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位日本侵華特務的介紹、形形色色間諜活動的記載! --《日本侵華間諜史》

2015/8/27  
  
本站分類:創作

多位日本侵華特務的介紹、形形色色間諜活動的記載! --《日本侵華間諜史》

清朝末年國勢積弱,成了日本擴張海外版圖的目標之一。至九一八事變以後,日本便在中國各重要地區設立「間諜機關」,且活動極為頻繁,任何軍事政治或經濟要地的茶樓、旅舍、車站等場所,都可見其蹤跡。他們明偷暗搶,探取軍事或政治外交的秘密消息,將中國的弱點完全挖掘而出,最後方能大舉侵華,對中國行燒殺搶掠、殘害姦淫之惡行。

作者鍾鶴鳴蒐集眾多日本侵華間諜的史料,將日本間諜文化形成的遠因、大舉侵華的近因,以及著名的侵華間諜與其動態,如關東軍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傀儡皇帝浦儀背後的操偶師,如何成立「偽滿洲」。著名男裝麗人間諜川島芳子,如何假扮男子潛入十九路軍,探查地形及軍隊佈置情報。日本在華間諜鉅子松室孝良,如何寫成華北走私經濟與政治軍事祕密報告書,奠定侵華間諜工作成效及行動方向。全書系統性的介紹,讓我們得以一窺日本侵華間諜的神祕面紗。

 

內容試閱

第七節 以男裝麗人著名的川島芳子
所謂川島芳子者,即芳子歸化日本後,以川島為姓,芳子為名之合體也,她是亡清肅王的幾十位子女中之一個。清室既覆,肅親王亡命大連,與日本浪人川島連相(今年七十五歲)相互勾結,揚言在東三省復辟,一敗於民初,再敗於民四,肅親王以不得逞而抑鬱病死。其家庭後事,即全託付於浪人川島,那時的川島芳子還是一個六七歲剛懂人事的小女孩。川島携著肅親王的這個遺女回到日本東北的長野縣,收作養女,如一切流氓浪人之收養女蓄婢奴一樣,想豢養一個「尤物」出來,待她長大好作搖錢樹,而且因為芳子的血統,既是滿洲貴族,也如早年日本政府之養護溥儀一樣,不僅要靠她搖錢,而是準備養她來作政治投資的工具。所以芳子自在松本的女子學校讀了一年書,以後就被養父送到鹿兒島的男子中學校去,用了金良太郎的男名字入學,並且改穿男裝,一直到今天為止,做成了所謂「男裝麗人」的妖物。
男裝麗人,就是女人扮男裝的意思,芳子要扮男裝的目的,並不像木蘭代父從軍那樣出於純良的忠孝的要求,反之,她是要盡「孝」於這一個異族的養父,盡「忠」於這養父的國家,做一個被提線變裝的木偶,換句話說,溥儀做了叛國的漢奸,芳子是比溥儀更起實際作用的,做了虎作倀的奸細,不惜作踐自己的身體,做著無所不為的最無恥的漢奸―女變男的間諜。
她被日本軍事當局所利用,從事勾結漢奸,偵查我軍情,至下嫁蒙古王巴爾扎之字凡珠兒札布的事,亦為日方所排演的美人計,但不久便又離開那王子而無形脫離了。在中國川島芳子自己曾經誇耀過,說她同北洋軍閥有密切的關係,許多外交官的祕密文件,都被她盜取,她有一個時候以北平東長街北京飯店做她活動的中心,為九一八事變造成了很大的功勛。更驚人的。她曾同土肥原勾結,綁架過傀儡溥儀。她在日本間諜活動史上,造成從來未有的成績。九一八事變後,她曾祕密來上海刺探中國軍情和政治消息,「一二八」上海之戰,是她最活躍的時期,她利用加入舞場為舞女,出賣靈肉,誘惑一般重要軍政人物,探取政治軍事情報,更膽大的就是設法與十九路軍某軍官結識,直接抄取軍事計劃,並假扮男子潛入十九軍路充當士兵,當日軍攻閘北的時候,賴伊之先偵知地形及我軍佈置,始得衝進。東北偽組織成立,她糾合一些土匪,組職了所謂:「鐵血義勇軍」,自任總司令,馬占山在東北抗敵時,她曾代表關東軍担任說客,並擬以鉅額金錢收買馬占山。總之,她是一個異常變態的女子。
及至日軍侵熱,伊復北來工作,奔馳於長城一線,日軍奉為女英雄,任喜峯口日軍第十四混成旅團被挫於我二十九軍後,日軍已至喪膽,終賴伊之密探工作,日軍得以突破我軍之某一線,轉敗為勝,故當日軍向欒東凱旋反東北時,川島芳子之名幾為日本國內婦孺所共知。
這幾年以來,她又不斷出沒於東北華北內蒙以及華中各地,到去年綏東戰事暴發的時候,她在熱河組職民團軍,變名為「金壁輝」,自稱為「熱河民團軍總司令」。
她除了做著這種種祕密工作以外,還在北平在她自己生父肅王的家邸開著一家掛著「東興樓」的招牌的酒店,自稱為老闆娘,據說那酒店是日本浪人與漢奸集會的地點,所謂「東興樓」只是作為掩護的名稱罷了。
她在上海停戰後,受了狙擊,其時創勢並不甚重,經過日人開設之醫院專門治療以後,不久即行出院,去年夏天在蒙古飛機場,又被飛機推進機所傷,帶著一個日本人的護衛秘書奧野直義(這人從前在上海工務局當過巡查部長)趁關東軍軍用機到東京,在東京下谷區芳町金井整形外科醫院醫治外傷性脊推炎的病,其住院的時期比上海時受傷要多二倍,因此可以推測其傷勢亦比較嚴重。
據她自己說:她養了大批幹部,日本人,中國人,暹羅人,朝鮮人都有,現在總數尚有三百七十人,每月要一萬五千元的經費,方能維持。她對這些人稱作「分子」,「分子」是日本語,恰如上海流氓社會中的「徒弟」之謂,她以「老頭子」自居,因為她是個女性,我們不妨稱她是個「白相人嫂嫂」的間諜頭目。
雖說她不過是一個白相人嫂嫂之類的女妖;可是她也會發表些「天道」的理論。《婦人俱樂部》(日文雜誌)的記者,因為她是男裝麗人的始作俑者,現在有許多日本姑娘都跟她學時髦,流行扮男裝,問她對於這有什麼感想?她用了男人的口調回答說∶「我為了生活(工作)的必要,才不得不穿男裝;日本的姑娘們為什麼也要違反天道所定的陰陽呢?剪頭髮,穿著男裝,唱男女同權論,這是沒有必要的吧。」她又說:「女人還是做著女人,被男子來可愛的好,當個主婦,平平凡凡的活著,生了孩子死去,這才是女子最高的道路」
她自己已做盡了各色各樣的醜態,毫不自覺,對一般的女性,她居然還厚了臉的主張賢妻良母,反對男女平權。「不知人間羞恥事」這句老話,不足以貶她,我們要認為這是她深受「王道」思想薰育的結果。談到她的戀愛觀,她表示如果有了理想的愛人出現,她就「回到家庭裡去」;然而談到結婚問題,她卻又說:「像我這樣的人,要是為了『日滿親善』或什麼有意義的事,那未對方即使是一個大傻子,也是要去結婚的。」原來她所「理想的愛人」,是在找個「大傻子」!
但是,事實上她從前是曾經一度下嫁給蒙古王子的,而且據傳說:她現在還把蘇炳文的長男當自己的養子;可見得她已有過家庭生活,不過,在她的家庭裡,要孕育生產的,是把「政治罪惡」來當結婚的成果吧。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作家生活誌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51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