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x警匪探案如水晶般鑲嵌之新品種。--《冰霜都市》

2018/4/30  
  
本站分類:創作

奇幻x警匪探案如水晶般鑲嵌之新品種。--《冰霜都市》

奇幻x警匪探案如水晶般鑲嵌之新品種
新銳奇幻作家靜川,首部長篇出道作
華裔探員李若霜,表面上是FBI探員,實際上則是一位法力高強的術士,她奉命至紐約調查一樁慘絕人寰的喋血兇殺案。黑人警官傑克森,則奉了紐約警局之命,作為助手兼嚮導協助李若霜查案。未料兩人卻在追查的過程中,遭受各方的強力阻撓。除了生命遭受威脅,竟連紐約市長也出面勸退。而這一切,似乎都與一個神秘的宗教組織「渡鴉」脫不了關係。
眼看黑幕一團接著一團,李若霜與傑克森必須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的陷阱、查緝真相,挖出喋血案背後神秘教團埋藏多年的秘密……

掩蓋在紛飛的大雪底下的,竟是來自遙遠過去的罪惡。

立即訂購《冰霜都市》

 

內容試閱

【Intro 墓地 Catacombs】

獵獵寒風,將清冷的初雪,吹進了古老的維也納市區,也將繁華的格拉本大街,點綴得一片銀白。作為維也納觀光名勝的格拉本,即使過了午夜,依然是燈火通明。此時,尋幽訪勝的人潮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各國的酒客,他們杯觥交錯,各自尋歡作樂,紛紛亂亂,走在千年歷史的石板路上,將落下的初雪,踏得一片漆黑。
格拉本,德文是 Der Graben,意為「溝」。十四世紀,黑死病肆虐歐洲,維也納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死亡,而 Der Graben,傳說正是將病死者集中掩埋的所在。黑死病漸緩後,奧地利皇帝利奧波特一世,在此了建立巴洛克風格的「鼠疫紀念柱」,警醒世人勿忘這場延續數世紀的巨大浩劫,更感謝萬能的上帝施予慈愛,讓黑死病從此消失在人間。
幾個東方臉孔的遊客,才多喝了幾杯,就開始在廣場大聲喧嘩,其中一個中年人,無視護欄爬上了石柱,手攬著代表被黑死病折磨至死的老婦像,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自拍後上傳臉書,向親友分享旅遊的喜悅。路過的警察見狀連忙慌張吹哨,中年人的同夥大喊「警察打人啊」作為還擊。一陣混亂中,中年人終於被拉下石柱……
黑髮女子隱身在街角,等待整齣鬧劇落幕,才快步走入暗巷。昏黃的燈光,映照一地狼藉─水漬、蒸氣、穢物、蟲屍、鼠窩─這才是光鮮後的真實。女子融入黑暗,連身深色斗篷下,任誰也看不清她的樣貌。
幾名金髮酒客注意到女子落單入巷,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尾隨而來。說搭訕是客氣了。即使是千年古都的文化傳承,也阻止不了人類邪惡慾望的無限孳生。
女子走得極快,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一片蒸汽當中。酒客們暗自竊喜,挺著下半身跟進,卻發現這是條死巷,除了塞滿的大垃圾桶與死老鼠外,空無一人。
酒客們歪著頭,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不是喝茫看錯了?撿起半浸在水溝的黑色斗篷,才讓他們確定女子確實曾存在於這個空間之中,只是現在消失了。
酒客們背脊發冷,各自發出缺乏搞固酮的慘叫,爭先恐後逃出暗巷。
「怎不直接殺掉?」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女子腦內響起。
「鼠輩,不值得動手。」女子語調平淡:「還是交給你處理?」
「我是不反對啦,嘻嘻。」
女子自暗影處走出,左手戒指發出青色的微光。明明人就在死巷,為何那癡漢會遍尋不著?
「接下來呢?」女子自言自語。
「盡頭,藍色鐵門。」蒼老的聲音遲疑了一下:「嗯?鎖住了?等我一下。」
幾秒後,鐵門便自動開了鎖。
「進去吧。」
數分鐘的時間,女子走出了陰暗潮濕的甬道,發現自己身處多瑙河畔。此時雪勢漸大,女子加快了腳步,跨過一座舊式鐵橋,來到一間哥德式教堂。
午夜時分,參訪時間已過,教堂大門用極為厚重的鐵鍊深鎖著。這是維也納才有的古老戒律,連外地的神職人員,都得等到破曉後才能入內。
「沒開,要回家嗎?」蒼老的聲音又傳進女子耳裡。
女子沒有回應,左手輕撫厚重鐵鎖,戒指再次發出淡淡幽光。「喀」一聲鐵鎖竟然就這樣解開,將鐵鍊抽出,門扉「呀」一聲開了個縫隙。女子無聲滑進門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座巨大的聖母像。
一六六二年,這座聖母像曾經流下血淚,血痕至今仍掛在其臉頰,清晰可見。女子繞過聖像,在偌大的巴洛克石柱中間,有個階梯直通地下不知名處。當然,也是上鎖的。
女子右手不知何時出現一把作工精細的銀白短劍,「唰」一聲那鋼製的鐵鍊竟應聲一刀兩斷。
「大門怎麼不用這招?」
那聲音又自以為幽默地開口說笑。
「閉嘴。」女子感到煩躁惱怒。
「抱歉,不開玩笑了。」那聲音連聲道歉,聲音卻不太誠懇:「建議你注意一下左邊。」
年輕的僧侶聽聞異音,前來查看,此時月光正好從雲層穿出,透過琉璃瓦屋頂射入,一時之間將祭壇照得多彩而耀眼。
「你是遊客嗎?不好意思現在已經不開放了。明明門已經鎖起來了啊,難道是小偷?」僧侶自顧自地推理出結論,自顧自地驚慌。
女子漠然望著驚慌的僧侶,在不到半秒內,拔槍、上膛、瞄準、射擊,灼熱的硝煙,自消音管散出。
僧侶眉心多了個彈孔,滲出紅色白色混和的液體,應聲倒在大理石迴廊。
「好痛,我快死了。」僧侶倒在地上大喊。
女子聲音冷然:「偽裝也偽裝得像一點。」
僧侶沒死,緩緩站了起來,嘴角泛著笑容。「被發現了。」
「腦漿炸裂還能講話,再怎麼說也不算人類吧?」
「唔,原來如此。」僧侶叉手點頭,一臉豁然開朗貌。
原本年輕的僧侶,臉部迅速老化,頭髮花白,說話的聲音竟然就是方才在女子腦內出現的中年男子。「好久不見了,李若霜。」
「都幾百歲人了,還這麼喜歡惡作劇。」李若霜笑道:「奧普多。」
「等這麼久,總要抓到機會好好玩一下。」奧普多聳聳肩:「不然下次見面,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不會的,爺爺。」李若霜槍收進皮套:「這陣子,你會很忙,我保證。」
奧普多嘻嘻笑。「還是不要得好,我喜歡清靜的生活。」
奧普多收起笑臉,一本正經道:「聖城之役結束後,你離開了巴格達,之後就失去蹤影。有人說你去了鄂霍次克?」
奧普多額頭吱嘎作響,沒幾秒鐘彈孔便被皮肉組織填平,就像從沒受傷過一樣。
子彈還在裡面耶……
「有人?你是說『鷹』吧?是,我去了鄂霍次克。」李若霜伸出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一樣幽幽閃著微光。
「看來,你成功了。」奧普多瞇著眼凝望那戒指,就像整個靈魂要被吸進去般:「難怪跟你說話一直感覺到一股古老的氣息。」
李若霜點頭:「所以,我來取『那東西』,聽說它在這?」
「是,我察覺到類似的氣息,所以守在這。」
「類似?所以有可能不是?」
奧普多雙手一攤︰「我也不敢下去確認,就等你來了。」
「……受你照顧了,謝謝。」
奧普多嘴角露出微笑:「廢話不多說,隨我來。」
李若霜隨著普奧多走下了階梯,這間有著數千年歷史的古老密室,收藏品只有一項。
骨,人骨,各種人骨,大量人骨。
據說這些骨頭,也是當年黑死病的產物。以腿骨排成牆面,頭骨組成樑柱,以髖骨、肋骨構成優美的幾何圖形。當大規模的死亡成為日常的一部分,此時人類所能展現的藝術美感與幽默,乃至於對宗教與神祕學的憧憬,或許已非今人所能理解。
走在一間又一間的人骨密室,成千上萬個頭骨,以空洞的眼神望著李若霜。風聲嗚嗚,泣訴著數百年前承受的苦痛。
甬道盡頭是個中世紀風格的石祭壇,上頭擺放著數不盡的金箔罈。歷代哈布斯王朝皇帝的內藏,在經過防腐處理後,都祕密被擺放在這裡。當然不僅是留存,誰喜歡這種黏呼呼的紀念品?在秘術橫行的中古世紀,某些教派相信,人的軀體逝去後,只要保留一套完整的內臟,有天就能死而復生。
然而,數百年過去了,深鎖金箔罈的群王內臟,在無人知曉的地下墓地裡,靜靜地腐敗,歸向虛無。
當然,李若霜並不是來這弔古。
祭壇上,有她要的「東西」。
奧普多肅然:「就在這裡了,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別無選擇。」
李若霜閉目凝神,伸出左手,戒指上不知名的刻文,竟發出藍色微光,由淡漸濃。此時,祭壇劇烈搖晃震動,數百年歷史的文物與虛無妄念,就這樣應聲掉下,發出陣陣清脆破裂聲。
奧普多冷汗直流,暗念某種咒語護身,儘管他知道那可能沒什麼用。
此時,某個東西從祭壇緩緩浮起,亦發出陣陣藍光,似乎在回應李若霜的動作。戒指的光,空中的光,不約而同逐漸變亮、變大,合而為一的瞬間,讓光變得更加刺眼,充斥在整個祭壇。
奧普多不得不閉上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他感覺陣陣衝擊波襲來,幾乎要將他震飛。像奧普多這樣古代高等術士,能讓他受到傷害的魔法,不會超過五種。但這道閃光所帶來的劇烈疼痛,卻幾乎要將他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奧普多感覺光芒與刺痛漸消,這才有餘力睜開眼睛,半跪在地,止不住喘息,冷汗直流。「妳沒事吧,李。」
只見李若霜被一團青光包圍,嗡嗡作響。黑髮似被狂風吹襲般擺動,煞是好看。
幾秒後,青光以李若霜的左手無名指為圓心,逐漸縮小,最後消失無蹤,只剩戒指上的刻紋,發出一閃、一閃的神祕光輝。長髮重新獲得地心引力,紛紛自半空垂下。
李若霜輕啟雙眼,若有所思地望著祭壇。
「結……結束了嗎?」
「……是的。」李若霜用左手在空中輕畫,一個五芒星陣式隨即展開。
「這……這是……」奧普多觀察陣式中的文字,看得出神,言語中多了許多壓抑不住的激動:「Rheinstone?」
萊茵石。古老的魔術。傳說原本由命運三女神所掌管。
聖城之戰中,三女神全數折損,大家都以為此術從此失傳,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現蹤。也難怪奧普多如此激動。
「是啊,是萊因石。」李若霜言語中絲毫沒有興奮感,反而多了許多無奈。
「別難過,至少這是獨一無二的法術了。」奧普多輕聲道:「雖然不是『格奧爾格的遺物。』」
李若霜緊閉雙眼,沒有說任何話。
這下普奧多緊張了。各種垃圾話紛紛出籠:「喂,李,別難過啦,找了幾百年不差這點時間吧。那東西總有一天……」
「停,別說話。」李若霜打斷奧普多。
奧普多暗叫不妙,心想這下要倒大楣了。
李若霜道:「虧你是僅存的古代術士,你沒察覺嗎?」
「唔……」奧普多屏氣凝神,終於發現了一股異樣的黑氣,正在祭壇上不斷凝聚。
那黑氣伸出無數「觸手」,以極快的速度朝兩人襲來,瞬間將祭壇東側牆面融化殆盡。若不是及時閃避,兩人早已被觸手撕裂。
「李,要小心。」奧普多雙手結陣,護身咒全開。
「你在跟誰說話?」李若霜斜眼看著奧普多,一派輕鬆貌。
李若霜什麼咒都沒施放,那黑氣卻像碰到無形的牆,在她面前化為陣陣輕煙。
那黑氣發出一陣怒吼,祭壇上的金箔罈應聲全數碎裂,古老的內臟不斷堆疊,增生膨脹成巨大的肉球。
肉球發出濃烈腥臭與低吼,似是要將千年來的怨氣全數爆發出來。
「喔?凝聚成氣還不夠,竟然具象化了?看來怨氣可不小。」
「李,太危險了,從這裡撤退吧。」奧普多大喊:「反正東西也到手了,沒必要跟這玩意兒搏鬥。」
李若霜不發一語,右手的銀劍在黑暗的祭壇裡,發出森冷的光。
李若霜左手微亮,在半空緊握。那肉球似乎從四面八方承受了千金的重量,開始緊縮,噴出漆黑的血。不住抖動,發出淒厲的怪叫。
「古老的靈魂啊,你是來阻止我的嗎?不,你們只是生氣,對吧?被自己的信仰禁錮了千年,該被怒吼、被發洩的對象,應該是你自己啊。」
下一瞬間,李若霜已欺身至肉球前,手中的銀劍深深刺入肉球。
肉球敗象已露,它噴出漆黑的血,要用千年的詛咒腐蝕一切。然而實力的差距過於懸殊,肉球絲毫傷不到李若霜半根汗毛,只能絕望地低吼、散落,最後消失地無影無蹤。
「結、結束了?」普奧多道。
「還沒呢。」李若霜指著祭壇石板,一隻超巨大肉色腔狀蠕蟲,從金罈碎片之間緩緩爬出。
奧普多看了一眼便知道怎麼回事:「食血蟲?」
「看來,那東西早就被拿走了。留下的只是陷阱。」
普奧多啐了一口,暗念咒語,蠕蟲瞬間炸裂,留下一地腥臭的氣息。
「上去吧。」
回到地面。奧普多問:「現在怎麼辦?」
李若霜沉吟許久,將散亂的髮撥到耳後:「看到食血蟲在這裡出現,我多少開始有點瞭解,這怎麼回事了。」
奧普多點頭:「果然還是跟『那些人』有關吧?不過他們要『那東西』幹嘛?我不明白……」
「是要阻撓我呢?還是拿來當談判籌碼?」李若霜冷笑:「目的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了。」
「誰要是擋住我去路,」李若霜語氣冷淡,眼神卻迸裂出濃濃殺機:「神也好,鬼也好,我都會照殺不誤。」
奧普多摳摳耳朵,又恢復往日的嘴貧:「好啦,你棒、你超強,那下一步呢?你要去哪裡?」
「紐約。」
「為什麼?」
「兩天前,紐約郊區發生一樁連續兇殺十五人的屠殺案。」
「你聞到什麼不尋常的氣息嗎?」
「你不覺得跟『某件事』很像嗎?」
奧普多腦中搜尋到了某個關鍵字。他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低聲道:「我的直覺,不太妙,李,還是別去的好。我不是要小看你,但無論如果,你隻身一人,遇到任何危險,都無異於自殺。」
「……誰知道呢?」
奧普多挖了挖耳屎,然後搓圓黏在聖母像的臉上:「自信也要有限度,小姐。」
李若霜淡然一笑。
那笑容中,帶有一絲苦楚,各種複雜的情緒。李若霜卻選擇一笑。
奧普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老臉充滿皺紋:「好啦隨便你,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下午。」
「有錢嗎?有地方住嗎?證件準備好沒?」
李若霜拿出證件。
奧普多「喔」了一聲:「美國聯邦調查局FBI?你什麼時候混進去了?」
「這種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李若霜道:「你呢?繼續當僧侶?」
普奧多雙手合十,一臉不虔誠:「不了,我已經玩膩這套把戲。可能會去東亞洲沿岸晃晃,到時再來找我吧。」
「好,」李若霜:「就此道別。」
隔天下午,在暴雪中,前往紐約的班機,如期起飛。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264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