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回憶錄,歷經13年「知青」生涯,完整經歷了該時代的動盪。 --《塞上年華》

2015/8/4  
  
本站分類:創作

文革回憶錄,歷經13年「知青」生涯,完整經歷了該時代的動盪。 --《塞上年華》

上世紀五○到七○年代,中國發生過很多熱血沸騰、跌宕起伏、舉世矚目的大事件。中國人民經歷了亢奮、低迴、激蕩、迷惘,一系列風雨交加、舉步維艱的歷程。作者以其親身經歷,客觀反映在那段歷史中,身處不同年齡、不同環境的不同感受;以其虔誠的筆觸,生動敘述大社會背景下作者眼中的家庭、個人及有關人物的多舛命運。

本書以時間、地點、事件爲基本線索,紀錄大社會背景下作者眼中的家庭、個人及有關人物的多舛命運,深刻反映那個時代的生活與人們的精神風貌,再現共和國第一代人成長經歷:從童年南北大遷徙,到饑寒塞北少年夢;從青年下鄉「文革」動亂,到「知青返城」落花流水。苦難與夢想、激情與現實,交織得難解難分。

讓你看見這三十年坎坷歲月,上下兩代人如何堅忍不拔地走過了一個時代。

 

內容試閱

楔子

  2008年4月,正是銀川春天釣魚的好季節。垂暮之年的我天天騎車轉展在艾伊河畔和回家的路上,日復一日樂此不疲,人曬的黑不溜秋卻也精神矍鑠。雖然十有八九漁獲寥寥,竟也興趣不減一如既往。偶爾遇上魚群聚會,連連上鈎,更為激動不已興高采烈!
  是日上午,忙於「魚樂」的我竟然沒有出去釣魚,不知被什麼事情耽擱在家裡,由此迎來了四位不速之客登門造訪,自稱是電視臺記者和報社記者,當得知我正是他們要找的人,便如釋重負般握住我的手說:「總算找到你了孫老師,你讓我們找的好苦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三個小夥一個姑娘,還沒弄清來者何意的我已經被他們的熱情所感染,竟忘乎所以順竿爬牆地說:「今天你們真是碰巧了,我沒有出去釣魚,讓你們碰了個正著!」
  相讓在客廳沙發上一一坐下,其中一位慎重其事地對我說:「孫老師,是這樣,今年是自治區成立五十周年,寧夏衛視正在進行五十集《五湖四海寧夏人》攝製工作,其中「從江南到江南」一集跑了很長時間,走訪了十幾位當年『支寧人』都不甚滿意,你是我們要找的最佳人選,希望你配合我們完成這一集的訪談攝製任務。」
  這下可讓我為難了,我不僅是個笨嘴笨舌的人,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人;曾經上班當經理時,每逢有職工過生日,我都會給他們在廣播電臺點歌為他們祝福,還給他們購置蛋糕帶回家去與家人分享。此舉深為電臺播音員所感動,專門到單位來找我聊聊,並建議把幾十名職工名冊交給他們,由他們按職工姓名、生日時間即時直接播送歌曲,以了卻我每次點播歌曲的麻煩。就這樣認識了兩位年輕的播音員,以後就有了被電臺邀請參加他們的年度聯誼晚會,並毫無準備地被熱情的主持人「劫持」到臺上去講幾句話的尷尬場面,至今記憶猶新、談虎色變。況且我已經退隱主流社會多年,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正熱衷於釣魚呢。因此我只能覥著臉如實奉告。──「我們不會占用你過多時間的,就一兩天……」終於架不住他們的熱心勸解及其深明大義的說服,只好硬著頭皮勉強答應。
  身旁就坐的電視報記者急忙趁熱打鐵:「老叔,我們準備寫一篇以『上海新村』為題材的專題報導,請問你今年多大歲數?1958年來寧時多大歲數?父母都還健在嗎?」──「老叔,你母親是不是姓徐?現在還在上海新村居住嗎?」──「真是太巧了,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巧遇!我們前天在上海新村剛剛採訪過你的母親!」──「神了,真是太神了!」我被他們如此天衣無縫的精彩對接深深打動了,還推辭什麼呢?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機緣!我爽快地答應了他們的採訪要求,並把幾年前寫的「逝者如斯」第一章節反映上海人剛來寧夏時的生活狀況文稿給了他們,以便於他們撰寫關於「上海新村」的專題報導。
  如約第二天上午在家進行的訪談攝製由於隔音效果不好,數日後又被重新安排在電視大樓攝製室進行。好不容易完成任務,又因他們一再要求帶他們到上海新村母親家攝訪,先後整整消耗了我一週的時間;其間三次面對攝製鏡頭,按照記者要求講述幾十年前的事情,不僅沉重,而且拘謹,連抽根菸輕鬆輕鬆都不方便,弄得我苦不堪言還得認真配合。
  2008年4月28日,《寧夏廣播電視報》刊登了「迎接自治區成立五十周年系列報導之五」,以《上海新村:一個城市的體溫》為標題,首次報導了1958年從上海來銀川的「支寧人」及其「上海新村」;作為一個城市公共記憶的一部分,一個曾經給銀川注入新鮮活力的群體,一個唯一以城市名稱命名的普通居民宅區,被熱烈而慎重地載入銀川城市建設發展的歷史!這不能不讓我回味無窮,感慨萬分!
  進入炎熱的9月,《寧夏衛視》隆重推出了五十集「五十大慶獻禮片」《五湖四海寧夏人》,系列之《從江南到江南》也相繼播出,首次向社會公眾展示了上海「支寧」兩代人的滄桑歲月;是年,也正是他們到寧夏來整整五十周年!那些天不斷有親朋好友打來電話興奮地告訴我:他們在電視裡認出我,看見了我!──同樣面對電視鏡頭裡隔著歲月河流的我,及其情景再現呈現出的舊日時光,無不令我心潮起伏,淚流滿面……
  誠如《上海新村:一個城市的體溫》記者「採訪後記」所述──「在上海新村的居民間行走,眼前幢幢樓房,大多數是上世紀八○年代末蓋起來的。當年曾密密分布、整齊列隊的排排平房早已看不見蹤影,甚至連一張當年建築物的照片都難以尋到。我們的採訪希望只有寄托於那些曾在此居住,經歷過那段遙遠歲月的鮮活生命。然而,一路問下去,居民大多都抱以搖頭……我們頗有些艱難地識別著徐旭英老人的上海口音,她說剩下的人不多了,離開的離開,去世的去世,確有些感慨,包括我們這次採訪的一個巧合;當我們拜訪徐旭英老人後,幾經輾轉才找到在銀川城區另一個地方居住的孫先生,當年來寧夏時他還是個孩子,如今也是年近六十歲的人了。在對他的採訪過半,我們才驚奇地發現,原來他就是徐旭英老人的三兒子……」
  逝者如斯,往事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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