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現晚清文人雅士們的生活景象。--《晚清人物縱橫談──《南湖錄憶》》

202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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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現晚清文人雅士們的生活景象。--《晚清人物縱橫談──《南湖錄憶》》

「…掌故本於史實,為一種被動性的寫作,所貴在融會貫通。《南湖錄憶》,取精用宏,寫人則婉孌生姿,述事則情理曲當,所造成的印象,記憶猶新,讀者儘可覆按,毋庸多贅。」──孫如陵〈南湖錄憶序〉

高拜石喜愛金石書畫,造詣殊深。書法家王壯為曾說:「高拜石書法長於篆隸,行楷造詣尤深,篆體中尤善鐘鼎,圓渾密實,絕無苟率。楷書茂密肥厚,最宜施於壽序大屏。」高拜石曾發起組織中國書法學會並擔任理事,而後籌組東冶藝林、八儔書畫會與五人書展等。另有篆刻好手藝,與王壯為、吳平、江兆申、王北岳等二十四人,組有海嶠印集,頗獲時譽。1961年起,他應《中央日報》副刊之邀,撰寫《南湖錄憶》長期登載,歷久不衰,當時既贏得廣大讀者之喜好,其後印成專書發行,亦是一紙風行,洛陽紙貴。

本書為《古春風樓瑣記》姊妹作,共166篇,專寫晚清人物記事。以記事而論:或涉壯烈、忠勇、奇詭、逸趣。以人物而論:有儒生才俊、淑女名媛、王公大臣、以至義民志士,談論他們的成就及故事,頗多鮮為人知的歷史掌故和彌足珍貴的文獻資料。高拜石筆力雄放,酣暢舒展;學養深厚,縱橫自如;文章所引詩、詞、聯、賦,亦多佳作。全書重新排版、點校,由文史專家蔡登山專文導讀,實為研究晚清文學、美學之難得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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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二十九、吳敬梓豪放嫉時流】

  《儒林外史》一書,描寫世故人情,寓怒罵於嬉笑,慼而能諧,婉而多諷,無膚泛語,無淫穢語。沈葆楨督兩江時,公餘輒喜翻閱之,謂其雕鐫物情,莫匿毫髮,足資閱微之識,靡特僅供日遣也。

  作者吳敬梓,字敏軒,晚號文木老人,全椒人。世望族,科第仕宦多顯者。敬梓生而穎異,讀書一經過目,輒能背誦,補學官弟子員。襲父祖業,然不善治生,性復豪上,遇貧即施。偕文士輩往還,傾酒歌呼,窮日夜,不數年而產盡矣,每至斷炊。皖撫趙國麟聞其名,招之試,才之,以博學鴻詞薦,竟不赴廷試;亦自此不應鄉舉。嘗寓金陵,為文壇盟主,又集同志建先賢祠於雨花山麓,祀吳泰伯以下二百三十人,資不足,則售所居以成之。而家益以貧,乃移居江城東之大中橋,環堵蕭然,擁書數百卷,日夕自娛,窮極則以書易米,或冬日苦寒,無酒食,則邀其友汪京門輩五六人,乘月出城,繞城堞行數十里,歌吟嘯呼,相與應和,逮明始歸,各大笑散去。夜夜如是,謂之「暖足」。程魚門(晉芳)之族祖麗山,與敬梓有姻連,時周之。某年秋,霖潦三四日,麗山謂魚門:比日城中米奇昂,不知敏軒作何狀?可持米三斗錢二千往視之,至則不食兩日矣,然得錢則飲食歌呶,未嘗為來日計也。

  敬梓精文選。詩賦援筆立成,夙構者莫能勝,而性不耐久客,住數月即別去。生平見才士,汲引如不及,獨嫉時文士如讎,其尤工者尤嫉之。其僑居金陵也,時距明亡未百年,士流尚餘明季遺風,制藝而外,百不經意,但為矯飾謂希聖賢。敬梓聞見所及,乃描寫官師儒者名士山人以及市井細民,借元末危素王冕二人引入,謂演述明初事,實則影射其同時所稱為名士者,書中杜少卿即其自況,慎卿乃其從兄青然(檠),其餘皆隱有所指,若以雍乾諸家文集紬繹而參稽之,則十得八九矣。晚年客揚州,尤落拓縱酒,每醉輒誦杜樊川「人生祇合揚州死」之句,而竟如所言,異矣!

  子三人,長名烺,《文木山房集》中,有〈病中憶兒烺〉:「……有如別良友,獨念少寒衣。……郵亭宿何處,夢也到庭幃。」又〈除夕寧國旅店憶兒烺序〉云:「兒年最幼,已自力於衣食。……詩末句云:「屠蘇今夜酒,誰付汝先嘗?」觀此可覘其愛子之情。烺亦穎秀,有《春華小草》雜詩,亦多古意,後自跋云:「余年十五歲作此詩,岑華伯老見而喜之,曰:氣味聲調,直入黃初,兒時涉筆,遂臻此境,覺孔北海未是雋物,使我屐折!」敬梓死時,烺在京,官內閣中書舍人,其同年王又曾(穀原)適客揚州,為告轉運使盧某,殮敬梓而歸殯於江寧。

【七十二、楊岳斌夜渡援臺灣】

  曾國藩編練湘軍初期,陸師以塔(齊布)羅(澤南)並稱,水師則楊(載福)彭(王麟)分領。王湘綺《獨行謠》詩註:「曾軍立水師時,議以廣州艇船為最,奏募五營,以總兵陳輝龍、游擊沙定邦,知府褚汝航,知縣夏鑾,將之。湘軍十營,各有營官,以衡陽附生彭玉麟,千總晃州楊載福,為左右長,至岳州越師先出,乘疾流順風攻寇,及將還,舟不能上,沿岸牽纜,寇斫纜者,舟橫眾亂,皆陷沒,而彭楊卒為名將。」有「水國利戈船,篙工身越招,僨軍陳陵磯,拖罟重被膠,折肱果知醫,彭楊狎奔濤。……」之句。

  載福善化人,後改名岳斌,字厚菴,家世習武,幼嫻騎射,然讀書有智計,亦擅書法,臨摹閣帖書譜,皆極神似,非純乎赳赳者也。初以外委,率湘勇從剿,及國藩治水師,拔為營官,岳州及城陵磯之役,水陸皆敗,彭玉麟僅以身免,惟楊部獨完。後水師重整,彭楊俱為前鋒,破田家鎮,再復武漢,克湖口,奪小姑山,攻彭澤銅陵安慶,收九洑洲,武勇有過於彭。世多以彭為湘軍水師特出之才,更以「彭郎奪得小姑回」一詩,傳誦殆遍,楊之聲績遂為所掩。然二人實不相協,胡林翼嘗調和其間,國藩則推許玉麟甚力,每奏列戰功,於彭獨多褒飾,談水師者知有彭不復知有楊,更無論陳沙諸人矣。後楊得左宗棠之薦,督辦江西皖南諸軍,尋授陝甘總督,功名始大顯,但以久於軍旅,不嫺治政,引疾辭歸。

  光緒九年,法人肇釁,詔楊會辦福建軍務,未至,復命赴江南幫辦軍務,十一年法艦擾臺灣,命赴臺與劉銘傳籌戰守,閩臺雖隔帶水,而法船方縱橫海道,楊攜數人,易賈人服,乘漁舟夜渡,十二營繼濟,事定猶屯軍山中,至和議成,仍乞養歸,不數年以病卒於湘。

  家居時,作書不倦,陳弢菴曾於其子處得其晚年所臨閣帖,〈感舊賦〉句云:「瘴雲六月山煁烘,我初謁公滄海東。茅檐竹椽拄刁戟,颱颶夜捲如飛蓬。其秋把晤榕葉底,坐歎鑄錯哀藏弓。湘江一臥遂契闊,聞鼙又見邊烽紅。峭帆微服炮滿耳,年時手障鯤身雄。山川百戰付豎子,天胡此醉神其恫。陔餘弄筆累千紙,斂抑奇崛何冲融,左書彭畫足正氣,鼎足晤對江樓中。賦詩報君愧衰憊,努力忠孝承門風。」蓋作此詩時已在乙未之後矣。見《滄趣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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