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棄過去本格推理「既定套路」的「超本格推理」!--《阿爾法的迷宮》

2016/7/27  
  
本站分類:創作

捨棄過去本格推理「既定套路」的「超本格推理」!--《阿爾法的迷宮》

《神鬼認證》的鬥智逃殺X《全面啟動》的蕩氣迴腸X《駭客任務》的刺激冒險!

阿爾法世界──新世紀的劃時代刑偵手段。透過高科技儀器運用腦電波α的震動頻率,派遣「潛入者」進入那些陷入昏迷/喪失語言能力的嫌疑犯「受試者」的大腦裡。在這個由受試者夢境築成的虛擬空間裡扮演記憶中某名人物接近嫌犯,套取他們不肯招供、深藏心中的秘密,收集破案的線索。

阿爾法實驗「潛入者」的絕命時刻:
1.如同人體細胞會自行殺死外來入侵的病毒,受試者即便在不知情的狀況下仍存在攻擊潛入者的本能。實驗中的死亡也代表現實中的意識消失。
2.依照佛洛伊德學說,「洗手間」是夢境的出口。當夢境中的洗手間被封鎖,潛入者便喪失第一道緊急脫離管道。
3.進入世界前,潛入者會設定名為「鑰匙」的關鍵字。陷入緊急狀況讀出設定的關鍵字,即可強制終止實驗清醒過來。但僅限於用聲音喊出來,當處於無法說話的狀態亦必死無疑。

童平自幼便是同儕間的捉迷藏冠軍,成年後也擔任阿爾法實驗中最危險的潛入者工作,一次實驗中童平因意外差點被永困於阿爾法世界,卻也發現愛妻麥晴出軌的秘密。返回現實後麥晴和好友湯淼,都暗中告訴他這場意外是對方刻意加害的陰謀。持續穿梭調查的童平在幻真幻假的世界中竟還遭遇了匪夷所思的殺人魔法:連續犯罪與意外的受害者屍體全部憑空消失、不見蹤影!是傳說中的「紅齒鬼」現身噬人,還是這套尖端系統已逐漸失控……?
阿爾法就是另一個人眼中的世界與命運。在眾多疑點謊言包圍下,童平必須豁盡才智從現實親友、夢境中佔據絕對優勢的受試者們的追殺算計中存活。埋藏在他記憶深處,童年那起家鄉的重大悲劇,也如蝴蝶效應般牽扯出超乎想像的波瀾。空間與時間交織出的複雜謎團,真相大白之際將揭露漫長無際的驚愕與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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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楔子
「我們真的要上去嗎?」
「當然!」
「可廣播裡說,颱風馬上就要來了。」
「有我和企鵝在,妳怕什麼!」
「我怕我走不動。」女孩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小聲嘟噥道。
男孩急了:「這怎麼行啊!這可是我和企鵝最後的決戰,要是你不來,我們怎麼分出勝負呀?你說是不是,企鵝?」
綽號叫「企鵝」的少年站在他倆身後不遠處,正仰頭望著前方高高的塔尖,聽見有人在喊自己,回過神來,視線卻和女孩投來的求助目光撞個正著。
「鐵魚,今天天氣不太好,我看要不就算了吧。」企鵝撓著後腦勺訕訕然說道。
「怎麼?你怕輸給我?」
「我怎麼會怕你?別忘了,我可是摸瞎子的冠軍。」企鵝自豪地挑起眉毛。
鐵魚從他大大的鼻孔裡發出「哼」的一聲,神情凝重地告誡女孩道:「小草莓,妳上去以後可要找個好地方藏起來,別再讓企鵝湊巧找到妳了。」
企鵝擰直了脖子表示抗議。
鐵魚認真的眼神讓草莓有些緊張,她點點頭,輕聲應允。
「那我上去了。」草莓瘦小的身軀從褪了色的法院封條間隙中鑽了過去。
「草莓……」企鵝欲言又止。
「怎麼了?」草莓轉過臉。
企鵝扭捏半天,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妳小心臺階。」
「放心吧。」草莓滿不在乎地眨眨眼,偷偷朝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邁開步子拾級而上,登上了燈塔裡的一百三十七級螺旋石梯。
這座廢棄的燈塔據說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圓柱形的塔身上頂著一個蘑菇頭樣子的藍色屋頂,是最為普遍的燈塔造型。也許是年久失修的緣故,原本藍白相間的外牆體斑駁剝落,,塔底荒草萋萋,石梯上也佈滿了裂痕。儘管燈塔是花提港最高的建築物,但考慮到安全問題,燈塔並未作為旅遊景點被開發。地處偏僻、人跡罕至的燈塔成為了攝影愛好者和情侶們幽會的絕佳去處。為防止意外發生,當地政府只得明令禁止任何人進入燈塔。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鐵魚說道:「草莓也該走到塔頂了,我們出發吧!」
企鵝二話沒說,疾步走進了燈塔。
「喂!喂!你別耍賴啊!摸瞎子的規則可是說好了要一起到塔頂才能開始。」鐵魚在後面奮力追趕。
「你不怕草莓一個人在上面出什麼事嗎?」
「是你怕摸瞎子的全勝紀錄被我終結吧!」原本打算配上幾聲大笑,可鐵魚的體力有點跟不上,乾咳了幾下。
「你不知道最近鎮上發生了奇怪的事件?」企鵝喘著氣問。
鐵魚順了順氣息,抬頭問道:「什麼事?」
「最近學校裡少了幾個同學,聽說都是在回家的路上神祕失蹤的,他們沒準都是被怪物給帶走了,說不定怪物就藏在燈塔裡呢。」
「你瞎說什麼呀!哪有什麼怪物?」鐵魚嘴上雖然埋怨著,卻明顯加快了腳步。
「你沒發現嗎?燈塔早已經被強制關閉了,可這些臺階卻是如此乾淨,肯定有人天天上下樓梯。」企鵝一進燈塔,就發現了這點。
「你說的怪物是紅齒鬼?」鐵魚環顧周遭,不免心生恐懼。
強勁的海風從塔頂灌進來,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鐵魚一個踉蹌,忙扶了一把石壁,手心傳來一陣冰涼,抹了一手黏乎乎的青苔。
空氣鹹濕的燈塔內部有點陰冷,光影交錯的幽暗石階叫人步步為營,稍不留神就會跌倒。
兩位少年留意著腳下,誰也沒再說話。燈塔裡只迴蕩著空洞的腳步聲。
「摸瞎子」也就是俗稱的「捉迷藏」,通常女孩扮演躲藏者的角色,由男孩子們分頭尋找。企鵝似乎擁有與生俱來的天賦,玩這個遊戲比誰都機靈,每次總能早其他小夥伴一步找到躲藏的女孩。無論多麼奇思妙想的藏身之地,全都沒有辦法逃過他的雙眼。
企鵝的身高比同齡人要矮,於是常被同學們嘲笑:「就因為你的眼睛距離地面比較近啦,難怪玩摸瞎子總是你贏!」
在動物界也算小個子的「企鵝」就成了他的綽號。
鐵魚也算玩捉迷藏的一把好手,作為曾經同學們眼中的捉迷藏冠軍,不服氣的他這回向企鵝提出了挑戰。為防對手作弊,兩人商議後,決定將被查封禁止入內的燈塔內部作為比賽地點。這座燈塔十分神祕,就像「從來沒人能在捉迷藏裡贏過企鵝」的傳說一樣,叫人想一探究竟,揭開謎底。
也許是暴風雨將至的緣故,燈塔上的風很大,又濃又厚的一大片黑雲從海平線上方翻湧而來。遠處幾隻叫不出名字的黑色大鳥,在面向大海的灰白色峭壁上俯衝而下。
燈塔的頂層是一個圓形平臺,中央擺放著早已廢棄的玻璃棱鏡燈架,凜冽的寒風穿行於四扇拱形的窗戶之間,石壁上的每條裂縫都彷彿是冷氣的出風口。
兩個少年氣喘吁吁地登上了塔頂,明顯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
「好冷。」鐵魚一踏上塔頂就不由打了個冷戰。
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是,直徑五米左右的圓形燈塔頂層,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遮蔽物能夠讓人躲藏。放眼所見,只有光溜溜的石壁,和幾盞鏽爛的燈架。「小草莓呢,哪裡去了?」這座燈塔,三十幾米高,孤獨地矗立在海岸線旁,周圍根本看不到其他建築物。「小草莓人呢?」
鐵魚沿著圓弧形的石壁轉悠開來,他認定這座燈塔裡存在不為人知的密道暗格,因此一邊偷偷尋找草莓給他留下的暗號,一邊譏諷企鵝:
「你站那裡一動也不動,是不是打算認輸了?」
企鵝心裡納悶,沒有答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大海的方向。天空開始飄起零星小雨,風勢越來越大,掀起的海浪已經高過了警戒線,步步逼近的浪花吞噬著沙灘,就快摸到燈塔的腳下來了。
「我們必須趕緊離開燈塔!」企鵝有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找到草莓呢。」鐵魚皺著眉頭。
「在那裡。」企鵝指向了正對海面的那扇拱形窗戶。
鐵魚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在那扇窗戶的窗沿上,果然有一道白色粉筆的劃痕,被雨點打濕的緣故所以看起來不太明顯。
「人在哪兒?」鐵魚依然沒發現草莓的蹤跡。
「外面。」企鵝走近前來。
鐵魚頓時醒悟,將頭探出厚厚的石壁外,終於看見了草莓。
一支應急用的救生艇懸掛在燈塔窗外,草莓在雨中蜷縮成一團,為了不讓腦袋冒出窗臺被發現,她姿勢彆扭地斜躺在救生艇裡,艇裡的積水已經沒過了她的腳踝。
草莓惶恐的臉上綻放開笑容,但看見先找到自己的是鐵魚,笑容轉瞬即逝。
「我贏啦!」鐵魚張開雙臂,歡呼起來。
轉大的雨點瞬間就打濕了鐵魚探出的上半身,救生艇也在風中開始搖晃起來,渾身濕透的草莓驚慌起來,她站起身子,打算爬回燈塔的窗臺內。
企鵝剛要伸手幫忙,鐵魚阻攔住了他,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找到的人,讓我這個勝利者一個人扶就夠了。」
企鵝舔了舔上嘴唇,也不爭辯,撤步讓到了鐵魚身後,留意著草莓的每個動作,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燈塔的外牆是由石頭砌成的,石壁很厚,草莓個子矮小,踩著救生艇的水窪,試了幾次她的手還是夠不著窗臺的內沿。這麼危險的躲藏地,她在藏的時候想都沒想就跳了進去。
巨大的風浪讓救生艇搖搖欲墜,暴雨傾瀉進燈塔裡,鐵魚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雨點猛烈砸上來的生疼,就像有一條巨龍在海水中翻滾,發出震聾發聵的巨響,將草莓的哭聲淹沒其中。
鐵魚索性趴到了窗臺上,努力向草莓伸出雙臂:「別扒牆沿了,妳抓住我的手,我把妳拉回來。」
草莓點點頭,抹了把臉上的水,無法分清那是她的淚水還是雨水。她的手指和鐵魚的手指扣在了一起,感受到鐵魚溫暖的體溫,草莓慌忙低下頭,這是她第一次和男孩子牽手,生怕鐵魚察覺到自己緋紅的臉頰。
「妳在幹嘛!想什麼呢!快用力呀!」鐵魚咬牙往回收起手臂。
「嗯。」草莓感覺自己正以緩慢的速度接近窗臺,先是手臂越過了窗臺,再是腦袋,脖子,胸口,懸空的身體終於有了支點,她的上半身壓到了窗臺上,鐵魚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他們的手依然緊握。
渾濁的海水猛然掀起一個巨浪撞向燈塔,塔身震了一下,草莓的一隻手脫將開來,身體立刻向窗臺的一邊滑去。
鐵魚猶如獵豹般撲向了草莓,雖然肌肉已經痠得發脹,兩隻手抖個不停,可他死死扣住了她的衣領,在風雨中嘶吼著為自己鼓勁。
玻璃棱鏡從燈架上滾落,轉眼間,一地的碎渣被雨水沖下了石階。
草莓朝鐵魚身後緩緩抬起頭,看見了企鵝,才想起這場捉迷藏的遊戲還有另一個人在。可企鵝一點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他將自己的右手高高舉過頭頂,陰沉的表情讓草莓渾身起雞皮疙瘩。
「危險!」草莓大聲衝著鐵魚喊道。
等不及鐵魚回頭,她真真切切地看見,企鵝右手正攥著一根燈架上的鐵棍,朝正挨著窗臺的鐵魚掄了過去。
剎那間,整座燈塔被烏雲包裹住一般,陷入到無邊無盡的漆黑之中。

第一章 α尋找
1
太平洋上的勁風,帶來了最猛烈的夏雨,若此時爬上北方的山崗,俯視下的花提港,就像籠罩在一個磨砂的玻璃罩內,一片煙雨朦朧。
被雨水沖刷乾淨的街道上,一位少年孤身一人趕著路,整座城鎮恍如空城一般。
少年頂風費力地前行著,小小個頭的他幾乎將全身力量都壓在了手裡的傘柄上。儘管如此,吱呀作響的傘骨依然有隨時散架的可能。他的兩條褲管被雨淋透了,潮濕的褲子貼著皮膚颼颼直抖,勾勒出乾瘦的腿骨,略帶外八字的走姿,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北極企鵝。
今年的雨水特別旺盛,岸堤旁的路都被水淹的淹,封的封,只有近山的路還算安全。童平是第一次走這條路,路面沒什麼積水,腳下的碎石踩起來也不會打滑,只是不時有從山頂傾瀉而下的水柱,避讓不及就會被澆個透心涼。走了沒多久,發現前面拉起了警戒線,路邊的電線杆上懸掛著一塊木牌,鮮豔的紅色手寫體赫然在目:
前方落石,正在安全檢查,請稍等片刻。
大雨滂沱,方才看見岔路旁有一戶人家,童平猶豫了片刻,決定先去屋簷下避避雨再說,沒準過一會兒道路就恢復通行了。
岔路盡頭是一棟白牆藍瓦的小樓,樓前空地上散亂著一些拳頭大的石塊,看起來這地方經常有落石。童平小跑步躲進了屋前的門廊,收起雨傘,發現門廊後面是一排屋子的窗戶,童平把臉貼近灰濛濛的窗戶,屋子裡不見一絲燈光。門上的信箱也塞滿了信件,晾在外面的衣服再度被雨打濕,吸飽了水耷拉在衣架上。
不知是不是一直舉著傘的緣故,童平的右手隱約傳來陣陣疼痛。童平放下傘,輕揉了幾下手臂,倚著門廊的木製立柱,遠遠注視路面上那根醒目的警戒線。
目力所及之處,有白色的光束射向天際,那是從花提港燈塔裡發出的。
雨霧中,從警戒線後面走來一個小孩,他的個頭很矮,矮到穿過警戒線的時候都不需要彎下腰。
他既沒有穿戴雨衣,也沒有打雨傘,在雨中走得很從容,就好像雨水落不到他的黑色外套上一樣。
小孩直直地朝著童平走來,走近了一看,童平才發現其實並不是小孩,而是一個有著小孩般身材的侏儒。他粗壯的脖子上頂著一顆不成比例的腦袋,五官不和諧地擠在一張醜陋的臉上。看見他跨上門廊,童平不由戒備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是要去市區嗎?」侏儒問童平。
童平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前面的路封了,可能還要兩個小時才能通過。」侏儒用大拇指朝身後指了指那條警戒線。
童平抬腕看了看手錶,再過兩個小時的話,天就黑了,到時候近山的路就更加難走了。
侏儒似乎看出了童平的擔憂,說道:「天馬上就要黑了,近山的路也沒有路燈,住附近的人都知道這點,你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走這條路的?」
「放學後我躲在廁所裡偷偷看漫畫,沒留意時間,錯過了放學的校車,只能自己走回家了。」童平懊喪地垂下頭,望著自己濕答答的褲管和鞋尖。
「要不然,你先在我家裡坐一會兒吧。」
「你家?難道這房子是……?」童平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侏儒的門廊下躲雨。
侏儒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看出童平還有點顧慮,他又說道:「等雨稍微小點的時候,我就送你去鎮上的車站。」
他指的是屋子一側的院落裡,靠牆停著的那輛摩托車。
眼下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童平微微欠了欠上身,不知該如何稱呼侏儒,有些結巴地道謝著:「那個……那個……給您添麻煩了。」
侏儒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叫我莫多吧。」侏儒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轉身開門。
鎖孔的位置對莫多來說有點高,他抬著手臂插入鑰匙,卻沒辦法打開門,他試著換了一把鑰匙,還是打不開。
「要我幫忙嗎?」童平詢問道。
「不用。下雨太潮濕,一定是這把老鎖鏽住了。」莫多說著用身體擋住童平的視線,又換了一把鑰匙。
這次成功了。
莫多暗暗鬆了口氣。
「這樣進去沒問題嗎?」童平突然問。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莫多緊張地轉過身,看見童平一張陰鬱的臉。
童平指了指在風雨中飄搖的衣架:「晾在外面的衣服不用收回家嗎?」
「哦,你說那個呀。」莫多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全都濕透了,不用去管它了,趕快進屋吧!」
走進屋子,嘈雜的雨聲一下子被隔絕在了門外的世界,身上潮氣在屋裡瀰漫開來,味道有點難聞。
這間屋子的內部要比從外面看起來大,童平跟在莫多後面,在光線昏暗的屋子裡向前走著。
莫多在牆上摸索著,好不容易踮起腳尖按亮了一排開關,瞬間整個客廳燈火通明,連外頭門廊上的燈也一起亮了起來,窗戶被映成了溫暖的橘黃色。
屋子裡面比外觀看起來壯觀多了,交錯著結實的棕色木方,支起高高的屋頂,纏繞在木方上的幾根黑色鐵鍊微微搖盪,上頭的鐵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巨大的水晶吊燈從主樑垂下,落在燈上的灰塵在牆上形成淡淡的光斑,原木色的傢俱有種靜謐神祕的感覺,這間屋子彷彿剛從沉睡中醒來似的。
「你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
莫多小心地向漆黑的裡屋走去,不一會兒傳來碰撞聲,像是撞到了椅子,莫多在小聲咒罵中打開了廚房的燈,隨後又是一陣雜亂的金屬碰撞聲。
童平走到沙發旁,伸手拍了拍坐墊,揚起一小股塵埃。他皺皺眉頭,將原本揹在身上的書包擱在一旁。
莫多端著一杯熱茶回到了客廳,把一條毛巾搭在了童平的肩膀上:「來,喝口水吧。」
白色的瓷杯冒著幽幽的氣霧,茶香飄溢,杯子裡的茶水還打著旋轉,有人刻意攪拌過了這杯深色的濃茶。
「謝謝。」童平接過杯子,發覺微微燙手,於是放下杯子用毛巾擦起臉來。
趁童平用毛巾蓋住臉的時候,莫多用手指迅速抹去了杯口上的細微粉末,再度拿起杯子遞給童平:
「你先喝口茶,別讓水涼了。」
「謝謝。」童平接過杯子,依然沒有喝,他一臉認真地問道,「最近我有很多同學不見了,你知道嗎?」
「傳聞中的少年失蹤事件?我猜一定是那些淘氣的孩子在鬧著玩吧。」
「可不是惡作劇!其中有一個是我的同班同學,警察還來了學校,讓我們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童平直言不諱地拒絕了主人的好意。
「警察也來過我這裡。」莫多露出笑容,眼角的皮膚形成了難看的褶皺。
他告訴童平,失蹤事件發生以後,警察沿著學校和失蹤同學家之間的多條線路進行搜查,這間屋子也被上上下下仔細檢查過,連門口的這片空地都挖開看過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剛才你還說是惡作劇,怎麼警察會到你家來?」童平隨口一說。
莫多面露慍色。童平稚嫩的聲音,在莫多聽來卻感到有些刺耳。
童平端著杯子獨自走到窗邊,踮起腳尖從窗臺花盆之間的縫隙觀察起屋外的情況來。雨勢絲毫不見減弱,路口的警戒線早已沒了蹤影,那塊警示的木牌在狂風驟雨中搖曳著。頃刻,固定在電線杆上的繩索被扯斷,木牌捲進了往山下衝去的水流漩渦中。
他輕啜了一口茶,皺了皺眉頭,隨後又灌下一大口。
莫多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雨小點了嗎?」莫多來到窗邊,站在了童平身旁。
冷不防莫多也走過來察看雨勢,童平被嚇了一跳,他心中一動,悄悄偏轉身,把嘴裡的茶吐到了花盆裡。
莫多嘖嘖嘴說:「沒準你今天碰上的是百年不遇的大雨。」
童平略顯喪氣地垂下頭。
「再等等看吧!這麼大的雨,估計車站的巴士都停駛了。」
「那我怎麼回家?」童平急了。
「沒準你要在這裡和我一起吃晚飯了。」莫多拉起了窗簾。
「你這裡有電話吧?」童平靈機一動。
「嗯——」莫多遲疑了一下,打著手勢說道,「電話在樓上走廊盡頭左邊的房間裡。」
「我打個電話回去,讓家裡人來接我。」
「你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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