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醫專業進行偵查,令人耳目一新的解謎手法!--《牙醫偵探:釐米殺機》

2018/6/11  
  
本站分類:創作

以牙醫專業進行偵查,令人耳目一新的解謎手法!--《牙醫偵探:釐米殺機》

◆一本猶如《大佛普拉斯》般的黑色推理喜劇,環環相扣的燒腦推理,劇情曲折,不到最後看不到真相!
◆特殊推理手法──以牙醫專業進行偵查,令人耳目一新的解謎手法!
◆牙醫界的推理新秀,名人一致好評推薦!

真實筆觸下一連串驚心動魄的社會情節,環環相扣的燒腦推理,
穿插微冷、荒誕的嘲諷對話,一本猶如《大佛普拉斯》般的黑色推理喜劇!

一個瀕臨破產的牙醫師,意外捲入一起兇殺命案,原本只是想追討被竊盜的稅務資料,沒想到自己竟成為兇手的目標……

 「段醫師,你那個爽約的植牙病人,我知道他為什麼沒來了。」
 「為什麼?」
 「因為,他死了。」

新聞裡陳屍廢棄倉庫的病人,竟然是五年前「膠帶滅童案」的殺人通緝犯?死前居然還盜走診所的逃漏稅資料?段仕鴻不得已開始著手調查該名病患,透過層層線索及警察的協助,意外揭開五年前女童之死的真相。

然而隨著調查越來越深入,他接觸的人一個接一個死去,而他自己,也難逃這一場大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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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新聞

「醫生,我這顆牙齒有一個洞,我要補起來。」一個中年婦人躺在牙科診療椅上,指著自己右下方的臉頰。

米白色的診療間牆上,掛著一幅拼圖拼成的書海壁畫,牆角的小櫃子上方,散落著幾本小說,二十二度的冷氣讓戶外的炎熱都阻隔在外。

身穿藍色刷手服的醫師坐在診療椅正後方,對一旁站著的助理眨眨眼,淺藍色的口罩遮住他往下撇的嘴角。他快速掃描中年婦人全身打扮,默默在心裡嘆了一聲,已猜到等下必定有場戰役。

中年婦人穿著剪裁有致的雪紡紗上衣,配上碎花圖樣的短裙,衣料細緻有質感,看起來必是昂貴的名牌,更不用提那放在置物籃裡的柏金包。白皙嬌嫩的手掌,襯托出手指甲上精緻的彩繪,鬆垮的大腿再加上緊繃的小腿肚,踩在鮮紅色的高跟鞋上。臉上保養還算不錯,若不是掛上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再年輕個二十歲必定是個小模特兒。

段仕鴻熟練的戴上橡膠手套,降下診療椅,拿起口鏡往病人口內一照,右下第一大臼齒已經蛀掉了一大半,牙齦處腫起一個膿包,破洞的牙齒內塞滿食物的殘骸。

段仕鴻皺眉,用鑷子一一夾起:芹菜、貢丸、香菇……還有紅蘿蔔。看來她今天中午吃隔壁的「珍珍快餐」。

「這顆牙齒已經蛀到神經了,需要先做根管治療,沒有辦法直接補起來。」段仕鴻說。

「蛀到神經了?可是我都不會痛欸,你先補起來就好。」中年婦人說。

這答案已在段仕鴻預料之內,他遞過準備好的大鏡子,請中年婦人自己看看這顆牙齒。

「你看,這顆牙齒蛀成這樣,只剩一半,下面還有個膿包,整個腫起來……」他使出「眼見為憑」第一招:讓病人親眼見到自己牙齒的慘況,才會警覺到嚴重性。

不料,中年婦人只是瞥了一眼,便迅速放下鏡子,不耐煩的揮揮手,「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別顆牙齒做過根管治療,那個要來四五趟,我沒那麼多時間。」

段仕鴻搖了搖頭,使出第二招「授之以理」,說:「你這顆牙齒蛀成這樣,至少也拖好幾個月了。你拖這麼久才來看,卻要一次就治療好,怎麼可能呢?」

中年婦人嘴角一撇,「我知道不能一次就治療好,所以叫你補起來就好。」

段仕鴻深吸了一口氣,緩和自己正逐漸上漲的情緒,「這顆牙齒裡面都是細菌,我不能幫你直接補起來。直接補的話,底下牙齦可能會整個腫起來,腫到引起蜂窩性組織炎都是有可能的。」這是第三招「後果威脅」,讓病人知道若一意孤行,會有更嚴重的下場。

中年婦人仍是毫不動搖,「那你就補好一點阿,不要讓它腫起來。」

補好一點,什麼叫補好一點,意思是我平常都隨便補?他拿口鏡的手指僵直在原地。還有,什麼叫不要讓它腫起來,也就是剛剛的解釋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囉?

下一秒,口鏡重重摔在診療盤上,發出「鏗鏘」聲響。段仕鴻迅速升起診療椅,讓中年婦人坐起來,身穿粉紅色連身裙的助理會意,快手快腳的整理好桌面,解開中年婦人頸上的治療巾。

令人窒息的沉默維持快一分鐘。助理葉凡芯眼見情形不對,乾笑幾聲,開口說:「阿姨,牙齒蛀到神經就一定要根管治療阿。我們可以幫你──」

「我沒有辦法幫你治療,另請高明吧。」段仕鴻打斷葉凡芯的話頭,一字一字大聲說。這當然是最後一招了:「送客千里」。

「阿姨,那今天治療就到這裡,我們樓下稍等一下喔。」葉凡芯說完,拿著收好的器械離開診間。

段仕鴻站起身來,在病歷下的註記單用紅筆畫出大大的驚嘆號,示意這個病人是個難溝通的壞病人,他一連畫了十幾個驚嘆號,這才停手。他怒氣未消,又在底下寫著:

「強勢,自我中心。貴婦,常逛街買名牌,卻表示自己很忙沒空來看牙。已婚,外遇對象:珍珍快餐的帥老闆。」

段仕鴻寫到這裡,怒氣終於退了一些。幹嘛跟這種人計較呢?他開好處置,轉頭一看,卻發現中年婦人正站在自己身後。

段仕鴻大吃一驚,迅速蓋上註記單,說:「今天治療已結束,請在一樓櫃檯等候。」

中年婦人臉色蒼白,聲音顫抖,「你……你說我外遇……你跟蹤我?」

「這是私人註記,非病人病歷。請勿偷窺。」他轉身想逃離現場。

「等等,你……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徵信社嗎?是我老公找的?」中年婦人伸手擋住診間門口,「你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離開。我還要找律師來告你,告你跟蹤病人、窺探病人隱私,是變態。」

段仕鴻當然不怕被告,畢竟他根本什麼事都沒有做。但身為老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最近診所麻煩已經夠多了。

「我沒跟蹤你,也沒有窺探隱私。你大可請律師,我沒有做的事情就是沒有。」段仕鴻說。

「那你……你怎麼知道……是志鵬跟你說的嗎?」中年婦人說,氣焰已消失大半。

「志鵬?那是誰?」

「珍珍快餐的帥老闆,志鵬。」中年婦人下巴朝註記單一點。

「喔,原來他叫志鵬。」

中年婦人態度緩和下來,「段醫師,你到底怎麼知道的,可以告訴我嗎?只要你不是我老公那邊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段仕鴻考慮了一會,翻開中年婦人的病歷,「你的名字叫顏如惠,你寫已婚,登記的地址和病患何小龍一樣,所以你們是夫妻。」顏如惠點點頭。

「強勢,自我中心。這不用說,從剛剛對話已經很清楚明瞭了。」他雙眼盯著顏如惠,臉上不帶一絲笑意。

顏如惠勉強擠出笑容,明顯的魚尾紋在她眼角展開,「段醫師,抱歉啦,剛剛比較急。」

「你全身名牌,自然是貴婦。大腿肌肉鬆弛,代表很少運動,小腿肌肉緊繃,應該是長期穿高跟鞋走路的關係。那麼你能去哪裡走路,大概就是百貨公司吧。」

顏如惠臉上一紅,有意無意把短裙往上拉,往他貼近,「你連大腿都觀察得這麼清楚。」

忽然間,葉凡芯衝進診間,擠到兩人之中,大聲說:「段醫師,你下個病人時間到了喔。」

「嗯,那就請下個病人吧。」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顏如惠大急。

「阿婆,你的治療時間已經到了。下個病人在等,請你體諒。」葉凡芯輕輕推著顏如惠離開診間,稱呼不知何時已從阿姨變成阿婆。



段仕鴻口中輕輕哼著歌,走回二樓的休息室,全身放鬆的癱軟在沙發上。他剛剛打了一場勝仗,心情大好。

小巧的休息室裡,棕色沙發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靠牆的一端,擺放著一張電腦桌和椅子,桌上立著一台電腦和監控全診所的攝影機直播畫面。

段仕鴻不經意瞥見自己在休息室的模樣,頭髮凌亂、彎腰駝背的樣子,跟兩年前「鴻品」診所新開幕時,完全判若兩人。那時的他滿懷憧憬,可謂初生之犢不畏虎,風風光光開了「鴻品」牙醫診所,想要大展身手。誰知道過了一年,經不起健保日益的壓榨,以及牙科耗材和設備越來越競爭的壓力,漸漸入不敷出,他只好一直加診,一天到晚埋首工作,不知何時曉華也跟他漸行漸遠。診所聘請的醫師和助理也越來越不滿意這裡的待遇,離開的離開、辭職的辭職,最後只剩下他一個老闆,和兩個不太計較低薪的助理。

想到這裡,他坐起身來。記得下個病人是植牙手術,如果有了這筆自費收入,也許這個月診所經營就不會赤字了。他瞥了一眼櫃台畫面,除了櫃台助理房依靜龐大肥胖的身軀擋住了半個攝影機,沒有任何病人的身影。

下個病人還沒來。

他口中的歌聲驟停,煩躁感再度襲上心來。為什麼就沒有一件事情能在掌控之中?就在此時,休息室裡的電話響起。

「說。」他伸手接起電話。

「段醫師,你下午三點的植牙病人李山河沒來,打電話也沒接。怎麼辦?」電話裡傳來房依靜沙啞的聲音。

「他從來不遲到,也沒爽約過。怎麼偏偏今天沒來?」

「不知道。昨天還打電話跟他確認過,他說會準時來的。」

「知道了。」段仕鴻掛上電話,嘆了一口氣,望著顏如惠的病歷發愣。隔了幾秒,忽然覺得這名字有幾分熟悉,念了幾遍卻還是想不起來。他上網搜尋「顏如惠」三個字,赫然跳出好幾則熱門新聞:原來她竟是三十年前的演員「甜姐兒」,嫁給長她十歲的工業小開何小龍,而最近兩人離婚的消息炒的風風火火。

他驚訝的連下巴都快掉下來,竟然在不經意間挖出名人的勁爆內幕。他暗自竊笑,正在猶豫是否該把這消息賣給媒體時,休息室的門打開,葉凡芯笑嘻嘻地走進來。她身材嬌小,一頭棕紅色秀髮散落在肩上。

「說好的病人呢?」他明知故問。

「還沒來。我剛剛為了救你,只好這樣說。」葉凡芯吐了一下舌頭。

「她那種個性,沒得到答案,一定糾纏不休。」

「所以說,她要是聽你說完,就不會回來了。現在沒得到答案,心裡一定急得很,馬上就會預約下一次。剛好可以彌補咱們診所低迷的業績阿!你看,我多聰明。」

段仕鴻搖搖頭,「她下次來是為了答案不是為了治療,根本浪費我的看診時間。」

「好啦,段大醫師,治療最講求品質的,我知道。」葉凡芯挨著他身邊坐下,搖晃他的手臂撒嬌,他心中一動。就在此時,電話又再度「鈴鈴鈴──」響起。

「又怎麼了?」

「段醫師,你那個爽約的植牙病人,我知道他為什麼沒來了。」房依靜語氣彷彿在顫抖。

「為什麼?」

「因為,他死了。」

「什麼?」他衝到樓下等候區的電視機前。房依靜正盯視著新聞,雙眼睜的大大的,一手摀住嘴巴。

新聞上,斗大的標題寫著「通緝犯李山河畏罪自殺,陳屍工廠。」



「五年前震驚社會的『膠帶女童事件』,嫌犯李山河在今天下午兩點多,被人發現陳屍在一棟廢棄倉庫。然而這棟倉庫,赫然便是五年前女童的受害地點……」電視的直播畫面中,一位記者指著身後的鐵皮廢棄倉庫,附近拉滿警戒的黃色布條,將圍觀群眾阻隔在外。警車的紅燈在昏暗的天色中閃爍,一群警察忙進忙出,還有一名警察向記者走了過來。

「辦案現場,請離開。」那警察說。

「請問一下,目前是什麼狀況?」記者處變不驚,順手將麥克風湊到警察的嘴上。

「辦案現場,請離開。」警察清了清喉嚨,又強調一次。

「據說嫌犯李山河在自己頭上纏滿膠帶,讓自己窒息而死,這傳言是真的嗎?」記著追問。

「請離開。」警察大聲說,然而他提高的音量吸引附近記者的注意力,一群人瞬間像潮水一般向他湧來。

「請問一下,李山河是畏罪自殺嗎?」

「他的死法和膠帶女童一模一樣嗎?」

「李山河有表示為什麼要殺女童嗎?」

「李山河為什麼要自殺?」

一大堆問題劈劈啪啪襲來,伴隨著十幾支麥克風朝下巴戳了過來,警察眼見情況不對,一步步退後,哪知記者們早已把他團團包圍,他頓時進退不得。

「辦案現場,請閒雜人等離開。」警察高舉右手,他的聲音卻再度被問題淹沒,終於他放棄掙扎,大喊:「李山河──」

記者們瞬間安靜下來,人人都不想錯過最新消息。

「李山河……目前就警方蒐集到的資料,初步推斷是自殺,他的頭部捆滿膠帶,窒息而死,沒有任何掙扎跡象,只是──」

「趙明謙,你在幹嘛?誰叫你開記者會?回來。」遠處一個女警大吼,她眉毛豎起,雙手插腰,筆直整潔的藍色外套上,別著一個金黃色的警徽,看起來是個位階較高的警官。

那叫趙明謙的警察露出一臉做錯事的表情,轉身撥開身後的記者,衝回黃線區。記者們發出失望的聲音,然後像蒼蠅一般四散而去。

「好的,這就是現場最新的狀況。現在,讓我們回顧五年前那起駭人聽聞的命案事件。」

下一秒鏡頭切換到一張老舊泛黃的照片,照片裡的小女孩身穿紅色洋裝,手上抱著一隻玩偶,眼睛處打上馬賽克。段仕鴻立刻就想起這張照片,這是五年前不斷重複播放的畫面。

果然聽見配音說「通緝犯李山河曾經在五年前犯下駭人聽聞的殺人罪刑,下手殺害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用膠帶把小女孩從頭至腳緊緊綑綁,最後窒息而死。手法殘忍,喪盡人性。」

畫面切換到一疊散落的褐色工業用膠帶,「據了解,李山河使用的正是這款工業用膠帶,黏性極強。小女孩全身的膠帶上,遍布李山河的指紋,警方因此對李山河發布通緝令,然而李山河這一躲就躲了五年──」

突然「逼」一聲,電視畫面變成一片漆黑。段仕鴻回過頭來,發現葉凡芯手拿著遙控器,一張嘴嘟的老高。

「別再看了,你已經連續看了兩個小時。」葉凡芯雙手叉腰。

今晚是她和段仕鴻一周兩次的約會之夜,她特地穿上新買的黑色薄紗洋裝,畫了鮮豔的紅色唇妝,雀躍不已的來會情人。哪知段仕鴻整個晚上失魂落魄,雙眼從頭到尾都緊盯著電視。

「不知道為什麼,這新聞讓我很不安。」段仕鴻說。看診半年的病人竟是通緝犯,他一時無法接受。

「哎呀,別管他了。今天是我們約會之夜呢。」葉凡芯頭輕靠在他肩膀。

「約會?」這兩字撞進他腦袋裡。李山河下午明明有約診,按照他守時守約的個性,又怎會臨時起意自殺呢?

段仕鴻回憶起上次看診時和李山河的對話。那天李山河一如往常的彬彬有禮,臉上掛著微笑,似乎心情極好。

「段醫師,我右邊下面牙齒被撞掉了。」李山河說。

「什麼?」段仕鴻睜大眼睛,很驚訝有人牙齒掉了還能這麼開心。

「前幾天的事情。我喝到不省人事,隔天起床發現牙齒居然少了一顆。」李山河輕拍額頭,「貪杯阿,都怪我太貪杯了。」

「那牙齒呢?有找到嗎?」

「沒有,不知道跑去哪。」

段仕鴻仔細檢查李山河的傷口,本來右下第一大臼齒的位置,只剩下牙根碎片搖搖欲墜的沾黏在發炎的牙肉上。

「牙齒沒斷乾淨,會引起發炎。我上麻藥把傷口清乾淨。」

「好,麻煩你了。」

他沉浸在回憶裡,葉凡芯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傳來。微一回神,他才發現她在抱怨上班的事情,「你知道嗎?那胖女人今天又偷懶。我把器械消毒完、診間整理好,結果她居然連垃圾袋都還沒打包。整天東摸西摸的,只想混水摸魚。」

「乖,別氣。」他輕摸葉凡芯的秀髮,終於注意到她今晚的性感打扮。葉凡芯閉上雙眼,任由他的手滑過臉龐、脖子,緩緩來到胸口,忽然手指停住了。她睜開眼睛,發現他拿起她胸口的銀色狐狸項鍊,仔細端詳。

「你幹嘛?這有什麼好看?」

「這不是我送你的。」段仕鴻說。這項鍊太精緻了,滑順的銀製狐狸身型,眼睛處還鑲著一顆粉紅晶鑽,看起來價值匪淺,少說也要上萬元。「這項鍊是哪來的?」

「撿來的。」葉凡芯調皮的眨眨眼。

「撿來的?」段仕鴻微微一愣,心頭疑惑更盛。

「不說這個了。對了,我昨天打去東風牙材凹折扣,說了老半天,講到口水都乾了,好不容易幫你省下……」葉凡芯頓了一下,露出得意的笑容,「三千塊。」

「謝謝你,凡芯。這個月的收支,又要麻煩你幫我整理了。」

「小事啦。能幫上你的忙,我很開心阿。」

他把葉凡芯擁入懷裡,「你真是貼心,我一定買個禮物給你。」

「不用啦,我不用什麼實質的禮物,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葉凡芯微微一笑,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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