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警方臥底,最後混成黑幫老大的故事。--《棄子:城市黑幫往事》

2018/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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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警方臥底,最後混成黑幫老大的故事。--《棄子:城市黑幫往事》

福東會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黑幫,卻與在這座城市生根的政治世家槓上,為了生存,他們必須在下次市長選舉中扳倒葉家──站在光明面操控城市的另一隻手。福東會精心布局順利拿下葉家,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竟是出自那個當年在暗巷被圍毆的年輕人。

這是一個警方臥底,最後混成黑幫老大的故事。從遇見分局偵查佐孟夏辰那天開始,周朔就開啟他的臥底之路......

「說起來你就是在利用我?」周朔雖然挑了挑眉,然而表情明顯是在笑著。
「別這麼說,我們是互相利用。應該這麼說,我們是在合作。」孟夏辰也發出會心的微笑。

社會派推理小說《伊卡洛斯的罪刑》外傳作品,敘述葉家和黑道當年的那場戰爭。
誰最不可動搖,誰就有本事掌握這個城市。但往往越是自信,以為自己為掌握了命運,到頭來卻發現只是任人擺佈的棋子......甚至,是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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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序曲】

「小朋友,如果我跟你說,這座城市的黑幫老大,其實是警方的臥底,你信不信?」在偵訊室慘白的燈光下,一名身材精實、身穿窄版西裝的中年男子用悶沉又帶點戲謔的嗓音說著。

整間偵訊室的擺置一眼就能看透,不過是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椅子和桌子都是簡易的折疊款式,其中一張椅子坐著剛剛說話的那名中年男人,另一張椅子則隔著桌子遙遙相對,坐著一名身穿刑警制服、看上去年約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桌上放著一臺看來有些許歲月的錄音機,錄音機的長軸就橫在兩人相對而坐的正中線上,像一道長城隔開了兩人。

天花板上頭懸著一座白得刺眼的日光燈,地板則由白色防滑磁磚拼成,四面單調的牆上,除了一扇供出入的門外,就是一面大片單面鏡,反射著房間的全景。

「周朔先生,要我說的話,身為一名黑幫老大,淪落到要用這種三流的說辭脫罪,我只有一個感想……」坐在對面的刑警挑了挑眉,背後的單面鏡映著他的背影和那名叫周朔的男人,他嗤地冷笑了一聲後搖搖頭:「悲哀,非常悲哀。」

「郭警官,我要是想脫罪,就應該將全國最貴的律師找來,但現在只有我跟你,你不想想是為什麼嗎?」周朔瘦削的臉龐環視了偵訊室一周,最後定格在郭警官身後的單面鏡:「我跟你保證,那後面也是甚麼人都沒有。」

郭警官轉過身,他不以為然的表情一下映上了單面鏡,看著鏡中周朔自信的表情,郭警官瞬間閃過敵視的眼神,但又很快收斂,堆起挑釁的笑容,假意對單面鏡揮了揮手,然後一臉愉快地轉回身子。

「這麼大的貴客來訪,怎麼可能沒有人來湊熱鬧……」郭警官又嗤地冷笑。

「去看看。」周朔沒辯解,只是簡短地說。

「你不會想耍甚麼把戲吧!」郭警官把身子轉向門口,可是眼神沒離開周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閃過挑釁、猶疑以及掩飾的無奈神情,最後搖搖頭,往門口走去,並壓下了門把。

一開門就能察覺不對勁的氣氛,因為外頭安靜得異常,走廊上沒有一個人,郭警官步出門口前遲疑地回過頭,周朔沒說甚麼,只是平靜地迎上他的眼神,郭警官打理了一下臉部表情,便踏出門口,往隔壁的觀察室走去。

郭警官在觀察室的門前稍停一下,忽然很快地壓下門把推開門,並警戒地快速瞄過房間內的每個角落,裡頭的確一個人都沒有,最後他望向單面鏡,偵訊室裡的周朔依舊平靜,而且彷彿能看穿單面鏡似的,正透過鏡子和警官遙遙相望。

郭警官很快走出觀察室,並警戒地望向走廊盡頭,那裡仍舊沒有一個人,他又迅速走回偵訊室,關上門後,手指下意識地伸向門把的軸心,才發現偵訊室的門並沒有裝配門鎖,他又在門前遲疑了一下,才終於回到先前的位置坐定。

「怎麼樣?」周朔不慍不火地提問。

「怎麼辦到的?」郭警官也很快打理好心緒,淡淡地反問。

「每個人都怕我,每個人都覺得少一個人沒甚麼,後來就都走了。」周朔緩緩答道:「你們或許能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把我帶走,但是單獨一個就不成氣候。」

「我的搭檔呢?他不可能走。」郭警官眼神微微露出慍色。

「他沒走,只是被耽擱了。」周朔察覺到他的眼神轉變,又補了一句:「別緊張,沒甚麼大事,只是稍稍困住他而已。」

「你到底想怎樣?」郭警官直視對方的雙眼,眼角一條肌肉正不自主抽動。

「我是臥底,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身分,如此而已。」周朔沒刻意瞪回去,只是尋常地望著對方說話。

「不管怎樣,我就做我該做的事。」郭警官站起身,雙手橫過桌子的中線,將桌上的錄音機調轉了方向,原本橫在兩人中間的長城,瞬間成了從郭警官延伸向周朔的劍,擺置好後,郭警官的手指便探向錄音機上的按鈕。

「等等!」周朔在郭警官按下前喊了聲,看後者停下手邊動作,便微微一笑道:「你要是按下錄音機,我這麼大費周章就沒意義了。」

「你到底想幹嘛?」郭警官的手仍貼在錄音機上,不耐煩地問著。

「你不想聽故事嗎?」周朔仍舊平心靜氣,甚至還露出一抹無害的微笑。

「甚麼故事?」郭警官反倒顯得更加煩躁了。

「剛剛說了,關於一個臥底的故事。」周朔不疾不徐地答道。

「我不懂,真的不懂……」郭警官苦笑著搖頭,把手從錄音機上頭縮回來,雙手交抱在胸前,重重坐上原先的座位,好一陣子半句話都不說,過一會兒才不情願地開口:「你說你是臥底,那好,就先說說你跟哪位同仁接頭?」

「孟夏辰,你們的警政署長。」周朔的回答依舊流暢。

【第一幕 英雄出少年】
第一章 孤兒與刑警

那是一條暗巷,外頭的人車來來往往,但沒人往裡頭看過一眼,只偶爾有幾條流浪貓狗經過,被裡頭悶沉的打擊聲勾起興趣,不過也就只是多看了一眼,沒有一條貓狗真的因此走進巷子內。

那樣的擊打聲來自暗如黑夜的巷底,幾個大孩子正圍著一個點拳打腳踢。

「幹什麼東西?!」伴隨沉重又急促的腳步聲,一聲男性的低吼傳了過來,圍在一起的幾個孩子便散了開來,中間讓出的空間躺著一名傷痕累累的男孩,原先聚著的孩子警戒地望向聲音來源,一下也抓不準該進或該退。

來者是一名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留著一頭中規中矩的短髮,卻在下巴蓄著一排濃密短硬的鬍子,此刻他正用細長如柳葉的雙眼瞪視著,見那群孩子還不走,青年便從夾克內袋裡掏出證件,在幾個孩子面前晃了晃:「看甚麼?警察啊!」

看見證件,那群孩子才終於下定決心,紛紛離開了現場,可是沒有一個人的眼神中帶著倉皇,甚至有幾個還丟下了挑釁的神色,更多的是輕蔑的眼神。

「起來吧!」等所有人都散去了,青年上前把地上的男孩攙起,那是年紀約莫十五歲上下的大孩子,身子雖不到壯碩,卻也不算文弱書生,個子甚至還比同年齡的男孩要高些,因此青年抬得有些費勁:「吃這麼壯,怎麼還挨打?」

「因為我是個孤兒。」好不容易被扶到一旁的牆角坐著,男孩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應聲道,雖然雙眼的周圍有些瘀腫,不過看來傷勢不重,方才的攻勢應該都集中在頸部以下,而他身上那件帽T不管原本是甚麼顏色,現在都成了髒灰色。

「都甚麼年代了,難道還會有野孩子圍著孤兒喊『他沒爹沒娘』嗎?」青年打趣地哼笑,歪頭打量了下男孩的傷勢,眼角卻瞥見地上還有一包東西,那是被人踩爛的墨綠色側背包,青年撿起來拍了拍:「這可是我見過最慘的一個背包。」

「我剛注意到你把名字遮起來了,為什麼?」男孩冷不防迸出一句低語,他偏頭瞄到青年撿起的那只側背包,短暫閃過異樣的神色。

青年把玩背包的手停住了,頓時臉色一沉,他回憶起幾分鐘前的情景,當他拿出警察證件時,的確刻意用手指擋住了證件上的名字,而他又仔細翻找當時的記憶,儘管男孩當時被一群人圍著,但似乎真的從一道小縫隙中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是『爾幫』的人,儘管還只是群孩子,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年選擇坦承,神色早沒有方才的從容和自信。

「是說『福東會』嗎?」男孩接續問道。

「給個面子,在我面前就叫他們『爾幫』。」青年說著便將背包扔還給男孩:「這是警察的黑話,不是他們幫主爾學義的『爾』,而是噁心的『噁』。」

「嗯。」男孩只是不置可否地應了聲。

「我剛注意到,他們當中有個人似乎不大敢動手,為什麼?」青年很快轉移話題,並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的確有個比較瘦弱的男孩,過程中只是在外圈繞著,偶爾喊個幾聲,然而那幾聲喊著都有那麼一點心虛。

「那個人被我打過,有點怕我。」男孩想也沒想便回答。

「還有一個是從背後架著你,可是看你似乎本來就不打算反擊,我實在不懂架住你的意義在哪裡。」青年再度回憶著當時的景況,那個人雖然高些,但和眼前的男孩比起來還是小了一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也有些怕你。」

「那兩個傢伙只有聚在一起才敢這樣,在路上遇到我都躲遠遠的。」男孩忿忿地應道,此時他已經擦除臉上大部分的髒污,面孔也頓時變得分明,可以看到瘦削的顴骨和略尖的下巴,下巴微微向前突,從側面看來就像一彎新月。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群人能夠浩浩蕩蕩的,單獨一個就不成氣候。」青年再度發出了打趣的哼笑聲,饒有興致地撫摩過下巴的短鬍:「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怎麼反擊。」

「把那兩個人單獨約出來打嗎?」男孩瞬間閃過凶狠的眼神。

「傻孩子,如果你搞掉那兩個,你就真的成最小的了。」青年歪著頭哼笑,微瞇著原本就十分細長的雙眼:「相反地,如果能攏絡他們,他們還能幫你。」

「那該怎麼辦?」男孩很快接著問,圓睜的雙眼泛著渴求的光芒。

「先確認你的實力。」青年很快回應,並開始梳理記憶中的線索:「他們一共有五個人,剛剛說的那兩個,完全不敢打的肯定是最小的,就叫他『老五』,而在背後架著你的那個,應該是次小的,就稱他作『老四』吧!」

「他們的『老大』並不難猜,就是那個帶著墨鏡的不倒翁,他和『老五』一樣都不大動手。」青年繼續邊回憶邊分析,那個被他代稱作「老大」的大孩子,不僅比眼前的男孩高過一個頭,身材也大了一號,真的就像一只巨型不倒翁。

「最後,就剩下兩個人。」青年又摩了摩下巴的短鬍:「那兩人是主要動手的,其中一個打得特別狠,通常這代表的不是地位高,而是一種危機感,所以我猜他實力和你不相上下,也是團隊裡的『老三』。」

儘管青年是透過出手的頻率區分「老二」和「老三」,不過其實光看外貌也不難猜,儘管「老二」身高比眼前的男孩略矮,大約介於「老四」和「老五」之間,但骨架寬大又肌肉發達,再加上滿臉橫肉,就像條活生生的鬥牛犬。

「沒想到你看得那麼細,大概看了蠻久的吧!」男孩聽完後不是滋味地說。

「我是警察,這是基本技能,幾秒鐘就能解決的事。」青年像是假裝沒聽懂男孩的言外之意,接著又問:「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如果不能動那兩個最小的,那就是先搞掉老三吧!」男孩淡淡地回答。

「傻孩子,老三不可能接受你的挑戰。」青年說著搖搖頭:「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輸,輸了他就不用混了,而贏了你也沒甚麼好處,所以不等你開口,他就會聯合其他四個人收拾你。」

「要不然還能怎樣?」男孩不服氣地噘起嘴。

「挑戰老二,他覺得自己會贏,基於面子就有可能跟你公平競爭。」青年說著直望向男孩的雙眼:「但是要挑戰他,就得累積實力,你有這個覺悟嗎?」

男孩一下沉默了,他拎起那只墨綠色的側背包,仔細端詳著,透過背包上的小破洞望向巷子口,儘管巷底暗如黑夜,外頭的朝陽卻明亮得刺眼,背包上的破洞也頓時成繁星點點,他就這樣望了許久,許久都沒說過半句話。

過好一會兒,他終於放下了側背包,然而有好一陣子還是一聲不吭,最後才終於抬起頭,望向身旁的青年,淡淡問了一句:「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難道想一輩子這樣嗎?」青年反問。

「不是我,是你。」男孩抬起頭,直視青年的雙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是警察。」青年仰起頭緩緩舒了口氣,嘴角閃過一抹苦澀的笑容:「我不知道其他同事怎麼想,反正我是看不慣『爾幫』,既然現在沒人動得了他們,如果這樣能動到他們幾根寒毛,倒也挺好。」

「那幾個小屁孩,剛剛用傷害罪現行犯逮捕不就成了?」男孩狐疑地問。

「那不一樣,傷害罪關不了幾天,更何況都是孩子,說不定連關都不用,口頭訓誡幾句就可以走,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反而是種光榮。」青年舔了下嘴唇,摩了摩下巴的短鬍:「可是由你去扳倒他們就不一樣,他們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

「說起來你就是在利用我?」男孩雖然挑了挑眉,然而表情明顯是在笑著。

「別這麼說,我們是互相利用。」青年也發出會心的微笑:「應該這麼說,我們是在合作,剛剛只是提供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成交,警察大人。」男孩伸出手。

「我叫孟夏辰,第三分局偵查佐,給面子的話就叫聲辰哥。」青年厚實的手掌握住男孩伸出的手,另一隻手在男孩的肩膀上拍了拍:「說到底,我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周朔,請多多指教。」男孩也用力回握了青年的手,那力道以男孩的體格來說算不上輕,最後男孩又向青年微微一笑。

一瞬間只能看見一張臉,隨著一聲悶響,眼前忽然一黑。

周朔抬起頭,動手的又是「老三」,那個身高和周朔差不多,身材卻像竹節蟲似的傢伙,這幾天他越來越常出手,而且也越來越常打頭,此刻「老三」甩了甩拳頭,左右跳了跳,下一波攻勢正蓄勢待發。

周朔偏頭往旁啐了口血,回過頭冷靜分析著局勢,腦袋裡回想著辰哥訓練時不斷提醒的話語:街頭戰鬥第一原則,永遠不要忘記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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