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烽火的時代,抗日反共的要角。--《從「托派」到軍統特務:梁幹喬的跌宕一生》

20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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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亂烽火的時代,抗日反共的要角。--《從「托派」到軍統特務:梁幹喬的跌宕一生》

梁幹喬,廣東省梅縣人,一九二四年春隨父赴廣州經營商業,同年五月考入黃埔軍校第一期第三隊學習。一九二六年冬,赴莫斯科學習,接受托洛茨基的主張,成為當時所謂的「托派」,看似將往中國共產黨發展的背景,卻在一九三一年成為國民黨軍統十人團之一,參與籌組復興社。或許因為曾經信奉共產主義,他在特務組織中以研究反共政策著稱,一度受到戴笠的器重。然而抗日戰爭爆發後,他因企圖發展個人勢力而與戴笠決裂,此後才減少了對軍統活動的參與。抗戰期間,他在淳化、耀縣等地實行軍民一體的動員實驗,直到因病逝世為止,都心心念念著抗日戰爭的人力物力動員情形。
本書分為三大部分:其一是由趙龍文以白話文為梁幹喬撰寫的傳記。其二是梁幹喬的遺作選輯,包含論文、散文、書信與詩,讀者可以從梁幹喬的遺作觀察、體會其人其史。其三是附錄,除了收錄梁幹喬之妻梁劉曉濂對他的追憶以外,也特別增補了梁幹喬一九三一年發表在《蘇俄評論》的長文〈回憶與展望〉,此文對於梁幹喬人生的轉變有多所著墨,可視為其回憶錄之一部分,與書中第一、第二部分相互對照,可讓讀者更加了解其從托派到國民黨的心境轉折,並窺見風雨飄搖的時代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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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戰後問題】

H. G. Wells於其所著之《未來世界》中曾說:「思想變化之第一階段,一定是破壞的。」
蔣百里先生於Ludendorff《全民戰爭論》之序文中亦說「當一個民族吃了大虧之後,天然的會發生一種重新估計運動。但是革新運動的人物,大都是當時失敗過程中不曾負過相當責任。群眾本來是感情的,所以這時候只知道清算過去。因為破壞一切的理論,很容易成立,卻不能指導未來;因為改造社會的實際,不是靠理論,而是靠行動;民族第一次反省的過程總是這樣,所以真正的成功,必在第二反省時代。」
Wells和百里先生對於各自所敘述的見解,均是完全正確的。問題是:對付那些破壞的理論及行動應該是怎樣呢?應該採取何種辦法?我想:第一對付破壞的理論及行動的態度百分之百應該是嚴肅的。只有嚴肅的精神,和行動,而後能夠療治不安的人心。第二應該是組織的,戰鬥的。如能在組織及戰鬥的形式中灌輸入決然的生命活力,則一切問題,俱可迎刃而解。游移是一切敗事的根源!是長禍養患的腐敗因素!
二十七年六月十六日

【論《韓非子》】

〈初見秦〉篇:鋒芒畢露,觸犯太多。雖能動秦王之心,而亦已種殺身之禍!此篇如非後人偽撰,則韓非亦祇聰穎而明法術之士耳,非真正王佐之才,有道之士也。
〈存韓〉篇:似係後人綴記,果如所記,則韓非亦非老謀深慮之士也。蓋存韓之道,在排斥秦王左右之謀而獨行非之計也。故關鍵在轉移王意,今秦王竟將非文發交李斯,韓益危矣。非益危矣。
〈難言〉篇:措詞至為豔麗,然固尚不足以服秦王也。
〈愛臣〉篇、〈主道〉篇:均有道理,惟臣主之間,若不能以道義相孚,相信,相守, 而祇用術,則術終有窮盡之日。道義之極可托三尺之孤,可寄百里之命,夫豈人盡叛徒,人盡賊奸哉!韓非以此教君,而不知君已防非如防賊矣!非非有道之士也。
戰國之世,人皆以力相角,以術相尚,故非抱術以求售,術盡身亡,此固然矣,嗟呼!何今世之人之不自覺,而韓非之第二之多也。嗚呼!
成業之道,在德不在力,在義不在術,以德為體,以義為用。德、慧、術、智,其庶幾乎?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日

【論將才】

曾文正論將才曰:「帶兵之人,須智深勇沉之士,文經武緯之才,……大抵有忠義血性,則四者相從以俱至,無忠義血性,則貌似四者,終不可恃。」
胡文忠論將才則曰:「求將之道,在有良心,有血性,有勇氣,有智略。」
深字、沉字與略字所表示之姿態至好,惟有德、有良心、有血性,而又有文經武緯之才之識者,始能如是。有智有勇而無德者,萬不能深,不能沉,大將與戰將只爭此一著耳。
深夜記此,此心若有所悟。
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

【論毛澤東】

前讀《毛澤東自傳》,深覺其自負之心,至為強烈。今讀〈論持久戰〉更為深信。在毛澤東內心深處所活著的,不是共產主義的信念,而是草澤性的英雄主義。如第三國際一朝欲去其權力,此毛必被大風吹上深山作寇。
〈論持久戰〉構成的成分,經驗多於學理,而從該書中所表現的企圖,則為:「由游擊隊變成正規軍」。因為由游擊隊變成正規軍的過程頗長,故彼極願抗日戰爭之過程拉長。這是今天游擊隊一切言論行動根本的源泉。
二十七年九月一日

【讀佛羅依德】

傍晚讀佛羅依德著之《精神分析引論新編》一小時。佛氏之言曰:
「被抑的潛意識的和意識的,這兩種心理因素之衝突,支配了我們的一生。」
「本能的衝動,力求滿足於動作之內。」
細味此論,頗具真理。上一說的真實,表現於我國王陽明先生之「致良知」上的努力;後一說則固足以在日常生活中,得到實證也。
惟對於這兩種心理因素衝突之態度,應作何種體察及態度與處置呢?
我看支持「去私慾存天理」的態度,仍是勉強的,因為是勉強的緣故,故祇能作為一種貴族性的學說,得到有限的門徒去奉行,而不能發為教育民眾的教義。
我以為處今之時若要針對今日的民心而作廣泛而有效力的「正義感」和「民眾心理」之建設,那就應該把:
民眾內心被抑的潛意識中的主要因素解放出來,任其意識化!從而,推動其作滿足其意識願望的行為。為治之道,其在斯矣。
可是,今天被抑的民眾潛意識的因素,主要的是那幾種呢?是什麼呢?什麼是可以把牠解放出來,那些是要加強超我的壓抑力把它泯滅與制服呢?為治之政綱便在於此!
共產主義原擬從「食色」上去進行,但,失敗了。因為在人們內心要想得到的主要願望中,美妻和良田固然佔有主要的地位,然而天下有妻的多於無妻的,保守妻的多於要求妻的;有田的多於無田的,守護田的多於要田的。且,妻和田一到手之後,要有的慾望,瞬即變為獨佔的本能。故必然失敗!
破壞不如建設,攘奪不如創造,故把握民眾願望的基準,應在建設創造中求之。
中國國民黨的基本任務,一定要把建設和創造的責任,完全實現。建設是主,破壞是賓,為建設而破壞,建設的數質總要超過於破壞。為創造而揚棄,創造的要多於揚棄的。
且進行之道,一定要從大家來達到建設和創造的目的,而遺其私的與小的。例如打倒軍閥和抗戰就是「大處」。
所以,今天為治的基本政綱,當然給予人民以「合法的地位和保障」,給予「富庶」和「安全」,給予「光榮」和「秩序」。這些都完全給予他們,引導他們為保持這些而戰鬥,其氣足吞倭奴也。
然則,又將何以將上述似乎反乎戰時的「給予」,而「引導」人民以艱苦之死生戰乎?
又將何術而使之受苦受難乎?
這就是要先強其願望,并使之完全相信願望之必能實現。為治之術,抗戰之道,全在乎此。
蓋飛蛾撲燈,愚也,慈母冒險救子,愛也,愛之然後能履險,犯難,安苦也。秦朝以本生,重己,貴生之學說,而養成勇敢善戰無敵於天下之雄兵,其殆知本也歟!本立用生,知所欲,力出。
置之生地,而後民肯效死;置之死地,而後能出力以求生。將欲生之,必先危之,抗戰以求獨立自由平等是也;將欲用之公戰,必先安之於私願。
今世人們之誤,誤在無術;誤在無本;誤在用鞭子驅使人民,而不能從心理上去啟發人民!
人或謂:「子言良然!惟事急時危乎?」
予應之曰:「事固急,時固危,惟捨本逐末,固不能救急濟危也。且也,固本求用,為時至暫,一年而有功,三年而本固,且可併戰事而行,無悖於戰!世固無欲圖急馳而不部勒馭馬可達目的者也。」
心理之急一定要化為行為之急;行為之急,一定要化為部勒之緊密可靠。政治,經濟,重於軍事之義在此!
三十二年二月十七日夜十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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