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玩笑》姊妹作驚喜推出!--《我把時光予你》

2020/7/31  
  
本站分類:創作

《純屬玩笑》姊妹作驚喜推出!--《我把時光予你》

他的死亡會成為妳青春燙傷似的疼痛,留著永遠不會消失的傷疤,時隔漫漫八年都無法走出回憶的陰影,茫茫人海妳不願意錯過任何與他相似的背影、喧囂紛擾妳都不甘心捕捉與他相仿的聲息。
這樣繾綣的牽扯,太溫柔疼痛。
如果可以,這一次,她要有個不一樣的結局。
清新懸愛少女暖暖,《純屬玩笑》姊妹作驚喜推出!
療癒美文作家盼兮、蔚夏──幸福推薦!

「給十八歲的倪允璨:
遇見他、喜歡他,到失去他,妳後悔嗎?
……請妳一定要避開時予,離他遠一點,最好不要有任何交集。」

逆著時光的明信片、逆著時光的神祕對話。
她以為這是世紀大外掛,卻不想居然牽扯一份巨大的悲傷,時光逆行,不知道從哪個時間點開始,許多都偏離正軌。

「……他想結束的是痛苦,不是生命。」
「一個無憂無慮、混吃等死的旅遊作家和失去年少初戀情人的旅遊作家,妳覺得是同一個人嗎?」

蝴蝶效應、變動的後遺症、什麼未知的副作用。
所有所有她都管不著,也沒有力氣理會。
如果一切都不再是按照原劇情,不論好壞,只有一個事實她想要有不一樣的結果。
時予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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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Ein Leben-Ein Treffen,一期一會。
慢行的時光是夢境,或回憶,疾馳才是常態。

二○一○年,世足剛好結束了。
女生蹲在電器行門口偷著冷氣涼風,思索著待會晚餐的著落,落在螢幕上的視線顯得隨意沒有靈魂,一點對輸贏的結果都沒有興趣的樣子。
她也搞不清到底是直播還是重播,比起螢幕裡跑來跑去呦呼的高大身影,她顯然更在意右前方的男生。
相比她的興致缺缺,他算是聚精會神。
然後,西班牙隊贏了。
她強烈懷疑他支持德國隊,因為她剛剛確實看見他狠狠皺起眉,像個小包子,下一瞬,矯捷困在雙腳間的足球陡然失了控制,一古溜直直往馬路中間滾,男生急急回頭,似乎掙扎要回來撿。
跑到岔路口,男生看見女生滿懷抱起黑乎乎的足球,往反邊去,距離他越來越遠,垮下表情,狠狠跺了腳,不情願往醫院方向邁步。
社區彷彿失序混亂起來,交錯的兩輛救護車成了寧靜午後的插曲,這樁恰好的事故成了街談巷弄幾年內深刻記憶。前一輛救護車擁擠的急救兩個傷患,落後幾個街口的救護車倒是成了空車,鳴笛到了現場,卻偃旗息鼓而歸。

二○一七年九月。
「……再來頒發全國高中運動項目獎項,本校籃球隊榮獲第三名,本校排球隊榮獲第三名,足球隊榮獲第二名,羽球雙打榮獲第四名……」
女生一隻腳剛跨進圍牆,手忙腳亂壓著被風揚起的裙擺,怔怔聽著遙遙在操場迴響的朝會演講,隨後撇撇嘴。新學期正式開始了啊。
開學日的朝會時間總是耗費至少三十分鐘,完全不考慮學生們頂著烈日忍耐廢話的心情。
她已經故意延遲將近三十分鐘出門,居然還沒結束。
難怪學生自治會老是躍躍欲試挑戰取消朝會的例行。
輕輕咋舌,俐落攀進牆內的雙腿慢吞吞晃著,她在兜裡摸索一會兒,掏出一根熱帶水果口味的棒棒糖,三兩下拆開包裝紙,隨意扔進嘴裡含著。
灑脫的動作像極了她的青梅竹馬。
估計是也想到此,不滿的蹙了眉,明亮清澈的雙眼反射出灼然的不服氣。
「連分班都跟他分到一個班……要不要那麼衰……」
縱身一躍,穩當落在剛灑過水的草地,留下淺淺痕跡。「煩。」盯著沾上泥土的皮鞋側緣。
她錯過了斜斜躺在幾尺外木椅上的身影,男生因為動靜起身。直到腳步接近,感受一道打量目光,她不經意回眸。
「我靠……」纖瘦的肩膀大大一抖。
陽光參差不齊切下,點在他的髮梢,他的眸光深邃,像是沉浸一池攪不動的深潭,卻帶著惺忪的懶意,有點冷淡,有點憨。
她努努嘴,偷偷切一聲,「跟雕像沒兩樣。」不管男生僵硬了臉色,逕自貓著躲開。
雖然性子叛逆,但是,依然是做著不會被教官抓包的自信心理,躡手躡腳繞過行政樓,迅速拐彎往二年級那幢灰色建築奔馳。
她向來臉盲,任誰的臉龐見過一次都是過眼即忘。
回到教室座位上,興致高昂要分享翻牆的遭遇,好朋友卻是更在意明目張膽偷閒的男生。
她撓撓頭,「就長得……沒戴眼鏡、然後眼睛嘴巴……」
「……真是詳盡的形容哦。」
「謝謝。」她露出憨厚的笑,抓起桌上的梳子整理一頭亂毛。
好朋友顏汐嘟囔,「我不喜歡跟別人共用梳子。」
「我不是別人呀。」
「呵呵,不要,那個妳留著自己用。」
女生左支右絀接過前桌遞來的作業,飄逸的姓名在封面顯得異常斗大,美感與整體和諧感的知覺讓人懷疑。
—倪允璨。
倪允璨瞇起眼睛,唇邊的弧度分外張揚,還有令人不忍直視的臭美。「承認妳是幫我準備的唄,我上次見妳用不是這支。」
「……」
顏汐扭開頭,垂落的睫毛搧下一線羞惱。她不是能坦率對人體貼有好的個性,第一天象識倪允璨便知道。
但就是特別喜歡撩她。
學校班級的和平底下不可避免會醞釀幾個小團體,彼此間相敬如賓。
倪允璨與顏汐能稱上是異類,是男生女生想拉攏靠近卻躊躇的對象。
一個古靈精怪到會無法招架,一個貌美到會望之卻步,認真說,倪允璨的人緣和親近度勝過些許,畢竟班花級別的人物總是惹人嫉妒。
「想去販賣部買巧克力牛奶……」
看重身材的顏汐視甜食為大忌,她的嘴角下沉幾度,冷嘲,「妳不是剛吃完一份腸粉和薯餅?」
「嗚嗚沒吃飽啊我。」
「摸一下腰,不會找不到了吧?」
「……還在,謝謝惦記。」面對顏汐的毒舌,倪允璨打從一開始便刀槍不入,誰讓她青梅竹馬的官配等級更高,她見識過一次就難忘。
她習慣了。這世界冷漠得沒有愛了。
攻擊力滿點的說話不是普通人能承受,許多人背後抱怨顏汐恃寵而驕,或醜化她的完美主義,埋怨她苛刻極端,相較倪允璨的惡作劇,她開朗又沒心沒肺的笑容經常被稱揚真誠,不做作。
兩個人玩在一起,澈底忽視外在的閒言閒語,也不覺得勢單力薄,依然逃不開一個是女神,一個是女神經的形象。眼角的淚痣與分外狡黠的虎牙已經成為倪允璨的標誌。
「聽說妳家青梅竹馬朝會前當眾拒絕一個學妹。」
手一頓,倪允璨不以為意,「哎,憐香惜玉呀憐香惜玉,果然是憑實力單身的,以後怎麼交女朋友呢?」
「那樣會變成中央空調。」
「也是,不過,是不是被夏陽潛移默化了!拒絕起來快狠準,我也該去學個幾招。」
頓時無語,顏汐不能明白倪允璨哪裡長出這麼茂盛的自信。「妳應該是用不到。」
預料中的反駁,倪允璨不以為忤,一樣嬉皮笑臉,拿開啃完的棒棒糖,剩下筆直的白色紙桿,仰首灌水漱口前開口:「我靠妳鹹魚翻身唄。」
立刻被顏汐一把推開。
預備鐘聲敲起,走廊及周遭的喧鬧及和腳步聲並沒有歇停,學生反而越發浮動,因為意識到時間的倉促壓迫。
抬眼的動作,夏辰閔修長的身影從前門走進,穿過熟悉的同學,疏淡的眉眼溫和,卻又是另一種的禮貌疏遠。
見過夏辰閔與夏陽相處的人,絕對都會撂下一句髒話,他媽的太騙,判若兩人,甜到發泡,讓人不想歪都難。
兩個女生先後都注意到,顏汐幸災樂禍,「說曹操曹操到,真的,我覺得妳沒選文科是妳自己的問題。」話落,事不關己地回身,開始預習隔天進度的國文注釋。
這一槍補得比先前任何一句話都嚴重,倪允璨抱著頭無聲哀號,無比後悔,她不是腦抽了是什麼!
明明知道夏辰閔那傢伙理科優秀得讓人髮指,還非常找虐的一樣填理科,然而,她也解釋不清原因,永遠是越描越黑。
根本沒人相信她是抱著選理科班可以依靠師資救起她慘不忍睹的數學和物理成績。
這樣逆向的突發奇想挺符合她的思考風格,但是,基於一顆滋潤的八卦心,大多數人傾向支持青梅竹馬戀情的選項。
「你幹什麼也選理科!」惡聲惡氣的先發制人,完全是惡人先告狀。
夏辰閔眼底浮出啼笑皆非的笑意,沒搭理她,順勢往她旁邊的空位坐下,不外乎引起一陣起鬨與噓聲,倪允璨雙頰起湧起燥熱,真想動粗。
「夏辰閔我跟你說話。」
「我選理科是理所當然,妳選理科才是驚世駭俗,用得著問?」
倪允璨一噎,這人直白得夠嗆,半點也不肯吃虧。
她吸一口氣,曉之以理,「不是,你想,夏陽那個萬年第一選了理科,為了出人頭地,你不是改該選文科嗎?」
「我就算在文科班,也混不到第一。」看見她懊惱的神情,知道她明白自己的失策,夏辰閔勾唇,「而且就是夏陽讓我選的理科。」
夏辰閔的國文確實差得老師想剖開他的腦問候一下。
經過的班長悠悠飄來一句話。「一大早就被夏夏CP塞好大一把狗糧。」
挑了眉,不置可否,夏辰閔正想趴下補眠,倪允璨抓緊時機,硬是要損幾句,「你這麼男女通吃你媽知道嗎?」
「妳為了不參加朝會沿街瞎晃妳媽知道嗎?」
……倪允璨咬咬牙,青梅竹馬最糟糕的不是老是需要因為被誤會而解釋,而是,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懶惰討巧的個性。
行為預測的準確率她不忍直視。
她踹了他桌腳,擰眉出氣,「待會座位抽籤你最好滾遠一點。」
「啊,倪允璨,忘了告訴妳。」顏汐涼涼開口,好聽的嗓音卻盛滿幸災樂禍的意味。「我明天社團要集合,不能陪妳去九樓試聽。」
聞言,倪允璨垮了明媚的笑容,濕漉漉的清亮眼眸籠上絕望的死灰,她確實表現誇張了,但是,於她,獨自上補習班真的是讓人生無可戀的事。
「別看我,我討厭補習班這三個字。」
「……夏辰閔講什麼廢話,誰喜歡啦。」
他聳了肩,事不關己地偏開頭,似乎怕自己心軟,指間不停轉著藍筆洩漏一股難言的焦躁,他抿了唇。
「不管啊,你明天如果沒有要去叔叔那裡就陪我去。」有求於人她便眨眨眼,輕輕軟軟推了他的臂膀,弄得夏辰閔失笑。
她沒有變,一樣能屈能伸。
他提醒,「有人剛剛才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此一時,彼一時,我們要能變通,不能迂腐。」
揪起她外套的衣袖,緩緩拎到旁邊,然後扔開,夏辰閔徐徐搖頭,帶著刻意的惡趣味。
有幸聽了全程的鄰座同學,悄悄插話替夏辰閔辯解,「他校隊要練習吧。」
即便如此,倪允璨也只是停歇一秒。「你太沒有人情味了!」

「親師座談會妳爸媽會來嗎?」
甩了甩燙手山芋似的通知單,一面被風吹得嘩啦啦作響,新發下的紙已經多上數不清的皺褶。
顏汐正端詳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道:「應該不會到,我爸很忙,我媽不愛在大熱天出門。」
「欸—」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們都選好組了,最多是要說些像,父母是孩子的後盾什麼的,或高三近在眼前,父母要一起督促孩子之類。」她滿不在乎聳了肩。
倪允璨長長哀嚎一聲,軟軟倒在桌面,「我以為清陽的作法是,剩下珍貴的一年了,能參與活動的儘量參與,高三就不能鬆懈。」
顏汐憐憫摸摸她的頭。「那是檯面下的作風。」
就像官方說法和民間說法、就像正史和稗官野史。
「……妳覺得我媽那個家庭主婦不參加親師座談的機率多大?」深吸一口氣,她哪是會輕易妥協放棄的人,垂死也要掙扎。
即便多半是作作幻想。
「趨近零。」
「夏辰閔我沒問你。」話雖如此,心底希望的火苗已經奄奄一息,她的語氣又低了幾度。
青梅竹馬的特徵之一,對方的爸媽也瞭若指掌。
倪允璨拚命想控訴這是思想滲透,喊了五六年終於哀莫大於心死,對於做事三分鐘熱度的她,算是一樁豐功偉業。
被搶白了也不在意,夏辰閔聳了肩,手抄著小白板上的聯絡簿細項,嘴裡不忘打擊。「我記得去年阿姨跟班導聊到警衛開始巡視的時間還沒結束。」
「……別吵,顯擺你記憶力好。」扯著髮尾不肯放過,她覺得心累,累到不能再愛。作不到自己安安靜靜崩潰,偏要拉著人一起毀滅,手肘去撞撞夏辰閔,力道約莫是一條突兀的直線貫穿一欄空格。
他的肚子裡習慣給她撐起好幾艘船。盯著倪允璨,一面微笑,一面在腦海中演示飛踢她的暢快報復,夏辰閔熟能生巧。
她合掌道歉,一點都沒有誠意。「失手,我深感抱歉哎。」
睨她一眼,猶豫片刻,仍然容忍她兀自歪正腦袋、雙手撐起下巴發呆的動作。跟顏汐借一張鵝黃色便利貼,夏辰閔抄寫第二份的聯絡簿項目。
最後一堂課是表定的班會時間,但是,教務會議的延宕拖累導師們回到班級處理班務的例行,等不到導師主持,同學們自然脫韁野馬似的,打手遊的打手遊、守籃球直播的追直播,有些喧嘩成一片。
瞅著顏汐慢悠悠戴上耳機,倪允璨原本水亮的眼眸變得分外濕漉漉,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顏汐不為所動。「昨天回歸舞台的影片上中字了。」倒是解釋得義正嚴詞。
知道爭不過稱職的迷妹,倪允璨只能拽著青梅竹馬解悶。
「夏辰閔你媽來嗎?唔、講起阿姨,我口水就開始分泌。」
「……妳怎麼能那麼猥瑣?」
「你才猥瑣,我是想吃阿姨做的舒芙蕾。」
不過是一個隨意的回眸,恰好望進他深邃如海的眼眸,暈染出一片寵溺,倪允璨落得一瞬的怔愣,忽地笑逐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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