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真事完整呈現。--《鬼屋:杭州南路二段十八巷十三號》

2016/3/1  
  
本站分類:創作

真人真事完整呈現。--《鬼屋:杭州南路二段十八巷十三號》

一個人碰到奇異不可說明的事情,可能是自己的幻覺。但是一家四口都在「家裡」遇到靈異事件,那或許就是真實存在的。這本書是由作者全家親身經歷的事件,雖然恐怖,卻希望能和他們和平共處!

從我幼稚園小班到國二的階段,我們家一直住在杭州南路二段十八巷十三號。
我曾經以為年紀小,不應該會記得這許多事的,但實際上,我不但記得,而且還記得
一!清!二!楚!

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
也許我們看不到、聽不到或感覺不到
或是我們無法理解
這些……
都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那天晚上,我就是目標物。
我坐在書桌前,聽到了跳動的聲音。
很遙遠卻非常清楚,聲音從微弱漸漸增強,感覺到距離似乎從數百公尺外慢慢的跳到我面前的巷弄了。我驚嚇到無法動彈,只能仔細地聽著聲音。當聲音到達巷弄時,我開始聽見自己快速的心跳,我等待著……
我聽著「咚!咚!」的跳動腳步聲音,非常清楚的到達我的面前。
然後,一切安靜。
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聲音在我的面前停止,也就是說,發出那個聲音的「人」,正停在我的正前方,隔著窗戶而已。
空氣似乎凝結了。
我全身僵硬,雖然極度想逃離現場,卻只能呆坐位置上,與眼前的「他」,隔著窗戶,面對面,什麼也沒看到,但是我感覺得到──「他」,就在我的面前。」

 

 

內容試閱

12對望

我們家是在十八巷十三號,之前說過,如果面對大門,右邊有一條小巷子,分開我們和隔壁十一號的鄰居,我已經忘記這是幾弄了。有一段時間,父親將我們的書桌移到客廳的右手邊,也就是說,當我們坐在書桌前時,眼前面對的便是隔壁的巷子。
窗戶是厚毛玻璃加木框窗櫺,窗櫺上好多處淡藍色的窗緣褪了漆,露出裡面棕色的木頭。窗戶是由滑動的軌道向左或向右推動,沒有窗簾的。
白天的時候,窗戶總是開著,隔著紗窗和鐵欄杆,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在巷子走動的人們,大多是小孩子,有的認識的,便向我們家裡面張望或找我們說話。但是從外面望進我們的客廳,通常都是很陰暗的,看不太清楚。一到傍晚,窗戶便關上,母親總會檢查中間的鎖鈕是否栓緊。
坐在窗戶邊的好處自然是光線稍微充足,白天勉強不需要開燈。事實上,我不記得在白天寫過功課。我們都是放學回家先出去玩再說,晚上才寫功課。一到晚上,窗戶都關緊了,坐在桌前透過毛玻璃,可以隱約看到窗前影子。偶有人影晃過,總會引起我的注意。還好的是,凌晨以後幾乎沒有人在外面走動,就算有晚歸的人們或賣肉粽的小販,也極少會走這條漆黑的小弄。他們幾乎都走正門的十八巷。
一樣是深夜,一樣是在準備考試的青澀年紀,桌前放滿各科的參考書,當然也少不了幾本漫畫,像《尼羅河的女兒》、《玉女情懷》和《惡魔的新娘》等這幾部漫畫書,都是我們在讀書時候必備的調劑品。我常常每解決一項功課時,便翻幾頁漫畫,或在紙上描繪幾筆漫畫裡的美麗少女,深邃明亮的烏瞳代表著充滿青春幻想的浪漫故事。我對於學生時期讀的教科書完全沒有印象,但是漫畫書的所有情節倒是記得非常清楚,連那些角色的名字也還記得,像是《玉女情懷》裡的伊查克和尤柳詩,或是《尼羅河的女兒》裡的伊茲密王子等等,不禁懷疑當時熬夜到底是讀了甚麼東西?
此外,我還經常將和同學通信的信件一封一封拿出來反覆閱讀到可以背起來的程度。現在回想,除了考試科目之外,其他的,都留在腦海裡了,尤其是那次的腳步聲,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時間是在凌晨一點二十分,我記得很清楚是因為我已經準備要去睡覺了,特地看一眼時鐘。離開書桌前,我突然又想再看點漫畫,於是拿起《尼羅河的女兒》,一看又停不下來。沒想到當我看得正起勁時,一個遙遠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讓我不得不放下凱羅爾和曼菲士。
我常常想著,為什麼許多奇異的聲音總是從遙遠的方向傳來?
如果是遙遠,又為何如此清晰?
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距離,卻又同時像是在自己的身邊。
其實,在十三號住了幾年後,我們都可以感覺到有看不見的另一個世界在自己的周遭。但是也許是受到時間或是空間距離的影響,各種聲波總是像含著遠度及深度,給人似近又遠的空靈感受。但是不論聲音是從哪個方位傳來,不論從多遙遠的地方,它都可以正確無誤地鑽入你的耳朵。
好像雷達的座標已經鎖定對象了,剩下的動作只要按下開關即可。
那天晚上,我就是目標物。
我坐在書桌前,聽到了跳動的聲音。說是跳動的,因為步伐聲音厚重,並不是我們走路時一步接著一步的聲音。它是一個重步的聲音結束後,隔了兩三秒,才發出第二聲。我當時聽到這聲音時,腦海中立刻浮現這是當我們雙腳同時起跳的聲音。
說得可怕些,就像是出現在電影裡的僵屍,當它平舉雙臂,一步步前跳向人索命的畫面,那種跳動的腳步聲。
很遙遠卻非常清楚,聲音從微弱漸漸增強,感覺到距離似乎從數百公尺外慢慢的跳到我面前的巷弄了。我驚嚇到無法動彈,只能仔細地聽著聲音。當聲音到達巷弄時,我開始聽見自己快速的心跳,我等待著……
如果真的有人經過,從霧面玻璃可以隱約看到外面的人影。
我聽著「咚!咚!」的跳動腳步聲音,非常清楚的到達我的面前。
然後,一切安靜。
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任何影子。
聲音在我的面前停止,也就是說,發出那個聲音的「人」,正停在我的正前方,隔著窗戶而已。
空氣似乎凝結了。
我全身僵硬,雖然極度想逃離現場,卻只能呆坐位置上,與眼前的「他」,隔著窗戶,面對面,什麼也沒看到,但是我感覺得到──「他」,就在我的面前。
聲音是很神奇的,當生活中充斥著各式聲響時,我們有時候並不會察覺到它們的存在,也不會去注意到它們帶給自己的反應。當萬籟俱寂,空氣中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時,我才感覺到它們如何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們如何仰賴這些聲音,過著熟悉的每一個日子。
長大後有幸在印度北方的高山上住了一個月,從小屋中可遙望喜馬拉雅山皚皚山峰,綿延不絕。在這樣的夜裡,真的是靜得所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的程度。
第一夜我失眠了。
熟悉的人聲、車聲,或甚至幾聲蟲鳴,都消失在這世界上似的。
直到有一天夜裡,我感覺到連空氣流動的聲音似乎都停止,我不知道究竟是甚麼,但直覺告訴自己有什事情正在發生,因為那樣的靜,像是我在電視裡看到太空人在月球上漫步似的,連地心引力也快消失了。
我披上大衣,走到木門外,細白的雪花緩緩飄落,這是我生平看到的第一場雪。自此,有幾次旅遊的機會,只要是夜半開始飄雪,我都可以立刻清醒,感受到無可言喻的靜謐,望向窗外,果然大地一片雪白。那樣的靜,是平靜,心底很安穩,呼吸很平順。
然而「靜」,也不一定如字典上所解釋的安而不動。
一群科學家們在美國建造了世界上最安靜的房間,榮登金氏世界紀錄,因為此房間可以隔絕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聲音。但是人們能夠待在裡面最長的時間紀錄只有四十五分鐘。該實驗室的總裁Steven Orfield表示,人們很難長時間待在該無聲房裡,因為當人們處在無聲的環境中,我們的聽覺會去適應環境,越安靜的地方,我們聽到的聲音反而越多。像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肺臟的呼吸聲,腸胃蠕動的聲音,最後自己成為所有聲音的來源。
曾經有一位試驗者說他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面流動的聲音。
此外,我們的平衡感也是靠聲音來維持的,失去了周遭的聲音,讓所有參加實驗的人員待在無聲房裡只要超過三十分鐘,甚至更短的時間,都一定得坐下來,無法保持平衡站立著。在那樣的情況下,恐怕是有聲勝無聲了。
十八巷的那一夜,就是出奇的靜。
不是平靜的無聲,而是寒與靜,寒到我全身起雞皮疙瘩,靜到連空氣也停止了流動。
我幾乎懷疑自己的呼吸聲也即將消失在這世界上。
事後回想,總是納悶,當時「他」站在那兒做什麼呢?
所謂僵屍是電視電影創造出來的劇情,「他們」竟然也都知道嗎?
不過,如果「他們」存在於我們的生活周遭,自然也會看到我們的節目吧?這些在電視電影中播放出來東西就成了「他們」的靈感來源。
然而,「他」一路僵屍般的跳到我的面前,只是為了要驚嚇一個半夜在書堆裡混時間的國中生嗎?
如果我沒有被嚇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他」,會有進一步的招數嗎?
還是「他們」都清楚我們的底線,知道要安排什麼樣的節目,會達到什麼樣的預期效果?
而「他們」的底線又是什麼呢?
這些空間重疊的範圍有什麼限制?
驚嚇或傷害的程度標準是由誰來訂呢?
是誰在控制這些節目的尺度?
十年後,當我們全身而退的結束了十八巷十三號的日子,是因為冥冥中一直有我們看不到的神界,阻擋了戰線的擴大嗎?
還是「他們」一直在標準內行事,沒有讓事件等級升高至紅色的警戒線?
我曾經看過一齣有關外星生物的電視影集,劇中男主角的母親每天晚上都會站在窗前等著夜歸的孩子返家。當她看到兒子的身影出現在橋頭的另一端時,臉上泛起微笑,她會注視著他,一路看著他回到家。但是有一天意外發生了,她看著兒子走著走著,當他走到橋中央時,卻突然在他母親的眼前憑空消失。原來在那一天的那一秒鐘,時間發生了裂縫,她的兒子正巧跌落到另一個時空,一個我們毫無所悉的世界。
如果這是真實的故事,那麼發生在十三號的種種無法解釋的異事,又豈止是時間發生了裂痕而已。
「他們」能讓我們聽到聲音,讓我們感到「他們」的存在,看得到「他們」的力量和無時無刻進行的劇碼,挑戰著我們的信仰,但是在無形中亦增加了我們對生活的虔誠與敬意。
這塊時空交錯的區域,該會如何修復?
誰來修復?
我們與「他們」該如何達到和平共存的程度?
有可能和平共存嗎?
我不知道這對望的時間持續了多久,因為時間停止了。我只記得隔天早上又被父親唸了一頓,說我燈也沒關,桌上亂七八糟也不收,浪費了一夜的電……,而這種事情發生了很多次了,講也講不聽。
母親是知道的。
因為我們都會鉅細靡遺的告訴她這些奇事,而母親比我們都清楚,世間萬事沒有我們想得那麼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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