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率系班長與冷情系風紀的深情捉迷藏。--《草莓班長.焦糖風紀》

2018/11/2  
  
本站分類:創作

直率系班長與冷情系風紀的深情捉迷藏。--《草莓班長.焦糖風紀》

繼《誰是我的守護天使》、《原來幸褔一直都在》後,華岡傳說系列第三部曲。
青梅竹馬的邂逅,酸甜揪心的初戀;看盡繁花的苦覓,痴心守護的等待。
直率系班長與冷情系風紀的深情捉迷藏,笑中帶淚的扎心傑作。

我好喜歡校園裡那些芒果樹。它們長得好高好大,幾乎把半個校園的天空都遮住了,為酷熱的夏天帶來了涼意。我常在下課時靠在窗台邊仰望著它們和天空的交際線,幻想有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美正太坐在樹梢上,吃著草莓餅乾,發現了我的注目就對我施展魔法,讓我輕飄飄飛起來,飛向他身邊,跟他一起坐在樹梢上吃餅乾……

「我就像那隻老鷹風箏。飛得離妳再遠,也還是有妳牽著。」
「意思是……我是你的牽絆呀?」
「班長永遠是風紀的好夥伴。」

「人間如果沒有別離,該有多好,可以跟喜歡的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如果不得不別離,只要記住對方的模樣、記住在一起時的感覺,那對方就依然在自己身邊呀。」

這一刻天上雲朵的樣子,我要永遠記得。
包括嘴裡的味道,手中的溫度,和心底的悸動,也要永遠記得。
 
那些單純喜歡,那些青澀無知,那些怦然心動,那些尋找等待,
就像一顆顆熒熒烺烺的星星佈滿夜空,在成長旅途中始終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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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開卷話

玩過捉迷藏這個遊戲嗎?
開始的時候一個人當鬼、其他人是藏匿者。藏匿者要在指定時間內找到藏身之處。在找尋遮蔽點時,鬼會背對藏匿者或被矇住雙眼無法看見。時間到了,鬼就會轉身或睜開眼,四處找出藏匿者。遊戲的最終目的是要躲過鬼的找尋;而鬼的任務就是要找出藏匿者,摸到他為止。在鬼找尋過程中,藏匿者可趁鬼不注意時轉換位置,躲得最久的,便算是贏家。
我曾經如此喜歡這個遊戲。
現在走在街上,路過大樓中庭或學校校園,看到有孩子們在捉迷藏,都還會忍不住停下腳步,被那些好奇、興奮的表情與被抓到時開心的尖叫聲吸引。
因為這種小緊張、小冒險與大開心,我也曾有過。
有過這種和他共同的感覺與記憶。
那時的我們,天真的以為只要想玩,每天放學後都可以玩在一起。
原本我們都和妞妞、小燕子、大寶他們一起玩,但不記得為何有幾次只有我和他出來。我們玩兩個人的捉迷藏。
「1、2、3、4,躲好了沒?」我靠著牆、眼睛摀在手背上。
「還沒!」他總是緊張地大喊。
「5、6、7、8,好了沒?」我再問。
「還沒!」
「9、10。好了沒?」
「好了。」
我睜開眼,轉身,手刀直奔他躲藏的地方,一下子就把他抓到了!他不可置信睜大眼睛驚嚇地望著我的表情,總讓我咯咯咯地笑到倒在地上。
這種模式,讓我都能馬上抓到他。每一次。
「1、2、3、4,躲好了沒?」換他靠著牆、眼睛摀在手背上。
「還沒。」我開始跑。
「5、6、7、8,好了沒?」
「……」
「9、10。好了沒?」
「……」
「好了沒?」
「……」
「到底好了沒呀?」
我躲著,偷瞄他。他忍不住轉身開始找,卻怎麼都找不到我。
對於我如此厲害的原因,他始終百思不得其解,最後賭氣不玩了。
經常,我會一時心生促狹,他已經喊了「投降!我找不到啦」,還躲著故意不現身。見他在校園裡的走廊上、廁所裡、穿堂內的每個角落跑來跑去,急得哭了出來,我其實都遠遠地跟在背後偷笑。
目睹暮光餘暉中的他,拖著步子和長長的影子,用手背邊擦眼淚邊哭哭啼啼走回家,不小心踩到不平的路磚還踉蹌跌撞,然後拉正歪掉的書包,繼續哭喚著「……小雅到哪裡去了啦,嗚~,嗚~」,我就會趕快摀住嘴以免笑出聲。
在家門口向他媽媽哭訴找不到小雅了,媽媽正在詢問他發生什麼事時,我就會突然跳出來。他本來嘟著嘴、賭氣將目光埋在另一邊,不理睬我;這時我就會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焦糖口味的棒棒糖遞給他,謊稱是跑去買糖請他吃,讓他破涕為笑……
那時的我,覺得作弄他真是好玩,因為自從認識他以來,就覺得他真的好傻好天真。
直到……人生中的某一次捉迷藏,我當鬼,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他始終沒有跳出來,拿一顆草莓軟糖請我吃。
真的走失了的他。

第一話

拖著沈重行李,我和室友們在大慈館往大雅館的上坡路上,辛苦頂著強風。
學校是建在一個名叫華岡的山坡上,大慈館是大一、大二女生宿舍,位置較低;新學期開始,我們升上大三,就要整理寢室的個人物品搬到位置較高、提供大三、大四及研究生住宿的大雅館。偏偏像新學期換新宿舍般,吹起夏末秋初季節轉換的季風,又疾又凶,讓我們四個顫顫巍巍、差點被吹倒,不得不扶著彼此的手臂或搭在肩上,互相支撐。
「哇―!」就在腿痠臂僵之際,一陣大雨忽然灑下來,讓我們一起驚叫起來。身軀龐大的袁芫媛哀爸哭母罵道:「靠!天下至衰莫此為甚!天將亡我嗎?」
「不行啦,這風太大了,我們躲在芫媛身後擋一下吧。」廖曉雨情急生智道。
此話有理。我和江竹鈴馬上跟著跳到芫媛身後,三個人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推著她超有肉的虎背:「芫媛,妳撐好啊!」
「呀~~,看我神力女超人!」她對著天空做出雙腕交疊的手勢,想不到引來更猛烈的大風,狂灌進她的外套,瞬間讓她整個人像被吹飽了的熱氣球。我們手上的行李也像放風箏般從地上被吹飛,若不是還緊緊握住,恐怕早被吹到山下的士林去了。
大風像是戲弄般,把我們吹得東搖西晃、披頭散髮,最終我們放棄抵抗,一起抱住路旁的大樹大聲驚叫,狀極狼狽。
「啊,有辦法了,我們找人幫忙。」竹鈴突然叫道。我從披在額前的亂髮縫隙裡順著她的目光,發現大莊館門口,出現一個肩上扛著一張椅子、一手拖著大書箱的頎長身形。竹鈴揮手大喊:「喂,高英!」
那個身形停下腳步,轉頭往這邊看。
「你能幫我們一下嗎?」
他愣了一下,先把肩上手上的東西放在門後面,再緩步當車般走過來。
大風和疾雨好像遇到他就自動游開一般,完全不影響他的步伐。
「風太大了,我們走不動啦。你能幫我們嗎?」
他瞄了我們一眼,嘴上嘟囔了一句:「煩死。」就伸出手掌。
高英。老愛擺張酷臉。鼻挺臉帥,話卻少得可以,口頭禪總是「煩死」。
我曾經問他:「你到底在煩什麼?」
「煩死。」
竹鈴和曉雨立刻將行李都交給他,並甜甜地說:「謝謝。」
袁芫媛在大一時因為心理學孫老師安排的心理實驗,被抽籤配對成為小主人高英的小天使,因此對高英頗有好感,雖然幾次告白都被打槍,還是滿心懷春。現在看他伸出另一隻手,居然雙頰緋紅:「這、這怎麼好意思……英哥,讓你這麼累人家會心疼的……」然後像條魚游動般忸捏身軀。
他翻白眼倒抽一口冷氣,轉頭把手掌伸向我:「妳的?」
「我自己可以。」
話剛說完,馬上一陣大風狂吹,讓提著行李的雙臂像章魚腳般飄浮游移,若非竹鈴和曉雨抱在一起讓我靠住,我一定會跌個狗吃屎。
「邵宣蔚呢?」
我愣了一下,沒好氣回應:「問他幹嘛?」
「他不是妳的……」
「我有說是嗎?」
「算了。煩死。」他拎起竹鈴、曉雨的行李,又一把提起芫媛的一大袋衣服,頭也不回地直接往大雅館走去。
「詩雅,妳幹嘛生氣呀?」曉雨過來低聲問。
「哼。我沒有。」
這時另一個身影從斜坡路上衝下來:「對不起、對不起!」
「你來幹嘛?」面對邵宣蔚的滿臉歉意,我冷冷地說。
昨天明明叫他十點來幫我搬東西的。
他一把搶過我的行李:「我睡過頭了,昨晚……」
「和哪個學妹夜遊去了?」
「沒、沒這回事,我打線上遊戲一不小心打到三點。」
「哼。最好是。」往大雅館的陡坡走,邵宣蔚抱著我的行李跟在後面。我瞪著前面健步如飛的背影:「……陰陽怪氣。」
高英雖然陰陽怪氣,但在竹鈴的拜託下,居然把她們三個在大慈館裝箱的書籍物品全都揹到大雅館來。
在交誼廳等待時,我問竹鈴:「煩死哥幹嘛對妳這麼好?」
「他沒有妳想的那麼怪。我平時都會借他筆記,大家互相幫忙嘛。」
「他剛剛要幫妳,為什麼妳不啊?」天然萌的曉雨問我。
「想到上次在雄友會的事還一肚子氣。」
「雄友會?」
「高雄學友會是系上學長姊組成,在放榜後、開學前依系上提供的新生名單,服務每年從高雄北上就讀的大一新鮮人,除了介紹學校環境、帶學弟妹買書、抽宿舍找租屋、寒暑提供返鄉專車服務外,也藉此社團聯繫同鄉學子的情誼,另外也會辦些社會服務營隊、與其他學校雄友會的聯誼活動。」竹鈴向曉雨解釋著。「既然有聯誼活動,就少不了聯誼女王的身影啦。」
因為我沉迷於聯誼活動,所以在系上贏得「聯誼女王」的封號。
「新生茶會上,詩雅當然趁機向新生宣傳她所辦的聯誼活動,」竹鈴當天也在場,回憶當時的過程:「結果當詩雅在向學弟妹鼓吹加入幸褔社時,高英不知怎麼回事,在旁邊說了些讓詩雅不高興的話,結果就……」
「算啦,別說了,本宮不跟他計較了。」見邵宣蔚和高英一前一後扛著我們的行李進來,忽然覺得人家這樣幫我們,還要講些人家的不是,好像有點沒良心,所以我趕緊打斷。
我們向兩個男生道謝,並送上熱紅茶聊表謝意後,開始把東西抬進電梯。
當時他說了什麼話,我才不在乎哩。
因為根本沒人知道為什麼我會沉迷於聯誼。
花了一整個下午打掃寢室,並把東西歸位。女生的東西本來就拉里拉雜,整理起來特別費力。好不容易布置妥當,天色已漸漸昏暗。
我們四個從大一開始就是室友,有時聊天可以聊到掏心,有時又吵吵鬧鬧到翻臉,都曾經考慮下學期搬出宿舍自己租屋住,但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晚,卻又聊到天亮,決定下學期還要繼續當室友。兩年四個學期過去,到了大三就居然還是室友。
累了半天,大家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她們嘰嘰喳喳不知在聊什麼。
我自顧自地滑著手機,登入那個網站……還是沒有。
心裡輕嘆一聲。這個結果,應該要習慣了吧……
「詩雅,妳以後不要對我的英哥這麼凶嘛。」芫媛突然對我這麼說,語氣裡有發花痴的味道。
「好好好,我的好媛妹,今天算我心情不好對不起妳的英哥好嗎。噁~~」我裝腔作勢,再故意發出嘔吐聲,曉雨和竹鈴聽了都笑出聲。
「唉唷,妳幹嘛這樣說呀。」
「夠囉,再說就多了喲。」
「人家不過暗戀小主人英哥而已,又不像妳,還有小蔚可以撫慰妳寂寞的心。」
我坐起來用枕頭甩她:「小蔚是誰!撫慰個屁!誰在寂寞!再亂說打死妳。」
「他不喜歡妳,會隨傳隨到聽妳使喚?」
「自從大一心理學抽到擔任我的小天使,他就自以為是我的男友了。」
「蛤?」曉雨驚訝地問:「妳不喜歡邵宣蔚?」
「邵宣蔚雖然俊俏,但不是我的菜。」
「那,妳是不是該跟他說清楚啊?」竹鈴問。
「說啦。但是他說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被他的真心感動。」
「哇,好痴情喲。小蔚!痴情小蔚!」得了花痴病的芫媛握住雙拳嬌喚道。
「只有白痴才會認為他痴情啦。」我翻了個白眼:「本宮告訴妳們這些單純的小白花,男生愈俊帥愈多人貼,女生愈漂亮愈多人追,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也是生物界優勝劣敗、適者生存的不變法則,懂不懂?」
「意思是…邵宣蔚劈腿?」
「不算啦。我不認為自己跟他交往,他想跟誰在一起是他的事。」
「可是,他時不時纏著妳是什麼意思?」
「哼哼,當然是臣服於本宮的媚力啦。」
「哈、哈,娥眉聳參天!哈、哈,豐頰滿光華!哈、哈,器宇非凡是慧根――」芫媛居然唱起一代女皇的主題曲,還自己合自己的音。
我拿起枕頭狂砸她:「眉毛高聳上天,臉頰又肥又光,那是妖豬吧!」
芫媛和曉雨都爆笑出聲。
竹鈴卻認真問:「詩雅,妳人緣比我好,大一開始就參加社團,又經常參加各種聯誼,難道都沒遇到一個真心喜歡妳的人嗎?」
我本想老實告訴她,但想想,不知從何說起,只好隨口敷衍:「真愛難尋呀。」
「妳不是創辦了幸褔社?每學期都有一堆帥哥上門報名,好吃的妳不會先挾去配?」芫媛也坐起身,正色道:「像上次那個政治系的,長得好像韓國的孔劉喔,妳不要的話,安排給我吧?」
「說到幸褔社就有氣。申請創社時,課外活動組的承辦人還質疑說創設宗旨其中的『辦理各類男女配對活動』是什麼?不會是搞援交吧?他媽的思想dirty!害我把申請書拿回來全部重寫。改成『學習兩性尊重的正當活動』才過關。」
「呿。只辦這種活動我才不參加哩。」
「結果,活動每次都貼錢在辦,辦得再好還是有人嫌沒天菜,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牙歪嘴斜,還敢嫌,那些找到真愛的也不會回來感謝我。搞到最後,都不知自己為誰辛苦為誰忙。」我把眼睛瞄往對面床位:「也許是缺少正妹社員,才沒有吸引到帥哥歐爸。喂,竹鈴、曉雨,妳們什麼時候才要來加入啊?」
竹鈴長得亮麗,曉雨嬌小可愛,都是男生喜歡的型。
「可、可是人家已經有子謙了。」曉雨的男友是班上的左子謙
「文曲很好,我不會再參加什麼聯誼了。」文曲是竹鈴男友,唸法律系的。
「我知道,妳們來當我幸褔社的Show Girl就好了,妳們擺擺pose讓我拍拍美照,放在社團臉書上當招牌就好,不必參加聯誼活動。」
「萬一有男生以為竹鈴或曉雨是幸褔社的紅牌,指名要她們坐檯怎麼辦?」
「喂!幸褔社是正當的社團,不是做黑的!」我用枕頭直接摀住芫媛的頭、不理她的嗚鳴掙扎:「竹鈴、曉雨,妳們是我的好閨蜜,就幫幫我嘛。」
想不到她們趕緊起身溜下床,抓起夾克就往門外衝:「我們餓了,先去吃飯。」
可惡!再沒有正妹幫忙,幸褔社就要解散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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