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華麗時代下纏綿且淒美的懸疑愛情史詩!--《海上花:初雪》

2018/11/16  
  
本站分類:創作

敘述華麗時代下纏綿且淒美的懸疑愛情史詩!--《海上花:初雪》

《大囍臨門》、《艋舺的女人》知名編劇李惠娟.醞釀多年長篇小說問世。返回民初上海灘歲月,敘述華麗時代下纏綿且淒美的懸疑愛情史詩!
純真少女的離奇遭遇,譜寫出人性的善惡與複雜。層層交疊的威尼斯面具疑雲,將揭曉一轉再轉的驚慄結局!最深沉的恨,來自最真摯的愛!

初雪,出生在一個乍寒的雨雪天,卻是在溫暖如春的環境中長大。她的父母經營著杭州初安堂醫館,深受當地人敬重。
初雪與來自上海的青年易如風相戀,遭到父母的反對。在民初自由戀愛風氣的影響下,初雪決心奔向愛情的懷抱。她隻身來到陌生的上海,前往她與易如風相約的山頂婚禮教堂;未料非但差點遇襲喪命,更遭遇雪崩而身受重傷、失去記憶。
被新世界舞廳的冷以烈帶走的初雪,被賦予了一個虛假的身分──紅牌舞女十月。
在五光十色卻危機四伏的絢爛大都會中求生的初雪抱持著無數的疑惑。
那個默默陪伴在她身邊的神祕男子冷以烈,到底是陷害她、還是幫助她的人?
為什麼在與真愛約定好的那一天,易如風迎娶的竟然是另外一位富家千金?
還有一個戴著威尼斯面具的幽靈,總是陰魂不散地糾纏她、試圖傷害她與她所愛的人,以前的她到底無意中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行?
隨著殘酷的真相被層層剝開,黑暗的盡頭未必是光明,也可能是更深沉的黑暗.......也唯有她與「他」純粹的愛情,可以守護彼此到撥雲見日之時。

【金鼎獎優良唱片獎、金鐘獎最佳戲劇編劇獎得主】楊海葳、【教育部國家文藝獎】陳溫涼、【國際發明展金牌獎、全國發明展金頭腦獎】謝成助驚艷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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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情奔~~
天,突然飄起了微雪。
初雪心中懊惱,自與易如風相識以來,彷佛天就未曾放晴過,初雪不禁哀嘆。「初雪啊初雪,妳怎麼每到緊要關頭就遇到下雪啊!」
話說初雪出生的那天,蘇州降下了一場暴雪,這場雪斷斷續續的下了有一個月,初雪父親抱著剛滿月的小初雪,忍不住叨唸著
「什麼時候才不下雪啊,快點停雪吧!」說也奇怪,當初雪父親這麼叨唸的時候,雪也真停了,於是這才有了初雪這個名字。想起最愛的父母,初雪很不捨,她耳邊先是響起了父母嚴厲的反對聲。
「這個易如風究竟是什麼樣的來歷?又是什麼樣的人品,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能讓妳嫁給這樣的人?我不答應!」
「爹!」
另一方,易如風鐵錚錚的對她許下生死承諾。
「初雪,相信我,我易如風就算付出生命的全部,哪怕是用盡一生的時間,我都會陪在妳身邊,照顧妳、愛惜妳。」
初雪相信了。
不只相信,她還做出大膽的決定,趁著天未亮、父母還熟睡,她整理好行囊,叩別了父母,準備來個先斬後奏,搭上了火車,一路往上海的方向奔去。

上海,這個十裡洋場,花花世界,這是初雪從來沒來過也沒想過的地方。
一出了火車站,初雪提著一隻竹箱,望著熙來攘往的大城市,她充滿了驚奇,更多的是新鮮和誘惑。
她經過一家西式婚紗店,從櫥窗外,看到裡面掛著一套典雅的西式婚紗,配上一雙銀紅色的高跟鞋,她十分驚喜,這正是她所想要的婚紗,不管多少價錢,她一定要穿上它們,出現在易如風面前,舉行屬於他們的婚禮。
雖然這一套婚紗和高跟鞋貴氣逼人,也花掉她帶來所有的銀票,但,能穿上婚紗,走向愛人的身邊,這是所有女孩的夢想,這種幸福一輩子只有一次,就算傾其所有,一切都值得的。
初雪望著鏡中的自己,她不敢相信幸福竟然可以這麼簡單,也來的這麼快?
老闆娘邊為她整裝,邊讚許她:「這套婚紗很少人能撐住它的氣勢和典雅,妳卻駕馭它了,真美。」
「是嗎?承妳金口,謝謝。」初雪雖然明白這是做生意慣用的阿諛奉承,但真心領受了。
「對了,妳一個人來嗎?妳家人呢?還是妳愛人會來接妳?我怎麼沒瞧見有人來陪妳?那誰來幫妳別頭紗?」
面對老闆娘的疑惑,初雪眼神閃過一絲難受,老闆娘驚覺說錯話,忙尷尬轉話:「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我……」
不待老闆娘說完,初雪懇求她:「您能幫我別頭紗嗎?我現在真的很需要妳的祝福?」
「行!」老闆娘讓她坐正,為她別上頭紗,這讓初雪感動,流下喜悅的淚水。
老闆娘並送她到門口,叮囑她:「妳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會的,我一定會幸福的,謝謝妳。」
帶著老闆娘的祝福,懷著一顆待嫁女兒心的喜悅,初雪踏著幸福的腳步,準備走向易如風的身邊,把自己的一生交給他,陪他一起走向生命的盡頭。
正當初雪沉溺在甜蜜的喜悅時,卻沒想到,過度幸福是會遭嫉的。

第二章 ~~迷霧~~
初雪穿著婚紗,不顧街頭人所有的眼光和議論,大喇喇的踩著高跟鞋走在上海的街道上,也許不曾穿過高跟鞋,還差點崴了腳出了個糗。
當她正準備攔輛黃包車,誰知迎面突然跑出一個人撞了她一下,初雪下意識的想抱緊原本提在手上的竹箱子,誰知那人手持的那把刀,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刺進竹箱。
初雪怔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沒想到那人搶走她手上的竹箱子,拔腿就跑。
等初雪回過神來,赫然發現她所有帶來的銀票和家當全被搶走,她又驚又急……
「站住!別跑!你這個賊,還我的箱子來!」
那人跑進人潮內,初雪由後追,眼看那賊就要給逃走,正好她腳一扭,高跟鞋差點斷掉。
就在不遠處,一輛黃包車上,壓低帽簷的人力車伕正展開手上捏緊的一張畫像,赫然是初雪。
初雪氣不過,她靈機一動,抓起一隻高跟鞋就往那賊跑去的背後砸了過去。
誰知不偏不倚,高跟鞋正好砸中人力車伕,正是冷以烈,一個冷面粗獷的年輕男子。
初雪怔了一下,但根本顧不上,還是一拐一拐追了幾步,初雪不斷叫著:「站住!還我的箱子來!」初雪追了一陣,最後那賊消失在街道那頭,讓初雪扼腕。
誰知當她一轉身,卻嚇了她一大跳:「啊!」
原來面前是壓著帽簷的車伕冷以烈出其不意就站在她面前,以一種十分冷漠複雜難懂的眼神看著初雪,出示她剛剛砸到冷以烈頭的那隻高跟鞋。
「給!」
初雪有點難堪、尷尬,忙接回那隻高跟鞋穿上:「我追賊嘛,誰知道不小心砸中你……對不起。」
初雪轉身準備落荒而逃,但一想到什麼,急,忙又打住,轉身跳上冷以烈的黃包車:「麻煩你載我到山上的教堂,快,我來不及了。」
冷以烈眼神十分複雜的看著初雪,一時沒意會過來,初雪忙催促他:「快啊!快拉啊!」
冷以烈還是一動也不動,初雪一下子恍悟過來,以為冷以烈擔心她被賊搶走所有的身家,情急把右邊的耳環取下,交到他手上。
「你是擔心我沒錢是吧?給!我這是金子打造的,這是前金,等到了教堂,我再把另外的那一隻金耳環給你,我說話算話的,快走啊!」
冷以烈嘆了口氣,上前一把拉起黃包車,就往山上方向走,初雪並不知道,她的人生即將踏上不可知的命運。
黃包車拉到美麗的樹林來,這一路上,少了一隻金耳環的初雪,她是一副充滿期待和希望的心情、一心只想見到易如風,完全沒發現背著她拉車的冷以烈,竟然是帶著冷漠疑惑又複雜的表情一直盯著她。
這時,天空飄起了淡淡的初雪……
初雪仰天一看,驚喜,忙大叫:「停車!」
冷以烈錯愕,緊急打住,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初雪已跳下車,脫下高跟鞋,打著赤腳,兩手各提著一隻高跟鞋,像樹林中的精靈,開心的仰天笑著。
「下雪了!太好了,這一定是老天爺知道今天我結婚給的祝福……」
冷以烈看著初雪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穿著婚紗在雪中笑著、跳著,看癡了過去。
眼看著雪愈下愈大,冷以烈回過神來,原先他不知何時展開的初雪畫像,和手上正由腰際抽出來的匕首,在看到這一幕,他決定收起來,並上前冷冷的催她。
「不是要趕著上山?走不走?」
初雪一醒,忙坐回黃包車上,邊訝異。
「原來你不是啞巴?打從剛剛到現在,總算聽到你開口,你知道嗎?我娘生我的時候,正是十月天,也是像現在這樣下起雪來呢!」
冷以烈仍是一副酷酷的說了聲:「走了!」
初雪再一想,自我解嘲:「咱又素不相識,我幹嘛跟你說這些,走吧。」
冷以烈匆匆趕路不再說話。
雪愈下愈大,整個世界沉浸在一片雪花之中……

山下,一輛黑頭車正往雪中的山路方向駛去。
車上,坐的是一身貴氣西式典雅婚紗的新娘映瑤,一旁坐的是她的陪嫁丫頭含青,含青皺眉埋怨著:「好端端的,怎麼十月天下起雪來?真是的…」
映瑤看著車窗外突然下起的雪,她是心亂如麻,這樁婚事和新郎是她向父母求來的,眼看著將要完婚,幸福就要垂手可得,但不知怎麼的,映瑤卻總覺得不踏實。
一旁的含青見狀,則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小姐,妳擔心新姑爺是吧?放心吧,今天的婚事一定順順當當的,哦?」
映瑤雖稍稍感到安慰,但想想,還是不安的反應。
車子一路往山路上駛去……
無邊無際的雪飄落下來,天地瞬間沉浸在白茫茫一片之中。

由於雪愈積愈深,加上又是上坡路段,冷以烈費力的拉著黃包車朝山上走。
坐在人力車上的初雪看到冷以烈這麼辛苦在載她,她有點於心不忍。
「欸!你還好吧?要不要歇會兒?」
誰知話剛落,輪軸壞了,車子陷在雪中動彈不得,初雪大叫不妙,緊張問冷以烈。
「師傅,這可怎麼辦?我還趕著上山結婚哪!」
「妳別吵行不行?」
冷以烈雖然表面冰冷,但其實他也想快點修好,把人送到山上的教堂。
眼看著一分一秒過去了,雪愈下愈大,初雪心急如焚:「師傅,我等著上山結婚呢!你能快一些麼?」
冷以烈瞥了她一眼,見她冷的直打哆嗦,心生不忍,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不經過她究竟同不同意,就幫她披上。
「你?」
「妳先到前頭的亭子歇會兒,修好了我立馬叫上妳。」
初雪一聽,似乎也擔心婚紗讓大雪給淋溼,不得不只好冒雪奔向亭子去躲雪。
冷以烈邊修輪軸,邊望向亭子的初雪,他心情似乎十分複雜糾結。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駛來,才越過冷以烈沒多久,車子就應聲打滑,差點翻車,然後就不動了。
坐在車內的丫頭含青不明究理,見車子打滑,開車師傅老周竟然緊急煞車,害新娘映瑤額頭撞到前面的椅座,她叱責。
「老周,你不要命了啊?今天可是咱小姐的大婚之日,你竟然讓小姐撞到頭,你?」
老周嚇壞了,還來不及解釋,映瑤說話了。
「含青,別大驚小怪!」還轉向老周:「老周,你快下去看看車子怎麼了?」
「是!小姐!」
老周下去看了一下,忙跟映瑤報告:「小姐,積雪太深,恐怕得上雪鍊,所以……」
「行!你忙先。」
含青見狀,忙叮囑老周:「老周,你手腳麻利點,別誤了小姐跟姑爺的大喜吉時。」邊轉扶映瑤:「小姐,前面有個亭子,我扶妳去避雪。」
含青扶映瑤一走,老周開啟後車廂,開始幫車輪掛起雪鍊。
在一旁的冷以烈,發現車軸心壞了,一時弄不好,又看到老周一個人弄了半天掛不好雪鍊,他想想,忙過來幫忙。
「讓我來!」
老周一見冷以烈,開心:「小夥子,謝謝你。」
兩個人開始掛起雪鍊,冷以烈的一雙眼神,還是十分複雜的看向亭子那頭的初雪。
在亭子內躲雪的初雪,看著愈下愈大的雪,懊惱之前還開心老天爺在結婚這天下雪,這下才開始擔心萬一上不了山上該怎麼辦?就在這時,一身新娘服的映瑤由含青陪著冒雪奔進涼亭,初雪一回頭,映瑤也同時看到,兩人十分訝異的看著對方。
「這位小姐,妳也是今天結婚?」映瑤好奇的問。
「看起來咱們真的很有緣份,竟然選擇同一天結婚,恭喜妳。」初雪真心的送上祝福。
「不,咱應該說,同喜!同喜!」映瑤笑看著她:「這位小姐,妳也是要到山上那間教堂去結婚的是吧?」
「小姐,妳也是?怎麼這麼巧!」初雪再一想:「山上的教堂有兩間嗎?」
映瑤搖搖頭:「也許吧!瞧妳長的這麼漂亮,我猜,妳的愛人應該是個十分優秀的人,哦?」
初雪害臊的點點頭:「這輩子能遇上這麼好的一個男人,這是老天爺給的福氣,我相信妳的愛人一定也是人中之龍,哦?」
含青不屑的看了初雪一眼,忙看映瑤,誰知映瑤一副少女懷春、羞紅著臉說。
「我的男人是這世上唯一僅有的一個好男人,最重要的是,我愛他,當妳愛上了他,還能有什麼理由,是吧?」
含青一聽,眼裡帶著複雜的表情,但,映瑤沒看到,初雪更不可能看到,兩個新娘互相給予對方祝福。
「妳說的沒錯,這位小姐,我希望沾沾妳的喜氣,同時,我也希望能沾沾妳的福氣。」初雪笑著說。
「妳太客氣了,咱兩人會選在今時今日結婚,可見得咱的緣份不淺,我希望妳一定會得到幸福,哦!」
「會的,我們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
初雪和映瑤兩人各自問了對方的名字,含青在一旁,眼神十分複雜的看著她們兩個新娘,心裡有說不出的妒意,只是,初雪二人都沒發現。
好不容易老周掛好雪鍊,開車過來,含青一見車子來,忙上前催促映瑤:「小姐,車子來了,咱該上車了!」
老周忙轉向初雪:「這位小姐,剛剛那位黃包車師傅說了,他的車子軸心壞了,不能載妳,所以……」
映瑤轉身問初雪:「這位小姐,既然咱是到同一個教堂,要不這樣吧,妳跟我們一起上車?」
初雪還來不及說,含青立馬拒絕:「那怎麼行,小姐,這兩個新娘,喜沖喜是犯忌諱的,不成不成!」
「我差點忘了。」初雪忙取下自己別在髮際的一朵新娘的小紅花給映瑤:「小姐,咱倆交換新娘花,就可化解煞氣,行不?」
「我是不介意的,不過,咱今日相逢自是有緣,行!我聽妳的!」
映瑤把自己頭上的新娘花取下,兩人互相交換,各自別上,映瑤還是順道要送初雪一程,但初雪卻笑著拒絕。
「江映瑤小姐,謝謝妳,但我還是自己上路,哦!」
初雪不待映瑤回話,就邊揮手邊冒著大雪上路。
含青用一種難以解釋的眼神目送初雪消失在大雪中
初雪冒著大風雪,徒步穿著高跟鞋,吃力的一步一步往山上走,但天寒地凍,讓她幾乎快受不了,凍的直發疼,但一想到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去爭取,她就有了動力支撐她朝著幸福的山上走去。
就在不遠處,一雙腳步出現在山路的高處,是一個戴著威尼斯人面具、不知是男是女的人,正從高處往下看著。
在無人的山路,初雪在冷冽的雪中艱困的走著。
突然,頭頂上的積雪舖天蓋地的崩落下來,初雪還來不及反應,眼前一黑,厥了過去,滾下山坡,最後讓大片的雪給埋了。
樹枝上勾著的是初雪戴過、還沾著血跡的白頭紗,在風雪中飄搖著…
就在高處,一雙腳步頓了一下,是那個戴著威尼斯人面具的人見達到目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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