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羅政治、社會、文化、民俗風情的清代「全觀察」。--《清朝全觀察:《蕉廊脞錄》》

2018/3/29  
  
本站分類:創作

網羅政治、社會、文化、民俗風情的清代「全觀察」。--《清朝全觀察:《蕉廊脞錄》》

《蕉廊脞錄》在作者吳慶坻生前尚未定稿,死後由其長子整理分類。近代著名藏書家劉承幹,於一九二八年將《蕉廊脞錄》補入《求恕齋叢書》刻刊問世。

《蕉廊脞錄》分為國聞、里乘、忠義、經籍、金石、書畫、嘉言、雑記等八類,涉及清代政治鬥爭、典章制度、人物逸事、金石考證、書畫鑒別等,其所記對研究清末政治、文化、風俗、民情有其一定價值。其中有關「國聞」的記述更是本書的重點,如〈端肅遺事密札〉、〈罷奕訢議政王〉、〈榮祿傾陷沈桂芬〉、〈張之洞電駁更張官制〉等,作者或直接抄自上諭、奏摺,或轉錄時人之日記、信札者,可與正史相互對讀,是重要的參考資料。

另外,作者因曾先後編纂《浙江通志》與《杭州府志》,對浙江之史事與人物極為熟稔,「里乘」一類,便保存相當多地方人物誌的史料;「忠義」一類,是對晚明及不仕清朝人士之高風亮節多所表彰;至於「經籍」、「金石」、「書畫」等,大都是作者收藏或目睹過的,顯示其收藏之富及鑑賞之精。

《蕉廊脞錄》原書並無標點,亦無小標題,閱讀甚為不便。後雖有多家出版社發行過,然皆依劉承幹刊本影印出版。今則重新打字排版並點校、分段及製作小標題,便於閱讀及查尋。是研究清史者與喜愛清朝史的讀者們不可多得的收藏。

立即訂購《清朝全觀察:《蕉廊脞錄》》

 

內容試閱

▍關鍵絕口不言世事
關鍵字六鈐,號蕉鹿,錢塘人。崇禎癸未進士,甲申除丹徒令。南中擁立,六鈐請設沿江水柵, 阻諸客將之劫商舶者,又以計擒劇賊鄧七。不半年,遽棄官歸。歸隱四十四年,絕口不言世事。尚書宛平王公、相國真定梁公,皆同年交契,欲推挽之,卒不答。兩公語督撫曰:「君部中有吾故人,梅子真、嚴君平之流也,為我善視之。」六鈐謝病不一謁。卒年七十有九。

▍李南賣藥自給
李南字逸度,號遂初,錢塘人,相傳為徐中山後人,官右班。鼎革後,棄家遠遁,因挾崑山李氏子同竄,以伯季相呼,故姓李,以來南,故名南。疾革時,子嘉錫跪請宗姓所自,及名與字,瞋目叱之,終不言,故其子孫懵不知為何氏也。所居曰沙河塘。賣藥自給。不妄與人交,惟施相、徐介諸隱君相往來而已。卒年八十五。

▍一蟹貧家三月粥
蜀中無蟹,有南貨客者,多越人,販南中食品至,以一陶器盎貯一蟹,直白金二流。至成都,官吏爭買以宴客,一餚即費數金。其實遠致失真味,大無謂也。先大父嘗作《瘦蟹行》以諷之,其結句曰:「薑新酢釅一杯羹,價抵貧家三月粥。」藹然仁者之言也。

▍左宗棠家書
左子異方伯寄贈《文襄公家書》印本,錄其最切要語:

既讀聖賢書,必先求識字。所謂識字者,非僅如近世漢學云云也。識得一字,即行一字,方是善學。終日讀書,而所行不逮一村農野夫,乃能言之鸚鵡耳,縱能掇巍科、躋通顯,於世何益,於家何益?非惟無益,且有害也。馮鈍吟云:「子弟得一文人,不如得一長者;得一貴仕,不如得一良農。文人得一時之浮名,長者培數世之元氣;貴仕不及三世,良農可及百年。務實學之君子,必敦實行」。此等字,識得數箇足矣。科名亦有定數,能文章者得之,不能文章者亦得之;有道德者得之, 無行誼者亦得之。均可得也,則盍期蓄道德而能文章乎?此志當立。

丈夫事業,非剛莫濟。所謂剛者,非氣矜之謂,色厲之謂。任人所不能任,為人所不能為,忍人所不能忍。志向一定,併力赴之,無少夾雜,無稍游移,必有所就。以柔德而成者,吾見罕矣。

近來時事日壞,都由人才不佳。人才之少,由於專心做時下科名之學者多,留心本原之學者少。且人生精力有限,盡用之科名之學,到一旦大事當前,心神耗盡,膽氣薄弱,反不如鄉里粗才,尚能集事,尚有擔當。試看近時人才,有一從八股出身者否?八股愈做得入格,人才愈見庸下。此我閱歷有得之言,非好罵時下自命為文人學士者也。

我生平於仕宦一事,最無繫戀慕愛之意,亦不以仕宦望子弟。諺云「富貴怕見開花」。我一書生,忝竊至此。從枯寂至顯榮,不過數年,可謂速化之至,絢爛之極,正衰歇之徵。惟當盡心盡力上報國恩,下拯黎庶,做我一生應做之事,為爾等留些許地步。爾等更能蘊蓄培養,較之寒素子弟加倍勤苦力學,則詩書世澤,或猶可引之弗替,不至一旦澌滅殆盡也。

古人經濟學問,都在蕭閒寂寞中練習出來。積之既久,一旦事權到手,隨時舉而措之,有一二樁大節目事辦得妥當,便足名世。目今人稱之為才子,為名士,為佳公子,皆諛詞,不足信。即令真是才子、名士、佳公子,亦極無足取耳。

吾湘於咸豐初年首倡忠義,至今二十餘載,流風未沫,諸英傑乘時樹績,各有所成,為自來未有盛事。此時正宜韜光匿采,加以醞釀,冀後時俊民輩出,以護我梓桑,為國幹輔。不宜更事鋪張,來讒慝之口,而壞老輩樸願之風也。

吾平生志在務本,耕讀而外,別無所尚。三試禮部,既無意仕進,時值危亂,乃以戎幕起家。厥後以不求聞達之人,上動天鑒,建節錫封,忝竊非分,嗣復以乙科入閣,在家世為未有之殊榮,在國家為特見之曠典,此豈天下擬議所能到,此生夢想所能期?子孫能學吾之耕讀為業,務本為懷,吾心慰矣。若必謂功名事業,高官顯爵,無忝乃祖,此豈可期必之事,亦豈數見之事哉?或且以科名為門戶計,為利祿計,則並耕讀務本之素志而忘之,是謂不肖矣。

 

了解更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70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