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華作協專欄】楊翠屏:移民的後裔

2018/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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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華作協專欄】楊翠屏:移民的後裔

第一次世界大戰末其至二十年代末期,因土耳其執行《種族屠殺》,法國擁入數萬名亞美尼亞難民。大多數是家境低微。他們空手在馬賽港登陸,其文化及低學歷,並不讓他們傾向於融入西方先進社會。經過一個世代,他們的孩子融入迎接他們的社會,法國文化變成他們的,私底下,忠於他們的宗教,沒忘記他們的根源。

大部分的亞美尼亞母親沒受過什麼教育,不少是文盲,但對孩子管教嚴格,監督上學情況,以慈愛教養,憧憬良好的教育。做父親的,永遠忘不掉《種族屠殺》的教訓,工作勤勞,傳承愛好努力給孩子,教導後代每個人為自己命運負責的原則。

亞美尼亞裔的法國人快速融入法國社會的秘訣是什麼呢?家庭、教育、工作熱忱及社團的互助、團結精神。

1880-1950年期間,不少比利時人、義大利人、波蘭人、西班牙人移民法國,他們歸化接待社會沒問題。亞美尼亞難民和西歐國家的移民是否有共同點?

是的!在一個有意志力及道德原則的家庭環境下;決定在接待國家定居下來的遠景,男女互相尊重加強家庭的凝聚力和團結。父親具有不可抗拒的權威,以身作則努力與勞動。母親的情感與道德權威,有助於家庭的和諧一致。甚至極貧困或教育程度低的父母,意識到學問和勞動對他們孩子前途之重要。

1992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喬治‧夏帕克 (Georges Charpak,1924-2010),是波蘭猶太人,七歲時隨父母移居法國。他言道:『我很快就感覺是(Vercingetorix,抵抗羅馬將領凱撒的高盧英雄) 和聖女貞德的後代』。他於2010年 9月29日過世,隔日薩科齊總統在公報中表示:向這位偉大的人道主義者致敬,他一生的努力都是這個國家和青年人的榜樣。

 

『非洲、阿拉伯家庭』

每當示威遊行進行時,時常有一群來自郊區的暴民,他們騷擾維安警察,打破商店櫥窗,趁機搶劫,大多數是非洲裔、阿拉伯裔的年輕人,幾乎沒亞洲裔。

無法適應法國社會,他們的父母該負大部份責任,不瞭解法國的教育制度,他們害怕,也不想試著去瞭解。不知道什麼是學校通訊簿,亦不關注孩子在學校做些什麼、學習什麼。父親沒任何權威與威望;母親無能,不會與孩子溝通。八、九歲起就沒人管教,放任自己。因不再受權威的管制,亦沒獲得責任的意義,無任何控制,他們逃課,重複學業失敗,沒有職業訓練。完成義務教育之後,大多數拒絕無技能的工作,這是他們唯一能勝任的。他們延緩找工作的時候,是不成熟的跡象。於是邊緣化,難以避免失業,容易掉入吸毒、犯罪的陷阱。由於經常在街頭遊蕩,發現未成年人幾乎不需坐牢,偷竊汽車或輕型摩托車沒被處罰,其道德意識變得薄弱。時常到警察局報到,受到法官的訓誡,他們終於變成對抗社會及其代表者。

有些家庭父親失業,認定找不到工作,認為機會與他無緣。強調移民的身份就會遭遇到這種命運,他無法扭轉情況。此種宿命態度會影響孩子,讓他們作為學業或職業失敗的藉口。他們也一樣沒對策。都是教師對他們另眼相看,老板不喜歡他們,對北非阿拉伯人、非洲人的種族歧視!法國這個種族歧視的國家。

我們來看看『亞裔家庭』

孩子的教育是一個家庭首要的投資,放在舒適之前。學業成功通常與持續努力息息相關。求學順利的亞裔青年把他們的成就,歸功於家庭的決定性角色。從小起就聽父母說:學業就是前途。受教育的理由就是要成功。中國、台灣、日本、韓國、越南深受孔子《尊師重道》的影響。一個家庭的教育成效與母親的權威有關,母親像是內政部長,管家,管經濟,解決世代之間的衝突,穩固家庭的內聚力。

 

『一位法國市參議員的觀點』

亞洲人和北非阿拉伯人相較,就像白天與黑夜,這是市參議員Jacques Guillemain 的心聲。越南曾是法國在中南半島的殖民地,1954年法國結束與越共的中南半島戰爭。他從未聽過一位亞洲人罵法國人《混蛋白種人 (sale blanc) 或粉白臉 (face de craie)》。

越南人往前看,而不哭泣他們的過去讓法國有罪惡感。

西元7世紀阿拉伯人征服北非之後,接著是被土耳其的鄂圖曼帝國佔領,回教徒佔據期間並沒什麼建樹。土耳其海盜搶劫地中海沿岸達數世紀之久。美國曾於十九世紀初期 (1801-1805,1815)打擊海盜。1827年4月30日法國領事受到阿爾及爾統治者羞辱後,以此為藉口發動戰爭。從1830年起進駐北非,殖民期間讓北非現代化。

有些人認為年輕的阿拉伯裔無法融入法國社會及怨恨法國,是因為法國的殖民歷史。

數十年來,法國政府花費鉅款協助移民。讓我們看看盡力融入法國社會和不喜歡法國的結果。

根據國家統計和經濟審查機構 (INSEE) 及國家研究人口機構 (INED) 調查顯示:

27% 亞洲裔移民後代的職業是主管級

14% 的法國人

9% 的北非阿拉伯裔後代

5% 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裔後代

原籍亞裔的法國人48%獲得大學文憑,而一般法國人是33%

『與滋擾生事沾不上邊的亞裔法國人』

─) 亞洲人從未以他們的宗教來使法國人厭煩!

─) 從未看過一位佛教徒到國外去對抗法國,展開雙臂歡迎他們的國家! (相對於到敘利亞、伊拉克投效於伊斯蘭國的阿拉伯裔)

─) 從未看過佛教徒擋路來集體祈禱,藉口是廟宇不夠!

─) 從未看過亞裔的學生抗議法國共和國學校的教學,藉口是佛祖不喜歡這種教學!

─) 從未看過亞洲人居住區有過暴動,一點小意外就滋事爭吵或燒燬汽車!

─) 從未看過亞洲人侵犯教師、急診室的醫師及消防隊員!

─) 從未看過亞洲人意圖燒死在警車內的警察!

 

『戴高樂將軍的話』

對於經常抱怨遭遇到種族歧視的人口,戴高樂將軍1966年語重心長的話語:『假如一個社團沒被接受,是它本身攜帶混亂。當它帶來益處,大家竭誠歡迎。不應該讓它來我們國家強諸他們的習俗』。

一語道盡移民是否該為他們的失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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