研究天狼星詩社,誰也繞不開詩社的核心和靈魂人物。--《馬來西亞天狼星詩社創辦人:溫任平作品研究》

2014/11/12  
  
本站分類:創作

研究天狼星詩社,誰也繞不開詩社的核心和靈魂人物。--《馬來西亞天狼星詩社創辦人:溫任平作品研究》

研究天狼星詩社,誰也繞不開詩社的核心和靈魂人物——溫任平,如今川成兄將自己多年來關於溫任平研究的文章集成這部《馬來西亞天狼星詩社創辦人:溫任平作品研究》隆重推出,必將有力地推進天狼星詩社研究和溫任平研究,爲我們樹起一座研究天狼星詩社的里程碑。我們有理由相信,隨著這部《馬來西亞天狼星詩社創辦人:溫任平作品研究》的出版,天狼星詩社的「神話王國」必將解密,總社長溫任平的文學創作特色和成就必將爲世人所認知,這對於馬華文壇乃至世界華文文壇都是一件幸事。
──中國浙江越秀外國語大學副校長、教授 朱文斌

 

內容試閱

現代屈原的悲劇
―論溫任平詩中的航行意象與流放意識


每當我們提到流放,或論及放逐,我們會不自禁地想起屈原和蘇東坡。屈原是一位愛國詩人,也是位典型的放逐詩人。他被放逐長沙,遠離京城,在悲憤心境下,完成了他的數篇曠世傑作,尤以《離騷》最能代表他那時的心境。換句話說,放逐對於屈原而言,一方面固然打擊重大,另一方面,放逐卻引起了他寫詩的動機。就以《離騷》為例,這首詩顧名思義寫的是離別情緒,寫被放逐的心情。雖然詩中充滿了悲慟、憤懣和斥責的語言,字裡行間卻流露了他思想積極的一面,他對崇高理想的嚮往之情。
蘇東坡的受貶來自他的的政治主張和思想與當權的王安石有所衝突。他們政治思想的格格不入,可從他的〈臨江仙〉詞見出:

夜飲東坡醒復醉,歸來彷彿三更。
家僮鼻息已雷鳴,敲門都不應,倚杖聽江聲。
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
夜闌風靜穀紋平,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門」是這首詞的詞眼,有隔絕屋內屋外之意。門把熟睡的「家僮」與詩人隔開了;又因為鼻息如「雷鳴」,敲門都叫他不醒。這裡隱隱意味著「眾人皆醉,唯我獨醒」,足見他們之間的隔絕了。最後兩句「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點出蘇東坡對放逐所持的態度。他的態度是豁達的,這當然與他的的老莊思想有關。因為熟讀老莊,他比較看得開,也比較能夠隨遇而安。
我們似乎可以作這樣的一個申論,從古至今,中國諸多詩人作家,他們的政治命運有一個共通性,就是,他們不是被小人誹謗,就是思想上與當政者相左,最後難逃受貶的劣運。一言以蔽之,他們彷彿與流放或放逐結下了不解之緣。他們對放逐所持的態度雖然不盡相同,他們的作品在放逐後卻顯得更成熟,更充實以及更耐讀,卻是有史可為佐證。屈原與蘇東坡前面已提過,不再贅言。柳宗元被貶永州而作〈江雪〉與〈永州八記〉;白居易受貶後作〈琵琶行〉,以「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兩句傳誦古今,足見放逐對詩人創作歷程的重要性。
就現代放逐詩人而言,王建元君在他的〈戰勝隔絕〉數萬言的長文裡,以馬博良,葉維廉為例,肯定放逐與文學的密切關係。他並且提出李芬氏(Harry Levin)的〈文學與放逐〉一文,其序言的第一句是:

在放流中的作家一直是人生經驗最深刻的證人。雖然在每一不同境遇中他們的文字或傳記所宣證的都具有其特殊的個別性,但歷史已經將這些宣證累積起來,數量之大,足以代表我們這時代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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