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滿足人們求知的學術。--《趨勢未來新策略》

2015/7/20  
  
本站分類:創作

一門滿足人們求知的學術。--《趨勢未來新策略》

「未來學」作為一門滿足人們求知的學術,雖已不容懷疑,但「未來學」要作為一門令人信服的嚴格科學學科仍是有爭議的。特別是在華人學界裡,中文始終未能出現由華人構造的「未來學方法論」,此即各種學術整合的未來學方法論,如社會未來學方法論、未來社會學方法論等。目前僅止有未來學或各種如經濟未來學、環境未來學、社會未來學的介紹讀物。
本書從古代中國及台灣語境中近似於未來學的前科學內涵作出了考據與重新定位。在這個思考與反省之後,當可走出舊式的前科學,也就是未來預測式的信仰,終而走向具嚴密論證的未來學方法論思考下的未來學研究與閱讀。

 

內容試閱

第二篇 建構未來學方法論的思考

前言
未來學發展至二十一世紀初,世界各國設立研究所以將之作為學術發展者,亦僅美國的兩所大學,澳洲、丹麥各一處、台灣一處(佛光大學)及淡江大學成立的未來學研究中心。在日本,通常用「趨勢研究」來代替未來學;也就是日本並未把未來學集中在一個學科,而是散佈在各學術領域的趨勢研究。
換言之,「未來所」的專門大學學術研究單位僅在美、澳、丹、台四者並且不到十個所級單位在培養訓練未來的未來學專家學者。同時,就學術期刊而言,相關於未來學的刊物亦不足十種,而未來學的中英文學術著作在英文類別中則累計約為二萬種以內,而中文則僅二百種以內。這樣的學術成果相對於其他的人文科學、社會科學、藝術學科所已有的成果而言是十分稀少的。然而,即使我們已擁有一至二萬種的未來學研究著作,仍有大多數是不合時宜或過時的趨勢分析,而使可讀書目下降。
這可以說是未來學研究極大的特質;也就是,當一本未來學著作產生,並且說明的內容是一種關於某面向的未來性質分析時,一旦書中談論的時間到來或經過了,而書中的討論分析未嘗實現,乃至有相當大的偏離時,這部著作的價值即嚴重下降。其意義甚至沒有歷史作品的地位,而只能說明:曾經有人如此預期,但與發生事實不符,並且作者曾經展現一種未來式的分析而已。於是為未來學在我們的語境中尋求一種方法論的建構就顯得重要而迫切。

如何建構一個具科學性的未來學方法論
未來學著作具有一個特質:若未來學著作要產生經典、典範性的意義與價值,那麼此作品必然不可能單純的是一種理性預期下的分析產物而已;而必需是一種純方法論性質,或具有方法運用典範特質的著作。
在這個定義下,我們乃有可能將「未來學」建立成為具有學術基礎的學門;而不僅僅只能從屬於許多趨勢學專家的作品著作目錄表中罷了。就此要求來審視未來學的一切著作時,我們將會發現:二十世紀的整個未來學或趨勢研究的著作竟佔不到十分之一是符合上述標準的。也就是,在嚴格的學理要求下,經得起考驗的著作乃不足十分之一。而所剩的十分之一是否具有開創性或是否與他者相重疊,尚不討論;若再加上此二個要求,則未來學的真正經典之作恐僅有數十冊而已。
於是,從上述的分析裡,我們有了一個重要面向的思考:「未來學」作為一門滿足人們求知的學術雖已不容懷疑,但是「未來學」要作為一門令人信服的嚴格科學學科在目前仍是有爭議的。特別是在華人學界裡,中文始終未能出現由華人構造的「未來學方法論」,此及各種學術整合的未來學方法論,如社會未來學方法論,或未來社會學方法論等。僅止有未來學或各種如經濟未來學、環境未來學、社會未來學的介紹讀物。
是以,我們可以說整個世界在二十世紀的未來學發展都只能說是僅止於一種基礎、摸索、介紹、啟蒙的階段。而至於為這個學門建構嚴密基礎,則實遠不如各種學科近百種的理論成就。然而,人們又的確深深地需求著未來學的著作,未來學的著作總是那麼地令人興奮與血脈澎湃,但在激情之後,總感到那是另一種的文學家手法,是如同赫胥黎、歐威爾(英國作家)的綜合想像。
於是,在資訊開放的時代裡,人們又會回顧反省,激情之後的堅實基礎何在。而一切想像的最可靠與最廣大的方法論又是什麼。這就如同科學家們、人文社會學者們會以學院的立場要求未來學與趨勢專家用良知來回話:一切表述與預期的方法論基礎何在。因為,沒有一門基礎學科或應用學科是不提出其方法論依據的,即使如音樂這樣感性的學門也有音樂學、曲式學等方法論的傳統表述。
那麼,更何況是建立在各學術分科之上的科際整合學門:未來學,這個學科呢!在此,我們必需說,未來學本身就如同歷史學一般,乃是一切問題與學門的綜合體。於是當我們單獨去稱「未來學」一詞的時候,未來學所代表的乃是將一切學門,無論人文、自然、社會、藝術,無論是基礎或應用都被包含在其中。
也就是,當我們單講未來學一詞時,就意味著我們在思考一個結合性的問題或一連串甚至雜多無序的問題,(並且問題都是在未來的時間性中才可能展開的)思考的過程中將因問題的需要而使用從屬於任何學門的資料與技術、方法,由各種方法的使用中提出對於未來的判斷與改造策略。在此,我們也可以看到「未來學」其實尚會衍生另一個學科:「策略學」。而由此,我們也發現到:未來學亦有其古老的一面,因為古代中國或許多古文明的智者,經常在社會或國家廟堂上扮演智者的角色,而此一未來學及策略學的方法乃提出其改造未來,經營未來,洞悉未來的言語與分析。這可以說是未來學的一個重要源頭與傳統。

古代中文世界未來式的敘述與其科學的地位:當代未來學對其以科學理性的取代
在幾個古文明地區的古代未來學家們所運用的分析技術,往往只是一種「時間空間發展的」分析術或是一種「訊號反應解析術」,也就是分屬於「命相卜」三類的活動。這種方法一旦僵化了方法論上的使用後,學術界就指其為江湖數術,而未能記取其原有創造的理論基礎所在。
事實上,一切由古文明發展出來的未來學分析術,都必定基於時間與空間、事物各大範疇而後才能發展出細部的分析技術。這些分析術的生產原則,一方面基於「統計」上的理解,另一方面則關於對於事物發展規律的理解。
那麼,如此的分析基礎之現代版本不正就如同於二十世紀未來學或趨勢學的「理性分析」,「統計學的機率論」以及「從屬於各個學門的對象與方法論」三者之發展嗎?的確,一種最深入的未來學分析,總是兼具著上述三者之內涵為基礎。
不過,單是這樣地分疏,仍然是不夠清晰的,也就是,由上述的內涵我們並得不出一個好的方法論;當然也無法得出好的未來學之各種面向的操作分析基礎。我們難道無法克服嗎?或者,我們是否可以得出一個方法論以成為各種面向之未來學(如環境未來、科技未來、社會未來等)的共同方法論呢?答案是肯定的。而我們也將在本文中嘗試建構。
一個學科或一種科學如果要越嚴密,那麼其思考的元素就必需有更強的本質性。而關於這種向本質性思考趨近的本領往往是二十世紀未來學與趨勢學者所忽略的。我們經過了數十年的未來學發展之後,可以認清一個事實:像未來學、趨勢研究這樣的綜合性問題研究與學術發展,如果缺乏嚴密的本質性思考,其所建構的一切推論就會像是灑在畫布上的墨水,只是任意流動。過去,未來學者所根據的推論點與所運用的推論方式就會總是如同一則新聞在各報上有不同的評論可報導那般地發展著,而至於哪一則評論將完美命中其未來的發展,則只是運氣,或是巧合的,在某位作者思考其問題的方向正好相同。當然,我們也相信可能出現少數符合標準未來學之要求的思考:一種完整的理性運用,與嚴密地本質性思考,結合事物與事物的全部要素,作出各種可能項的推斷分析,最終得出一項或若干項的最高可能未來發展趨勢並且基於此提出策略建議。
這樣的分析當然讓我們更接近於嚴格的未來學方法論之實踐。不過,我們仍然需要再作更清晰地展開。以下即是此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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