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富原住民文學的樣貌。--《原住民族文學的非典型現象--以達德拉凡‧伊苞、董恕明以及阿綺骨為例》

2015/6/12  
  
本站分類:創作

豐富原住民文學的樣貌。--《原住民族文學的非典型現象--以達德拉凡‧伊苞、董恕明以及阿綺骨為例》

原住民族文學中「山豬」、「飛鼠」、「部落」等,就如同象徵性的關鍵符號,涵蓋了多數人對原住民文學的印象,且多數原住民文學皆伴隨著土地感懷與文明抗爭等內容。本書用不同以往的角度,觀察原住民族文學書寫的各種面向。如達德拉凡‧伊苞透過《老鷹,再見》思考個人生死的命題以及與社會對話的位置;董恕明《紀念品》與《纏來纏去》兩本詩歌,顛覆了作者自身傳統中文的訓練,超越了原住民族創作上的限制,並透過書寫達到了展現自我的可能性;阿綺骨《安娜‧禁忌‧門》中,身分的枷鎖被遠拋在創作之後,從「我族」與「我群」的思考,轉向到普世性的個人議題。
本書藉由上述作品驗證了原住民文學並非只能有傳統神話、弱勢抗議、山林海洋等命題,而是能以其特殊之背景、語言文化等條件,展現多樣的內容思想,進而開創既定文學形式的新格局。

 

內容試閱

第四章 阿綺骨―在身分之外,論《安娜‧禁忌‧門》

第一節 「網路」作為一種書寫媒介

這一章當中,主要討論阿綺骨《安娜‧禁忌‧門》這一本小說。阿綺骨作為一位具有原住民身分的創作者,在原住民文學的發展脈絡中,並未受到研究者重視以及討論,甚至定位。筆者認為,主要的原因,應該來自於阿綺骨這一部小說的題材,並非以原住民的歷史為主體的小說,且在作品中,也很難見到相關的原住民符號、部落經驗等,反而是以想像、情慾為其書寫手法,根據以上的原因,當我們討論原住民文學時,使得阿綺骨的小說,也就不受到關注進而討論。阿綺骨,一位從網路文學起家的創作者,不寫「典型的」原住民文學,究竟我們該如何在原住民文學的發展脈絡下進行討論,換言之,這部小說既然寫的並非印象中的原住民文學,而筆者願意承認這部小說作為原住民文學的書寫,便成為此章節的討論重點之一。
阿綺骨,網路崛起的特殊身分,成為筆者首先關注的地方,因此將從這一處開始討論,當網路成為媒介時,對原住民文學所產生的影響。最後,希望可以透過網路以及文本的討論,重新思考阿綺骨的生命經驗(都市經驗取代原鄉經驗)如何與他的創作進行扣合,而原住民的歷史、主體的建構這些主題是否還能夠成為原住民文學創作時大量可以書寫的題材。因此,回到當代,必須思考當部落經驗已逝去時,我們應該藉由這樣的創作,進而思考現代原住民所面臨的問題,以及現代原住民的生活樣貌。

一、阿綺骨與《安娜‧禁忌‧門》
阿綺骨,「本名為鴻千秋,來自於砂城與海岸不像阿美族的死阿美族女性」,這段話或許是自稱,但至少知道編輯也是必須與她相熟才有辦法下這樣的介紹。在2001年時即出版《安娜‧禁忌‧門》一書,扉頁寫著十九歲,因此約可以大約推測其出生年約在1982年左右,目前約三十歲。網路上化名為「土狼」,從網路的明日報新聞台以及報台發跡,起初《安娜‧禁忌‧門》原在網路上刊登,後來由小知堂發行實體小說。
此段當中,筆者將介紹《安娜‧禁忌‧門》此書的內容。主角韓在母親以及安娜的眼中,似乎只是父親―凱的替身,成為父親的影子。沒有人在乎他究竟是不是韓。在母親的眼中,他必須依循著母親心中的父親生活;在安娜的世界中,他必須不做任何反抗、不提出任何問題與安娜共處。在小說中,阿綺骨透過外界對韓以及韓對自我的摸索,找尋一個自己生命的出口。全書共有六章,分別為第一章〈黑色的門後躲著美麗的安娜〉,這一部分,主要梳理韓、安娜、父母親三者之間的關係,同樣的,也點出門後的安娜所代表的情欲,甚至在母親與安娜演中,韓始終無法成為自己,僅能是父親的替身。第二章〈欲飛翔的欲望有著理智的規範〉,主要透露出韓與母親的關係,透過愛與被愛的相互關係,呈現兩人間的情感張力,從青少年的記憶當中,進而從中追尋每個人企圖追回的感情。第三章〈握緊的拳頭裡什麼也沒有〉,隨著韓對安娜的感情日遽加深,但韓仍然感受得到在安娜的面前,他還不是韓,或許他還是父親的替身,儘管付出許多,所換回的仍舊只是一名他人的化身。第四章〈火焰燃燒出腐爛發臭的真實〉,呈現出母親的歇斯底里,韓無法承受持續做為他人的分身,因此準備向母親問清楚,但這樣的行為下,換來的是母親不願承認的過去。另一方面,父親與母親不堪回首的緊繃關係,清楚地被韓的好奇心召喚回來。第五章〈母親與貓叫般細小尖銳的過往〉,這一部分,阿綺骨利用了日記的方式,讓韓明白了母親的過往,一一的解出母親與父親,以及安娜三人之間的糾葛,企圖使韓開始可以從他人的分身當中,尋回屬於自己的身分。第六章〈齒輪催促的迷幻空間‧空白〉,此處,當韓已明白自己究竟為何成為他人的替代品時,同樣的也理解了母親與安娜的關係,在那一扇充滿禁忌的背後,所關起來的是母親的記憶,以及韓對母親的忌妒。
當我們閱讀《安娜‧禁忌‧門》之後,我們不由得思考起做為一位原住民的阿綺骨,如何透過情慾,以及想像的書寫拋出他的問題,筆者認為,她所扣問的問題不再只是「我是誰?」的問題,反而是丟出「我不是誰」的想法,只是這樣的問題似乎仍然為當前生活於都市的原住民想問的問題,而阿綺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說出來。由於《安娜‧禁忌‧門》一書的創作一開始是從網路開始,因此筆者試圖回到網路文學的脈絡中去理解此作品,而網路文學的開展又能與原住民文學碰撞出怎樣的火花,或者這其中又有其他所謂的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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