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袁世凱,你不應該忽略的那些拍案叫絕的事!--《袁世凱內幕:新華秘記(全編本)》

2018/7/3  
  
本站分類:創作

關於袁世凱,你不應該忽略的那些拍案叫絕的事!--《袁世凱內幕:新華秘記(全編本)》

《新華秘記》在1918年由上海清華書局出版,作者許指嚴專寫小說與掌故,是民國初年聲名顯赫的通俗作家。《新華秘記》的創作來由是1916年──時值袁世凱稱帝後暴斃不久。嗜好史事的許氏,根據「友朋設宴之餘,里巷傳布之末,掇拾叢殘,續此襪線」,掌握、疏理出大量有關袁世凱稱帝前後的鬧劇及其腐朽生活的傳聞軼事,寫出了《新華秘記》,並且成為當年搶手的「奇貨」。

《新華秘記》所載的袁世凱官場秘聞,如袁氏的權詐、桀黠、殘暴以及對洪憲帝制推波助瀾的各種人物的記述,許氏刻畫得唯妙唯肖。而袁氏的私人軼事和家庭生活,雖來自於社會傳聞、里巷瑣談,但因當年距現時不遠,大多數內容可從歷史事實考據而出,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本書乃根據《新華秘記》新編而出,除重新分段、點校以便閱讀外,特請文史專家蔡登山做專文導讀,是喜愛清末民初歷史的讀者們,不容錯過的好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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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救國儲金

民國四年春,日本提出酷虐條件,強迫我政府承認。當日民氣激昂,殊達沸點。蓋意在力矯前清苟且蒙蔽之弊,欲藉此一振民國氣象也。而於是恐政府以財力不及為推諉,一旦決裂,將致束手無策,乃倡議由國民捐輸,集成巨資,以備最後之對付,謂之「救國儲金」。皆百姓之脂膏汗血所聚,且聲明如外交終結,此款決不入官,即以之創辦實業,期後來之幸福,可謂深切著明矣。不意袁氏處心積慮,惟在帝制自為,見好外邦,以為要求承認之地。竟有五月九日簽字定約之痛,而於是救國儲金失其效力矣。然使此累累者果用於實業,則以國民之資本,還養國民,而又為國民增長財力,尚不無桑榆之望。豈知大謬不然,則梁財神等竟提此款以供袁氏之醞釀帝制,任意揮霍。而仰其餘瀝以自潤者,僅齷齪無賴之官紳,以及聲色嗜好之靡費而已。數百萬金錢,吾民忍痛以割讓者,竟為帝制妖孽揮霍以盡。是可忍,孰不可忍哉!

京師有巨商某甲,曾受基督戒,以熱心愛國自命。當中日交涉起,首倡儲金之說。於某地開大會,登壇演說六國之慘痛,及國恥之難忍。慷慨淋漓,聲淚俱下,即以小刀自割其臂,捘血書於帛曰:「同雪國恥!」並言願毀家紓難,計予有資產三十萬金,以十萬金作救國儲金,二十萬金供社會公益事業。敢渝此誓,天神殛之!既而聞五月九日簽字之痛,更開大會勸眾永久勿忘。掩袖痛哭,全場感動。遂立紀念碑於市場之衝要處,使人人遇而增感,蓋比於夫差立庭之呼也。

無何,籌安會議起。某甲告眾曰:「向吾儕捐汗血以備政府後盾,為國恥耳。夙有明約,倘交涉終結者,即以此金興實業。今其時矣。否則彼挾帝制野心者,將移花接木,而此金歸於烏有矣。」眾以為然,乃為請願書,向政府要求提出此金。先是,眾議謂此金純係社會集合性質,但託商業機關保存,不可遽授政府。蓋懲於昭信等之前事,深防政府以乾沒為能也。特其時有商業巨子而饒官僚氣味者,在社會上頗得信用勢力,支配金融,輒經其手。於是勸眾以此款存於半官性質之銀行,眾不虞其有他,多數贊成,而於是如投肥羊入虎口矣。

某巨子者,實袁氏之心腹,狡黠多心計。外見好於國民,內實供帝魔之奔走,因得自飽囊橐。設計之工,一時無匹。當事前集議時,猶對眾以提出存款自任,及散會,則走謁袁氏獻策曰:「我皇日患度支不給,而不知巨款自有在也。彼小民輸誠愛國,積貲以求紓難。我皇為國造福,即民之主也。此款不用,將求何款?」袁氏大悅,即日命將儲金移用。可憐輸此汗血之民,猶在夢中也。

一日,某甲擬提資興辦實業,開會討論,請某巨子蒞會。某巨子首先反對,謂:「今茲國難未已,強國之政府未成立。外則歐戰,內則凶荒,夫豈從容興辦實業之時?日前大總統軫念邊地凶災,已借用此款百萬;又因賠款期迫,亦借若干萬。而軍費、教育費,一時借款未來,亦當移用。且奉明令,後日於某項下撥還。並謂國內乂安,政體悉定,則當合各省所儲之款,辦一絕大之實業銀行。此時緩急相通,理由充足,予安能無端拒絕之哉?想諸同胞當亦無不贊成也。」眾雖相顧失色,然金錢已入彼之掌握,亦無可奈何。一二過激者則質問何不事前提議通過,巨子則謂存款性質,銀行自有流通之權,斷無先經報告東人,始行放出之理。今大總統明明以移借為言,如是交易,安得遲疑!此金存行,自當生息。諸同胞之儲金資本,已獲至可信託之利息,尚復何說之辭?某甲知不可以空言爭,遂宣言:「此金既歸某公擔保本利,則吾儕組成事業,即當由某公活動金融,正不必斤斤於放款之為誰某也。今但要求某公定一放款期限可耳。」巨子起答曰:「此說雖屬普通交易性質,則於此儲金之特別手續,殊未適合。蓋此金既以救國為名,即當以國家適用為主體。大總統軫念民生,救災弭亂,皆為國家用財。則此款之移用,實屬正當開支,與前此儲金之本義,毫不相背。豈得以尋常借款目之哉?故他日之撥還與否,皆應由大總統特別申令,我輩安有限制提索之權?蓋此金既供國家之用,直謂之大總統以特權提用可也。」巨子語未畢,眾大嘩,謂:「乾沒人財,又為政府作說客,乃吾輩之公敵。」巨子拂袖竟走,曰:「公等自有權力提還,鄙人又安能為?」眾起欲毆之,忽警士十餘人上前救護,擁之登汽車,飛馳而去。眾徒望塵痛詈而已。

於是會員提議上書大總統,請提還儲金興辦實業,且數巨子詐欺違法之罪。書上,不報。再上,始下令批飭,著向地方廳提起訴訟,毋得越級瀆呈。會眾聚議,知訟亦不得已,且各省儲金數甚夥,皆由暗幕中銷耗已盡,不獨京師為然也。然某甲自以提倡此款,責有攸歸。今以汗血之資,供惡政府無名之揮霍,不得不商求最後之對付。又復開會討論,將聯合東南各省,推舉代表到京,環向大總統要求解決,不得滿意辦法不止。無何,輦轂之下,耳目眾多,已為政府所偵知。托言某甲結社集會,形跡可疑,指令警士逮捕,付軍政執法處訊辦,蓋已決計置之死地矣。某甲家屬知之,急求救於基督會之主教者,旋由公府西人某高等顧問提起抗議,立請釋放,始免於禍。

聞某甲告人,初入執法處,即禁錮一室,如待死囚,亦不加以審鞫。時處長即大名赫赫之陸建章是也。殺人手段之酷烈,莫不寒心。某甲自知覆盆之下,萬無申雪之望,亦挺胸以待槍斃矣。越日,忽守衛二人入室,挾某甲速行,亦不作他語。須臾,抵一堂皇,上座者略問姓名及現狀,即言汝有私通黨人證據,應處死刑。某甲自言:此時聞言,亦不復惶懼,但祝上帝佑我,我為救世主之親兒,犧牲己身以代公眾也。方命在呼吸間,忽主者命停刑,總統府已有電詔至。既而命暫釋縛,置高等拘留室。守衛私語曰:「有公府外國人保汝,可無憂矣。」語次似有德色,欲以此佳音索犒賞然者。某甲解其意,許以出獄後各贈五十金,書券與之。遂至一室,室中陳設,夐異尋常。蓋儼然一西式之客廳也,知為優待處所。未幾,一衣履華潔之人,形似幕僚者,特來寒暄慰藉,兼問所需。其人且能操英語,自陳亦係基督教徒。周旋良久,忽侍者傳一手諭至,乃命以馬車送某甲歸家矣。有此經歷,某甲始知軍政執法處之黑暗,及外人勢力之浩大。一天風雨,幸即消散。然自此救國儲金之消息,淪於大海深淵,誰復有敢為饒舌者哉!

§皇侄

在十三太保中別具一出頭地,而於洪憲帝制之奔走煞費心力者,則皇侄袁乃寬是也。乃寬亦河南人,然與項城實同姓不宗。初為直隸僚佐,碌碌無聞。及袁氏受任總統,乃寬夤緣得入府中辦事,在在能諂事袁,務得其歡心。項城以其恭順有小才,心頗喜之,暇時因詢其先世籍貫里居職業甚詳。乃寬工於詞令,應對殊稱旨,且隱言及確與項城係遠支宗派之意。袁氏固首肯,乃曰:「吾袁氏族繁人眾,或即為同一始祖之遠支,正未可料。況同系一﹃袁﹄字,何分彼此!吾即認爾為同姓可也。」乃寬喜不自勝,因詳敘其班次及世代之先後,當為族侄。由是乃寬公然呼袁氏為叔,而皇侄之榮名,遂無庸多讓矣。

乃寬善解人意,和靄可親,漸以同宗名義,出入其府中無忌。袁氏妻妾輩習見之,不復回避。會帝制事起,袁氏乃舉新華宮土木事屬乃寬,頗多沾潤。外人多垂涎,爭以皇侄揶揄之,而乃寬欣然也。及籌設大典籌備處,袁之私財不充,姬妾子女咸出資以相助。組織既定,而難處長其人。乃寬聞之,知此差更優於新華宮之土木,乃輦金購珠寶珍玩,以獻袁氏寵姬黃氏、何氏及洪氏等,求為己推薦。姬等咸善乃寬,一致贊同,遂乘間請於袁氏,畀乃寬以處長之職。無何,所集之款易罄,大費躊躇。乃寬進策曰:「茲事體大,區區集資,不足有濟。無已,其求大資本家擔任挹注,事成可許彼厚利也。」諸姬以為然,乃寬乃請求助於梁財神。先訴於袁氏,袁氏韙之。財神亦俞允,先支五百萬金,第須由袁氏面許登位後以宰輔為酬報。袁氏首肯,財神因擲巨款供乃寬指揮,歷時凡數閱月,竟達四千萬金。財神輒言係己解囊,實則支自交通銀行也。坐是遂致有停止兌現之令,禍及全國。而救國儲金之消耗無餘,亦在個中焉。乃寬之中飽不資可想矣。

而乃寬有子曰瑛字不同者,大不以帝制為然。且以報仇雪恥為念,欲得袁氏而甘心。聞乃父與袁氏聯宗,以為機會可乘,爰請於乃寬,謂:「我輩既入天潢玉牒,既如兒者,亦當入覲天顏。」乃寬以為誠善,因伺便攜之入府。及呈要公畢,乃命不同叩見,且令呼為族祖。袁氏見不同氣宇非凡,頗加激賞,賜賚甚多,並使乃寬挈之見己妻妾。不同執禮甚恭,稱謂亦合體,妻妾輩咸大悅。不同之意,謂即可乘間肆其暗殺之酷劇也。豈知袁氏戒備甚嚴,卒無可下手。不得已,乃以法潛運炸彈多枚入宮,暗埋於新華宮中,意使一旦爆裂,使袁氏一門同為灰燼。不意偶為衛士發現一枚,遂按路大索,凡泥土疏裂處悉加考求,竟起出七十餘枚。宮中大嘩噪,人心皇皇,幾興大獄。嗣經府中衛士自相告訐,始知係受不同之紿,偽為瑞應之物,捆載而入者,而不同已先期遁去矣。

翌日,袁氏即得自律門郵局來一函,啟閱之,則不同書也。書云:「國賊聽者:吾袁氏清白家聲,安肯與操、莽伍?所以無端族祖汝者,蓋挾有絕大之目的來也。目的維何?即意將手刃汝,而為我共和民國一掃陰霧耳。不圖汝之鬼蜮,防範至嚴,遂未克如願。因以炸彈餉汝,亦不料所謀未成。殆亦天助惡奴耶?或者罪責未盈,彼蒼物留汝生存於世,以厚其毒,然後予以顯戮乎?是未可料。今吾已脫身遁去,今而後非特不認汝為同宗,即對於吾父,吾亦不甘為其子。汝欲索吾,吾已見機而作矣。所之地址,迄無一定。吾他日歸來,行見汝懸首國門,再與汝為末次之晤面。汝倘能自悔罪,戢除野心,取消帝制,解職待罪,靜候國民之裁判。或者念及前功,從寬末減,汝亦得保全首級。二者惟汝自擇之。匆匆留此警告,不盡欲言。」

袁閱已,怒不可遏,擬立時治乃寬教子不嚴之罪。諸姬妾聞之,俱為緩頰,倖免於死。乃寬入府謝罪,袁氏終不平,待遇頓疏。嗣以多方偵察,知乃寬平素與其子性情不洽,勃谿之事,時有所聞,且曾經驅逐出外。經戚䣊轉圜,允許悔改,始行復返。近日至為純謹,迨固有所圖謀,而為是狡獪。乃寬絕不知也。袁氏探之甚確,始召乃寬入府,用詞慰藉,待遇乃復如初。乃寬益自謹飭忠懇,袁信之倍於前。且令探其子之蹤跡,以防大患。乃寬允諾,然終未能獲不同所在。及西南軍起,諸事旁午,袁氏亦無暇追憶前事矣。顧自是凡向未接洽之疏族遠戚,概不親自招待,亦不許逗留府中,因有一鄉人子案發生。

鄉人子某甲者,略如村學究狀,年四十許,土態可掬。冒昧至京師,自謂係袁氏同姓族侄,居鄉困厄,故來求一枝棲。來時手攜土物數事,瓷瓶鐵罐累累然,不知中貯何物,而外表皆破舊銹蝕,斑剝如古尊彞,狀至怪異。逢人輒問袁氏之住址,且直呼袁之字以實之。或指新華宮令趨入。甲果踵門直入,為衛士所阻,則自言河南來,係袁之族侄,其呼字如故。衛士以付司閽人,司閽以適值不同炸彈案發現後,門禁加嚴。睹其狀怪異,心甚惡之,詰問之間,立加訶斥。甲書生,以為受辱太甚,亦惡聲相向,且言:「慰亭係吾叔,他日相見,當令打折汝等狗腿也。」司閽長聞之,怒甚,即語侍衛官:「此戒嚴時代,而有此等怪人來,必非善類。且所攜物尤可疑,當付軍政執法處訊鞫。」侍衛懲於前事,亦甚以為然,遂不俟稟告,即命其下立解執法處。是時,處長為陸建章,以屠戶著名者也。其前後左右,無非以人為魚肉者。見此老怪異狀,已心存厭惡。而甲頗咆哮,及臨以威,復不禁恫喝,神經瞀亂,口不能言。執法官某者,陸氏之爪牙也,第然曰:「此等值得一推問耶?即隨手辦了(指槍斃)可耳,奚必更煩處長!」須臾,此老竟胸吞衛生丸,而以九泉之下為行樂地矣。

後其子以父失蹤,至京探訪,亦為閽者所斥逐。幸年少靈活,見機而退,未遭毒手。輒痛哭告人,人勸其訴訟。其子以無資財,且不諳何等手續,終不敢一試也。聞後得袁乃寬資助,始歸鄉里。袁氏至始終未知此事云。

§乞丐請願團

袁氏之以民意粉飾帝制,其最滑稽可哂者,即於女子請願團不足,而有娼妓請願團;國民請願團不足,而有乞丐請願團。洵歷史以來未有之奇聞趣事也。聞倡此議者,即大名赫赫之籌安第一君子楊氏。

楊氏當籌安勢絀,而梁財神等之請願團漸盛時,心頗怏仄,亟思有以勝之。苦思力索,終覺未能出人頭地。一日,驅車過鬧市口,見丐者二人口角。一丐厲聲曰:「今日尚有王法耶?都由共和民國,成此大害。假令皇帝復生,必不容若輩如此橫行。吾惟旦夕禱祈,老天復生一皇帝也。」楊氏忽偶然有悟,心口相語曰:「若輩亦信仰帝制耶?蓋藉此好題目,試作一篇奇妙文字。」不禁大喜。既歸,立命家人召管丐之首領至(京師有管丐頭目,謂之「團頭」),語以如此,歆以權利,約於三日內召集。提會中經費施用,每名給以番餅一圓,管丐首領則給百元,一律列名簽押。內外城各丐聞是耗,晷刻之間,不期而麇集者,不下萬餘人。其稍識之無者,即自行署款,而目不識丁之輩,或請同類代押,無不踴躍爭先。以故於各請願書進呈,比較列名最多者,以乞丐請願團為第一。

書就,楊氏捧之而喜曰:「吾即視為滑稽,亦足以間執梁氏之口而令汗顏。況今裒然成帙,固已成確當名義。皇帝見之,必色然喜。是豈不足以奪梁某之氣,而平吾忿耶?」遂即日賫呈。

楊氏入府見袁,遽前稱賀曰:「古史頌帝王之德,謂澤及枯骨;今吾皇之恩義,下逮乞兒。是豈尋常感應哉!若輩亦知今茲時代,非實行帝制不可,是固深明世界大勢者。乞丐而能如是,吾皇之盛德,溥及群生可知也。」袁氏聞此諛言,亦大喜,曰:「皙子辛苦,亦擲運動費幾何耶?」楊氏正色曰:「此實彼輩自願為之,絕不勞一文運動費。且度雖不肖,亦何嘗下與乞人伍。特彼輩聞吾為籌安請願首唱人,已默記吾姓名住址,乃自推彼輩中首領為代表,衣冠求見,出書言如此。度喜其誠篤勇毅,且明禮數,遂教以呈遞之法,書遂得上。據彼輩之意,但求吾皇正位後,遍設棲流所、習藝廠,廣施冬衣賑米,使若輩倖免饑寒足矣。」袁笑而頷之,遂以鉛管記載祕密簿冊上,以備他日之施恩焉。

蓋此等簿冊,為袁氏特置之懷中秘寶。凡遇請願勸進之名字,必親錄之,以備查考,為他日酬庸之根據。此次丐者列名至萬餘人,不能盡書,乃僅記其前列十人於冊。而令書記繕其全體姓名於別紙,常置秘室案頭,與祕密簿冊參看,其鄭重若此。

楊氏出而謂人曰:「吾此舉強於顧巨六所運動之妓女請願團百倍。窺皇上之詞色,以妓女輩媚人無誠意,且跡近輕褻;而丐者則同係公民,不過稍貧賤耳。況更博得澤逮窮黎之美名,故皇上視此舉極為隆重。吾之功簡在帝心,蓋可必也。」語次,大有自得之色云。梁氏聞之,投書戲之曰:「以子曠代逸才,自有此異想天開,出人意表。但終未脫『請願』二字之窠臼,則仍可稱傍吾門戶也。」楊氏得柬,笑罵財神貧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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