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善惡二元的劃分,重新探究汪精衛的真實面貌!--《時代下的犧牲者:找尋真實的汪精衛》

2019/1/10  
  
本站分類:創作

拒絕善惡二元的劃分,重新探究汪精衛的真實面貌!--《時代下的犧牲者:找尋真實的汪精衛》

少年汪精衛何以刺殺滿清攝政王?他怎麼會成為孫文的繼承人?曾多次主動放棄政權的汪精衛,又為何不肯放棄建立「偽政權」?
新世代的歷史書寫:擺脫成王敗寇的角度,拒絕善惡二元的劃分,重新探究汪精衛的真實面貌!

心宇將滅萬事休,
天涯無處不怨尤。
縱有先輩嘗炎涼,
諒無後人續春秋。

(我的生命即將隕落破碎,一切的是是非非也將隨著我的生命煙消雲散,中國沒有人不憎恨唾罵我。即使有姜伯約、程英等在我之前就曾歷過忍辱負重的辛酸路,而如今已赴先輩後塵的我,估計沒有他們那樣幸運等到平反還原真身的一天。)

歷史上的汪精衛,歷史評價亦會隨著觀看角度的不同,解讀出不同的見解。他是民國四大美男之首,曾在刺殺滿清攝政王後留下「引刀成一塊,不負少年頭」的慷慨詩詞,他撰寫國父遺囑、最後成為孫中山的繼承人,是為國民政府第一任主席。然而,抗戰前堅定主戰的他,卻在抗戰爆發後轉向主和,最後甚至在日本協助下另立中央、簽訂《日汪基本關係條約》……據說他在簽約時悲憤至極、淚流滿面……
大時代下的汪精衛,具備了多重且複雜的身份面向,無論是忍辱負重、曲線救國的犧牲者,亦或是背負民族罪人惡名的大「漢奸」,可以肯定的是,汪精衛都是民國歷史上叱吒一時的風雲人物,對近代中國的進程有至關重要的影響。
如今,汪精衛早已逝世多年,歷史的輪軸也已轉到了二十一世紀。生長於千禧年間的寶島新世代年輕人江仲淵,憑藉著對歷史人物的好奇與熱情,消化大量相關資料,用心平氣和的筆法,重新書寫汪精衛的一生,追尋他曾活躍在歷史舞台上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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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從汪兆銘到汪精衛
一九○五年是對大清帝國來說如同噩夢般的一年,大清這時在中國搞起的新政到達了最高潮,不再從省中挑選少數精銳學生留學,而是大量招募,並且給予補助,獎勵更是不能少,在日本如果讀國立高中或高職三年畢業,且得優等畢業證書,可以以舉人之姿回國;如果讀大專畢業,且得畢業證書,可以以進士之姿回國;如果讀國立大學畢業,得學士文憑,可以以翰林之姿回國;如果有博士文憑,除給予翰林出身外,大清還給予翰林升階。這些福利實在是太令人垂涎了,新式制度一公布後,數萬學生蜂擁前往東瀛刻苦讀書。僅僅在東京一地,就有中國留學生一萬餘名,這在當時是一個空前的規模。
中國的革命家們眼見機不可失,紛紛在留學生最多的日本建立革命黨派,使日本成為中國革命的大本營。當時在日本的革命家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主張君主立憲的保皇黨,一種是主張推翻異族皇帝的革命黨。保皇黨的代表人物是康有為和梁啟超,他們反對進行流血的暴力革命,主張承認清政府統治的合法性,在清政府的主導下進行漸進的立憲改革。革命黨的代表人物是孫中山和黃興,他們認為只有流血才能真正革新中國,主張「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以武裝革命推翻清政府。保皇黨在海外華僑中有不小的勢力,但日本的血氣方剛的年輕留學生們並不喜歡保皇黨循序漸進的主張,大多數都支持革命黨滿腔熱血的武力革命方案。
一九○五年七月,革命黨領袖孫中山從美國再次來到日本,汪兆銘和胡漢民,朱執信等廣東同鄉一同前往神田的錦輝館拜訪孫中山,當見到久所仰慕的孫中山後,三人將之前所對革命黨的種種疑問傾瀉而出,見孫中山談話有理有據,扣人心弦,汪兆銘深受感染,倍受鼓舞,在回程的路程上,汪兆銘案耐不住雀躍之情,當天即與胡漢民、朱執信一同入了會。
在加入興中會後,汪兆銘靠著傑出的文筆以及能言善辯的口才,成為當時興中會東京支部的重要人物,許多宣傳革命黨、徵招革命黨黨員的宣傳工作,汪兆銘事必躬親。如果遇到了上層下達的指令,則使出渾身解數,將筆桿子與口舌之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使東京的革命黨人數增加了不少留學生。很快的,還在日本的孫中山注意到了東京的這位少年,他非常的賞識兆銘,並委以重用。
孫中山在革命生涯中走南闖北,為的就是讓革命黨更加壯大,這次來日本,當然不只是要做演講而已,為的是前往革命家黃興的住所與其談判合作事務。黃興與孫中山一樣,都是當時非常有名的大革命家,但以前兩人一直在各自的平行線上,從來沒見過面。其實,革命黨當時根本不算一黨,只是清廷為了方便稱呼所以才發明的詞彙,革命黨有多個派別,彼此的派系因語言及故鄉差距甚大,鮮少往來。革命黨大約能分成三大派系,人數最多的派系─黃興組織成的湖南派「華興會」。擁有最多知識份子的的派系─章炳麟的浙江派「光復會」。以及革命經驗最多、最具有知名度的派系─孫中山的廣東派「興中會」。
孫中山來到黃興的住所時,黃興已在門前等候許久,一見到孫中山的他便向前奔去,緊緊握著孫中山的手,一時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孫中山和黃興大有一見如故之感,開始會議後很快就開始談起革命來。據宮崎回憶說,雖然他不大懂中國話,不知他們講些什麼,但是,「中國的革命豪傑在此歡聚一堂,暢所欲言,使我們感到非常高興」。孫、黃兩人熱烈地談論大約有兩小時,談話才漸漸停了下來。最終黃興大笑道︰「孫先生,我服你了。」示意願意合併革命黨,兩人終於達成共識。興中會、華興會、旗下數十支革命分會,一同在東京合併成為「中國同盟會」,孫中山則在黃興的支持下當上總理,成為中國實力最強的革命領袖。
中國同盟會還尚未成為一個國家,但孫中山認為,一個以推翻國家為主軸的黨會,必需要有如同國家般的系統化規則,孫中山仿製英國的哲學家約翰•洛克在其著作《政府論》中所提出三權分立,成立執行部、評議部、司法部,也就是現今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的前身。汪兆銘在革命黨中不論學歷、成績,或文筆、口才都是數一數二,又曾在興中會分會立下汗馬功勞,因此以高票當選為評議部部長。當時汪兆銘年僅二十二歲。
照理論來說,評議部部長汪精衛是與執行部部長黃興平起平坐的,然而評議部部長這個職位雖然看似非常崇高,但在國家尚未成立前形同花瓶般毫無用處。汪兆銘不願坐閒,在辦完評議部為數不多的工作後,時常幫助《民報》撰寫所需要的題材。說起《民報》,革命黨向來是非常著重於宣傳的。同盟會成立之後不到一個月,黃興就力馬將之前用來宣傳華興會的革命刊物《二十世紀之支那》的工作人員,與前興中會文筆優良的會員合作,一同創辦了同盟會第一個的機關刊物《民報》,並由胡漢民主持發行。孫中山為了表示對於《民報》的著重,特地在創刊號發表發刊詞,這是孫中山第一次題出三民主義的思想。
汪兆銘從《民報》的創刊號開始一直是主要撰稿人,每每署名都非本名,而是改用以「精衛」的筆名在《民報》上發表文章。筆名「精衛」取自於他在兒時閱讀到的一段寓言故事。《山海經》中記載:「有鳥焉,其狀如烏,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衛,其鳴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遊於東海,溺而不返,故為精衛,常銜西山之木石,以堙於東海。漳水出焉,東流注於河。」後人用「精衛填海」來比喻一個人的毅力。汪兆銘則用此名來宣示自己要如同精衛之鳥一樣,鍥而不捨決心革命,直到成功。
正如吳稚暉所說:「學生無先生不醒,先生無胡(漢民)、汪(精衛)不盛。」汪精衛的文章邏輯嚴密,筆鋒銳利,有很大的影響力。當時《民報》的主要對手是梁啟超等保守派主辦的《新民叢報》,汪精衛的文章以與保守派的改良主張論戰為主,宣揚暴力革命的必要性。汪精衛的筆鋒銳利、針針見血,保皇黨皮開肉綻,毫無招架之力。且文章邏輯十分嚴密,如有盲點或抽象之處則運用古史典故加以補充,使保皇黨難以回擊。在《民報》上灑墨一年後,一九○六年六月,汪精衛與胡漢民、朱執信一同從政法大學速成科畢業,在兩百六十餘名學生當中,汪精衛成績名列第二。
大清規定公費遊學生在學成畢業後,有歸國服務的義務,同級的大部分同學紛紛歸國。僅有少數加入革命黨的學生選擇放棄歸國當官的大好前途,決定留在日本繼續進行革命活動。逾期不歸就沒有了公費資助,必須自己解決生活問題。幸好汪精衛日文不錯,找到一份翻譯工作,每月可得報酬六十元,為之前公費補助的兩倍,不僅滿足了自己的生活,還能資助友人。


◎與少女陳璧君的認識
自從同盟會在東京成立後,革命派的勢力膨脹,據點擴及於日本各大城市,引起了大清政府的不安。清政府試著向日本政府施加壓力,要求取締中國遊學生的反政府活動。儘管日本政府中,對中國遊學生的革命行動持同情態度的人很多,但由於考慮到與清政府的外交關係。開始對在日本的中國遊學生反政府活動進行限制,日本文部省發布禁止中國遊學生進行反政府活動的規定,但事實上也僅僅是拿了塊招牌給大清看罷了。革命黨人遍布於日本各地,難以一網打盡,這些遊學生並沒有對日本秩序造成實質的破壞,就某方面來說,對日本經濟反而有所用處,日本政府不願動員大量警力幫助大清收拾爛攤子,對中國遊學生的反政府活動採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而大清深知日本態度敷衍不清,向其繼續施壓,最終使日本妥協。
革命黨人為數眾多,難以捕盡,日本退而求其次,憑著「樹倒猴孫散」的概念,將革命黨頂導者孫中山「請」了出國。但大清政府認為不夠,繼續施壓,日本又將《民報》封禁,使其無法在日本造成輿論,並監視汪精衛、胡漢民、朱執信等寫手動向(然而日本對查禁報章並不熱衷,《民報》雖轉入地下,卻依舊隨手可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汪精衛既然無法在日本寫文章,於是腦筋一轉,換了出路,隨孫中山一同南下南洋宣傳革命,並加入當地的革命刊社《中興日報》。俗話說日久見人心,自同盟會創立後,種種重大困難接踵而至,而汪精衛還是堅決跟隨孫中山,使其成為孫中山最為信賴的親信之一,至孫中山抱病身亡前都是如此。
汪精衛不只在筆竿子上有出色的表現,他選擇雙管齊下,一舉擔當演講者及撰寫者的工作。他在南洋時經常自主舉辦革命演說大會,勉勵僑胞人人作鄭成功、洪秀全,獲得頗多迴響及認同。台下的觀眾都十分滿意汪的口才,每每在演講結束後激動地高喊「革命萬歲」。同赴南洋的胡漢民曾道:「聽者任其擒縱,餘二十年未見有工演說過於精衛者。」同事周德偉在晚年回憶說:「汪精衛於每一場合均發表演講,及巨大之煽動力,足以提高士氣……其辭令具有血性,又極工巧,聽者無不動容,甚至落淚。」
在來到南洋不久後,汪精衛在孫中山的帶領下,在馬來西亞的檳城結識了在南洋以賣橡膠致富的大老闆,人稱「陳百萬」的陳耕基。陳耕基與汪精衛同是漢人,更同是同鄉,更大的共通點是都積極支援孫中山的革命。汪精衛為革命付出年輕歲月,而陳耕基則是為革命付出大筆的鈔票。孫中山為了對陳耕基表示謝意,定期向陳耕基贈送革命黨文人必讀的學習刊物─《民報》。陳耕基因為從商的關係,不常閒著閱讀,為了避免浪費資源,那一疊疊的《民報》落到了女兒陳璧君的手中。
陳璧君,字冰如,祖籍廣東省廣州府新會縣,一八九一年十一月五日生於英屬馬來亞檳榔嶼喬治市。陳璧君生長在優越的家庭環境裡,從小接受高規格教育,中式的儒學、西洋的科學皆有所觸碰。她曾描述自己:「絕對清潔,但不整齊。愛好天然,但不妝飾,除爽身粉外,一生未塗過脂粉。不會唱歌,不會跳舞,好聽優美的音樂,但是不懂。好看新、舊、中、外的畫,但自己一條直線都畫不出來。」陳璧君十五歲時從當地華僑小學畢業,隨後進入當地的璧如女校讀書。陳耕基為當時南洋名列前茅的鐘鼎之家,對政治的影響力很高,陳璧君見其父在政場上呼風喚雨,心生嚮往,在華僑小學讀書時,就喜歡閱讀政論書刊,間接受到了民主革命思想的熏陶。邁入青春期後,陳璧君的思想階段已逐漸形成,她十分憧憬共和制度,時常閱讀帶有熱血氣息的《民報》,特別對於筆名「精衛」的那位人物非常好奇,總是想見他一面,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寫出這麼耀眼奪目的文章。
一次,陳璧君與她母親的衛月朗一同參加了孫中山先生的檳城公開演講會,在演講的中間休息時,孫中山見汪精衛躍躍欲試,於是讓他擔當下半場的責任。在司儀宣布汪精衛登場的同時,陳璧君眼睛瞬間瞪得巨大,好奇地擠向台前觀看,只見一位男子穿著一身灰白色西裝,精神十足的板寸青年頭,再仔細一看,一對漆黑的劍眉,精神熠熠,一雙鷹目,炯炯有神,五官分明,簡直是「增一分則長,減一分則短;施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論氣質則風度翩翩、才氣難掩。陳璧君在台下為之傾倒,對眼前這位美男子更加的好奇,又仔細聆聽他演說的主題,一是揭露清政府的腐敗,特別是滿清入關時的罪惡,「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二是宣傳孫中山的三民主義,說明反清革命的必要性。演說時感情充沛,激憤時怒發衝冠,悲痛時聲淚俱下。陳璧君在下面深深為其吸引,演說過後,陳璧君經探聽又得知汪在縣城考秀才時曾一舉摘下案首;又是首屈一指的東洋留學生;同時又是孫中山極為少數的心腹,使陳璧君對於汪的仰慕,日益漸高。
深思熟慮後,陳璧君在一次晚餐時段向父母表明自己要跟隨孫中山革命,嫁給汪精衛先生。此話一出,父親陳耕基及母親衛月朗無不大驚失色,紛紛苦言相勸。然而,被愛情沖昏頭的陳璧君哪可能聽從父母的意見呢?依然執意加入同盟會,陳耕基氣急敗壞,揚言要將璧君逐出家門。母親衛月朗相比之下顯得明智些,她教養璧君十六年,深知其強硬個性,於是給雙方提出一個折中方案:由母親陪同陳璧君前往同盟會部門,探明革命黨人的心思後再作選擇。
當時革命黨人的南洋總部在新加坡,陳氏母女便搭船從檳城航行了近千里,孫中山聽聞此事後親自前來港口迎接她倆,年過半百的衛月朗在親耳聆聽孫中山對於三民主義的主張與創建共和的志向後,對革命黨產生了新的見解,她認為加入革命是人人有責的,似乎全然忘記了到新加坡來的初衷,不僅允許女兒加入革命,她本人也加入了同盟會。
陳璧君與其母在新加坡一時找不到房屋租借,孫中山將母女二人安置在晚晴園,也就是今日的孫中山南洋紀念館。晚晴園的擁有者張永福是個華僑富商,和陳耕基一樣是做橡膠加工致富的,是當時的新加坡同盟會的會長。張永福熱衷革命,甚至為此而走到了傾家當產的地步,曾自掏腰包創辦《中興日報》與《圖南日報》,作為《民報》的繼承者,與當時南洋保皇黨的立憲刊物《總匯報》發起筆戰。
在《中興日報》與《圖南日報》中,革命黨更為著重《中興日報》,其報繼承了《民報》的意志,繼續與保皇黨發起筆戰,此次對手是南洋保皇黨領袖徐勤,他在看到其師梁啟超在日本與《民報》發起論戰後心生佩服,亦創立保皇刊物批評革命黨,是為《總匯報》。在一次論戰中,徐勤發表了《論革命必不能行於今日》一文攻擊《中興日報》,而當時正逢國父南下南洋,多位《民報》成員也隨其一同赴之,包括汪精衛及胡漢民、朱執信等名氣作家,他們都是曾與文筆高強的康有為發起大量筆戰過的,經驗及實力非《總匯報》任何一人能與匹敵,當《總匯報》自討苦吃的發起筆戰後,《民報》成員便紛紛加入《中興日報》與其一同批評保皇黨,以科學、生物的演化來痛闢保皇立憲謬說,徐勤沒有幾回就輸得一蹋糊塗,不了了之。大勝的《中興日報》就此銷路大暢,知名度與《民報》並駕齊驅。
除了創立革命報章外,張永福為了安置南下的革命黨黨員,甚至將自己的大宅院晚晴園捐獻給了革命,孫中山在離開日本後的許多工作得以在此進行。在此期間,汪精衛經常住在晚晴園,張永福在看到汪精衛那嚴苛的自我要求後對他敬重有加,張也曾對精衛的演講技巧給出極高評價:「再彼演說之夕,演講者尚未登壇,全場即無虛席,當彼踏上講台,滿堂即鴉雀無聲,每逢精彩熱烈處,掌聲如雷而起。其能吸引聽眾之注意予喚起熱情,蓋可想見。」數年後當汪精衛發表艷電,投靠日本後,張永福基於之前對於汪精衛的美好印象,公然發出電報,擁護汪精衛,成為投汪的第一個僑領。
陳璧君與其母在孫中山的邀請下,與革命黨人物一同在晚晴園起居。陳璧君作夢也沒想到,汪精衛竟也在那兒生活,她心花怒放、興奮得喜眉笑眼,把握住這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時常借託不懂西方學說向汪精衛接近,趁機柔情蜜意地表達情意。在相處過程中,陳璧君發現汪精衛沒有一絲惡習,不僅不抽、不喝、不嫖、不賭,還聰明伶俐,隨口成詩,完美得不像男人,因此對他的好感也從外表深入至內心。汪精衛雖然知道陳璧君喜歡自己,自己也對陳璧君有所好感,但依舊保持清水般的一貫作風,堅守著「革命家不成功不結婚」的信念。
陳璧君後來在孫中山的特別批准下加入了《民報》,編輯部的氣氛一下活躍了起來。本來《民報》的編輯們都是些窮書生,生活拮据,簞瓢屢空。陳璧君卻是個闊小姐,在父親陳耕基的資助下總有花不完的錢,經常請大家去高級飯店聚餐暢飲,使這些編輯們大為開懷。在這些未婚的年輕編輯中,正值青春年華的陳璧君成了他們追求的對象,但陳璧君卻始終傾心於汪精衛。
汪精衛不熱衷於情愛,在陳璧君的一次搭訕中,汪精衛直言︰「革命家生活無著落,生命無保證,革命家結婚必然陷妻子於不幸之中,讓自己所愛之人一生不幸是最大的罪過。」這句話看似是委婉地拒絕了陳璧君的戀情,但陳卻因為汪精衛的堅持感到更加佩服,決定一生跟隨汪精衛。汪精衛在革命身涯中從來沒有碰過陳璧君一個指頭。後來汪精衛解釋︰正因為他太愛陳璧君,他才沒有碰陳璧君一下,他不想毀了她一生的福祉。
阻礙陳璧君修成愛情的不僅是汪精衛的堅持,還有另外一層原因─兩人都已經和別人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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