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性為主角的愛慾情仇,深入剖析女性職場、婚姻、內心世界。--《惡女流域》

2016/11/14  
  
本站分類:創作

以女性為主角的愛慾情仇,深入剖析女性職場、婚姻、內心世界。--《惡女流域》

▍主婦平淡的生活和凶殘的命案扯上關係,透視人性深不可測的黑暗面,
也讓讀者正視許多社會問題的原因。

少女時代就相識的兩個好友,在中年再次重逢時,都已成為中產階級的成功人士。
一個是知名的親子暢銷作家,家庭美滿幸福;
一個則是離過婚的旅美教授,生活瀟灑自信。

兩人在年少時競爭課業和人際關係的亦敵亦友關係,如今卻也可以笑談過往、雲淡風輕。
就在兩人相偕出遊、準備重拾友誼的美好之際,
一個瘋癲的女人闖入……

隨之而來的失控發展,讓她們看似光明的人生反轉成幽暗的黑洞,
她們能夠逃脫嗎?還是……只能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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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今年,一月二十三日,嘉義 ▍

  脖子被勒住的瞬間,愷雲拼命踩住煞車,卻拉不開緊扼住她喉嚨的手。後腦重重撞擊在椅枕時,眼前閃過一片狂亂的白光。
  恢復意識時,被卡車輾過似的鈍痛,讓她又吐又咳。回頭一看,只見後座的吳荻一臉蒼白的粗喘著氣,汗溼的髮絲間露出驚惶。那個陌生女子癱倒在她懷裡,就像一對親愛的姐妹。
  一圈粉紅嫩綠的細布條,深深陷進那女子頸間,雙眼圓睜,嘴角咧開,拖出一條銀涎,彷彿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驚嚇到歇斯底里的吳荻,她還是頭一次看到。當然,愷雲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搞的!你殺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要是我不阻止她,我們全都會死掉!」 只差半吋,車頭就要撞進分隔用的安全島。偏僻的路上沒有其他的車經過,遠處似乎有警車的蜂鳴聲呼嘯。
  「怎麼辦?」愷雲結巴著:「我們……要報警嗎?」 詭譎的路燈,照出吳荻如Medea的猙獰臉孔。這回不是演戲了。
  「報警?你他媽終於想到要報警了?那你之前到底操他媽的在堅持個屁?要不是你想當什麼狗屁的善心人士,把這該死的臭女人弄上車,我們也不會搞成現在他媽的這付鬼樣!……Holly Shit !這死女人把屎尿全拉在我身上了!要命……幹他媽的,黃愷雲!你他媽還在發什麼呆啦!快把車開走啊!」 「要開……開去哪裡?」愷雲的手腳都軟了:「我想,我們還是……」 吳荻一把推開愷雲。
  「走開!我來開車。你給我好好看住那個死人,免得她又跳起來殺我!」 她爬進駕駛座,關上所有窗戶,手上卻沾到愷雲的嘔吐物。她咒罵一聲,順手揩在自己早就被弄髒的褲子上,急速掉轉車頭,開往另一條更亮的大路。
  「我們要去哪裡?」愷雲撫著喉嚨,一說話就好痛。
  吳荻像個嚴酷果決的船長:「去哪?去甩掉你搞出來的麻煩!眼睛給我盯住後面,不然你就滾到後面去!」 才不要。車裡混雜著各種惡臭體液的氣味,像地獄一樣難聞,讓她又想吐了。她摸索著置物箱,裡頭隨時替小淳準備了塑膠夾鍊袋。
  忍耐,別開窗。深黑的隔熱貼紙暫時能遮掩車裡的祕密。
  死女人攤開手腳仰面躺著,眼睛暴突,驚愕的大嘴黑洞洞的,像壞掉的玩偶,隨著車身輕輕晃動。愷雲想去確認一下她是不是還活著,但是她怕。光看到那張沒有血色的臉, 她就不自主的發抖,要是聽吳荻的話報了警……再想這些有什麼用?不,也許還來得及。
  「我們還是……去自首吧?你不是故意殺人的,是為了救我才……」 「黃愷雲!你腦袋有毛病啊?」吳荻像機關槍掃射出一串髒話:「你連這個瘋女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何必讓她毀掉你的人生?那不正是她想要的,纏上你,把你的生活你的家全毀了?還是你打算跟警察說,人是我殺的,然後你就可以輕鬆脫身?你他媽的最好給我搞清楚,是你先放棄報警的機會,是你把我扯進這爛事裡,你少在那邊裝純潔裝聖女,像個局外人一樣!我們在同一條船上,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車子開進一條林間小路,吳荻放慢速度,熄掉大燈,靠著微弱的星光,顛簸前進。最後在濃密的矮樹叢前停下。
  「這是哪裡?」 愷雲壓低聲音問,全無燈光的荒野處處躲著恐怖。
  「白天你帶我們來過的地方啊,好美麗的溼地森林,你認不出來了嗎?」吳荻諷刺的說,熄掉引擎。
  白天裡優雅的翠綠樹林,現在變成張牙舞爪的黑暗惡魔,隨著夜風吹拂,嘎吱發出低低的呻吟。
  「這裡是鰲鼓……溼地公園?你確定沒有危險?不是有門禁?沒有警衛來巡邏嗎?」 「沒有路燈,沒有監視器,二十四小時開放。就怕有半夜來捕鰻苗的阿伯,他們要跟鳥搶食物,都是走這條路進來的。」 「你怎麼知道?你根本沒有進去過園區和展示館!」 吳荻冷笑:「我何必?聽路邊賣蚵仔的阿桑講古就夠了!」 她往外觀察一下,確定除了強勁的海風,沒有任何動靜。
  「風這麼大,應該不會有人來撈魚了。」吳荻咕噥著,轉頭吩咐愷雲:「你把她口袋裡的東西都掏出來,什麼錢包證件,統統都不能留下。我先下車去看看狀況。」 「等等!就在這裡……真的不會被人發現嗎?」   「誰知道!你別這麼膽小好嗎?賭就對了!」 她貓起背,像準備衝出壕溝的戰士,再次確認除了遠處公路呼嘯的燈光,附近沒有別的人跡,輕巧的跳下車,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愷雲小心打開車門,外頭颳著大風,冰涼的新鮮空氣一湧而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淚水立刻衝向鼻頭。勇敢點!沒有回頭路了。
  她再深吸口氣,毅然跨到後座去,在黑暗中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咔嗒一聲,她驚呼一聲,跌坐在置物箱上。低頭仔細一看:那女人不知什麼時候滾下座位,卡在前後座椅之間,愷雲一隻腳正擱在她的腹部上方……喔糟了!八成踩斷肋骨了。
  唉,無所謂了。她移到後座,彎腰低頭,盡可能不去看女人變形的臉,把手伸向女人的運動夾克和褲袋裡,除了幾張皺巴巴的紙鈔零錢發票,和一串鑰匙,什麼也沒有。
  她把錢和鑰匙塞進自己口袋裡,突然想到,會不會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指紋?剛好碰到口袋裡的備用絲巾,她趕緊掏出來,在剛才碰過的地方拼命擦拭著。不經意碰到女人尚有餘溫的皮膚,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出發那天在休息站,孩子們吃手扒雞,她本著節儉愛物的環保習慣,順手把沒用過的乾淨塑膠袋手套和紙巾收起來,還被吳荻揶揄了一下。瞧!現在派上用場了吧……好像放在她的橘綠托特包裡?她不想再從死人身上跨過去,輕輕打開車門,滑下車,到前座去找包包。
  才剛戴好手套,吳荻從黑暗的樹林小跑過來。
  「弄好了嗎?」吳荻用氣音說話,晶亮亮的眼睛,大口喘息著,披頭散髮,鞋底都是泥,像頭亢奮的野獸:「快!找到一個好地方了,我們一起把她抬過去,我先把她拖出來,你去那邊扛腳。」 吳荻打開後車門,一看就發火:「搞什麼!脖子上這條東西怎麼沒弄下來?她的指甲呢?檢查過了嗎?」 愷雲囁嚅說太暗了沒看到。像小嘍囉一樣窩囊。
  「真是……為什麼我老是要替你擦屁股!」 吳荻擰著眉,費了好些工夫,才解開深深嵌進女人脖子裡的布條,又用布條仔細清理過她的每根手指。最後把完成任務的布條朝愷雲臉上扔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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