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闢剖析南宋前期歷史與政局。--《南宋前期君主‧宰相與政局》

2018/7/20  
  
本站分類:創作

精闢剖析南宋前期歷史與政局。--《南宋前期君主‧宰相與政局》

▍透澈分析宋高宗、宋孝宗年間八位宰相,精闢剖析南宋前期歷史與政局。

宋高宗是南宋的開創者,於北宋遭亡之際,創造中興事業,延續宋代香火。然而在位三十六年之間,所任用的十五位宰相,竟有七位屬於奸佞之輩。外有強鄰虎視,內則盜賊蠡起,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卻能在風雨飄搖之際,逐漸穩定政局。宋孝宗是南宋最有作為的皇帝,尤其乾道、淳熙年間,更是南宋的全盛時代,號稱「小元祐」,孝宗任用的宰相多達十七位,絕大多數都是賢臣,悉心輔佐孝宗成就南宋的乾淳盛世。
本書共計十章,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為「個案研究篇」,共六章,分別是:杜充與沈該、陳康伯、葉顒與魏杞、陳俊卿、王淮、周必大,討論從宋高宗到宋孝宗所任用的八位宰相。第二部分計四章,分別探討四大主題:宋孝宗的繼立與皇子教育、宋高宗與宰相、宋孝宗與宰相、南宋宰相與軍事。全書主題圍繞著南宋前期君主與宰相,是一本研究南宋前期歷史及政局的極重要專書。

立即訂購《南宋前期君主‧宰相與政局》

 

內容試閱

【第一章 杜充與沈該】

  第一節 前言

  杜充與沈該都是宋高宗時代的宰相。杜充任期從建炎三年(一一二九AD,以下標示西元年代,不再註明「AD」二字)閏八月十三日至四年(一一三○)二月二十二日(六個月)(按:充降金雖然在建炎四年二月之前,但正式免職仍在二月二十六日),是高宗初年的宰相;沈該任期自紹興二十六年(一一五六)五月二日至二十九年(一一五九)六月二十六日(三年一個月),是高宗晚期宰相。兩人任相時間先後、長短、政局、影響力均差異甚大。表面上看來兩者似乎毫無關聯,但若深入了解,可知兩人有相類之處。本文旨在研究這兩位反面人物的生平事蹟,從而了解高宗之用人及相關作為。由此主題切入,相當值得玩味,或者有些另類的思考。
  杜充是叛相,沈該亦屬於奸佞者流,從史家對二人評價可知,二人皆無甚才具,卻都位極人臣。高宗身為中興之君,於北宋遭亡之際,創造中興事業。不論用人施政,均應有過人之處。然在位三十六年之間,所任用之十五位宰相,竟有七位屬於奸佞之輩,將近一半,令人對高宗的識人與任相,不免產生懷疑。
  前述七位奸相分別是:黃潛善(任期:一年七月)、汪伯彥(任期:二月)、杜充(任期:六月)、秦檜(任期:十八年七月)、沈該(任期:三年一月)、万俟卨(任期:七月)、湯思退(任期:三年六月)。七人任期合計二十七年,亦即在高宗當政期間,其身邊有奸相者達二十七年,占高宗朝三十六年中四分之三的時間,即使將所有宰相任期合計四十四年九月計算之,也占百分之六十二,仍然超過一半,而秦檜獨相更長達十七年。在受到「奸臣」影響時間如此之長,恐怕難有清明的政治。
  文中所謂七位奸相,何以言之?十五位宰相列入《宋史》姦臣傳的有四人:黃潛善、汪伯彥、秦檜、万俟卨。又據王應麟《困學紀聞》卷十五「考史」載:

建炎李綱去而潛善、伯彥相,紹興趙鼎、張浚去而檜相,檜死其黨万俟卨、湯思退迭為相。……然奸臣弄權之日多,陽淑消而陰慝長,危亡之証,所由來漸矣!

王氏將湯思退與其餘四位奸相並列,而成為五奸相。
  《宋史‧奸臣傳》卷四七一稱:「……小人得志,逞其狡謀,壅閼上聽,變易國是,賊虐忠直,屏棄善良,君子在野,無救禍亂。……」若以此為標準,觀察杜充之作為,列入奸臣傳亦「當之無愧」了。只因在建炎四年(一一三○)叛降金朝,而被列入「叛臣傳」,故筆者亦將杜充視為奸相之一。至於湯思退則「挾巧詐之心,濟傾邪之術,觀其所為,多效秦檜,蓋思退致身皆檜父子恩也。」最後「太學生張觀等七十二人上書論思退、王之望、尹穡等姦邪誤國,招致敵人,請斬之。」而使得思退「憂悸死」。由前所述,湯思退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相,將之列入「七姦」之一,應屬妥當。
  沈該任相時間三年一月,不能算短,卻是十五位宰相中,唯一未在《宋史》立傳者。根據《建炎以來繫年要錄》(以下簡稱《要錄》)、《宋宰輔編年錄》(以下簡稱《編年錄》)、《三朝北盟會編》(以下簡稱《會編》)、《宋會要輯稿》(以下簡稱《宋會要》)等基本史料顯示,沈該之作為亦當列為姦邪之輩。
  高宗之受擁立實拜金人之賜。靖康二年(一一二七)春開封城破,北宋政權滅亡。高宗在群臣擁戴下,即位於南京應天府(河南商邱)。政權初立,基礎脆弱,名為中興,實無中興氣象。在紹興十二年(一一四二)宋金和議以前,面臨內憂外患,隨時有傾覆的可能。外則金朝虎視耽耽,隨時入侵,欲一舉消滅趙氏政權。完顏兀朮自建炎三年(一一二九)起大舉追擊趙構,一度至浙江海面。內則變亂頻仍,盜寇蠡起,在如此紛亂的環境下,竟能化險為夷,轉危為安。尤其宋金和議之後,外則以和平收場,內則將韓世忠、張俊、岳飛三大將的兵權,不費吹灰之力收歸中央。盜賊、兵變漸次平息,政權日漸穩固,朝廷日益富庶,並奠定一百五十年國祚基礎。高宗畢竟有過人之處,而非泛泛之輩。但是檢視其用人任相竟如此令人迷惑。因此作者試圖探討杜充、沈該二人生平事蹟,及與高宗之互動關係,從而了解高宗的用人與施政。

  第二節 杜充的生平

  一、杜充宦途的幾個階段
  (一) 自紹聖朝至靖康年間(一○九四~一一二七):此階段長達三十餘年,其間史料極為有限。大體是登進士、任考功郎、光祿少卿、知滄州、加集賢殿修撰等,宦途大致平順。如以中進士時大約二十幾歲推測,至靖康年間,應已接近花甲之年。從《宋史》中看來,在歷任地方、中央各官職中口碑不佳,手段殘酷。時值金人南侵,對於在知滄州任內前來歸附的難民,一律屠殺,此固然是為顧忌有內應之人。但其寧可錯殺一百不願放過一人的心態,則暴露無遺。
  (二) 建炎元年五月至建炎四年二月以前(一一二七~一一三○):這個階段僅兩年八個月,從杜充所任職務看來,仕途相當順利,短短兩年多一路攀升至宰相。歷任知滄州、天章閣待制、東京留守、樞密直學士、開封尹、戶部尚書兼侍讀、資政殿學士‧節制淮南、京東西路、宣武軍節度使、同知樞密院事、尚書右僕射等官。所歷官職中央、地方各半,執政僅月餘,而宰相不過半年,而於拜相之後,大部分時間仍在前線抗金。提刑郭永曾替杜充規劃三策(三策內容如何,無從查考。不外乎如何防淮抗金之事),他連看都沒看,令郭永極感失望。因此批評他只有虛名而無實才。從杜充的作為觀察,郭永的批評相當中肯。此期間,北宋被滅,高宗新立,百廢待舉,但遭金朝數次南犯,而顛沛流離。杜充受命留守於東京抗金,接手宗澤死後所留之遺缺,然其措置卻令地方軍民感到失望。宗澤生前苦心經營的事業,霎時成為泡影,兩河豪傑盡去。但杜充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唯有「誅殺」一途。從建炎元年六月,受命為北京留守兼河北東路制置使開始,直到四年二月降金,杜充一直都在宋金前線擔任指揮官,長達兩年,也是他生平最重要,對時局影響最大的時期,但多處置失當,致使開封、建康相繼失陷,影響所及,朝廷動盪,高宗南奔,充退保真州,最後以降金收場。
  (三) 建炎四年二月至紹興十年(一一三○~一一四○):亦即杜充降金後,直至去世為止十年。充降金後,金朝仍派任官職:知相州、燕京三司使、同簽書燕京行臺尚書省、行臺右丞相,期間雖也歷任金之要職,但以降臣的身分難免受到猜疑。因此曾遭下獄刑求,也曾受金臣輕視,甚至以與其同列而不齒。杜充反應如何,史料雖未明言,其心中之難堪則可想見。但為生存,權衡之下只能向現實低頭,也或者他有悔不當初的感慨。士大夫講求「氣節」、「品格」,但在杜充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二、杜充的作為與政局
  在《宋史‧杜充傳》中,通篇所載幾乎都是杜充種種處置失當及惡劣的行跡。充自登進士後,直至北宋滅亡三十餘年間,歷任中央及地方各類官職,表現乏善可陳。惟知滄州期間,以屠殺對付避居滄州的燕人,只是唯恐難民中有內奸,這種殘酷的行逕,令人髮指。
  北宋滅亡,高宗受擁立為皇帝後,也就是杜充的出頭天。自顯謨閣待制‧知滄州(建炎元年五月),爬升迅速,位至執政僅兩年一個月,又經一月而至宰輔。高宗對其青睞有加,不次拔擢,應出自對杜充主觀、獨特的喜好,以及臣僚的推薦(張浚、呂頤浩),而非對杜充實際政績的考察。雖說高宗即位後,時局動盪,對官吏的任用、拔擢,很難建立一套完整的原則與制度,但對杜充這樣一個人大加重用,實難理解。
  建炎二年正月至四年二月(一一二八~一一三○)降金前後,杜充重要事蹟如下:
  (一)建炎二年(一一二八)七月至十月:杜充復樞密直學士‧開封尹‧東京留守。朝廷命之鎮撫軍民,盡瘁國事。適值宗澤去世,當地人士均屬意由澤子宣教郎宗穎繼承父業,厥為最適當的人選。朝廷並不採納。仍命充代澤,不僅未能克盡職守,反背道而馳,史稱「充不善撫馭,專務誅殺」,「酷而無謀,士心不附,諸將多不安之。」原來宗澤所傾心結納之兩河豪傑都不為所用,如王善、楊進之徒再度叛去。使其多年辛苦經營基業化為烏有。楊進且以數萬之眾攻殘汝、洛間,知河南府翟進為除大患,率軍與楊進相遇於鳴皋山下,隔著伊水對陣,翟進率先渡河,卻為流矢所中,因而被害。杜充「無遠圖,由是河北諸屯皆散。而城下兵復去為盜,掠西南州縣,數歲不能止。」雖然「議者咎之」,卻不見朝廷有任何處分。
  (二)建炎二年(一一二八)十一月:杜充聞有金兵,乃決黃河入清河以沮寇,自是河流不復矣。以決堤方式阻絕敵軍是戰場上萬不得已的手段,往往造成鄰近百姓生命財產重大傷害,故歷來戰場指揮官非到最後關頭決不輕易使用。杜充此舉再度顯示其缺乏人性,草菅人命之本性。
  (三)建炎三年(一一二九)正月:張用與王善皆曾受宗澤生前招安,澤死,一度散去。杜充為留守又受招安。然充以張用軍最盛,乃乘其不備出兵偷襲,官軍竟然大敗,李寶被執。未幾張用、王善既遭杜充所忌,乃引兵去。並進犯懷寧,充遣馬皋追擊,官軍大敗,尸填蔡河,存者無幾。王善執意攻淮寧,張用以為不可,領軍離去,王善則圍城久之,杜充遣陳淬來援,善方退。張用、王善原已接受招安,願效命於宋。只因杜充猜忌成性,無故兵襲張用,令張用、王善復叛,助力反成阻力,製造動亂。觀其所為,誠所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用與善曾起爭執,用說:「吾徒所以來,為乏糧耳。安可攻國家之郡縣。」故張用並未與王善聯手擊淮寧,若非張用尚存忠義,此亂恐怕更難收拾。

(......下略......)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2  累計人次:225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