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愛情作家紫紋✘空靈療癒系繪師茉淅,聯袂出擊!--《白鳳凰》

2018/7/24  
  
本站分類:創作

奇幻愛情作家紫紋✘空靈療癒系繪師茉淅,聯袂出擊!--《白鳳凰》

「──呵呵呵,走投無路的人類。」
邪魅的笑容從青年的唇角向外蔓延:「吶,人類,許個願吧……」

千年前,棲息於鳳曦村的鳳凰神率領眾鳳凰離去,留下象徵災厄的白鳳凰。
從此,村子便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時時刻刻必須防範雪怪的襲擊。
悲劇的是──雪怪的前身竟是村民們摯愛的親人。

一無是處的鳳凰神女,為了討雙胞胎妹妹的歡心,傾盡一切;
被囚禁於村裡的白鳳凰,為了重獲自由,不擇手段;
遭到雪怪詛咒的青年,為了拯救村莊,寧可自我犧牲;
心懷仇恨的天才少女,為了鞏固自身所有,憤而踐踏手足之情。
究竟誰會為村子帶來救贖?誰又會招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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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人類,許個願望吧】

  孟家的長女孟湘,鳳曦村的下一任鳳凰神女維持跪坐姿勢已經有一個小時之久。
  當外頭傳來清脆的鐘聲時,她呼出一串又深又長的氣,把壓在屁股底下的兩條腿往前伸,雙手往兩旁舉直,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終於結束了!
  每天早晨六點到七點,她必須獨自來到祭拜堂進行「淨心」儀式,確認體內的鳳凰之火不會受到外界汙染,而現任的鳳凰神女──她的奶奶則在每天早晨的五點到六點進行。
  孟湘不止一次想過要和奶奶交換進行儀式的時間,讓她可以不用這麼早起,不過她老人家似乎覺得若不早起就渾身不對勁,因此不願意交換。
  拉開祭拜堂的門,一棵鳳凰木映入眼簾,如同枯死一般,枝幹上沒有半片葉子。晨風徐徐撫上孟湘的面頰,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關上拉門前,她偶然瞥見祭祀台上的三根蠟燭,其中一根已經熄滅,頓時三年前的夢魘浮上心頭。
  「啪」的一聲,拉門被重重甩上,她像是看見某種妖魔鬼怪般慌忙逃開。
  她討厭祭拜堂,在那裡她曾經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母親漸漸冰凍至死,矛盾的是,她也喜歡祭拜堂,因為那裡蘊含著許多過往的美好回憶,有關家人的、有關……
  「小蒔在十分鐘前已經先出門。」坐在客廳喝茶的奶奶一看到她走進來便說道。
  孟湘一頓,接著微笑說:「知道了。」雖然不意外,但她的內心仍覺得難受。
  「小湘啊。」奶奶放下茶杯,語重心長說:「告訴小蒔三年前那場意外背後的真相吧,妳不需要獨自揹負。」
  「奶奶,年紀大了做家事別太勉強自己,那我出門囉。」孟湘笑笑,揹起拉菲草編織成的提包,拿了桌上奶奶親手做的小麥麵包,轉身就走。
  「小湘!」總是輕聲說話的奶奶突然大喊:「妳知道妳這樣讓奶奶很擔心嗎?那不是妳的錯!」
  「但我有責任,因為我是孟蒔的姊姊……我已經答應過媽媽了。」孟湘低聲說,努力維持心情上的平靜。話說完,她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她總是以為自己已經把情緒藏得很好,然而奶奶每次卻都能一眼識破,她不禁懷疑自己的奶奶是不是會讀心術?
  「有點可怕呢……」她自言自語,但心中的那份暖意卻使她不禁彎起唇角。有一個如此關心自己的奶奶,該知足了。

  *

  孟湘咀嚼著小麥麵包,平淡卻不乏味的香氣流連於口中。一路上,每個人在望見她的瞬間皆暫且停下手邊的工作,笑容滿面地向她打招呼,只是這些笑容的背後藏著再明顯不過的恨意。
  鳳凰神女只能由孟家的長女繼承,是這座村莊──鳳曦村的守護者。
  孟家人理應要受到人們的愛戴,然而自從千年前棲息於此地的鳳凰神率領眾鳳凰離去,導致雪怪入侵村莊附近的土地後,人們便認為鳳凰神會拋下他們全是孟家害的,因為孟家人沒有盡到祀奉的義務,惹怒了鳳凰神。
  一個家族的過錯,後果卻要由全村人來承擔。不論導致鳳凰離去的真相為何,這個想法早已深植人心,無法抹去。
  孟湘同樣堆起假笑回應每一位村民。說實在,這些人也挺可悲,必須仰賴自己憎恨對象的力量才能免於雪怪的威脅,不過孟湘和她的家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終其一生必須為憎恨自己的人們奉獻力量。
  孟湘突然覺得心情很糟,臨時起意轉個彎,走離居住區。兩側的田野邊種滿整排鳳凰木,與孟家庭院內的那棵一樣沒有半點生氣,反觀地上的白色野薑花,生機盎然,陣陣香味撲鼻,有的人不喜歡它們濃郁的香氣,不過孟湘很喜歡,它們不像某些花會濃到發膩。
  眼前的景致使她鬱悶的心情逐漸化開,她拍拍自己的臉頰,鼓勵自己打起精神。一切都會好轉的,一定。
  鳳曦村不大,整村約莫幾千人,若繞著村子的邊界走,腳程快點大概只需要將近兩個小時就能走完。村子的邊界是由許多又尖又細的木樁構成,但真正具有防止雪怪入侵功能的是在整排木樁內圍不到二十公分寬,卻足足有一公尺深的溝渠。
  整條溝渠無時無刻不熊熊燃燒著,火焰形成一道約莫五十公分高的牆,包圍整座村莊。身為鳳凰神女最重要的一個職責就是每個星期的第一天要為溝渠內注入新的鳳凰之力。截至目前,這項工作還是由孟湘的奶奶來進行。
  再過不久就會輪到我了。孟湘心想。
  她突然站定不動,望著邊界外的樹林,三年前那場意外發生的地點距離邊界非常近,照理講不該發生的……但就是發生了。孟湘閉上眼睛,轉過身,壓下翻湧而起的恐懼。她告訴自己必須贖罪,為了孟蒔,她需要改變,接著一個想法逐漸在她的腦中成形。她非常肯定,這個想法一定會變成一個完美的計畫,一個對她和孟蒔而言都好的計畫,即便這有可能會因此毀掉自己。
  但最關鍵的資訊她還未掌握到。她捏起拳頭,接著擅自違反村子的規定跨過溝渠,身體穿過幾乎要到達腰部的鳳凰之火,村子外的不遠處有一個呆立的人影引起她的注意。
  那個人套著破爛的布衣,皮膚呈現不自然的灰白,雜亂的黑髮幾乎觸及肩膀,由於角度的關係孟湘看不見他的臉,因此無從判斷這個人生前的身分。
  沒錯,那是一名雪怪,同時也是她恨之入骨的存在。
  假如沒有活著的人類在附近,雪怪通常不會有任何動作,就像一尊等著被上發條的機械玩偶,需要一個被賦予生命的契機,而那契機便是──活人的體溫。
  木樁的排列非常密集,孟湘找不到空隙可以溜到外面,她撿起腳邊的一顆石子,奮力朝那名雪怪一丟,希望可以引起他的注意。石子撞上樹幹後落到雪怪的腳邊,他依然動也不動。
  孟湘墊起腳尖,手握住木樁,瞪著那名雪怪。快點給我過來。她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味後,才感覺到疼。
  看來,她所處的位置在那名雪怪能察覺到的範圍之外,不過她可不會輕言放棄,她已經發過誓,要把所有進入自己視野範圍內的雪怪全部消滅,無論要使用怎樣的手段。
  她舉起手臂,將掌心對準雪怪的頭,一股暖意由她的心臟流瀉而出,導向手掌,凝聚成一顆圓形火球,直線射出。這時,雪怪才總算有了反應,僵硬轉身,以不協調的機械動作躲開攻擊,就要逃進樹林。
  孟湘勾起笑容,興奮之餘,心臟也因恐懼而鼓譟。她打響手指,大量的火花由指尖冒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通紅的軌跡,由雪怪的頭頂灑落。
  閃耀的星火點燃無處可逃的雪怪,開始在他的身上冒出黑煙和燃起熊熊烈火,當火焰燃盡的剎那,雪怪化作一團細灰,隨風飄往遠方。
  「願你安息。」孟湘雙手合十,汗水滑下她的額頭。她深信鳳凰之火會燃盡雪怪受詛咒的軀體,讓亡者的靈魂獲得救贖。
  跨回保護著村子的溝渠,一陣暈眩朝她襲來。「還是……太勉強了呢……」孟湘單膝跪倒,以雙手撐地。一般點燃鳳凰之火並不會消耗太多的體力,但若要操控火焰的形狀或者控制火焰移動的方向就必需要耗費施術者龐大的精神力。
  這是她的天賦,奶奶曾經這麼說過──自己和孟湘的母親都無法像她一樣如此精準地操控鳳凰之火。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才不是什麼自然而成的天賦,而是她花費數不清的時間所習得的能力罷了。
  經過短暫的休息,暈眩感從她的腦中消褪,她拍掉膝蓋上的泥土起身。
  「咕嚕嚕──」
  她反射性一摸肚子。奇怪,明明才剛吃完麵包,肚子並不覺得餓啊。大概是幻聽吧。
  「咕嚕、咕嚕嚕。」
  ……這次她相當肯定不是幻聽,但她也保證自己的肚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咕嚕、咕嚕、咕嚕嚕!」
  孟湘低頭,一隻她從未見過品種的雞正拉長脖子賣命地叫著,也許是從村子外飛進來的野雞,牠的面部是搶眼鮮紅,身體的羽毛多為紅棕色,長長的尾羽摻雜少許黑色條紋。牠似乎知道孟湘已經注意到自己,停止怪異的叫聲,半仰半歪著頭看她。
  可愛的小傢伙。孟湘的內心湧起想要觸摸牠柔軟羽毛的衝動。驀然間,她一陣恍惚,好美,鮮豔的紅色總是令她著迷,讓她……
  「咕!」
  孟湘皺眉,見鬼,這隻雞剛剛是不是對她笑了?
  她蹲下,尖尖的雞喙距離她的膝蓋僅僅不到二十公分,然而這隻雞卻絲毫不害怕,先不論牠是不是從村外來的,牠都應該要怕人才對,畢竟誰會親近以自己為食的傢伙。
  「咕嚕嚕。」牠又叫了一聲,儘管外表很美,表現出來的模樣卻是呆頭呆腦。
  孟湘忍不住笑出來。「你這傢伙的叫聲也太詭異了吧,好痛!」
  這隻雞像是聽得懂有人在嘲笑自己,奮力一啄孟湘的腳趾,以她為中心邊跑邊拍翅膀不停繞圈。
  「臭雞!」她哼了哼,「要不是我心地善良,早就把你抓回去給奶奶燉成雞湯!」
  野雞依舊發瘋似地繞個不停,孟湘懶得再繼續理睬牠,起身。一想到接下來必須面對的人們,她不禁嘆口氣,認命地往原本的目的地──「苑」走去。
  在這座村子裡,每一個人十歲生日那天都必須經過「分類」儀式,決定未來的職務,而苑存在的意義就是培育人才,讓人們在未來有能力勝任那份被選定的職務。
  當苑的大門出現在孟湘的視野範圍時,早已超過規定的進入時間,門口的守衛見到她並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過來開鎖,替她打開拱形的金屬門。
  除了被「分類」到的專業課程,基本的常識與體能訓練則是人人必修,連擁有特殊身分的孟湘也不例外。現在正是進行基本常識課程的時間,她走過好幾間教室,過程中不時佇足往每一間教室內探頭。她從來就沒有搞清楚過自己應該要在何時何地上課。
  然後,她在一間教室內看到一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孟蒔──晚她十秒鐘出生的雙胞胎妹妹,看來她總算找對了教室。
  對於她的姍姍來遲,大家早已習以為常,沒有一個人轉頭看她,連站在前方授課的老師也完全沒有看她一眼,彷彿根本沒發現有個人正在教室內走動。
  孟湘找了離門口最近的空位坐下,前方的人立刻回過頭,漾起笑容悄聲說:「早安啊。」她的頭髮長度只到肩膀,是個長相斯文可愛的女生。
  孟湘報以微笑,不似方才的虛偽笑容,眼前這個人是少數會因為看到她而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的人。遇見陳桂榆,讓孟湘不再認為自己被生下來是個澈底的錯誤。
  她坐下不到十分鐘便到了休息時間,許多人紛紛往她的座位後方聚集,她沒有理會他們,趴在桌上準備要小睡一會。每日早起練習鳳凰之火總讓她困倦不已。
  「嘿,孟湘,這隻雞是妳帶來的?」另一位綁著俐落馬尾的女生──林欣走到孟湘旁邊,點了下她的肩膀。
  「雞?在哪?我要看。」聞言,陳桂榆好奇起身,也湊了過去。
  孟湘正一頭霧水時,一道令人尷尬的聲音響起。「咕嚕嚕。」
  「是誰沒吃早餐?肚子叫那麼大聲,哈哈。」有人調侃道。
  「那是雞的叫聲啦,第一次聽到,好蠢。」
  孟湘轉頭往地上一看,那隻不曉得打哪來的野雞竟然一路跟著她走到苑,她迎上牠那兩顆豆子大小的眼珠,彷彿從中瞥見智慧。
  「咕嚕嚕!」野雞伸長頸子奮力一叫,又開始發瘋似地繞著她打轉,這個舉動惹得在場所有人發笑。
  見鬼,長得好看有什麼用?根本是一隻神經病的雞。孟湘重新趴回桌上,無視那隻野雞,順帶也無視掉周遭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孟蒔,妳看那隻雞,超搞笑的。」有人對剛走進來的一個女生說。
  孟蒔與孟湘的容貌如出一轍,臉蛋小巧,五官精緻,不過任誰都不會將她們混淆,因為兩人的氣質實在相差太多,孟蒔總是綁著高馬尾,渾身散發出精明幹練的高傲氛圍,反觀孟湘一遇到事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跑。
  孟湘一僵,坐直身體,兩手不安地交握。在底下的野雞依舊像犯了失心瘋繞個不停。
  「那有什麼好看的,怎樣的人會吸引怎樣的東西,圍著那隻雞看的你們其實跟牠一樣愚蠢。」孟蒔僅瞥了自己的姊姊一眼,扭頭回到自己的座位。
  向孟蒔搭話的那名女生瞬間滿臉通紅,這段話也讓圍觀的人們一哄而散。
  「她真討厭,幹嘛每次都要針對妳。」陳桂榆皺眉。
  「她只是心情不太好,不要怪她。」孟湘微笑,抱起在地上瘋狂打轉的野雞。
  「妳要去哪裡?」林欣說:「快要上課了。」
  「這隻雞在這裡會造成大家的困擾,我必須去找牠的主人。」才怪。
  孟湘步出教室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就這麼垮了下來。
  小徑最後通到一口大池子,池子的外圍被鐵絲網層層包圍住,上頭布滿密密麻麻的倒鉤刺,從鐵絲的縫隙能清楚看見池子的狀況,多朵紫紅色的睡蓮與綠葉點綴於粼粼水面,在陽光的照耀下,斑斕的池子與發亮的鐵絲網混搭在一塊,給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感。
  鳳凰池真的存在。孟湘摀住嘴,驚覺自己找到一個多麼不得了的發現,她並不曉得其實大家都知道這裡,只是沒人敢涉足此處,因為第一次在苑上課的那一天她遲到了,自然也就錯過老師講述有關鳳凰池的故事。
  她只從奶奶的口中聽過傳說──
  傳說,千年前棲息於此地的鳳凰神率領眾鳳凰離去,卻有一隻鳳凰被留了下來,那便是白鳳凰──被人喻為不幸與災厄的化身。
  據說遠古時代,鳳凰族選定一片樂土作為他們的棲息地,不止和人類和平共處,更庇護著人類,使人類免去諸多災難,其中包括雪怪的侵襲。那片樂土便是現在的鳳曦村。
  然而,毀掉這份和平的……卻是神。
  一天,天神給了鳳凰族一顆蛋,並囑託要好好照顧,經過鳳凰們的細心照顧,裡頭的小鳳凰終於破殼而出。鳳凰與一般的鳥類不同,他們一出生如火焰般的羽毛便已經長齊,不過這隻新生鳳凰卻令所有的鳳凰訝異不已,他的羽毛確實長齊了,但卻不是火焰般的樣貌,而是如雪般柔軟白皙。
  他的出現讓鳳凰族陷入騷動,族長──鳳凰神應大家的要求去詢問天神,得到的答案只有兩句話──「他是鳳凰」、「是你們的一份子」。鳳凰族無法抗命,只能勉為其難繼續照顧白鳳凰。
  隨著白鳳凰的年紀愈來愈大,行為也愈來愈調皮,甚至接連使用力量替人類以及鳳凰族招來毀滅性的災難,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鳳凰們合力將白鳳凰關進一口池子,告訴他:唯有幫助世上的生靈一千次,他才有資格重獲自由。
  相傳,白鳳凰至今仍被囚禁於鳳凰池內,因為他倔強的個性不允許自己放下身段去幫助任何生靈,不過他最終還是屈服於自由的誘惑,開始替許許多多的生靈實現願望,只是生靈們的願望總會被刻意扭曲,最後鳳凰池成為禁區,誰都不准靠近。
  孟湘隔著鐵絲網繞池子一圈,仍覺得不可置信。
  突然,銅鐘的聲音響徹整座村子,她嚇一大跳,顧不得眼前的重大發現,拔腿就跑。
  銅鐘所發出的聲音與一般用來報時的鐘聲不同,是更為響亮,敲打的頻率也更為急切,這只代表著一件事,有雪怪入侵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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