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話題出道作《慧能的柴刀》後,靈術師偵探第二卷──矚目問世!--《跛鶴的羽翼--靈術師偵探系列》

2017/6/14  
  
本站分類:創作

繼話題出道作《慧能的柴刀》後,靈術師偵探第二卷──矚目問世!--《跛鶴的羽翼--靈術師偵探系列》

相隔一年,繼話題出道作《慧能的柴刀》後,靈術師偵探第二卷──矚目問世!
「家暴」──人類史上最重大的社會問題之一。自古以來男性「處罰妻妾」即被視為合理行為,至近代仍無法根絕。家暴成因眾說紛紜,先天基因遺傳與後天習得行為皆有其道理。然而追溯到東亞史前時代,母系社會演變至父系社會之時,《山海經》所記載之千年精怪亦悄悄潛入人類家中、滲入我們的集體潛意識內,成為家庭暴力的潛在象徵……暴力所生的火勢,持續傳承於世代中無止境地蔓延……!
油氣蒸騰、人心浮動、魔物肆虐,靈術師澎湃的「驅妖」對決壯烈開展!

一對平凡的中年夫妻於日前燒炭自殺,丈夫不幸死亡,妻子獲救卻陷入昏迷,由於夫妻倆是中醫師陳倉城的鄰居,平日交情頗佳,因此陳倉城請求靈術師宋劍軒「召喚」回昏迷中的患者,他並懷疑這對夫妻在背後隱藏了什麼秘密……

另一方面,刑警大隊小隊長林昊義正偵辦一樁發生於圖書館周邊的連續縱火案,手法似為同一人所為,且監視器拍到了行動自如的犯人,未見其面孔。圖書館主任江宏山要求私下會見林昊義,原因是他收到犯人的恐嚇字條「一切還沒有結束,罪行全交由青藍的巨鶴予以淨化。」縱火犯係針對他而來,他才道出五年前發生的火災人倫悲劇。

原來,江宏山的哥哥江宏民和妻子劉麗香育有一子泰川及一女靜純。但婚後江宏民不僅對劉麗香施暴、打斷了泰川的腿,還使得靜純在壓力下罹患心理疾病。不料某日這口家庭突發氣爆意外,僅江靜純獲救,火場內留下江宏民和劉麗香被殺害的遺體,行動不便的江泰川則銷聲匿跡。意外發生後,叔叔江宏山收養了年幼的江靜純,在此期間她因精神受創,於諮商師的輔導下,竟離奇地說出自己曾看到類似青藍巨鶴的「怪物」……!

五年前的大火雙屍、近日的連續縱火案、和當下的燒炭自殺案,三者間有何種複雜糾纏的關聯?又是由何種魔物所牽動衍生?宋劍軒面對如此千古大敵,又會如何施法,揭開重重疑霧,勘破犯罪者內心之迷障,詰問人類自身的罪與罰?召喚儀式別出心裁、警匪對峙動作場面緊張刺激!作者亦毫不馬虎地爬梳台灣家庭暴力防治的現況,並融合變格派與社會派精華!本土唯一結合妖怪傳說推理鉅著──《跛鶴的羽翼》矚目問世!

「舟動的『靈術師偵探系列』,在五花八門的巨量知識體系與玄怪妖異間穿梭,猛一看,既有著小栗虫太郎在《黑死館殺人事件》裡鋪陳的誇張繁複,又有著京極夏彥那降魔師的逼人氣勢……在精怪妖異的調味底下,作者提出的社會關懷,反而更為耀眼;若拿京極夏彥來比較,只專注在謎團的幻想趣味上,或許會無法看見本作如黃金般燦爛的努力。個人以為,本作是應該在臺灣推理史上佔一席之地的!」──瀟湘神(作家/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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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序章
火,自青藍的球體點起那刻,迅速蔓延四竄。
尚未遭波及的一頭,岌岌可危,因為潔白的磁磚、上蠟的木質地板、木製書架和排排疊立的書籍,全蓋上一層滑膩的透明可燃液狀物,揮發出一股詭異的殺氣。樓層的異度空間瀰漫著濃厚、刺鼻的汽油味,悶窒不堪,任誰都意欲逃離此地。
外界昏暗帶藍的慘白月光,以及效能強大的探照燈光,透過厚實的玻璃窗灑落在室內佇立不動的兩具身形。兩人立定對峙,彼此凝視,雙方恍如以意念交戰,汽油向上薰蒸的臭氣自然未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你,想屈服於妖物底下嗎?」
開口說話的男人自稱靈術師,身著白衣黑褲,酷似合氣道的道服,外披深紫衫衣,背露一只銀亮的正五芒星,渾身包覆凜然的正氣。他不改其色,依然凝氣鎮定,目露難得一見的晶亮光芒,炯炯有神,與對面瘸腿的男子形成強烈對比。
「只有這樣做,我才能終結一切不幸!」
男子激動地憤喊,強揹起身後的鋼瓶,手中緊執銲炬,槍口即將再次點燃。於妖物的助力下,他全身散發出超能且強大的毀滅意志,眼瞳中充斥著一股能將萬物全盤吸攝的深邃黑暗,猶可將人世間的一切有形物體皆化為粉狀的炭黑。
「真是麻煩死了!我非得逼出妖物,你才肯罷手嗎?」
靈術師聲音宏亮驚人,表現的態度宛如妖魔在前也不為所動。
汽油揮散至空氣中的分子愈益濃密,而男子掌中的槍口蓄勢待發,只要噴冒出一丁點火星,即能令火焰噬食他們所在的空間。
「你……」男子眼眶含淚,吼聲出口:「你沒看過那對翅膀!還有那顆青藍色的火球!」
「你果然看到了呀。」靈術師擺出一副早已了然於心的表情,再突轉威嚇的聲勢,向他呼喊:「是那妖物正在控制你吧?」
「我能感覺得到……我也看得到……」
男子能視及妖物的行徑,並即將認同妖物的作為。
「當然,我相信你能。」靈術師語帶肯定,說:「因為那是存在的,對吧?」
「那東西把我的家毀了!可是……也給了我力量!」
「我了解的。」靈術師面不改色,搖頭說:「不過,那種東西―原本即不是我們人類該看到的東西。」
「在那個家,我一點選擇也沒有,我就是看到了!一直都看得很清楚!」
男子狂躁地嘶喊,手指移至鋼瓶,廝磨壓力調節器。啣掛於鋼瓶外的橡皮管左右陡然輕晃,燎光好似於他的瞳孔中反覆迸散。
倘若注意他的腳邊,約莫不到一公尺處,伏趴著一具完整人形。這具形體從頭到腳早已淋滿致命的汽油,後腦杓淤紫浮腫,前額覆著殷紅的血液,一陣一陣流淌至鼻頭,滴落在磁磚上,混溶於油液之中。鮮紅的液珠滴濺,猶如罕見的硃砂潑墨,渲染成象徵極致死亡的終極畫作。
油體上方的氣態分子,夾雜男子內心的憤怒火光―
一觸即發。
「……你此刻如果臣服於妖物底下,一切將無法挽回……」
靈術師語畢,其身後剎時冒出一名執拿手槍的男人。
「放下!快,現在就放下!……」
男人呼吸急促,打開槍枝保險,槍口瞄準怒目的男子。
此刻,玻璃窗的遠方幾百公尺外,存在另一近乎僵滯不動的槍口,早已待候多時。內紅點快速瞄準鏡,輔以狙擊槍手平穩緩慢的氣息,久久窺視著目標物,時間彷彿冰封結凍,只等子彈射出瞬間所迸裂的燦然火花,好結束這場令外頭眾人屏息靜觀的對峙。
足以迫使人類顫慄萬分的千年妖物,當然不會於此景幕中缺席。
牠狀似鶴形,其雙翼色澤明亮、紅藍參差相間,猶像一層薄焰於表面來回浮蕩。此時的牠,位於室內蟄伏守候,貪婪地目視在場的犧牲者……
「此妖物即將現身了。」
靈術師慎重地傾出警告。同時,無線電傳出請求進一步指示的呼叫。
然而,妖物早在無線電傳訊之前,即展開龐大的翅羽,飛至室內的上空,迴旋於所有人的頭頂。
龐然的雙翼鼓動、拍動、撼動著地面蒸騰的揮發油氣,好似憤然掀起詭譎多變的焰波。其口中叼啣的青藍妖焰球體,倏地猛然膨脹,儼然向人類揭示,自己能發動一股任何家庭都無可抵禦的威脅。
油氣持續熏滿室內,濃度愈益提升,同妖氣、正氣融混於悶滯的空間。
無形之青藍鶴鳥,恍若即將以有形之姿現身於前……


第一章
她經常夢見自己被打死。
喀吱……喀吱……喀吱……
隨著腳掌壓踩木製階梯的刺耳聲,步步迫近,彷彿自身的死亡不是夢境,而是即將臨至的宿命。
「我……我好怕……」她的肩頭顫抖,吐出恐懼。
『大嫂?妳說什麼?……嫂子?妳還在嗎?』
顧不得自己緊抓的手機另一頭傳來多麼關切的呼喊,她只能切斷通話,直盯著門鎖,再次確認自己處於密閉安全的空間內。原先他還賴在客廳的椅子不走,醉醺醺的,現在已經緩緩上樓,準備侵擾她的身心。
她伸臂將女兒擁過來,緊緊抱住,好像這麼做就能舒緩室內逐漸醞釀的不安情緒。
喀吱……喀吱……喀吱……
「不哭、不哭……」她用手指抹去女兒眼角快掉出的淚珠,說:「安靜喔,聽話,不要出聲喔……」
她想逃脫自己和他組建的家庭,但無法獨自逃離,因為兩個孩子,是她的骨肉、她的牽絆。對她來說,家庭恍如幻夢。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假如在結婚前便能看清他的個性,她絕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轍。可是,結婚當時才二十七歲的她怎能了解,「家庭」兩字之意義沉重,不光是自己一人可背負得起的擔子。雖然她出社會後,交過兩任男友,但對男性與家庭的認知,仍僅限於自己的原生家庭。面對阿民殷勤的追求、口中信誓旦旦會愛護、照顧她一輩子,讓她漸次放下內心的壁壘,願意和他步上紅毯。她感覺阿民和父親是不同款的男人。
她沒仔細考慮過,共組一個家庭,必須精算經濟收支、處理孩子的養育等種種複雜的項目,而這些無時無刻得操勞的問題,是需要兩人同心去迎對的。但是,要說她不夠謹慎好像也不對,她婚前是真有認真思量過,只不過阿民成了她錯判的最大變因。
她領悟到阿民的本性,是在他丟掉工作的當晚,第一次朝她鼻樑揮拳的那一刻。
「恁爸在外頭做得要死要活,一回到家,妳就想跟我討錢!」他收起拳頭,渾身酒臭,開口更是臭氣燻人。
她不明白,在阿民的發薪日向他拿錢有什麼錯?當初不是說好,家裡的開支由她負責計算嗎?他為什麼要去酒店灑鈔票揮霍?她摀著鼻,眼見鼻孔冒下的血紅染上掌心,姑且在內心安慰自己:阿民只是要擁護失業後的自尊心。
「安怎?妳現在看我是什麼眼神?看我不起啊!」
阿民邊說邊走近她,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孩子好像察覺到她的疼痛,放出哭啼聲。
她撫著臉頰,二話不說立刻進房間,抱起襁褓中的男孩,奔出門外。
走在路上,下巴低垂,怕被鄰居看見,又不知該去哪裡。比起憂心下個月生活費無著落,她得先消除蔓延至鼻頭的痛感,以及淚液淌過鼻腔的酸楚。
在外徘徊許久,她走到住家附近的一棟建築,頭上的老舊招牌燈閃放白燦燦的光芒。看見招牌上以黑色楷體寫著「家醫科」三個大字,她才意識自己站在診所前面。孩子出生後遇上一次不明的嘔吐,她曾帶來這裡看診,才終於讓孩子脫離腸胃型病毒,恢復健康。
她推開冰冷的玻璃門,聞到一股藥水味。
「啊,麗香!」掛號窗口的護士小姐記性好,一眼即認出母子倆,語氣飽含溫情,問:「泰川怎麼啦?」
「不……不是他……」她低頭凝視胸前的小孩。
護士是她的國中同學,名叫彩玲,還沒結婚。上次小孩在這兒看診時,排隊的患者不多,彩玲一叫住麗香,如麻糬裹上餡料般黏著她不放,互相聊上了幾句。
「咦耶,妳的鼻子是不是受傷啦?」
「嗯……剛、剛剛,撞到了……」
「怎麼會?」彩玲盯著她瞧,眼睛快探出窗口,說:「鼻子都腫起來了,好紅,流鼻血了呢。」
「我……跌倒了,對,剛剛跌倒,不小心的。」
她用最簡單的謊言,以及異於平常的不自然態度去回應,而沒有察覺自己口舌僵硬,說話吞吞吐吐的。
畢竟是小地方,方圓幾里只有這間家醫診所,換句話說,鄰里看病的選擇無非是這裡。如果被阿民打的事情傳出去,不但面子掛不住,別人隨意批評自家事,她也不喜歡。
「跌成這樣,蠻嚴重的呢。」彩玲抽了兩張衛生紙給麗香,問:「小孩沒事吧?」
「小、小孩?」
麗香轉頭,瞥見她身後正在候診的小女孩和她的媽媽。兩對眼睛的注意力好像放在她身上,偷聽她和彩玲的對話。
「泰川呀!妳剛才抱他的時候跌了一跤,有撞到了什麼嗎?」
「他、他沒事……我沒抱著他,他沒事……」
說了一個謊,就得用另一個謊言補強可信度,她始料未及。
「這樣呀。來,健保卡給我,還有這張……」彩玲從窗口遞出一張紙,說:「填一下初診單,我馬上幫妳掛號。」
不久,彩玲叫號,請她進診間。
老醫生頂著一頭花白的捲髮,表情嚴肅,等她坐好才開口問:「哪裡不舒服?」
「我……會痛……」她左手臂挽嬰孩,右手扒膝蓋,不自主冒汗。
「哪裡痛?」
比較起來,醫生替孩子看診時的態度親切許多。今天輪到麗香看診,醫生平淡的語調,似有似無地吐露了倦意。
「我……」她本來要用手指輕輕點向鼻樑,但右手一抬起,腦中居然自動浮起阿民揮過來的拳頭。呼吸頻率異常加速。她緊張地握拳,貼住心臟部位,說:「這裡有點……悶悶的,呼吸會痛……」
「胸悶?」
「嗯……」她說了實話,卻又覺得自己說的話,信服力不足。
「不是說跌倒嗎?護士剛跟我說的。」醫生盯著她看,話題走偏,「妳們是老朋友,國中就認識的,沒錯吧?」
「對……」她放下右手,退縮擺回膝蓋。
「所以,是妳不小心撞到鼻子吧?」
麗香點頭,小聲答:「嗯,是我、是我不小心……」
「沒碰到肋骨吧?」
「我……我有及時擋住……」
沒等她說完話,醫生要她抬高下巴,觸診檢查她的外鼻,又拿聽診器聽心跳,過程不超過一分鐘,隨即拾起鋼筆,低頭邊寫病歷邊說:「鼻樑沒骨折,看起來狀況還好。這樣吧,我先開幾天消炎藥和止痛藥給妳吃,順便附一條外用軟膏,一天擦兩次到三次。」
從踏進診所至迅速離開的這段時間內,她沒有緩衝的餘地,可坦然說出丈夫拳頭襲來的恐懼;她也錯失機會,來不及向人傾吐自己身心受傷的真正原因。或說,心靈層面的傷痛,本來就很難用言語表達,更無法以現代醫療的科學化檢測器具去度量。她認為,自己當下的創傷,和入侵孩子體內的腸胃病毒,兩者不能放在一起比擬;她說不出口的感覺,不屬於醫生眼裡那些實證的、附有名稱的疾病。
她離開診所後,手上拿到的東西,只有裝滿膠囊和藥錠的小袋。
按三餐飯後服藥,鼻上的疼痛緩解,她卻不時莫名感到暈眩,於是她再次去診所,檢查結果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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