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古典推理經典名作的燒腦力作。--《溯迴之魔女 II: 一個都不留》

2020/5/16  
  
本站分類:創作

致敬古典推理經典名作的燒腦力作。--《溯迴之魔女 II: 一個都不留》

香港新銳作家有馬二.第五屆島田莊司獎優選作品「魔女之庭」系列第二部!接續奇科幻設定,致敬古典推理經典名作的燒腦力作,帶您步入詭譎莫測的嶄新世界!
將蛛絲馬跡隱藏於故事之中,堂堂正正下給各位讀者的解謎挑戰帖──馮子健淪為通緝犯的悲哀動機、文壇內部不可言說的潛規則與黑幕,終將揭曉!
華文推理小說翻譯家稻村文吾、知名推理作家/電影編劇鄭炳南、文化部優良電影劇本獎作家高普、中國名導演/作家/藝術家馬洪湉、香港作家蘇曼靈、國際級推理作家提子墨、尖端大賞原創作家八千子──讚嘆推薦!

公元二零一四年末,那個令世人恐懼的男人──通緝犯馮子健再度出手,於全國作家協會廣東分會舉辦的聖誕聚會後擄走八位知名作家。
他們全部被囚禁於羅浮山上一棟別墅內,宇宙上有衛星搭載的電粒子束武器瞄準,外面被恐怖份子封鎖,現場更安裝了鏡頭「直播」作家們的行動。如果不願坦承自己的罪行,找不到潛伏在八人中,作為馮子健內應的X,那麼他們將會陸續遇害。
軍隊無法營救,警方鞭長莫及。電視頻道遭到駭客入侵,強制轉播別墅內的真人秀。八位作家各有忌諱,難以通力合作,在鏡頭前面上映一幕幕荒謬可笑的爭執畫面。
彷彿將推理小說的暴風雪山莊搬至現實,電視機前的觀眾、互聯網上的網友,比起人道上的擔憂,反倒沉迷在這場殺戮遊戲中化身福爾摩斯,對案情指手劃腳評頭品足、樂在其中。
八位暢銷作家光鮮亮麗的背後,到底隱藏多少見不得光的醜聞?神祕的X是否真的存在?馮子健又與他們有著何種恩怨,不惜精心架構這個完美牢籠,讓他們感受死亡逼近的恐懼、以及在社會大眾眾目睽睽下身敗名裂的痛苦?當「溯迴」之魔女房宛萍尚處昏迷之中,「全知」之魔女奏,也自作主張現身於馮子健的眼前,提出一筆聳人聽聞的交易──

「雖然作者運用很傳統的推理文學因素――帯有黃金時期味道的「鄉間宅邸的謀殺」(country house murder)模式、或者帯有新本格味道的「暴風雪山荘」(closed circle)模式――但在本系列這兩卷的結尾,讀者都會面對做夢都沒想到的景象。」──稻村文吾(華文推理小說翻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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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看來你還未理解狀況吧?」天青雷按捺內心的怒氣,平靜地道:「按常理推斷,現在會出現幾種情況:
一、X到底是在我們八人當中,抑或是不存在的第九人?
二、X是單獨一個人犯案,抑或是兩人或以上合作支援?
三、X是否和我們同樣只能限定於別墅內行動,抑或能夠不受限制自由出入?
當然還有更多的疑問,但連基本方向都沒有,無異瞎子摸象,甚至歧路亡羊。」
X若然在八人當中,那麼他們就不得不相互提防,彼此無法信任;X如果是八人以外,他們便需要團結一致,槍口對外。
X如果是兩個人或以上,就可以分工合作,互相掩護。甚至X是第九人,八人中某一人是內應,雙方裏應外合,更難發現破綻。畢竟馮子健在說明時,只透露過有協助者,卻未拋出實際人數,故此未能排除行兇者可能是二人或以上。
X若然能夠在別墅外自由活動,對於只能在別墅內行動的八人而言,可說極度不利,只有被宰的份兒。
其他人壓根兒沒有想到那麼多,蕭綸公問:「可是我們該上哪兒找人問呢?」
喬農不抱希望道:「就算你找得著馮子健,他會老實告訴你嗎?」
虞杰反唇道:「很簡單啊,等第一位死者登場便行。」
天青雷不悅問:「你這是甚麼意思?」
虞杰忍不住嘲道:「有哪本推理小說,偵探會在一開場就能找出犯人?」
「你……你……」
虞杰維持一貫英式紳士的口吻,嘴角裂開笑道:「事件很簡單,馮子健模仿推理小說中的殺人事件犯罪,而我們就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只要X這名兇手一天不行動,無發生命案,縱然是大偵探福爾摩斯再生,都不可能推理出真相。」
虞杰分明詛咒有人要死,故此大家臉色甚是難看,紛紛投來不滿視線。他冷笑道:「我有說錯嗎?大部分推理小說中的密閉空間殺人事件,往往是死剩最後一兩人,身為偵探的角色才能破解真相,找出兇手。不犧牲一定數量的人,怎麼能夠獲取足夠的線索,推敲出X的身分呢?」
這是非常簡單淺白的道理,雖然殘忍卻是事實。就算如此,凡是有血有肉之人,亦決不能宣言犧牲其他人,以獲取破案的線索。虞杰直接說出眾人敢想卻不敢做的心聲,喬農忍無可忍,衝口道:「死剩最後兩個人,其中一位不是兇手,那麼另一人必然是兇手。連推理都不用了,直接指著對方說『你就是兇手』,真是最簡單的辦法啊!」
虞杰食指左右搖動,認真回答道:「NO,不可能喲。兇手才不笨,為避開嫌疑,多少會預定在倒數前三四人時死亡。如果是第九人,更不需要出場。」
「怎麼會變成討論推理小說?」賈曉帆聽不懂眾人話中有話,蕭綸公及早拖回原本的話題:「別再進行無意義的爭拗,來點切實些的討論吧。」
喬農以不悅的目光掃視虞杰,再環視全員道:「那麼大家還有甚麼發現,不妨說出來。」
賈曉帆一直在筆電上快速搜索,此時將螢幕面向眾人,展示一個攝像鏡頭的官方產品頁面。其中產品相片特寫,正是與別墅內的鏡頭相同:「攝像鏡頭應該是西比斯公司的E-WAN IP系列,型號為IP-E301,乃一年前左右推出的款式。從官方網站的產品簡介說明,能攝錄1080p畫面,鏡頭可以左右六十度轉向。不設內部儲存空間,具有光纖輸出,通過有線網絡將影像數據實時傳輸出去。另外為連接所有鏡頭並將數據傳送出去,以及提供足以覆蓋全層且順暢的Wi-Fi網絡,別墅內定必有一具路由器。方才我四處觀察都未有發現,極有可能連同網線都收納在假天花板上……」
賈曉帆指指眾人頭頂,喬農乾咳數聲:「對不起,曉帆,你說那麼多我們都聽不懂。」
賈曉帆衝口而出:「簡單而言就是找到那具路由器,即時拔去所有連接鏡頭的網線……」
天青雷即時反對:「絕對不能拔!我不是說過,只有在鏡頭面前才能保障我們的性命嗎?」
賈勝龍怒道:「那是馮子健裝設的!怎麼能夠信任呢?搞不好是欺騙我們的手段!」
虞杰趁勢道:「為何你會如此緊張?莫非你就是X,受馮子健指示,誓死捍衛鏡頭的連線權利嗎?」
「你―」
喬農怒目盯向虞杰,迅速維護天青雷:「這處無法收發電話訊號,我們只能透過網絡與外界聯絡。一旦破壞路由器,豈不是無法上網,澈底叫天不應叫地不聞?這樣子太危險,我都不同意。」
天青雷點頭附和:「若然失去監視鏡頭,外面的人便無法監察別墅每個角落;拔斷網絡線路,便與外面世界斷絕音訊。我們勢必陷入被動的狀況,弊大於利。更何況之後警方聯絡我們,也得依賴網絡才辦得到。」
虞杰冷冷道:「主動提供網絡服務,讓我們可以對外聯絡?我才不相信馮子健會安好心,其中必然有詐。將不安定的要素排除,才最穩妥安心。」
蕭綸公見兩方各有道理,遂介入道:「即使如此,亦毋庸急躁吧?天青雷所言未必無理,在全國觀眾注視下,X必然有所顧忌。何況能與外界聯絡,多少令人安心,不致使這處與世隔絕。既然曉帆熟悉電腦電器,不如由他來調查所有鏡頭及網絡,之後再討論如何處置。」
虞杰輕蔑道:「假如對方擁有連衛星及電視頻道都能駭進去的技術,我想曉帆也沒本事找到對方設下的漏洞吧?」
賈曉帆心知自己才不懂那麼高深的駭客技術,但亦不願坦白,強行撐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
就在飯桌上你一言我一句時,寇尹突然大喝一聲,將原稿擲在桌上,聲如洪鐘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甚麼?」
寇尹沉醉於原稿中,絲毫未有留意剛才討論,亦無意理會大家在爭論甚麼,此時才插口道:「絕對沒有錯,犯人肯定模仿這部小說的橋段行兇!」
聽他說得擲地有聲,蕭綸公將原稿拉至面前。旁邊的喬農亦湊身望去,徐徐唸出標題及作者名字:「《荷塘樓殺人案》,著者文月瑠衣……」
「何以見得呢?可否簡述一下內容?」蕭綸公嘗試翻看開首幾頁,寇尹即時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更加入大量擬聲詞,堪比一流說書人的技巧。故事敘述八位社會上廣受知名的人士,某天被神祕人物綁架,囚禁在一棟名叫荷塘樓的廢棄舊樓內。隨後在大家集合,商量逃走時,突然錄音機自動播放一盒錄音帶,謎之人宣稱他們有罪,要受天誅之刑。即使他們如何防範,犯人依然能夠將他們逐一殺死,最後無一生還。
故事聽上去就是標準的本格推理,然而眾人想到劇情發展與他們目前遭遇的處境太相似,不免臉色難看。賈勝龍不願再聽下去,直接問重點:「那麼誰是犯人?」
按平常而言,質問推理小說中誰是犯人,乃天大的劇透。然而事關生死,無人想浪費時間翻看那麼厚的小說,也就不予計較。寇尹聳聳肩,大方道:「這就是最有趣,亦是最可恨的地方。故事以最後一位角色死亡告終,劇情戛然而止。無任何解釋,亦無交代兇手。」
「開玩笑吧……」
「這樣還能叫推理小說嗎?」
「無交代兇手,全員死亡,算是甚麼意思?抑或作者根本不想解釋?」
明明無人是推理小說專家,只有一人看過作品,卻還是能夠言之鑿鑿地發表評論。更可怕的是作品內容與現實太多共通巧合,彷彿暗示他們的最終命運,潛意識下湧出恐懼。寇尹未曾為意他人目光,猶在回味道:「雖然無交代真相,可是劇情懸疑緊張,跌宕起伏,步步驚心。每位受害者均提出言之成理的推測,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兇手,令讀者疑竇重生……」。
虞杰腦海中閃起一絲靈感,鎮定地道:「《And Then There Were None》,英國推理小說作家阿嘉莎.克莉絲蒂的作品。開創封閉環境中連串死亡案件的模式,其中很多元素為後世推理小說家模仿。無數推理小說的發展都大同小異,不值得大驚小怪。只是想不到犯人打算在現實中重現虛構的殺人事件,簡直瘋狂。」他頓一頓,心想時機到了,決定向賈氏父子進攻:「未曾聽過『文月瑠衣』這位作家,是日本人嗎?抑或是外國翻譯小說?」
賈勝龍感覺對方的視線不懷好意,正欲發言時,寇尹搶先道:「小說以中文書寫,行文流暢,文字修為甚高,我都分不清楚是原文抑或是翻譯。」
賈勝龍道:「如果譯者文字功力深厚,翻譯可以比原文更精彩。」
蕭綸公卻在意另一件事:「馮子健將這部小說擺在書房內,會不會是向我們作出某種暗示?」
天青雷大膽推測道:「書房房門鎖上,按常理我們不得而入。也許這是馮子健暗藏的線索,而我們意外不按常理,跳過尋找鑰匙的過程,才會提早發現。」
賈曉帆道:「怎麼聽上去好像是玩遊戲做任務?」
天青雷道:「這樣也許能夠合理解釋,為何要設置鏡頭,廿四小時監視。馮子健是打算讓我們變成真人實況秀的演員,參演他自編自導的犯罪劇本,玩弄在股掌之上。」
聽上去言之成理,可是仍然有些說不通,但大家又無法清楚地說明,只好暫且接受。虞杰發現話題走向未合乎自己意料之中,即時揚起手機吸引注意:「我在網上搜索多時,亦調查過作協會員名單,都無發現『文月瑠衣』這位人物。倒是談及『文月』這姓氏,想必大部分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亞洲知名投資大戶『文月高丸』。興許這位『文月瑠衣』與『文月高丸』會不會有甚麼關係?」
天青雷未敢苟同:「筆名可以亂改,未必是本名。何況日本人即使姓氏相同,亦未必有親屬關係。」
寇尹隨口接上道:「說不定是網絡作家,『文月瑠衣』只是一個馬甲。不如向網友提問吧?他們最擅長『起底』,說不定會挖出甚麼情報呢。」
「何必捨近求遠?這邊有兩個人多少知道吧?」虞杰一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笑臉望向賈氏父子。賈勝龍心中湧起厭惡的感覺,急急拍檯衝起身高聲喝問:「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賈氏父子反應劇烈,蕭綸公生怕當中有誤會,嘗試和悅地問:「若然你們知道甚麼線索,那怕再微小也好,亦請坦白交代。如今我們共乘一船,應該同舟共濟……」
「不知道。」賈勝龍臉色鐵青,斬釘截鐵回答道:「我們完全不認識『文月瑠衣』。」
虞杰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嗤笑一聲:「居然能說出如此拙劣的謊言,令我非常欽佩。遺憾的是我這雙眼瞧得清楚:當寇尹在書房提及原稿的作者是『文月瑠衣』時,你們一家人的反應簡直像是活見鬼般,明顯是對那個名字有印象。事到如今別再裝蒜,快從實招來。」
目下只是虞杰單方面的指控,所以大家猶是半信半疑。賈勝龍臉色由紅潤轉為鐵青,嚥不下這口氣,白著一張臉,厲聲高喝:「放屁!你在誣衊我嗎?」
賈曉帆同樣神情緊張,眼神望向父親等待求救。天青雷望望飯廳斜上方的鏡頭,嘗試勸言道:「如今處境嚴峻,在此逗留多一分,危險就增加一分。若然你們有何困難不便明說,可以移步至書房那邊再談……」
「我都說不知道!完全不認識那位女生!」
乍見「文月瑠衣」四字,頗像女性的名字,可是終究是一個筆名。本尊可以是一位老婆婆,一群人,甚至是男冒女名。賈勝龍偏生說出「她」是「女生」,其他人益發肯定對方確實有意隱瞞。
虞杰緊抿著雙唇,臉部露出非常愉悅的笑意。對方比想像中還要笨,輕鬆地不打自招,不由得熱烈拍掌:「好吧,既然你不願坦白,不如我們轉而問問賈太太……」
大家不約而同轉頭望向開放式的廚房,七人十四目飽覽無遺,卻不見當事人。
賈勝龍腦袋尚未接得上狀況,抬頭大叫道:「巧茹?妳在哪?」
廚房空無一人,馬巧茹憑空消失。眾人面面相覷,方才大家圍坐在桌子上激烈辯論,從未曾分神注意過廚房的動靜。賈勝龍衝進廚房,但見廚房爐頭關上,圍裙隨便置在爐頭旁邊,不鏽鋼鍋內只有煮沸至一半的麵條,獨獨不見掌勺者。
「有沒有人見過巧茹?」賈勝龍抑止不住緊張之情,賈曉帆更是彷徨無助,不住扭頭四周張看。
「會不會是去洗手間?」喬農提出比較合理的推測,賈勝龍第一時間衝至洗手間,推門不見有人。賈曉帆亦打量浴室,同樣未有發現。賈勝龍慌亂不安,往書房那邊奔過去。
「說不定她回去房間……」賈勝龍心底尚存的希望,卻遭天青雷朗聲戳破:「賈太太在這裏啊。」
「甚麼?」賈勝龍聞聲往回頭。只見天青雷站在階梯前,指向梯底牆壁後的空間。他呼問:「巧茹在那邊嗎?」
賈勝龍急急推開走廊上阻礙他的人,拚命呼喊妻子的名字,卻得不到半句回應。一團人跟在他身後湧入樓梯底,之前搜索時尚是空無一物的地方,如今竟然見到有人靠牆倒在地面。賈勝龍右手顫抖遞出去,輕輕拍打妻子毫無生氣的臉。奈何頭一側,脖子就往另一邊歪下去。
「巧茹!巧茹!」賈勝龍終於受不住,瘋癲的抱起妻子拚命搖晃。天青雷嘗試靠近探視,賈勝龍即時遞起手肘撞開他。那一記便是無情力,天青雷避之不及,痛楚澈入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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