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才女打造全新品種古風怪譚!--《雙邪耳》

2017/10/30  
  
本站分類:創作

藝術才女打造全新品種古風怪譚!--《雙邪耳》

結合《百鬼夜行》與驚悚懸疑.藝術才女打造全新品種古風怪譚!
推理作家張渝歌、林斯諺──驚絕推薦!
在孤兒院長大的艾言寧,天生左耳失聰,但是隨著日漸長大,左耳開始恢復聽力,並能聽見奇譎之聲:如生命的倒數計時,魑魅魍魎騷動。靠耳朵所聞寫下怪談賺取稿費生活的艾言寧某日在一起離奇命案中結識了一位四處搜集怪奇之事,總是一身黑衣、來歷不明的高超風水師嵐三,得知自己命格八字奇輕,擁有異於「陰陽眼」的獨一無二「雙邪耳」,得以聞異音、辨鬼語!兩人就此展開不可思議的冒險之途,隨著逐步接近自己的身世,艾言寧也開始捲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黑暗漩渦之威脅……

〈反枕靈〉
社區接連發生神秘女子猝死案,她們身上沒有任何外傷、面容安詳,完全找不到她們死去的原因與動機。嵐三解釋她們的慾望在夜晚化為「生靈」出竅時,被某種邪惡的東西給吞噬……所有屍體身邊必出現的玉枕,正暗藏《百鬼夜行》裡記載的古妖「反枕」……

〈櫃夭〉
終年白霧瀰漫的觀霧村,孩子們的臉龐衰老爬滿皺紋、老人們卻是硬朗強壯、毫無病痛。在這詭異的村莊內發生孩童的接連失蹤案,艾言寧從家家戶戶均有的古老木櫃中聽到謎樣的召喚之聲,嵐三斷言那是由詭奇逆木所鑄,比一般物靈「息靈」還要強大的「夭」,汲取著孩子們的生命......

〈時隙偷〉
艾言寧在怪譚雜誌上沉迷於一篇叫做「白樂鎮」的有趣故事,但還沒連載完,作者呂一凡就無預警的失蹤了。艾言寧決定依照故事中的指示前往偏僻的白樂鎮一探究竟,卻發現這裡的人們彷若被「定時」一般,在同樣的時間做著同樣的動作,問什麼問題皆重複一樣的回答,表面熱鬧的景象卻叫人心裡發寒。原來這是一種名為「時隙偷」,以人類記憶和時間為食的恐怖異怪搞的鬼……

〈寄生.皿〉
三角灣有一塊能為人達成願望的「有求必應石」,村民年年舉辦神秘的「圓石神祭」供奉,祭典上將紙人「分屍」的詭異習俗背後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嵐三又為何斷言這塊屢創「奇蹟」的青圓石「絕非善類」?就在最新一次「謝神儀式」的祭典上,難以置信的殘酷景象就在眾目睽睽下發生……

〈寄生.黑羽〉
看似浪漫的一場黑雨,落下的黑色羽毛竟沒入艾言寧體內寄生,據說這是「地獄之鳥」黑羽鴉的羽毛,帶有無可化解的死氣,讓宿主成為「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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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大千世界,三千妖靈,神鬼精怪,皆有輪渡,生而不息,死而復燃。」
──嵐三

一、雙邪耳者
  生而八字輕奇,我雖並沒有一雙可以看見邪魅的陰陽眼,但是我卻總是能聽見非同尋常的聲音。嵐三曾經告訴我,可以聽見這些邪靡、陽外之陰的聲音的人擁有的是少有的「雙邪耳」者。異於「陰陽之眼」的「雙邪耳」,是以耳聞「異音」、辨鬼語。
  「雙邪耳者」,為終年體寒,八字奇輕,且單耳失聰。正因其血肉之軀難以承受,所以必有一耳失聰,留有一耳聽常音。失聰之耳則會隨「雙邪耳者」的成長。開始愈漸恢復只聽「異音」之效,也難怪小時候,我一直都被同齡的孩子們嘲笑是個「半聾」。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隨著我越漸長大,我發現我自打出生就失聰的左耳能夠開始漸漸聽見一些莫名的聲響:比如黑夜裡如念咒般的低語、彷彿是悶在棺材裡的鳴泣、隔壁牆壁裡傳來的陣陣抓撓和肢體的撕裂聲。
  在前天我回社區的路上,我一路聽著那些衣著光鮮亮麗的女人們的絮叨八卦。我的右耳自然能清楚聽見「我買的這個包可是限量……」云云此類的炫耀,左耳卻是反常的沒有尖銳的冷笑、喘氣聲,只有少見的一片寂靜之聲。唯一能夠清晰成音的只有時間的滴答聲和一聲微弱冰冷的「十三」的報數。結果第二天清晨,在社區的草叢裡就發現了那位昨天正得意誇讚她的包包的女人的屍體。而且聽發現屍體的人說,女人死得邪乎,身體上沒有絲毫被侵害的痕跡,留在女人身邊的只有她頭下枕著的枕頭,而且面容安靜得異常,人倒不像是死人,倒反而像只是陷入了沉睡。只不過這個睡覺的地方從家裡的大床變成了社區的草叢。
  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從女人死亡的時間到我聽見「十三」這個報數聲,中間正好隔了十三個小時。嵐三告訴我,我這一耳正常可聽正常之音,另一耳卻是只聽異常。一正一異,恰是矛盾的「雙邪」。至於到底是幸還是不幸,這也暫不可知,不可定論。
  而我和這位突然出現的、神祕的名叫嵐三的男人的初識,正好源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連環怪奇死亡案件。

二、嵐三
  在離第一起社區草叢裡發現女屍後的第七天,第二具屍體出現了。仍然是和第一具屍體一模一樣的死法,員警們來來往往,封鎖現場,調查取證的當然還有那些穿著白色,像死亡幽靈般的法醫。我站在人群中,試著用那又開始躁動不安的左耳去聽聽那一陣唧唧咋咋尖銳得讓我耳膜發疼的聲音到底在講什麼。讓人奇怪的是,這次無論怎麼聽,我都聽不到清晰的字句,悶沉沉的聲響像是頭上戴套了個塑膠袋,滋啦啦在風中作響。
  「我是嵐三,一個略懂怪奇方術的半吊子神棍。」背後傳來的低沉嗓音突地中斷了左耳裡模糊不清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著這位身形瘦削、面容堅毅,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的青年男人。他的自我介紹和他的外形一樣簡練又讓人不可忽視。
  更讓人無法忽略的是那雙目光清透、冷冽如深海海底的眼睛。
  「我叫艾言寧。」我慌忙地握住突然伸過來的一雙手,很小,不太像男人的手,反倒像女人的小手掌,只是手背上結疤的S形狀的蜿蜒疤痕以及手指上包裹的層層老繭提醒著這雙手的主人也許真是個奇人。
  「你是雙邪耳者。雙邪耳者,單耳如常,可聽常音,另一耳則生為失聰,隨,時日常化,失聰耳漸恢復聽覺,可聽怪異之音,如鬼泣、幽鳴,甚至是生命的計時。」他緊抿著的薄唇輕啟開合,目光如顫騰騰的冰藍鬼火。
  「你我不過初次見面,你怎麼知道我是這個什麼你說的雙邪耳?」生活了這麼多年,從小被嘲諷為「半聾」的我,一直以來也是忍受到習以為常,即便到了後來左耳漸漸能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響也是以為定是前世的孽緣,所以今生才會受此苦痛,所以更未對人提起,否則我該待的就應該是「精神病院」了。現今突然有人給了我一把打開這一直以來困擾我的疑惑之門的鑰匙,我竟有種緩不過來勁兒又說不出來的滋味。
  「昨晚的一個夢境帶我來到這個地方,我更相信是你,是我的這雙眼睛找到了你。」他指了指雙眼。「我有部分夢境預知的能力,每當我在夢裡看見一個可以清晰到看到夢裡任何微小細節的地方的時候,這個地方則定有異變,且定會死人,必有生靈死靈作祟,或者精魂鬼魅。而我的這雙眼睛可以看到某些訊息,一種指引的訊息,當然這種時候也並不經常。所以,我找到了這裡,找到了你。剛剛和你握手時,你異於常人的體寒更讓我確信了這一點,至於我如何找到你,為什麼會找你的原因,以後你會慢慢知道。
  現在,我要告訴你的只有兩件事:
  一,我需要你的說明來找出並阻止這場已經開始並將繼續進行下去的怪奇連環殺人案的真相。
  二,從今天開始,抱歉我要闖入你的生活,而你過去的平靜也將一去不復返了。」
但是我未曾料到的是,這個說要闖入我生活的人將要帶我步入的是另一重未知的深淵。

三、生靈
  對於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人來說,看書和寫稿子支撐起了我的整個生活。十一歲始,我便開始著手寫一些怪奇的小故事寄給怪談雜誌社,故事的靈感大多數得歸功於我左耳聽見的不同異聲的內容。沉默的人總是能看見更多光投下來的黑暗,所以習慣了左耳時有時無的聲響,有時反倒覺得獨身存活了二十多年的生活也不會過於寂寥。至少我的黑夜總歸是熱鬧的,即使是許多未知幽冥之聲嘈雜起來的冷冰冰的熱鬧。
  而二十四年後,一位來歷莫測,一言就道破我祕密的瘦削男子兀地出現在了我的這段生命裡,他以房客的身分在一口氣付完半年的房租後,拎著三大口箱子住進了我租的這個二室一廳的六十平米的小套間。兩口塞滿各式古書,一口箱子裡只有一截手臂粗細的黑木和一個漆皮紅的匣子。
  迎接我的這位新住戶到來的歡迎禮是面前攤開的這本年久泛黃的古書,裡面的內容皆為手寫。嵐三指著書右頁的插圖,抽了口氣道:「這本書是我早期四處遊歷搜尋不同怪奇傳聞時在一個異國的廢棄小屋裡找到的。巧合的是,裡面的記錄大部分是由我們中國的古體字記錄,後面還有一些現代字體的補充和對前文的注釋和翻譯。這本書應該曾經過多次輾轉,整本書的內容記載的是一些奇聞異錄,術數……,而這次「必定」的死亡案件定脫離不了「生靈」的存在。我先前說過我有部分夢境預知的能力,我能看到某些資訊或者提示,怎麼說呢?就是一些零散的碎片,比如說這次我就看見了你,夢境裡給了我關於你的提示,所以我才找到了這裡。當然包括必定會發生的死亡。」
  「什麼是必定?」我明顯感到了他在說「必定」時的一絲耐人尋味。
  「小子,任何死亡都是必然,不過,偶然、意外、人為之分。但總歸殊途同歸,也都逃不了所謂的命定。現下要緊的不是在意我說的這個必定,而是這些『生靈』」。他用手扣了扣剛指著的那張插圖:
  畫有點像中國古代的白描,也頗有日本浮世繪的風格。畫中描繪的是一派室內之景:屏風後的鼎,一摞書,緊鄰著書的依次放於地面上的是一隻立著的玉枕和一把帶鞘長劍。除此之外,畫中左邊還有一位梳著雙飛髮髻著長衫,漂浮於地面之上的女性靈體。
  「這幅靈體畫不過就像大多數古代記載傳奇、異聞的書裡描繪的那樣,又有什麼可奇怪的?和這次已經死了兩個女人的死亡案件又有什麼關係呢?」
  「書中的這一幅圖記錄的是『生靈』,雖說是自古起都有它的存在,但真正給予它一個明確記錄的是日本。你看圖中的這位女子,她面容凝重,眉頭緊鎖,雖是手捧長卷,但卻是扭頭牢牢凝視著地面。」
  我仔細瞅了瞅,整幅畫雖然看似只是尋常坊間裡的靈體,但讓人注意的是她的面容,越看越覺得她愁苦的情緒和一股讓人發冷的……執著。
  「所謂生靈,其實就是活人的靈魂。據說人即使仍活著,靈魂也有可能離開身體飄蕩在外,而肉體處於昏迷狀態。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嫉妒心極強或情緒激動的女性身上。她們由於長期執著於某件事,而現實中由於某種原因不能實現,達到滿足,於是她們的靈魂就會脫離肉體去完成這件事,所以生靈有明確的目的。」
  「那死靈和我們所說的幽靈之間,又有什麼區別?」
  「死靈,就是人死後的靈魂,而幽靈同樣如此。但是死靈尤其不同的一點是:死靈主要指人死時懷有某種怨念,以致死後靈魂不散。進而去完成生前的願望。這些在早期的《百鬼夜行》裡皆有相關記載。」
  「如此說來,那這次死亡的兩個女人應該並沒有真正的死亡,只是靈魂脫離了肉體才對,那應該會是沉睡狀態啊,可是她們現在確實真真實實的死了啊!」我隱約的感到了不對勁。
  「不,應該說,她們曾是生靈,但是後來卻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變成了真正的屍體。所以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的是趕去求證幾件事,否則下一具屍體的出現也會快了。」

四、消失的生靈
  離淩晨不過幾個小時了,而我們需要在淩晨到來前先確定那死去兩個女人生前的情況,有無什麼異狀,然後我們要在淩晨一點於發現她們屍體的草叢處引魂。為了節約時間,我和嵐三分別去兩個受害人家打聽情況。嵐三自然而然是以風水師的身分,而我只得腆著臉打出我小說家的身分。
  這是一個沒有星月的夜晚,整個社區因為接連發生的兩起死亡案件而變得冷寂,涼幽幽的。雖說並非是人為,但也許未知、沒有來由的「死亡」才是最讓人忌憚和害怕的吧。而發現屍體的那片草叢更是成了這幾天裡人們躲避不及的地方。冬夜特有的薄薄寒霧,讓黑夜隱去了輪廓,模糊成亂糟糟的一團。樹葉在風中颯颯作響,在霧裡隱隱約約的左搖右擺。
  幽靜的樓道裡和外面的天一樣漆黑,只有我沉重的呼吸聲在攪動面前這塊濃稠得快結塊的空氣。慶倖的是我的左耳終於安分下來,沒有在這壞掉聲控燈的樓道裡再來幾聲邪魅,我勉強靠著手機裡發出的微弱藍光找到了「3015」室,也就是第一具女屍生前所住的地方。
  「砰砰砰……」黑夜裡響起我鈍鈍的敲門聲,可是門裡好像並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敲了多久,卻始終沒有人來應門,正當我準備放棄時,隔壁的門開了。
只開了一條縫的門裡瀉出屋裡暗黃的燈光。
  「年輕人,大半夜的敲啥門咯?」一位裹著冬衣的老頭,從小半開的門裡探出頭來。我看見的是一張皺紋密佈的臉。
  「最近天總是不太平呢,前幾天住我隔壁的那個女人才稀奇古怪的死了,昨天又有一個女人死了,這大晚上的儂就不怕撞鬼咯。」他拖著那口略帶上海腔的口音。聲音顫悠悠得和他臉上的皺紋一樣。
  「大爺,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這隔壁女人生前的一些情況。我是一個寫推理小說的,我想把這次事件當做我的創作素材,所以您能把您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嗎?」
  「小夥子,其實我對隔壁的那個女人瞭解也不多,畢竟人家是一位大姑娘。我這麼大年紀的糟老頭,哪敢好意思天天瞅著人家唷,嘿嘿。」
  「不過,」老頭忽然神祕兮兮的壓低了嗓音,「我覺得這個女人估計早中過邪。這個女人獨自住在這裡,反正我從來沒有看過她有什麼家人什麼朋友,不過找她的男人倒不少嘛,而且個個不同。每個看著都還是個有錢主兒。經常看到她總是買很多衣服、包啊啥的回來。女人嘛,長得漂亮就是本錢。那臉真是生得俊俏,而她的身材更是……嘿嘿……」
  這個剛才還撇清自己說不關注別人,事實卻是這下又變得如此瞭解的老頭,看來估計也不過是一個一大把年紀的色老頭。
  「就在這個女人出事的前幾天,我在樓道裡碰見她,她好像中邪了一般。雙眼呆滯,直愣愣的,全身僵直得像塊木頭。我給她打招呼她就像沒聽見。而最讓人恐怖的是,出事的前三天,每天早上我都發現她睡在樓道裡。這整個三層樓,本來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住這一層。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發現她睡在樓道的那天早上,我一打開房門,就看見她穿戴整齊地睜著眼枕著枕頭躺在地板上。嚇得我這把老骨頭差點沒心臟病發,還以為躺了具屍體,你說邪不邪乎!
  當時我就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在等救護車來的途中,你猜怎麼著?」老頭臉上耷拉著的「褶子「忽地輕輕一扯:「我壯著膽過去探了探她的呼吸,人明明沒有咽氣,但卻怎麼也叫不醒。而且我發現她枕著枕頭的地方,居然沁出幾絲氣體,還發出一股子腥臭。我看著這股氣體就像被什麼吸住了一樣,一絲絲的被抽離進她頭下枕著的枕頭裡,那場面真是讓人滲得慌。
  後來等救護人員趕到的時候,那女人忽然像詐屍了一樣,直挺挺地坐了起來!抓起枕頭,打開她家房門,『砰』的一聲把前來急救的人員給關在了門外。害得我還不停地給前來急救的人員道歉,還以為是我這一大把年紀的人搞惡作劇,把也許只是夢遊而睡在外的女人當作了女屍,態度不好的那位醫護人員還嘲諷我注意「老年癡呆症」。所以在後面兩天當我再看到睡在房門外的女人後,我更是乾脆兩天都不敢怎麼出門,這邪氣我可招惹不起啊。結果誰知道,第四天她就死在社區的草叢裡了。你說這不是中邪了還是什麼?照我看吶,肯定是有邪靈在作祟,小夥子,怎麼樣,這個夠你寫小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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