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新史觀和獨特批判視角,刻劃民初歷史新風貌!--《民初大總統爭奪戰》

2018/3/29  
  
本站分類:創作

以全新史觀和獨特批判視角,刻劃民初歷史新風貌!--《民初大總統爭奪戰》

▍民國初年內憂外患不斷,大總統寶座人人搶破頭,卻是個沒有強權,沒有獨裁政治的黃金時代?!

1911年至1928年,民初的近二十年間,動盪歸動盪,派系歸派系,內鬥歸內鬥,外患歸外患。但民國的高層、精英與百姓,他們可以自由辦報、可以自由組黨,可以打開思維,可以談論政治。更重要的是一直設有一院制或兩院制的國會,這代表打江山坐江山式的野蠻政治傳統已遠離。此時,政治強人出奇之多,圍繞著權力核心,臨時大總統寶座讓眾人搶破頭,黎元洪、黃興、孫中山、宋教仁、汪精衛、袁世凱,人人有機會卻個個沒把握。本書以史實作為基礎,兼採小說的生動筆法,帶給讀者全新的民初歷史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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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政治意外】

  撿漏者 

  寫這一節之前,我們首先來解釋一下,何謂撿漏。這其實是北方古玩界的一句行話,意思是花錢不多,卻買到真品,而賣家又不知情。說白了,就是撿便宜的意思。下面要說的黎元洪、黃興、孫中山,便是武昌兵變的撿漏者。
  武昌兵變雖然具有一定的必然性,但我更傾向認為,是其偶然性,改變了歷史的方向。最初,是兩個士兵以偶然觸發必然,先是程定國腦子一熱,在軍營裡釀成槍擊事件;隨後是熊秉坤腦子一熱,聚眾搶了軍械庫。但是,歷史敘述,往往把這二人撇開,直奔兵變的領導者──總指揮蔣翊武、參謀長孫武、總理劉公。再接著,歷史敘述,又把這三人撇開,直奔政府軍協領(旅長)黎元洪。
  政府軍嘩變,槍口對內,這在任何歷史時期、任何國家,都是提著腦袋幹的活兒。事鬧將起來,總的推舉一個公認的軍事首腦,選來選去,大任落在黎元洪身上。大概這是殺頭的差事,誰都不願當出頭鳥。黎元洪是個才不勝德的人物,仁柔有餘,英武不足。用老百姓的話說,這人比較肉頭。都覺得他好欺,就讓他擔任反叛首領。
  何以如此?旅長以下的,沒有號召力,旅長以上的,又都是人精。儘管黎元洪也推三阻四,不願擔綱去反中央政府,可是反政府軍內部上下,都認定就是他這個冤大頭了,消息傳播出去,中央政府也確認其為叛軍首領,黎元洪沒了退路,只好迎難而上。
  很快,叛亂者組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政體──湖北軍政府,統轄湖北的武昌、漢口和漢陽三鎮。黎元洪是當然的軍政長官,稱作都督。湖北軍政府由此成立,並誕生自己的領導人。隨之,軍政府又創立了一個國名,叫做:中華民國。
  之前,我一直有個筆誤抑或歷史之誤,總以為中華民國這個國號來自孫中山的貢獻。深度研究發現,不但中華民國這個國號與孫中山無關,就是武昌兵變、清室退位這兩件改變歷史的大事,亦與他無關。前者是蔣翊武等人幹的,後者是袁世凱幹的。孫中山擅長的,就是幕後策動革命,流他人之血,染紅自己的功名薄。
  湖北軍政府的成立,意味著在清帝國的行政地盤上,又出現了一個政治實體,我們也可以把這理解為國中國。黎元洪成為湖北方面的軍政首腦後,大清二十二省中的十六個省,步其後塵,紛紛宣佈獨立。加上起事的湖北,大清政治版圖上,已有十七國。之後的中國,十多年間,各省動輒獨立,那真是獨立複獨立,獨立如兒戲。
  黎元洪作為獨立風潮的引領者,致電獨立各省,意思是分裂不是漢人舉事的初衷,目的是把滿人趕回他們東北老家,然後建立一個統一的由漢人主導的國家。如各省認同這一政治觀點,可派代表來武昌,商討組建一個共同的中央政府。
  各獨立省接電,熱忱相應,並最終敲定,移師上海,召開十七省聯席會議。為便於敘述,本書將這一會議簡稱為:上海會議。這十七省依次為:直(今河北)、魯、豫、晉、陜、蘇、皖、浙、閩、贛、湘、鄂、川、滇、粵、桂、奉(今遼寧)。
  上海會議,體現了中國的複雜性,引爆獨立運動的,是以黎元洪為首的湖北武昌;上海會議的召集人是黎元洪,開創中華民國新紀元的,還是黎元洪。然上海會議,卻選舉黃興為大元帥(這是一個相當模糊的獨聯體,其領導人既不是總統,也不是主席,而是以元帥相稱。也就是說,聯合的十七省,實際還是個軍事組織,並非嚴格意義上的政治實體),黎元洪為副元帥。這樣的選舉結果,令人詫異。黃興也由此成為繼黎元洪之後的又一個撿漏者。
  黎元洪得知這個消息,大為不快,以電報的形式(相當於現在的電訊通稿),斥責上海選舉非法。而黃興方面,則惴惴不安,始終不願就任。上海會議中的江浙派認為,黃興乃漢陽敗將,沒有資格為一把手,黎元洪才是這次偉大變革的首位功臣。江浙派遂通電獨立各省,反對選舉結果。各獨立省代表妥協,擬推翻重來。黃興聞言,負氣離滬,並致信各獨立省代表,力辭大元帥一職。信的末尾,不忘推重黎元洪,以為他才是大元帥的合適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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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聖旨

  袁世凱久曆政壇,養成縝密行事的風格。因此,在勸清室退位的問題上,無法做到快刀斬亂麻,令孫中山及其南方黨人失去耐心,是以把孫中山倉促推上臨時總統的寶座。老袁抱怨老孫言而無信,老孫也滿腹委屈,心想:「老袁呀,革命不是請客吃飯,該出手時就出手。再者說,你哪見過不流血的革命?拋頭顱,灑熱血,這是革命的永恆主題。俺老孫是革命者,啥意思?就是要人老命的,當然,人家不肯把老命拱手讓咱老孫拿走,那就打唄。於是就有了暴力革命;於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場革命下來,一地血淋淋的頭顱,猶如初冬漫山遍野的香山紅葉,充滿革命的浪漫主義。」
  老袁也會暗自嘀咕:「別以為咱不懂,什麼革命就得流血,人家英國的光榮革命,就沒流血嘛。甭用這些雲遮霧障的理論搪塞咱,你說說該怎麼辦吧,說好的讓我做民國第一任總統,你食言了。」
  老孫同樣會暗自嘀咕:「俺老孫不改初心,還是那句話,你老袁讓大清退位,咱就把總統大位讓給你。老孫都承諾到這個程度了,你老袁也不說快點把紫禁城的孤兒寡母解決了,依舊懷柔,你老袁蠻婦人之仁的嘛。」
  老袁也沒工夫跟叛軍方面磨牙,他趕緊跟紫禁城裡的隆裕太后談條件,一談了就是兩個月,才算完事。末代皇帝溥儀在回憶錄《我的前半生》中,記述袁世凱進宮,跟隆裕太后談退位的事,大致的情景是這樣的:袁世凱跪在隆裕太后面前,淚流滿面;隆裕太后也是涕淚交流。君臣就這麼說說哭哭,耗去大半天的工夫。兩人說些啥,溥儀沒有記述。想來,也無非各自勸慰的話。袁世凱說:「太后,退位這事,臣等也並非情願。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歷史車輪行至腳下,往前一步,海闊天空;停滯不前,必有激變。見好就收,上上策也。」隆裕太后泣不成聲:「袁愛卿啊,哀家何嘗不知道往前一步的好處,可我母子性命堪憂,如何是好。」袁世凱跪著,俯身相告:「太后,這倒多慮了。臣等以身家性命,擔保皇室無恙。就是每年的皇室優待費,也絕無絲毫差池。」隆裕太后哭濕了手絹,她捂著臉,鼻音濃重,有氣無力道:「袁愛卿啊,我母子性命,就交於你了……」袁世凱匍匐下去,連連叩首:「臣萬死不辭!」
  以今天的角度去揣測當時的情景,袁世凱未必不顧念皇室昔日對他的舊好;隆裕太后未必不顧念老臣袁世凱的厚道,以袁世凱的實力,把皇族及其軍隊,殺個乾乾淨淨,綽綽有餘。他竟然沒有那麼做,且提出優待皇室,有什麼理由不遵從袁世凱退位的勸諫呢?
  得到南方的政治確認,袁世凱與內閣大臣聯名提交報告,要求清室順應世界潮流,還政於民。在這份報告中,內閣援引孟子的民重君輕理論,勸誡清室,不要逆潮流而動。一九一二年初,袁世凱再次入朝,謁見隆裕太后,請其定奪帝國未來。用定奪措辭其間,最大程度地保留了皇室尊嚴。行動上,袁世凱更是雙膝跪地,行君臣大禮。隆裕太后見袁世凱體態臃邁,兩鬢染霜,跪在自己面前,一行老淚不由得灑落下來。袁世凱充滿感情地道一句:「太后……」便再也說不下去,竟一度哽咽起來。隆裕太后那紙片一樣的身子抖了抖,聲音嘶啞道:「愛卿……」袁世凱始終無法繼續他的下文:「太后……」隆裕太后亦然:「愛卿……」這就麼一來一往地僵持著,寶殿內淒然死寂。
  良久,隆裕太后打破沉寂,哽咽道:「袁愛卿,你要說什麼,哀家都知道了。這國體問題,已然無回天之力。就這麼著吧。只是我母子二人,懸諸卿手,卿須好好辦理,總教我母子得全,皇族無恙,我也不能顧及列祖列宗了。」聽到這兒,袁世凱竟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太后勿憂,老臣謹尊懿旨,當竭盡全力,保護皇家不受侵擾。」
  袁世凱出朝時,已是晌午,總理衛隊前呼後擁,扈從袁世凱乘輿而出。在去外務部的途中,袁世凱於東華門大街遭到刺客的炸彈伏擊。炸彈從路旁的茶樓拋下,王儒林及一巡警,當場身亡。傷者,更是十多人。袁世凱畢竟軍人出身,臨危不懼,面不改色,他挑開輿簾,指揮若定:「兇犯就在樓上,迅速包抄上去!」遂又令車夫及幾個貼身侍從:「我們走。」嘩嘩一陣風,袁世凱乘輿遠去。
  衛隊不敢怠慢,雷厲風行,即至茶樓,當場逮捕多名涉案嫌疑人。將嫌疑人移交警察當局後,經審訊得知,刺客為楊禹昌、張先培、黃之萌等,均為南方黨人。刺袁的動機,竟是不滿南方臨時政府對於袁世凱的妥協。除七人因證據不足被法國記者保釋外,楊禹昌、張先培、黃之萌三人被處以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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