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東方女人國摩梭族。--《摩梭女人傳奇》

2014/10/21  
  
本站分類:創作

神秘的東方女人國摩梭族。--《摩梭女人傳奇》

摩梭女人能幹,她們都是大腳片,
她們也不哭哭啼啼,愁眉苦臉,求男人,求公婆,
她們一個個高高興興,想幹什麼幹什麼。
她們想喝就喝,想唱就唱,想跳就跳,開心。
摩梭女人愛上誰,就敢直接找誰;不喜歡誰了,就不要誰,活得自在。
摩梭女人真好!

 

內容試閱

1 初識摩梭方言
瀘沽湖美麗的身形像一個馬蹄印,相傳這是格姆女神和她的「阿夏」瓦如卡那男神相會那晚,因纏綿沉醉,男神跨上神馬剛準備離去時天就亮了,天亮後他再也不能回去,神馬被韁繩一緊而踏下一個深深的馬蹄窩,馬背上的男神化成了東邊回頭望的瓦如卡那山,女神傷心的眼淚注滿了馬蹄窩,她化成了格姆山。
這個被愛情的眼淚汪滿的湖泊,你看懂馬蹄印形的故事後,再隨著幾個軍人走進湖畔的摩梭村寨,就準備好了一個遊「東方女兒國」的美麗心情……
「這的話好懂,倒著聽就行。」
「倒著聽?」
「什麼都同咱們內地反著,要不講,明早到了總管府,那少英一開口,你準覺得鼻子連著耳朵,眼睛長到了嘴上。」
「他們不會說漢話?」
「也會。」
「那是有口音?」
「猜上七七四十九天也不著邊,比方咱們說:『我有一匹馬。』人家說:『我有馬一匹。』」
「我有馬一匹?」
「他們把『數』都排在『名』的後邊:我有雞三隻,你有豬四頭,這有山五座,那有人六個。」
「也還好懂。」
「嘿,我是為了讓你能聽明白,還沒有全照他們的話說。他們說:雞我三隻有,豬你四頭有,山這五座有,人那六個有。」
「有這麼說的?」
「就這麼說。更神的是起初聽不懂,聽著聽著稀裡糊塗的你也就明白了,還會來幾句。我尋思是不是老祖宗們就這麼說,我們村有位大爺活到八十七了,說話就有點像他們。還有那些剛斷奶的孩子,也是這味……」
「孫富猴,別瞎扯了,快給指導員講吧。」
「我不是在講嘛,隊長。你一到永寧壩就想聽懂摩梭人的話,非得細細地聽,聽出味兒來。」
「話還有味?」
「光大蔥蘸醬有味?這話裡的不比那差,是那種……那種說不出來的味。」
「孫富猴,別繞了!」
「隊長,要不你來講。」
「……」
「指導員,你仔細聽:我打雷聽見,他我的跟前來。」
「這……」
「你細嚼慢嚥:我―打雷―聽見,不就是『我聽見打雷』?他―我的―跟前―來,不就是『他來到我跟前』?」
「哦。」
「再聽:今晚歌新的一唱,大山裡住長長。」
「是不是晚上唱新歌,要長久地住在大山裡?」
「行,到底指導員是知識分子。」
「他們怎麼把話顛倒著說?」
「這不是母系社會嗎,女人為大。」
「我想,明早到了總管府,那少英會對你怎麼說:我總管那少英是―我是總管那少英;我歡歡喜喜得見解放大軍你們―我很高興見到你們解放軍;解放的不擁護的不可以―不擁護解放的不對;我永寧壩子解放擁護的全全―我永寧的人全都擁護解放;今天我們臉面見臉面……」
「臉面見臉面?」
「就是見面、認識,那不是臉對著臉嗎?」
「噢……」
「這種話多著吶,尤其是老年人愛說,有許多話一百個我也想不出來,他們管鋪蓋叫做睡窩;毛驢叫耳長,可牠尾巴也不短啊;跟隨叫後跟;讓開叫後做,有的讓開就讓開並不做什麼呀;帽子啊頭長,頭長;賊叫做人偷,倒也是人偷;舂米叫做碓敲,碓敲;皮子叫做皮皮;槍叫手捏……指導員,你沒睡著吧?」
「啊。」
「這些話你都得記住。說腸子腫了,就是倒了楣的意思;昨天眼睛得見的時候,就是天亮了;說動來動去,就是活動。我把他們連起來說一遍:村子我們腸子腫了,昨天眼睛得見的時候,山上動來動去土匪有,一下下村子衝來嘍。這是說:『我們村子倒楣了,昨天天剛亮,山上有土匪在活動,一會就衝進我們村裡……』你聽著哪吧?」
「呵……」
「咱們說的話他們都懂,可從他們嘴裡出來味就不一樣了,就像雞窩裡孵出了鴨子。指導員,你說世界上還有比這永寧更怪的地方嗎?」
「呵……」
「你睡著了?」
「呵……」
「孫富猴,別說了,他太累了。」
「不講就不講,外來人都認為這裡就有讓老婆姑娘陪睡覺的規矩。隊長,你吹燈吧。」
「噗!」
黑暗。
冥冥黑暗中我在疾速墜落。像從高高的崖頂上失落的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落得光溜溜,赤條條,呼呼生風,又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輕盈得袒露出怦怦跳動的心房。黑暗如同深淵,深淵如同井筒,井筒筆直、光滑。黑暗原來是墨黑的,散發著辣辣的麻籽油燈熄滅的氣味。這味也篤定墨黑,唯這辣辣的味兒正越來越淡,猶如飄逝的煙,離我遠去。我正越墜越深,彷彿有隻無形的巨手正把我越攥越緊……
倏然,震顫、凝滯。
到底了嗎?
是到了有妻女陪宿的地方嗎?
就是這兒?我向前走,四周密密匝匝的黑羊在騷動,牠們搖晃著肥大的屁股向四下逃竄,猶如大風驅趕的雲團,迷離的塵埃霧靄紛紛揚揚。瞬間,一切消失殆盡,眼前唯見一片開闊的大地,一座突兀的宮殿的屋宇。那尺磚鑲砌的厚牆,已暗暗泛綠,磚縫被風雨掏深;翅簷屋頂上的琉璃瓦光彩尚存,卻白癬斑斑;朱紅漆的大門依然正宗朱紅,豁然敞開,只是那黃銅門釦烏黑。好生面熟,我走過去。
門裡,一人一桌一椅。那人雪白的山羊鬍,坐椅伏桌,正睡覺。一副琥珀色的老花眼鏡撂在厚厚的硬殼本子上,上書顏體黑字:登記簿。這不是我們學院圖書館守門的張大爺嗎?那雪白的山羊鬍、那琥珀色的眼鏡、那顏體的登記簿,非他莫屬。再瞧屋裡林立的書架也那般熟悉,仍是那般擁擠。我想起那會在師長面前你竟答不出母系社會至今有多少年,那才是中學的課程。我窘赧不減。便躡躡地走向門裡,就在跨過門欄,抬起後腳,即刻越過他面前時,「你來何幹?」張大爺一如既往地發出威嚴的喝問,「這裡只為解決高深疑難問題提供方便。」
他還伏在桌上做酣睡狀。
「我要查查,有沒有妻女陪宿的地方。」我訥訥。
「荒唐,無稽之談。」
「不,這是研究人類的發展史。」我大著膽說。
他抬起頭,瞇縫著眼,雪白的山羊鬍尖向室內一翹。我惶惶進去。
我的眼球像玻璃珠在密密的書脊上滾動,跳躍,一個球追著一個球,撞得「噹噹」響。
看見了!厚如城磚的《人類社會》,淡青色的書脊上塵土寸厚,書脊有一塊白色疤痕,灰塵掩映中宛如小蛾子。這不是我借過的那本書嗎?那疤痕也是我不小心留下的,沒錯,正是它。瞬間,忘卻的似乎正排著隊回來,我竟全想起來了,想起掛破書脊的那顆小釘子,想起讀書時的情景……我伸手取下那沉甸甸的書,一下子就翻到了七百七十一頁,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一行,一下子竟似背誦起來:一百五十萬年前至三百萬年,人類處於原始人能人群,屬於直立人文化。到約十萬年前,人類進入母系社會,標誌智人文化的開始,同時也從舊石器時代進入了新石器時代。到五千年前,母系社會結束,轉入父系社會至今……

2 摩梭雲雨初試
門口有人咳嗽,咳得深沉、幽遠,好像提醒了我,急忙一目十行地翻閱,查找有妻女陪宿的地方。南下這一路大家都在傳,在雲南的最偏僻、最隱祕的某座山下的某座湖邊的某個地方,有個奇特的規矩:凡有外人投宿,主人均讓自己的妻子或女兒陪客人睡覺。這個奇特的規矩的最奇特的地方是不管你信不信,沒人不愛談論它的……我飛快地翻,飛快瀏覽,書頁翻動像飛轉的輪子,轉出金光銀星、月亮太陽。戛然,我停住手,凝視一行行粗黑的大字:永寧摩梭人實行阿夏婚姻,即男女雙方互為情人,不娶不嫁,隨時可分可合,望門而居。英俊漂亮的男女,有的阿夏多者可達百餘人……
呵,一百個情人!
我正驚歎,有騎者風風火火闖進來。是師長。他騎匹高大的棗紅馬,馬在宮殿般的室內打著旋轉,像一團急劇燃燒的火焰。
他在馬上大聲吼叫:「戰鬥已經打響,你躲在這裡幹什麼?!」
「我查資料,找不著妻女陪宿的地方……」
「還找什麼,特遣分隊已經進村了,你快去,快快去!」
師長一扯韁繩,電光一閃,走了。
我朝著血汪汪的太陽走去。它呈橢圓形,猶如直立的碩大的鴨蛋,毛絨絨的;它紅得濕漉漉的,散發著密密麻麻的小飛蟲,滿世界飛跑;它們鑽進我的眼裡、裸露的皮膚裡,癢癢的,我也變得半紅半黃,半乾半濕。然而那太陽卻始終無法靠近,似乎越走距離它越遠。終於,它拋出一片山巒、峽谷、村莊。
這是普普通通的小山村。一片高高低低的屋脊上飄著一團紫色的氤氳。村裡無聲無息。我正為那寂靜踟躕,忽聽紛遝聲,但見通往村莊的大道上走來一條黃龍似的隊伍,那當頭的兵高高挑著一面耀眼的青天白日旗。
我藏進樹叢。
黃龍在村口盤起身子,盤得方方正正,猶如一塊方陣。那士兵橫看成行,豎看成排,蜂巢般整齊密集,青天白日旗立在中央。陡然,那旗子往橫裡來回一揮,立時,軍號如公雞啼鳴,軍鼓似暴雨落地,槍聲如炮,喊聲如雞飛、狗咬、貓叫,威武而熱鬧。頓時,那村子被嘹亮、急促、激烈、昂揚、嘶啞的聲音淹沒,各種激情在村莊上空碰撞出五光十色、騰騰煙塵。
少頃,喧鬧聲止,那村莊又顯露出來。那高高低低的屋脊上仍罩著一團紫微微的氤氳,仍是無聲無息。靜了大概有響聲響的那麼長,那青天白日旗又動了,雞屎出³般勢不可擋的向前一凸。立刻,士兵們吶喊著,螞蟻般勇敢地衝進村裡。
旗幟尚立在村外,還有一圈護旗兵。
寂靜。夕陽照耀著筍尖似的旗尖,發出光亮相擦的「沙沙」聲。每每夕陽滑下旗頭一寸,便見一個護旗兵跑向村裡。自大隊士兵螞蟻般湧進村後,就沒再聽見一點響聲,也不見一個人出來報信。護旗兵一個接一個地跑進村子,只是一個也不見回來。最後一個護旗兵也顛顛地跑向村子,腰後的刺刀拍打著他圓圓的屁股;一陣涼風颳來,無人護衛像掛滿枯葉的老樹似的旗杆,搖也沒搖就直直地仆倒了。
我看見那旗杆倒下的地方原已有橫七豎八的光杆杆,白生生的一堆,辨不出是屍骨還是旗杆。
村莊越顯闃寂,悄然無聲中冒出一股煙。不,是一朵雲。不,是一群女人從村中翩翩而來。她們身材頎長,步履輕盈,黑衫白裙,烏黑的髮辮垂至腰間,像一朵朵飄浮的雲團。且每個人或揹在後,或抱在懷裡一個小猴子,呀,那不是猴子,像早先衝進村裡的國民黨兵!他們在女人身上像嬰孩一般大小,安逸、自在、嬉鬧、玩耍,那聲音也像嬰孩般奶聲奶氣。
我愕然得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她們飄飄然然走向山間,消失在那濃重的暮色中。
我趕忙鑽出樹叢,摸進村裡。
街空巷靜,萬籟俱寂。四處牆壁上畫著各種形狀的圖案,像魚、像鳥、像人、像山,卻又總有些不像,是象形文字吧?一扇黑的院門開了,走出一位年輕的女人,她問的話讓人似懂非懂卻能明白意思。
她問我:「進村幹什麼?是討飯吃,還是討水喝?」
我說:「趕路走乏了,不想吃、不想喝,只是想睡覺。」
她嫣然一笑,低頭招呼我進去。
我尾隨她進了一間不大的屋子。室內很暗,僅有一張大床,床上鋪著粗麻布單子,黑色的。看見床睏倦席捲全身,我甩了鞋便倒在床上,但聽見門「吱呀」一聲關上了,門槓「咣啷」插上,隨即好像她又走到床前,就聽一陣聲響。我疑惑地撐開一條眼縫,大驚失色―她正在脫衣服,已經脫下襯衣,露出雪白雪白的臂膀和裹著紅兜肚的胸脯。
「妳要幹什麼?」我想起妻女陪宿的規矩,大叫,「沒有,沒有那回事,只有母系社會,它也早就不存在了!」
她喜眉笑眼,不答話,白晃晃地爬上床來,渾身散發著奇香。我縮到床裡頭,她偎在我身邊。我使勁推她,如同推水反而越偎越緊,反而把她鼓鼓的胸脯上的紅布推掉了,裸露出光芒燦爛的豐滿乳房。屋裡頓時亮閃得耀眼。那乳房一個像太陽,金光四射,灼炙逼人;一個像月亮,銀光閃爍,清澈透心。赤裸裸的軀體博大得如同天空,如同大地,上面有柔軟的雲,有偉岸的高山,有莽蒼的森林,有灼熱的溫泉,有風,有雨,有雷,有電……
是大腿、是腹部、是肩膀彷彿動了動,是動了,我便見茫茫深邃的黑暗,飄飄忽忽,稍後凝滯。那深處傳來隱約的響聲,縹縹緲緲,極為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叮―鈴,叮―鈴,叮―鈴!」我宛如看見矗立的巨大寶塔形寺廟,是寺頂上的小銅鈴在響?濃郁的酥油味,忽明忽暗的清油燈光,威嚴的神像,神神迷迷地浮現出來。我又像墜入流雲騰霧的夢中,看見五光十色、光怪陸離的亮點,那是我的思緒:「人到了這是不是都要變?」
羅石虎怎麼會那樣?
昨晚是我先派人去送信,把帶來的麗江軍事管制委員會的信函,分送土司府和總管府。信函是商請土司果錯甲池出任將即成立的永寧區政協主席,請總管那少英出任即將成立的永寧區區長。
那少英當即派人打著燈籠送來回信,邀請特遣分隊儘快總管府臉面臉面。我答覆:「今早帶隊裡的幹部去拜見總管。」送走信使,回到屋裡,羅石虎一屁股坐在地鋪上,掏出漢白玉嘴的小煙鍋,「啪啪啪」,劃斷了三根火柴,氣哼哼地說:
「甭去!那少英準沒安好心眼!」
「他想收拾咱們?」我吃驚。
羅石虎不吭聲,點煙,漢白玉煙鍋一紅一暗,映出他的寬臉龐,映出黑黝黝的連腮鬍,映出粗短的鬍茬。
「他不是好東西,比大地主還大地主!」
「這是民族地區,有民族政策。」
「你們去!俺不懂。」
「要請他出任區長,你這個隊長都不去見他,他能相信軍事管制委員會嗎?」我說。
正卡殼,孫富猴大呼小叫地回來。手裡端著從老鄉家裡買來的一碗白酒,非要我馬上喝了,解解乏。我告訴他,明早去見那少英,有他一個。
他不勸了,緩緩地蹲下來,把酒碗放地上,瞟羅石虎一眼,說:
「隊長,南邊那個村子的情況,我還得跑一跑,得鬧明白了才好啊。」
羅石虎像沒聽見,「叭叭」抽煙。
「等見了那少英以後再去。」我說。
「跟村口那家拿了馬料還沒開錢,高文才說了,叫我明天就去給。」孫富猴又說。
「你也不想見那少英?」我問。
「沒。」孫富猴一愣,「我早就想見,看他是不是長了三隻眼。」
我笑了,叫他去找高文才來,研究一下明天的會見。特遣分隊裡就我們四個幹部。他起身就走,一腳碰翻了地上的酒碗,虧他手腳快,趕忙扶住,已所剩無幾。他臉紅了,惶惶地看我一眼,走了。
一會兒,隊員張曉成來了。他說想見見總管府裡什麼模樣,能不能讓他去。
羅石虎一句話就把他嗆回去:「你是幹部嗎?」
他退出去沒多大一會,高文才進來。他胸前沾著幾根草料桿,雙手濕漉漉的,進來就坐在門檻上,不看人,不言語,敦敦實實的像個老樹樁。他也不想去!
他們是怎麼了?那少英有三頭六臂?要有他們也該爭著去!
唉,他們不是做群眾工作的料。特遣分隊原本就不是為這個來的。我四兵團解放昆明之後,連克楚雄、南華、下關等重鎮,這時,中央軍委發來急電,令我部火速派出一支特遣分隊,探尋從雲南經川入藏的路線,如路線可取,則解放雲南的幾萬人民解放軍就馬不停蹄地經川入藏,參加解放西藏的戰鬥。特遣分隊要孤軍深入敵區,險關重重,師長親自從全師的戰鬥英雄中選出八個尖子。殊不料,他們剛插到這母系社會,就奉命原地待命,西藏有和平解放的趨勢。此時大部隊還遠在劍川,便命令他們在原地祕密開展群眾工作。也就在此時,師長從當地人士口中得知永寧摩梭人尚處於古老的母系社會,阿夏婚姻不娶不嫁。師長急忙電告縱隊首長,又命令我這個宣傳科長,換上便衣,像特遣分隊一樣扮成馬幫,跟著一個可靠的商人,晝夜兼程趕來永寧。
那少英會不會搞陰謀?特遣分隊是化裝來的,可半個月前打了一股土匪,就亮出了旗號,穿出了軍裝,那少英擺鴻門宴也不會等到今天。
風鈴聲縹縹緲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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