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出社會寫實困境的玄幻故事。--《塵香了事》

2019/6/13  
  
本站分類:創作

帶出社會寫實困境的玄幻故事。--《塵香了事》

在虛構的故事裡,實現對現實的期待--尾牆村的故事是後勁反五輕運動的真實寫照,作者在堅毅信念中夾帶強烈的人文關懷;在宗教信仰色彩的氛圍中,雜揉引人省思的歷史共業,帶出社會寫實困境的玄幻故事。充滿土地關懷的濃烈書寫,在地素人作家強勢來襲!

----------------------------
  晨鐘響,暮鼓急,老住持撒手歸去,信徒跪拜在地。
  三支香,一縷煙,佛祖雙眼直視前方,今日是誰將來?
----------------------------

座落在尾牆村北端泉鹿山下的煉油廠,因上古神獸的悲鳴而毀損嚴重。同一天裡,被遺棄在老祖廟前天公爐下的盛華俏正餓得嚎啕大哭,當他被抱進廟裡那一刻,注定在鬼神與人民之間穿梭代言,他身負破壞與重生的救贖,在這一份未竟之事中,走上一段孤獨的持香之路。

尾牆村在工業時代裡一肩扛起了重責大任,一個國家的文明發展仰賴尾牆煉油廠,它日夜不停地運轉著,尾牆村民的生活早已深受其害。當尾牆的土壤被石油浸透出黑色油亮,空氣中飄散出一股刺鼻油耗味,尾牆人開始了大大小小的抗爭後,終於換來二十五年限的停工等待,卻在過程中發現泉鹿山不為人知的祕密……

上古神獸獬豸作為傳說的存在,祂曾經與神並肩作戰過,也和仙共度修行過,最終卻與盛華俏無法割捨,和他一同走過成長的歲月。上古神獸與盛華俏的結合及情感交集、泉鹿山不盡的哀愁、精與妖共同的憤怒、人心最為險惡的證實,在老祖廟保生大帝的庇祐之下,完成一段在人心與神意交織之中,屬於他們持香的旅途。

從裊裊香煙裡帶出強烈的議題氛圍,在堅定信仰的背後看見人民對土地的熱愛。神仙譜系結合在地議題,民俗信仰與在地關懷的溫暖鑲嵌。

立即訂購《塵香了事》

 

內容試閱

|楔子|

  「後面跟上!動作快!」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嗓音沙啞的催促著,凌厲語氣迴響在百餘人的喘息聲與腳步聲之中。他所帶領的工兵連隊任務即將告一段落,雖然外頭早已入秋,但在這烏黑且窒悶的坑道裡行走卻也是汗流浹背,走過這一路他們花費多少年月挖掘而成的戰備通道,裡頭背負著他們身為軍人的使命與責任。在這一次的任務中,他們是完成這一項工程最後步驟的部隊……只是直到撤出這裡的最後一刻,身為連長的他才明白任務的實際內容是什麼,五味雜陳的心情伴隨著他額頭上的汗滴流落到眼睛裡,刺痛與酸澀的視線中模糊地讓他感到心安。
  走了半個鐘頭仍然未見光亮,雖然距離預定的撤離時間還綽綽有餘,但在這樣的空間感下難免讓人開始急躁,而且一路上怎麼未見半個接頭的士官兵?
  忽然間一聲轟然巨響從前方不遠處傳來,工兵連眾人都不禁伸手遮蔽起耳朵,躁動的耳膜讓所有人陷入一片慌亂之中,紛紛加快步伐,只盼著能趕快出去呼吸外頭清爽的空氣,早就無暇顧及發生什麼事情。沒多久濃厚的粉塵從前方席捲而來,工兵連連長命令部隊停下腳步,帶領著兩名幹部前往探查,沉重的心口如芒在背,當他走到通道盡頭時,眼前的景象使他腦海瞬間一片空白,發愣失神。
  崩塌的洞口夾帶著血腥味,在手電筒燈光照射之下許多模糊的血塊散落四處,他身旁的兩名幹部趕緊對著手上的無線電呼叫,卻只有雜音回應。
  「連長……連長……」
  工兵連連長回過神來,看著兩名幹部無助的神情,他必須作出打算。在絕望之下,他命令部隊分批次挖掘洞口,然而才挖出不到三尺的距離卻又再度塌陷,來不及逃生的士兵盡皆遭到活埋。他再度下令部隊往洞口上方挖掘,若依照戰備路線圖的設計,上方也許有條生路。在幹部的帶領下挖掘繼續進行,他則是默默地往回走。
  「對不起,我無顏面對你們……」沒想到在這當下他的懦弱顯露無遺,身為連長的他卻無法將事實說出口,卻還給連隊弟兄一絲希望,讓他們逐漸耗盡最後一滴體力後,面對最殘酷的結果。早在洞口崩塌的這當下,他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他們工兵連盡忠職守到最後一刻,卻被冷血的拋棄在這裡,但他卻一點也沒為此而悲憤、傷心,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那一位「大人」,這麼做他是能理解的,只是身為連長的他卻辜負連隊裡百名的弟兄,希望下了黃泉之後能好好謝罪、希望因公殉職的美名能讓他們的家人生活不虞匱乏。
  他找尋了一塊平坦處後坐下,在腦海裡的最後畫面是他已經數月不見的妻子與三歲的可愛兒子,伴隨著思念之情他拿起四五手槍,扣下板機。

----------------------------   
(一)

  三支香,一縷煙,佛祖祂雙眼直視前方,今日是誰將來?
  晨鐘響、暮鼓急,老住持撒手歸去。百般哭啼,卻是七歲的娃兒跌跤在地。
  娃兒的眼淚落下,佛祖正看著他,檀香味兒飄入了娃兒的鼻腔,馬上止住了他的眼淚,他起身走到供桌前翻開一本經書,唸了起來。
  信徒無一不跪拜在地,大家都明瞭,這廟裡的新主人來了。
  盛華俏,大家都稱他為華俏住持。當然才七歲的他,只想著從此以後是不是沒有玩具可以玩了。
  
  
  盛華俏是一名孤兒,剛出生就被遺棄在尾牆村落東邊,一座坐東望西的保生大帝廟前。也就在那天,泉鹿山下的煉油廠區發生爆炸,山中的鳥蟲無一悲鳴,自從尾牆煉油廠興建之後,泉鹿山早已失去生氣,取而代之的是徐風吹過的油沫洗滌,山林的樣貌也早就染上一層黯淡灰影。
  沒多久天空便烏雲密布,空氣中瀰漫刺鼻的油臭味,下起了充滿工業時代象徵的黑色淚水,有幾滴就這麼落在盛華俏的臉上,可能是當下太過於飢餓了,襁褓中的他便想伸出舌頭去舔舐,一時間都忘了哭啼。
  「阿彌陀佛!保生大帝保佑!」一早才剛打開廟門的悔智和尚,在黑色細雨中瞧見廟前天公爐下的盛華俏正圓睜著清澈大眼看著他,嚇得他又把廟門關上,隨即轉身跪拜在供奉保生大帝的正殿前。
  「老祖明鑑,今日半夜乍響,莫非是神跡顯現?」悔智和尚叩了三個響頭,又說:「門外香爐下的嬰孩死不瞑目、怨氣甚重,弟子懇請老祖聖法加持,渡此嬰孩一行。」悔智和尚再度叩了三個響頭,此時外頭傳來嬰兒的哭啼聲。
  悔智和尚恍然大悟,連忙打開廟門將天公爐下的盛華俏抱進廟裡,放在供桌上仔細端詳,怎麼這嬰兒抱起來卻是沉甸甸的?
  襁褓中的盛華俏脖子上掛著老舊的紅色布質香火袋,上頭略為褪色的毛筆字跡寫著「尾牆老祖廟東礁宮」,悔智和尚一瞧便認出這就是本廟的香火,接著他解開襁褓,盛華俏的背後居然壓著五疊千元大鈔,以及一小塊金鎖片,金鎖片一面刻著「平安健康」,另一面則是「盛華俏」三個字。
  「盛華俏……」悔智和尚還來不及細想,早鐘已經響起,盛華俏的哭啼聲卻越來越盛,一時間讓他手足無措。此時住在老祖廟西側巷子口裡的王翠芳正準備拜早鐘,才剛踏出家門便覺得奇怪,哪來的嬰兒嚎啕聲?乍聽之下還以為是自己才剛出生十個月的女兒呢!
  
  「哎喲!老和尚,你在做什麼啊?」王翠芳才剛踏進廟裡,就被眼前的景象給糊弄了,悔智和尚不停念著佛號,輕拍盛華俏的胸口試著安撫他,只是無濟於事,盛華俏哭得臉頰通紅,五官都擠在一塊了。
  只見悔智和尚回頭看見王翠芳宛如得救般,滿頭大汗地說:「妳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這娃兒怎麼了?」
  王翠芳湊前一看,驚訝說:「這、這孩子哪來的?」
  「落在天公爐下的。」
  「怎麼這樣?生了不養?」王翠芳心有戚戚地環抱起盛華俏,立即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餓啦!」王翠芳急急忙忙地走進正殿旁的會客室裡,解開哺乳衣左邊的開口,露出乳房正要餵食盛華俏,只是他兩隻小手揮呀揮,一點也不想喝奶,哭聲倒是漸歇。
  此時磬聲響起,餘音繞樑,悔智和尚跪拜在保生大帝前一如既往地誦經,這是他的功課,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也不能輕易間斷他數十年來每天早晨必做之事,何況在這一天,他更覺得意義非常,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上天賜予給他的責任。
  與保生大帝廟相隔不遠的尾牆煉油廠再度發出轟隆聲,廟堂的地板為之震動,尾牆煉油廠營運數十年來,就屬這一天讓整個尾牆村莊上上下下、不論老少最為印象深刻。這一天在煉油廠旁,泉鹿山半面的山體崩垮下來,煉油廠無數管線破裂失火,延燒了三天四夜,停工將近半年。
  至於這一天的事發經過也引來了兩派說法,在煉油廠裡的人員一致都說,是因為泉鹿山山體的崩塌,才導致這場災禍的發生。
  但是尾牆居民堅稱是煉油廠裡的火光先出現,引發的爆炸連帶震動才使得泉鹿山崩塌,在兩方的爭論之下最後當然是不了了之。
  只是在那當下如果煉油廠任一個油槽爆炸的話,尾牆村自然也與之俱滅。神奇的是,尾牆村安然無恙地度過了這場災難。
  尾牆居民感謝老祖保佑,這不是老祖的保佑還會是什麼?
  只是沒有親臨現場的人們,覺得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在尾牆村這個人口不到三千人的小村子,什麼事情都傳得特別快,煉油廠爆炸的這一天,老祖廟前有個嬰兒被遺棄在天公爐下大家都知道,若在平常村民早就爭相前後擠在廟裡,議論紛紛地看著這剛出生就孤苦無依的盛華俏,只是尾牆村民的怒氣早就無暇顧及這件事情了,他們決定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他們要的不再是守護一位被遺棄的孩子,而是要去爭取生存權,不論現在或者是未來會誕生在這一片土地上的生命,在往後的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他們明白只有保護與他們一同生存的每一寸乾淨土地,才有未來可言。
  於是在接近一九九零的這個年代,屬於尾牆村的環境抗爭運動開始醞釀著,爆炸後隔天,將近百台的消防車停在煉油廠周遭忙著救災滅火,接近中午火勢才獲得控制。村長李春花馬上奔進老祖廟的廣播室裡,喘沒有幾口氣,便按下了廣播器的開關。
  「各位鄉親,各位姐弟父老大家好,火勢已經控制住,火勢已經控制住了,逃難的可以叫他們回來了,等一下十二點三十分要在老祖廟會議室裡召開臨時村民大會,大家出門記得要戴口罩。」
  李春花年近不惑,身材精壯理著一顆平頭,是尾牆村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村長,他如同大多數尾牆村民一樣出生農家,家裡擁有將近一甲的農地,五歲就開始下田幫忙,即便十七歲那年父母相繼因病去世……但多年來,他最無法忘懷的還是九年前的那一天,他把家裡的農地從頭到尾挖了一遍,土壤裡再也不是黃的,而是被石油浸透的黑色油亮,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油耗味。
  那天他不發一語地將自家農地挖個徹底後,提著一打米酒回到家中喝著,爛醉到不省人事,半夜醒來便拿著已經用了幾十年的鋤頭,往尾牆煉油廠走了過去,靜謐的夜裡只有他的蹣跚腳步聲與呼吸聲,在這當下他再也沒有什麼選擇,農地是他們家的根,農作物是他的命,如今的他什麼也沒了,那就跟這個黑油機構同歸於盡吧!
  半夜三點,尾牆煉油廠大門燈火通明,李春花遠遠瞧見便放慢了腳步,原來他已經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位的到來。
  「花仔!你是跑去哪了?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找你半天不見蹤影!」與李春花農地相鄰的鄭富吉綁著白頭巾,上頭寫著「還我農地」四個黑字,手上拿著老祖廟的宋江陣武器之一雙斧,雙眼通紅地叼著老牌香菸。
  「怎麼大家都在這?」
  「你在講廢話嗎?今天煉油廠漏油毀掉我們的地,不用討公道?」鄭富吉指著李春花的鋤頭又說:「你怎麼帶鋤頭來?你的齊眉棒呢?」
  「我沒想到就跑出來了。」
  「趕快回去拿,今天我們尾牆宋江陣要打頭陣跟他們討個公道!」
  跑回家的路上,李春花一路痛哭,他怨嘆自己的沒路用,剛才到底在想什麼?
  在尾牆煉油廠大門口連續睡上一個禮拜,受害的村民最後選擇用和平的交涉而落幕,政府出資購買他們受汙染的土地,並且給上一筆補助金了事,大家當然還是不滿意,但是又能怎麼辦?
  沒了農地的尾牆村民,不是搬離尾牆村便是再尋地耕種,還有一部分的人選擇進煉油廠工作。李春花在這抗議的七天裡初識白慈蘭,她每天都會送來麵包和果汁給大夥兒果腹,但也只是維持著點頭之交的關係,直到李春花決定改行從事西服業,走進尾牆村裡唯一的西服店裡當起學徒,才與恰巧是店員的白慈蘭更進一步的認識。
  三年的學徒生涯,李春花省吃儉用,當年從政府那裡拿到的補助款他分毫未取,他等待的就是有所成的這一天。
  這一天他離開西服店前,在門口猶豫一下,這件事情他已經想了好些日子,他知道再不說也許就沒什麼機會了。
  「阿蘭,我要離開了,妳……要不要跟著我?」李春花笨拙的語調吐露出一股堅定,他看著外表柔弱的白慈蘭,共事的這些日子以來,她的通情達理與賢淑令他傾心,更難得的是她一視同仁的看待,讓他在人生轉折的路途中不那麼氣餒。
  站在櫃台的白慈蘭愣在那,還沒會意過來。
  「嗯?」李春花睜著眼睛,內心撲通跳著,等待著白慈蘭的答覆。
  「如果你不棄嫌的話……」
  「棄嫌?怎麼會!已經三十一的我能夠娶到妳是我的幸運。」
  「啊?」白慈蘭啞然失笑地說:「你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
  「沒、沒事。」
  「一個月後我會在頭振市區裡開一間我的西服店,妳願意的話就來吧。」
  這一晚,李春花跟白慈蘭都雙雙失眠了,李春花懊惱今日是不是太過莽撞衝動,白慈蘭則是欣喜卻又擔憂,因為他從來沒跟李春花講過她的父親可是現今議會的議長。
  但是這一些早就不是問題了,直到盛華俏的出生。
  
  才剛上任村長未滿一個月就遇上這種事,簡直是點燃李春花當年那股滿腔憤慨和怒火,只是這一次又晚了一步,到他現在這個年紀,事業也趨於穩定,剩下最大的心願就是讓煉油廠消失在這一片他土生土長的土地上,這也是他為什麼決定要參選村長,這也是為什麼尾牆村民讓他高票當選,他相信所有尾牆人都看見他的決心,因為尾牆人受夠了!然而,這次又晚了一步,無法挽回的損害已經鑄成。
  一會兒,老祖廟會議室人聲鼎沸,裡裡外外擠滿了人,進不來的人紛紛從窗戶探頭進來。
  李春花測試了麥克風音量後,他直截了當地說:「我們要抗爭!」
  人多吵雜的會議室霎時間安靜許多,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李春花身上。
  一陣嬰兒的哭聲劃破短暫的沉默,站在門口的王翠芳趕緊將盛華俏抱去給在禪房休憩的悔智和尚,又回到會議室外。
  「要抗爭可以,我們只能贏不能輸!」在菜市場裡賣滷味的跛腳榮王豐榮從圍裙裡掏出一塊抹布,擦拭著他油亮的雙手,又說:「但是又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現今在我們尾牆村裡有多少人在靠煉油廠吃穿?」
  大兒子在煉油廠工作,已經賣了半輩子麻花卷的麻花婆林素珠反駁說:「話不能這麼說,咱們求的不過是一份安穩,但也不能被軟土深掘!」
  「就算要抗爭,沒資金我們要怎麼做?」鄭富吉說。
  擔任老祖廟的主委張清龍雖然身形清瘦,但講起話卻是宏亮:「只要老祖允許,管理委員會可以出一份力!」
  「等一下!難道大家不覺得該跟煉油廠的高層談談嗎?」在窗外傳來的這句話,引起在場尾牆村民喧然與躁動,經歷過煉油廠在尾牆村從無到有的人都知道,這等於是作繭自縛,不然怎麼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只是贊成先用平和的方式交涉的村民為數也不少,眼看雙方的爭論愈趨激烈,李春花這時下了決定。
  「既然大家無法做個定奪,乾脆讓老祖來決定吧!」李春花環顧全場:「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就請示老祖。」
  在會議室的所有人沒有異議,並隨著李春花移動到正殿,也去禪房請悔智和尚出來做個見證,李春花手持著笅杯至香爐上行了三圈,隨即跪在深紅色的拜椅上。
  「老祖在上,弟子是尾牆村村長李春花,今日煉油廠發生爆炸,尾牆村民是不是應該站出來抗爭?為了我們的未來、後代子孫的生存,表達我們的訴求?如果是,請賜予聖杯。」
  擲杯落地,一陽一陰,李春花接連三問都擲出聖杯。
  看來保生大帝也是支持尾牆村民出來捍衛自己的土地,但有人嚷嚷著再繼續擲杯,李春花就這麼連續擲出七個聖杯,第八次落下了兩面都陽面朝上的笑杯,彷彿老祖正在笑著說:「這樣夠了吧!」
  
  尾牆人的抗爭,像一場棒球賽的開局首轟,直飛上外野的高飛打擊,全台灣的人都看著這顆球落下何處、產生怎樣的結果,只是在高空的球飛得有點久,除了擊出的剎那轟動後,便是長時間的肅穆等待,三年一下子就過去了……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6  累計人次:54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