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夢似真的魔法世界,就在你我的生活中。--《封印 力量之火(藍卷)》

2018/10/8  
  
本站分類:創作

似夢似真的魔法世界,就在你我的生活中。--《封印 力量之火(藍卷)》

充滿恩怨情仇、愛恨交織的魔法世界,以火為名,展開了一連串的冒險。


一個看似遙不可及的魔法故事, 卻是在你我熟悉的環境中發生……

一千年前,死亡一族尚未誕生,魔法焰火在處處交相輝映,五色璀璨歲月崢嶸。 可惜好景不常,一位手執白焰的女魔法士澈底顛覆了魔法世界,將救贖的焰火染上死亡的色調。透過一塊被後世稱為「原罪」的魔法石,她把自身的焰火逆轉成勾魂索命的黑焰。

一千年後,世界僅餘下三個魔法宗族:力量一族的藍焰、魅惑一族的赤焰及死亡一族的黑焰。一對沒有血緣的魔法士兄弟,背負著各自的使命踏上征途。兩人的性格南轅北轍,不論外表以至氣質俱截然不同,偏偏命運緊緊相連。

韓若林,身為力量一族的鑰匙人,歷史的重擔將不可避免落在他的肩膀上,在死亡一族的追擊下,族中長老無故失蹤,他跟伙伴如何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扭轉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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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序幕 解封 】

  下弦月,在靉靆的雲霧裡若隱若現,淡淡的冷光流灑在女子身上,她正藉著倩影穿梭在林木之間。光禿禿的枝椏迎著凜冽的寒風瑟瑟發抖,落葉舖展成黃褐色的地毯,密密匝匝,層層疊疊,並在女子的踐踏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聲音在靜謐的夜裡尤其響亮。
  
  女子的名字叫呂若雯,三十歲有餘,可是外表看起來比較年輕,完全不像一個六歲孩子的母親。披垂在肩上的鬈曲秀髮曾經烏黑亮麗,但自從在不久前經歷了喪夫之痛後,逾恆的哀慟紛紛在她的鬢髮糾結銀絲,不過儘管如此,那一雙杏眼和櫻唇仍舊能攝人心神。
  
  呂若雯忽然停步環視四周,感慨大自然在這個擁擠的城市還有方寸立足之地,不禁期待白天鳥語花香的光景,可惜現下這裡卻只有陰森的氛圍,似乎在每一道陰影裡,皆埋伏著魑魅魍魎。她為傳說中的妖怪打了個寒噤,煞有介事地抓緊毛衣,方繼續前進。

  呂若雯撥開冉冉氣根來到一處豁然開闊地,一幢荒廢的別墅矗立在她的面前,在晦冥的夜色下,活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別墅三層高,屋頂已然坍塌,僅剩模糊的輪廓,斷壁殘垣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房簷傾圮水泥剝落,朽壞的大門斜倚在梃子上,徒負守護的虛名。呂若雯踏上坼裂的台階,側身跨過門檻走進別墅,她納悶為何鑰匙人要把會晤安排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甚至以獨特的方式來通知她時間和地點,那是她與師兄妹之間的小把戲,把信息拆散後攙雜在篇幅冗長的累贅文章裡,再上載到互聯網某個關於哲學的論壇上。當然,呂若雯毫不懷疑,鑰匙人是透過某人得悉這個伎倆的,某個曾經跟她情同兄妹,後來又鬧得水火不容的人。

  別墅裡漆黑一團,幽深闃寂的大廳,能夠激發人即席創作出駭人聽聞的故事,彷彿連自己腳步都變成詭異的跫音。呂若雯佇立了一會兒,等待眼睛適應昏暗的環境,一根簇新的蠟燭橫陳在殘缺的家具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不過除此之外,再沒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呂若雯拿起蠟燭,為它找了一個立足的位置,接著以拇指及食指捻弄燭蕊,當手指緩緩鬆開,蠟燭隨即燃燒起來,惟焰火的顏色竟是純粹的藍,乍看有如閃爍墳塚的鬼燐。
小小藍焰異常光亮,卻把世界染成了憂鬱的色調,破碎的磚瓦安分地融和在藍色的基調裡,只有通往二樓的樓梯發出頑固的嘎吱聲,一個模糊的身影從樓梯上徐徐而下。

  「你來了。」

  呂若雯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皺起眉頭說:「楊庚戎!怎麼是你?」

  「我怕有人意氣用事,只好出此下策。」男子拖著緩慢的步伐走到呂若雯面前,透過焰火的光芒,呂若雯看見一副似曾相識的臉孔,倨傲的表情猶在, 但那病厭厭的倦容與瘦骨嶙峋的模樣,卻跟她記憶中的人物相去甚遠,便是有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剛剛從墳墓裡爬出來,她還真會半信半疑,畢竟襤褸的衣衫增添了不少說服力。

  被稱為楊庚戎的男子雙手環抱著一個小皮包,皮包只有糖果禮盒般大小, 外觀平平無奇,可是男子小心翼翼將它緊貼胸前,唯恐有人要搶走它的樣子。
「我曉得自己夠難看了,因此收起你那副驚訝的表情!「男子空出右手在呂若雯的面前用力一揮,她趕緊合上嘴巴,復又開口說:「還以為你對我恨之入骨,決意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楊庚戎看著呂若雯,眼睛瞇成一線道:「你誤會了,我從不討厭你,只是為你感到惋惜而已。 」

  「惋惜什麼?」

  楊庚戎輕輕歎喟:「你擁有非凡的天賦,說是得天獨厚也不為過,可惜沒有好好珍惜。」

  「我不是跟你們一樣背誦咒語,鑽研魔法嗎?你憑什麼信口雌黃?」呂若雯憤憤不平的回嘴說。

  「難道你纖巧的指頭不是為了操持家務而變得粗糙?手中焰火沒有在平庸的生活下變得暗淡無光?事實上,你辜負了我們的期盼,把自己最好的年華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
  
  「他是我的丈夫!」呂若雯叱喝。

  「這不正是問題的癥結嗎?你不單選擇了婚姻,對象甚至是一個看不見焰火的普通人。」

  「遇上他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不是每個男人都心甘情願去包容一個神經兮兮,時常語無倫次的妻子!」

  「我對你們的羅曼史沒有興趣,依我說,遇上他只能算你倒楣,那個男人糟蹋了你。」

  「楊庚戎!我一直視你為兄長看待,但若然你膽敢再侮辱我的丈夫,我保證會要你好看!還有,我先生姓韓,不是叫那個男人!」楊庚戎發出似笑非笑的聲音,呂若雯無視他的嘲弄道:「鑰匙人知道你冒充他來聯絡我嗎?」

  「鑰匙人與世長辭了。」楊庚戎直言無諱。

  「什麼?」呂若雯眨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死了。」楊庚戎重申。

  「怎麼可能!別說焰火保佑我們遠離疾病,何況他正值壯年?」呂若雯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一場始料未及的意外,不過在我告訴你來龍去脈之前,最好先確認回程的路徑。」楊庚戎指著身後自己方才走過的樓梯說:「這棟建築物二樓有一扇展開的渡口,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必須通過那一扇渡口離開,惟渡口被另一道咒語隱藏起來,你得花點時間探索。」

  「渡口通往那裡?」呂若雯十分疑惑,不明白為何要大費周章去建立一扇隱藏的魔法渡口。

  「通往很多地方,一扇接著一扇,幾乎環繞世界各地,最後回到某個你熟識的地方。切記消除穿過的渡口,不可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這一點至為重要,絕對不能夠馬虎!」

  「如此勞師動眾的替我斷後,我要避開什麼人來著?這麼大規模的渡口接龍,想必動員了不少魔法士來完成吧?」

  「所有渡口均是我馬不停蹄親手建立的,沒有耗費多少時間。」楊庚戎沒有炫耀的意思。

  「這算是哪門子的笑話……」呂若雯曉得楊庚戎不說妄語,可短短期間單憑一己之力締造大量渡口,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尤其在一個魔法遭封印的紀元。

  「我透支了生命,現在苟延殘喘罷了。」楊庚戎淡然地道。

  呂若雯張口結舌,還來不及搞清楚是什麼回事,接二連三的噩耗已教她無所適從,然而楊庚戎沒給予她喘息的機會,接著說:「鑰匙人畢生致力於封印之下尋求突破,奈何經年累月,始終苦無成果,直到他在古舊的典籍裡找到一個毀譽參半的名字―白天麟。」

  「魅惑一族最後一任正統的鑰匙人。」呂若雯強自鎮定接口道。

  「據說,當原罪誕生,死亡之火肆虐大地,致使生靈塗炭,白天麟不忍坐視率先挺身而出。魅惑一族堅稱他光明磊落,救贖一族指責他居心叵測。不過眾所周知,最終平定局勢是我們力量一族的鑰匙人藍龍,反觀白天麟則從此下落不明。」

  「稗官野史裡的傳奇人物事蹟,或多或少有誇張之嫌,連原罪是否存在亦充滿爭議。再說,千載軼聞跟尋求突破有啥關係?」

  「鑰匙人在後續的文獻找到白天麟的萍蹤,雖然僅是片言隻字。按照當其時的描述,背叛之人飄忽不定,出沒無常,一手執著赤焰一手握住玄火,在老紅樹下呼喊逝者的名字。」

  「你們推斷背叛之人所指的就是白天麟?」呂若雯順藤摸瓜猜到部分情節。

  「正是,若然屬實,他便是歷來首位破格召喚出兩種不同屬性焰火的魔法士,名副其實的曠古一人。」

  「傳說而已!」呂若雯拔高嗓門說。

  「傳說有可能附會史實,不一定憑空杜撰,因此鑰匙人毅然進入魔域,嘗試親自找出答案。」

  「封印之地……」呂若雯以幾近耳語的聲音呢喃。

  「有人大膽假設,認為封印之地是全然由魔法構建的嶄新維度。」

  「也有人確信魔域是平行宇宙之間一個扭曲的時空。無論如何,你不該讓鑰匙人打開通往禁忌的渡口。」

  「為什麼?尋求突破,自當擺脫舊有的陳規。」

  「你沒有規勸他之餘,反倒摻和去推波助瀾?」呂若雯大感錯愕。

  「不成魔法士的使命是邂逅終身伴侶,組織幸福美滿家庭嗎?」楊庚戎反唇相譏。

  「瘋子!你們跟手執紅焰的傢伙沒有兩樣,只有他們會幹出這種荒唐事。」呂若雯白瞪著眼說。

  「我不需要你的認同,況且事情本身並無不妥,不過從封印之地帶走亡者之書顯然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說什麼!」呂若雯臉色煞白,驚惶退步。

  「我說死亡之火的封印解除了。」楊庚戎斬釘截鐵道。

  「趕緊打開渡口歸還亡者之書啊!我們可沒功夫在這兒磨蹭!」呂若雯聽到自己口齒不清,覺得腦袋變成了一團糨糊。

  「你是沒有聽懂我的說話嗎?還是已經忘掉魔法的基本知識了?封印之地豈是我們任意出入的地方?縱使勾勒符文,那扇渡口也只為力量一族的鑰匙人開啟。」

  「慢著!咱們的魔法書也一併帶走了?」呂若雯立刻聯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她屏息凝氣,心裡期求事態還沒發展至不可挽回的地步。

  楊庚戎用沉默代替回答。

  呂若雯怫然作色,破口大罵:「天殺的!你們究竟捅了一個怎麼樣的婁子?」

  楊庚戎本打算回吼,礙於劇烈的咳嗽而沒有成功,呂若雯擔憂他的狀況比外表看起來更加不妙,卻賭氣裝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好一會兒後,楊庚戎總算調勻呼吸說:「我們無意解除封印,這不過是一連串巧合的因果使然,當鑰匙人翻開亡者之書念誦咒語的剎那,我們便注定落入萬劫不復。」

  你們貿然闖入魔域,輕率的打破重重禁忌,莽撞地解除了死亡之火的封印,竟涎皮賴臉辯稱因緣巧合?」呂若雯有一股想要尖叫的衝動。

  「木已成舟,此等爭論毫無意義,你要是肯安靜下來,我自會說明箇中原由。」呂若雯憋著頂撞的髒話,楊庾戎繼續道:「所謂魔域,又名封印之地,即是封印魔法的牢籠,兩部魔法書在結界之內互相制約,從而達成封印的效果。鑰匙人在魔域裡找到亡者之書,當下準備實驗以我們象徵力量的藍焰來施展黑魔法之可能性,偏偏最後一刻他猶豫起來。」

  「為什麼?」

  「一來我們對魔域所知不多,二來結界中充斥著龐大的魔法能流,彷彿在等待引燃的火苗,加上種種原因導致封印之地不宜久留,我們別無他法,遂冒險帶著魔法書離開。」

  「你們不惜一切破壞了封印的平衡,到頭來又得到什麼?」

  「我們並非一無所獲,至少瞭解力量之火融合黑魔法,確實能夠迸發出巨大威力,好比原子聚變產生的核子反應……」楊庚戎不覺流露癡狂的神態,轉瞬卻抹下臉道:「可惜凡人無法駕馭這一股毀滅性的力量,縱是手執焰火的魔法士亦然。」

  「你們怎會懂得死亡一族的符文?」呂若雯尚有一個疑問。

  「我們曾經向魏擎天討教黑魔法,他不厭其煩的詳細解答,甚至予人樂在其中的感覺,今天回想起來,那個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清楚我們的意圖,因此自始至終沒有透露一句完整的咒語,並且處心積慮誘導我們走入陷阱。」

  「筱瑜怎麼說?」呂若雯對魏擎天這個名字當然不會陌生,到底是同門師姐的夫婿。

  「她消聲匿跡了,是敵是友不得而知。」呂若雯默默估量目前的情勢,楊庚戎又說:「其實起初我們傾向與魅惑一族接觸,無奈手執紅焰的傢伙離經叛道,不按常理行事,為免橫生枝節,只好作罷。」

  「死亡一族有沒有什麼動靜?手執黑焰的魔法士必然察覺到自身焰火的變化,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們欲找機會試探死亡一族,適逢十年一度的慶典即將舉行,正好一石二鳥。殊不知受到監視的反而是我們……手執黑焰的傢伙先發制人,暗中擄走幾名長老迫我們交出亡者之書,由於強弱懸殊,我們根本無從招架。」

  「你們不會乖乖就範吧?」

  「我們不是蠢材,長老們肯定凶多吉少了。數天之後,手執藍焰的魔法士相繼成為追擊的目標,無故失蹤者不計其數。」

  呂若雯下意識四處張望,楊庚戎說:「我解決了幾只惱人的蒼蠅,自高自大害他們賠上性命,不過這樣一來,死亡一族便察覺事有蹊蹺,定會派出搜索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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