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見的正宗奇幻推理系列橫空出世!--《三億元事件:獸人推理系列》

2018/6/11  
  
本站分類:創作

前所未見的正宗奇幻推理系列橫空出世!--《三億元事件:獸人推理系列》

最高趣味設定X縝密邏輯解謎,前所未見的正宗奇幻推理系列橫空出世!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四度入圍.以出場角色皆為「獸人」的獨特世界觀開展「三億元事件」等不思議犯罪謎團!
三星級獸人中文網站「熱血克狼」創辦人克狼、奇幻大獎作家海德薇、Novel小說.粉絲團版主Mr.V、奇幻冒險作家靜川、白羅at NDHU版主廖鴻寧、香港新銳作家金亮──驚喜推薦!

〈三億元事件〉:約克巡守騎警隊員犽志狼在調查凶殺案的期間,幸運地中了一張三億元的彩券,不料弟弟鎧洛卻在此時,於眾目睽睽的學校內遭人綁架!歹徒打電話到巡守隊裡要求志狼以彩券交換人質,但在警察們於交換現場佈下天羅地網後,只是被投進一顆煙霧彈,藏在上鎖皮箱內的彩卷竟然離奇地不翼而飛……

〈連續殺人研討會〉:巡守隊長海德爾應邀出國參加一場以連續殺人為主題的研討會,卻在課程中定獻的案例描述上察覺些許疑點,他懷疑三件連續命案的背後另有隱情,卻遭遇教官的刻意刁難,必須在時間限制內,以不得向任何單位借調資料參考的孤立無援狀況下嘗試不可能的翻案……

〈新.小紅帽〉:接到多年不見的狼獸人奶奶電話,白兔獸人雷比提遵從指示打扮成小紅帽、帶著竹籃去探望她,但他的車子卻在半路上拋錨了,情急之下只好請一位碰巧路過的陌生狼人幫忙送他一程,然而抵達奶奶家後……

〈換毛風波〉:亞格奇的室友,犬獸人艾塔藍特開始換毛了,讓房間裡積了不少狗毛。但是其他同學卻說,照理犬獸人的換毛期時間還沒到。隨著室友的諸多怪異行徑被一一發掘,亞格奇察覺對方似乎隱藏了某些不能說的秘密……

「就推理線而言,本作很出色,作者很巧妙地利用巧合和詭計,兩者相輔相成,泡製出一個條理清晰、伏筆完滿、趣味非凡的本格推理故事。幾乎無可挑剔。」
──陳浩基(第十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負責人評論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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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6
下午一點三十分,志狼他們到達第一廢車場。
這個地方志狼曾經進去過好幾次,大多都是接獲民眾的線報後,前來取締喝酒鬧事的人。也有一些比較大膽的小孩想跑進來探險,結果困在廢車堆裡頭,最後哭著被他們救出去。至於為了處理綁架案而來到這個地方的情況,志狼是頭一回遇到,他也希望不會再有第二次。
一走進廢車場裡,海德爾立刻要大家分散開來進行偵查,確定廢車場裡沒有綁匪的蹤跡之後,隊員們才迂迴地挨近鐵皮屋,從鐵窗外朝屋內窺看。
鐵皮屋是用白色的鐵片和紅色的屋頂組合而成,高度約三層樓,占地範圍則有二十公尺見方。屋子裡各式各樣的機械跟零件丟了一地,放工具的鐵櫃以及板條木箱三三兩兩的放在各處,裡面裝滿了各種從報廢車輛上拆下來的零件還有工具。廢輪胎和鋼圈疊成許多小山,在鐵皮屋裡高高聳立著。此外,還有許多細長的白色小紙條在地面不時地飛舞著,看起來應該是裝箱用的墊底物。
窺視了一會兒之後,海德爾大著膽子先行上前,先從門口往裡面偷瞄了一眼,然後對其他人揮手,招呼大家一起過來。
「我想綁匪應該不在裡面,不過大家還是先巡一下以防萬一,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們一共有六個人,你們三個在外面守著,我、志狼、還有基叔守在裡面。你們三個站外面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不要讓綁匪還沒走進來就被嚇跑了。還有埋伏的時候大家記得把身體藏好,我可不希望被對方看到汽車或是什麼東西的後面長了條尾巴出來。志狼,你看看東西應該要擺那裡,趕快放一下吧,時間不多了。」
「時間太少了,沒辦法調來其他設備,現在唯一弄得到的就只有這個。」
基瓦魯把一個老舊的黑色皮箱放在地上打開,推到志狼面前說:「我已經在這上面裝了發信器,如果歹徒沒有把皮箱丟掉,我們就可以追蹤到他們。不過我們不能期望太多,畢竟他們只要打開箱子把東西拿走,我們就拿他們沒轍了。所以你皮箱上的這個密碼鎖等一下要記得設定,這樣可以拖一點時間。」
「不能把發信器貼在彩券上嗎?」
志狼把彩券放進皮箱時問道。如果是平常的話,綁架這種大案子可以向總隊申請影像監視器、含有衛星定位系統的皮箱以及超薄型發信器之類的器材,現在卻只有一個用了很多年的舊發信器可以用,總叫志狼有些不太放心。
「那樣太明顯了,一定會馬上被撕掉。不用擔心啦,有我們在這裡,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的。」
基瓦魯在志狼鎖上密碼鎖後,露出充滿信心的笑容說道。
「好了好了,剩十五分鐘而已,大家快準備。」
海德爾和基瓦魯已經分別躲在好幾公尺外的鋼圈山和鐵櫃後面,志狼依照綁匪的要求,把皮箱放在屋子正中央,接著馬上退回到由兩個板條木箱疊放在一起所形成的屏障後面,從木條的隙縫向外偷看。
(這裡沒問題吧?會不會被看見啊?)
志狼往四周觀察了一下,發現從窗戶外面好像可以看見自己的所在位置,趕緊再從旁邊拉了一輛工具車來擋住身體,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分鐘,五分鐘,接著到了最後一分鐘。大家都屏息以待,準備等綁匪一出現就馬上衝出去進行圍捕。五秒、四秒、三秒、兩秒、一秒、兩點整……
啪!某個東西重重地掉到地上,志狼還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只聽見「轟」的一聲,一大團白色的煙霧隨之冒出來,瞬間籠罩住一大片視野。皮箱也被暴風吹倒在地上,接著迅速消失在煙霧之中。
志狼沒料到對方會採取這種手段,只好先待在原地。他知道等一下就會聽到綁匪闖進來的腳步聲,因此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以備隨時出動。但他又十分擔心,萬一他們衝出去卻逮不到人的話,綁匪說不定會惱羞成怒而傷害鎧洛,這樣志狼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奇怪的是,志狼沒有聽到任何本該出現的腳步聲。煙霧很快就散去了,志狼驚訝地發現皮箱居然躺在地上毫無動靜。海德爾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不過他並沒有衝出去,而是從志狼看得見的角度用手勢叫他不要亂動,然後又探頭探腦地觀察四周。
過了五分鐘,確定還是沒有看到綁匪的蹤跡之後,海德爾才慢慢從鋼圈後面走出來,往皮箱的方向靠近。志狼和基瓦魯也從躲藏物後面探出頭,走到海德爾旁邊和他一起看個究竟。
地上有一個外表扭曲變形,已經不再冒煙的拉發式煙霧彈,除此之外就是沒有被人動過的皮箱。志狼對此感到十分困惑,綁匪都已經把煙霧彈丟出來,企圖擾亂他們的逮捕行動了,為什麼沒有現身拿走皮箱?他們不就是為了趁煙霧瀰漫的時候下手,才使用這種方法的嗎?
「怎麼會這樣呢?」
海德爾首先開口:「真奇怪,明明已經準時動手了,卻又不把東西拿走,這是在搞什麼啊?難道他們進行到一半,突然決定收手不幹了嗎?」
「他們該不會是發現我們在埋伏,所以放棄交易了吧?」
志狼不安地說。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想確認我們埋伏的位置,所以先丟一顆煙霧彈進來,想要試探我們的反應?」
基瓦魯也提出了他的看法。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性,所以才多等了幾分鐘。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這麼回事,我沒看到有人偷窺的跡象。」
聽到這話,志狼才明白為什麼海德爾剛剛會叫他不要動,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比隊長慢了一步。
「他們既沒有打算趁亂動手,也不是想發動佯攻進行試探,這要不是他們故意耍我們,就是……」
海德爾緊皺了一下眉頭,突然指著皮箱說:「快打開箱子看看。」
志狼雖然還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也感覺得出事態發展非比尋常,連忙蹲下來七手八腳的解開密碼鎖,然後打開皮箱。
「啊!」
皮箱看起來雖然沒有被動過,可是放在裡面的彩券卻已經不見了。
「可惡,我早該想到的,皮箱被綁匪偷換過了。」
海德爾氣得直跳腳,然後又對著灰狼說:「基叔,你快查一下發信器,看看還能不能把綁匪追回來。」
「好,我知道了。」
基瓦魯拿出發信器的接收裝置並打開電源,想找出綁匪拿走皮箱之後的逃亡路徑。可是……
「不、不對啊,發信器顯示綁匪還待在這裡。」
基瓦魯也發出吃驚的叫聲。
「什麼?我看看。」
海德爾把接收裝置從基瓦魯手上搶了過去,上面確實顯示發信位置就在他們的腳底下。
「在這邊嗎?綁匪是不是在地底下挖了通道?」
海德爾用鞋跟用力在地上踩了幾下,但是水泥地板發出幾聲結實的聲響,平滑的地上也看不到有類似暗門的接縫。
「綁匪該不會把發信器拆下來丟掉了吧?」
志狼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想看看發信器被丟到哪裡去了。
「不可能,綁匪怎麼會知道我把發信器裝在哪裡。咦?等一下……」
基瓦魯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拿起空空如也的皮箱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還把箱子倒過來,用手在蓋子跟箱底的裡面和外面摸了幾下,接著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這個是我們原來的那個箱子啊!」
「什麼?」
海德爾和志狼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我真不敢相信,綁匪把皮箱留下來,卻把箱子裡的彩券拿走了,這到底怎麼做的啊?」
基瓦魯不可置信地說著。
看著空空的皮箱,志狼突然有一種無可言語的失落感。雖然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失去這些錢的心理準備,可是他還是感到相當難過,因為他知道自己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賺到那麼多錢了。
海德爾衝到鐵皮屋門口,看了看四周後拿起無線電大喊:「各位各位,你們在外面埋伏的,有沒有看到綁匪的模樣?」
「沒有啊,根本就沒有人靠近過。」
原本在外面埋伏的隊員們聽到了海德爾的叫聲後,一顆顆毛茸茸的獸頭紛紛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他們全體搖著頭表示否認,臉上寫滿了困惑。
「沒有人靠近過?等等,你們的意思是說,從你們開始埋伏到現在,完全沒有看到過半個人嗎?天上飛的和地上走的都沒有?」
「沒有。」
回答狼人的又是一陣搖頭,只不過這一次是肯定的意思。
「沒人靠近……那剛剛的煙霧彈到底……」
海德爾好像被這個答案嚇壞了,有些手足無措地回頭看著身後的鐵皮屋,基瓦魯和志狼也在這時候拎著皮箱走出來。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先回去請總隊提供支援?反正綁匪都跑了,繼續待著也沒有意義。」
基瓦魯先看了看身旁那隻沮喪的灰毛犬獸人,然後問海德爾。
「等等,我們再多搜一下這個地方。我總覺得綁匪應該還沒有跑遠,也許現在還有機會把他們追回來。」
聽到基瓦魯的建議,志狼連忙出聲反對。
「你會不會想太多了?綁匪都把東西拿走了,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裡等我們去抓?再說,就算你追到了,又要怎麼證明你抓到的就是綁匪?對方一定早就把證據都藏起來了,搜身也不可能搜得出東西來。」
基瓦魯對志狼的話頗不以為然,忍不住皺起眉頭斥責他。
「可是……」
「好了好了,志狼,我們都和你一樣擔心人質的安危,可是基叔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根本不知道誰是綁匪,想追也沒有辦法啊。」
海德爾舉起雙手,制止他們繼續爭執。
「可是綁匪不一定會遵守約定,就算綁匪現在拿走了彩券,萬一到時候不肯放人,把鎧洛撕票了怎麼辦?」
志狼開始激動起來。
「我知道,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們連基本的鑑識裝備都沒帶,就算想勉強進行現場搜索,也只能用眼睛看看而已,這樣是在浪費時間。現在我們應該要做的,就是趕快回去向總隊請求支援,多借一點裝備和人手,也許還能找到什麼看不見的線索。」
「我……我知道,可是我總覺得……」
志狼越說越小聲,最後突然開始拼命搖頭。
「算了……算了……我還以為我們可以抓到他,結果人家連臉都不露一下就把東西拿走,看來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不屬於我的就沒辦法得到,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我連想都不要想,今天也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只要把我弟弟還給我,其他什麼我都不要。」
看見志狼難過得連耳朵都垂下來,同事們紛紛上前安慰他。大家帶著既傷心又自責的志狼往外頭走去,沒走多遠,他們就發現廢車場門口躺了一個人,看起來好像在睡覺,可是姿勢又有點奇怪。
「好像有人昏倒了耶。」
某個隊員剛說出這句話,志狼就掙脫其他同事的手,一馬當先地往前衝去。
「鎧洛!鎧洛!」
等到大家靠近以後,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個雙手都被綁在背後,眼睛和嘴巴也被黑布矇住的狼獸人。志狼一邊從地上抱起狼獸人,一邊替他進行鬆綁。
「他是你弟弟?」
志狼沒有回答海德爾,只是解開犽鎧洛的繩子之後將他緊緊抱在懷裡。看到志狼這個舉動,任誰都能知道答案是什麼了。
「太好了,你弟弟回來了,不用再擔心了。」
「這下你就放心了吧。」
「好了好了,沒事了,可以鬆一口氣了。」
看到犽鎧洛平安無事,其他的隊員們也替志狼感到高興。只有海德爾沒有加入道賀的行列,而是發出類似讚嘆的語氣說:「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不但能無聲無息地把東西拿走,現在又無聲無息地把人送回來,看來對方準備的比我們想的還要充分得多。」

7
第二天,一切似乎又回歸到原始的正常生活,除了昨天那件綁架案需要進行調查以外。
總隊派了最好的鑑識技師到鐵皮屋裡進行搜查,也在發現犽鎧洛的地方進行現場搜索,結果並沒有找到其他證物或指紋。唯一有的東西,就是綁匪所遺留下來的煙霧彈,但是煙霧彈上沒有留下任何微物證據,而且那種煙霧彈在很多軍用品店都可以買的到。他們也針對採集到的腳印進行比對分析,結果只有找到廢車場員工以及志狼他們的腳印,並未發現其他可疑的人。而廢車場的員工在案發期間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因此完全排除掉涉案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綁匪究竟是從何處將煙霧彈丟進鐵皮屋,又是如何將彩券從上鎖的皮箱裡面取走,仍然是一個無解的謎。不過總隊並沒有重視這個問題,因為總隊認為一定是志狼他們在埋伏時有某些環節出了差錯,像是有某些角落沒有注意到,或者是監視時有所疏忽或看漏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狀況,這讓大家都感到非常不服氣。因為總隊的說法等於是在指責他們怠忽職守,還認為他們用奇怪的理由來掩飾自己的失誤。海德爾也只能要大家放寬心,用逮捕綁匪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身為人質的犽鎧洛也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證詞,因為他對於被綁架的過程沒有什麼印象,只記得自己在廁所裡面被人用一塊布遮住鼻子和嘴巴,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既沒看到對方長什麼樣子,也沒有聽見對方的聲音,即使抓到綁匪也無法進行指證。
這次的綁架引起了總隊的高度關注,因為約克在一個多月前也發生過一起綁架勒贖案。當時被綁架的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牧場的老闆,巡守隊佈下了嚴密的包圍網想逮人,但是綁匪並沒有出現,反倒是贖金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無蹤,結果巡守隊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掌握到綁匪的身分,也不知道贖金的下落。
由於這兩起綁架案的發生過程相當類似,而且綁匪當時也是向牧場主人的家屬勒索了三億元,總隊不認為這是巧合,研判這兩個綁架事件的背後主謀很可能是同一個人。因此,志狼所屬的分隊面臨了重大的破案壓力。
「志狼,志狼。來,過來一下。」
海德爾早上宣佈完昨天的調查進度以及未來的偵查方向之後,小聲對志狼噓了幾下,把他叫到辦公室裡。
「我問你,你曾經告訴過任何人你中獎的事情嗎?」
關上門之後,海德爾開門見山地向志狼問道。
「沒有,我沒告訴過任何人,連鎧洛我都沒讓他知道,怕他到處去說我們家有錢了。」
「也對,我想你應該是不會隨便跟別人說的。」
海德爾用手指輕抓了幾下臉頰上的鬢毛,接著又問:「你平常都有一直在買彩券嗎?還是偶爾想到才買?每次都是到同一家彩券行去買嗎?」
「呃,我是偶爾想到才會買個一兩張。至於是去哪一家彩券行嘛……通常是同一家,因為我都是回家時才會順便買。」
「那這一次呢?也是在平常那一家買的嗎?」
「這次……啊,這一次我是在巡邏的路上買的,因為我看到店家掛出來的紅布條寫說這次的獎金好像很多,所以就想買一張來試試運氣。」
「這樣喔。」
海德爾皺了一下眉頭,表情看來有些失望。
「你選號碼的時候都是自己選的,還是讓電腦隨便選的?選的號碼是不是都固定那幾個?」
「沒有固定,每次都是讓電腦隨便選的。」
「隨便選……」
海德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一邊在口中喃喃自語,一邊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嗯……有個細節我想再多跟你確定一下。當時是老師打電話來,通知說你弟弟失蹤了吧,他怎麼確定你弟弟是失蹤而不是翹課呢?」
「因為我有拜託過老師,請他多加注意一下鎧洛翹課的情形。鎧洛翹課的時候都是直接離開學校,不會請別人代點名,或是用什麼奇怪的方式做掩飾,所以老師才會認為事情不對勁。」
「是這樣啊。」
海德爾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好,我知道了,那你……啊!等等,等等,我忘了問你,你昨天去查那件命案的結果怎麼樣了?」
「喔,對,我昨天忘記說了。我去調查以後,發現死者生前曾經在銀行租了一個保險箱。不過奇怪的是,行員雖然常常看到他來,可是卻沒有看到他拿東西進去放過。」
「哦,租了這麼高級的保險箱不用,卻又經常跑進去看。嗯,這還真是有意思啊……」
不知為何,當志狼把行員告訴他的話全部都照實說了一遍之後,海德爾居然用十分滿意的表情點了點頭。
「志狼,我記得你接下來應該沒有什麼特別要做的工作吧?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看看嗎?」
「沒問題,我們要去哪裡?」
志狼好奇地問。
「去你弟弟消失的地方。」
海德爾一邊說著,一邊把身上的無線電和手槍拉至定位。
來到約克音樂學院後,海德爾和志狼先表明了自己的巡守隊身分,然後花了一點時間,找出那位目擊到鎧洛失蹤的同學,請他重新描述昨天的情況。
「那時候我和他本來要一起去買飲料,但是一出教室他就說尿急,所以我就站在這邊等。結果等了五分鐘都沒見他出現,我就決定走進去看看,卻發現廁所裡面沒半個人影,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
一位身材高大的黑熊同學站在廁所外大約十公尺的地方,一邊說出自己看到的事情,一邊揮舞著雙手比劃出當時的動線。
「你當時是怎麼確定他不在裡面的?」
海德爾開口問道。
「就把每一間廁所都打開來看啊,連掃具間我都看過,就是沒有看到他。」
「這樣啊……」
海德爾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逕自推開門,讓志狼和黑熊同學跟他一起走進廁所。
廁所裡面是個狹窄的長方形空間,一進門就會看到洗臉台跟鏡子,然後是掛在牆上的擦手紙和垃圾桶,再來是四個小便斗和四個小隔間。小隔間的前三間是廁所,只有最後一間才是放打掃用具的掃具間。海德爾先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把每個隔間都一一推開來,仔細觀察裡面的蹲式馬桶和天花板。志狼跟著海德爾一起探頭張望,發現隔間裡上方的空隙只有二十公分左右,無法從一個隔間爬到另一個隔間。而天花板也是平整一片,看不出有任何密道之類的東西。
檢查過隔間以後,海德爾又轉頭看向窗戶。廁所裡只有一扇開在高處的小氣窗而已,不但搆不著,而且小到連頭都伸不出去。廁所裡也沒有梯子,因此無法攀爬上去。
(就算沒有梯子,如果犯人是個兔獸人或袋鼠獸人,應該可以跳得到窗戶上面吧。不過光靠這樣,還是無法從那裡出去啊。)
志狼轉頭看看四周,想要找尋其他的可能性。但是除了那四個隔間外,廁所裡就只有小便斗和洗臉台之類的東西而已,根本沒有會讓人看漏的地方。
突然,志狼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朝門口看去。
(難道是躲在門口的天花板上?)
如果犯人是個會飛的鳥獸人,或者是身材瘦小又矯捷的猿獸人,也許可以躲在大門上方的死角而不被發現吧。不過志狼也隨即想到這種作法應該不適用於帶著肉票的情況,而且門板與天花板之間的空隙只有三十公分左右,根本沒辦法躲人,因此這種方法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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