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O華文創作大獎人氣專職作家.小心事,未曾公開過的神秘作品,隆重推出!。--《華燈初上》

2018/1/29  
  
本站分類:創作

POPO華文創作大獎人氣專職作家.小心事,未曾公開過的神秘作品,隆重推出!。--《華燈初上》

「遙遠之間的單位,可能是開始思念的某一秒,可能是無法擁抱的距離。」

★POPO華文創作大獎人氣專職作家/文創設計師.小心事(左心事),未曾公開過的神秘作品.以「第一部」商業誌面貌隆重推出!
★簡約療癒系教主.以「新幸福主義」描寫貼近所有女孩/女人的故事,顛覆傻白甜與霸道總裁的傳統配對,讓聰明自主的妳也享有浪漫的戀愛體驗!
★趣味且深入描述男女主角攜手合作企劃,於美妝市場打出一片天的都會商戰歷程!

你是否有過心裡有兩個聲音爭論不休的時候?
挺拔不群的南思遠也有,他心裡的另一個聲音更加兇狠強勢。
他是飛皇製藥這間大企業的小老闆,人前風光的身分卻藏著無人知曉的陰影──童年創傷所導致的解離性身份障礙(多重人格)。
直到他在日本的櫻花樹下遇見在充滿愛與包容的家庭裡成長的女孩魏冬瑤,
才終於正視自己心中的遺憾,嘗試讓身體裡的兩個自己對話與共存。然而,那個曾犯下大錯,被他封印起來的裡人格,卻異常的危險、試圖掌握肉身的主導權……

「我沒有羨慕過總裁系列的女主角,倒是很羨慕都市女子系列的女主角,什麼拉拉升職記之類的,覺得她們成長的歷程很感人。」

華燈初上,不知不覺迎來日夜交替,一如兩個人格變幻莫測。
《華燈初上》是短暫的向晚時分。
是日夜交替的過程,也是天空裡最美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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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一章.她與他們 
【他們,在破裂的時光與記憶縫隙中相遇,一如華燈初上的日夜交替。】


大學畢業之後,不愁吃穿的魏冬瑤就過著接英日翻譯案的日子,賺那一點錢只為了獨立的成就感。
生於世代清廉的公務員世家,嚴厲的教養讓她對外建立出端莊賢淑的形象,在媒體的形容下,她的世界彷彿與眾不同,和平又完美、順遂又幸運。
這天,魏冬瑤拖著行李站在機場,看著那片即將觸手可及的天空,終於要完成她夢寐以求的自助旅行!她已經二十五歲了,但是家人依然把她當成高中生,時常說這個不行、那個不安全……
但是今年春季,她真的想到日本一探櫻花滿開的景象,房裡貼著一張櫻花河的圖片,心心念念就想身歷其境,哀求了好久好久,家人才終於答應讓她飛向那片異國天空。
一個人帶著行李搭上飛機,一路上都非常順遂平安,雖說家人終於答應魏冬瑤「自助旅行」,事實上早就安排好飯店和接待她的當地友人……總歸魏冬瑤依然不是真正的背包客,但至少她如願飛到夢寐以求的境地。
飯店接駁車一路將她帶到目的地,服務員親切的引領她到大廳登記領取房卡,拿著房卡來到608號房才發現家人悄悄把她訂的房間升級,打開那扇厚實的門,映入眼簾是一片寬闊的窗景,入夜可以看著異地夜景入睡。
魏冬瑤想起要拿出電腦向家人報平安,看著視訊裡的人無奈地問:「你們幹嘛偷偷升級套房……」家人管教嚴格對她而言是一種變相寵溺,她無奈只是因為不希望這趟旅行變成清廉公務員世家被外界議論的把柄,什麼靠關係升級套房之類的。
魏媽媽沒露出寵溺的態度,反而是怪罪她說:「沒辦法,櫻花季一般房都客滿了,妳太晚訂又硬要去!」
魏冬瑤沒有回話,笑著心想:「每次都這樣說。」似乎早就知道家人寵溺於無形的招數不過就這些。
曾經她以為自己也該考公職,成為名符其實的官三代,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為民服務的公務沒什麼興趣,只想獨自一人沉浸在難解的異國文字,研究它們的涵義,外人看似無趣的事物她卻樂在其中。
家人也沒勉強她考公職延續公務員世家,畢竟所謂的「世家」不過是兩代都恰巧當了公務員而已。
魏冬瑤報備了隔天行程就結束視訊,望著那片即將落幕的晚霞,猜想這時候櫻花是否滿開了?掩飾不住期待的神情。



同一時間,隔壁606號房有個男人正嚴肅地看著那片晚霞沉思不語,心想這次與日本合作的案子是考驗他能力的第一大關,他不希望讓父親失望,即便他只是個養子。
晚餐時間,他和日本製藥大廠的高層約在飯店餐廳見面,西裝筆挺的他比一般人高一些,五官也略顯剛硬、不苟言笑,微微揚起嘴角,恭敬的雙手遞出寫著「飛皇製藥 總經理―南思遠」的名片,那種微笑弧度彷彿是他的極限。
遑論後續日本合作方要與他把酒言歡,南思遠依然故我的禮貌飲酒,酒量甚好,默默飲下半瓶清酒竟然還算清醒。日本客戶看他堅定不移的態度,不靠花俏的招數討喜,某種層面上也算可靠!便同意與他簽約。
南思遠靠著意志力撐到簽完約離開餐廳,直到上樓才顯現出蹣跚的步伐、搖晃的身軀,看著越來越接近的606號房,眼皮卻越來越沉重……還沒踏進房間就倒在608號房門口,額頭敲響了房門,魏冬瑤不疑有他地開了門,被趴在地上的男人嚇一跳!
「欸!」魏冬瑤用日文喊著:「先生……你還好嗎?」戳他也沒反應,隱約傳來令人厭惡的酒味,她不耐煩地嘀咕:「是還活著嗎?」
趴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喊著一個人名:「以書……別走……」魏冬瑤發現他說的是中文,猜想他可能是台灣人,但也不好意思搜遍他全身找證件,免得弄丟什麼東西反過來說是她偷的。
魏冬瑤見這男人醉得不省人事也不能坐視不管,只好拉起他的手死命往房裡拖,沒一會兒他就翻個身蜷縮在地毯上睡去……
魏冬瑤實在不擅長照顧人,這麼多年來她都是被規範、被照顧的一方,站在不遠處望著地板上的醉漢,傻愣著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最後也只想到要拿條毯子給他蓋,就這麼讓他在地上自生自滅。
大半夜,南思遠才從地板上驚醒,張望一圈發現已經回到飯店,下意識認為是飯店人員把他帶回來,卻沒想過飯店人員怎麼會把他丟在地板上自生自滅?
沒想太多就迷迷糊糊往浴室去沖澡,此刻他才清醒地看見浴室擺設和他住的那間不同!
桿子上還掛著女孩的內衣褲……
「……」南思遠趕緊別開視線,拿條浴巾圍著就拎起自己的西裝,打算逃離這個熟悉的陌生房間。剛踏出浴室,他發現床上女孩依舊熟睡,不禁低笑心想:「真是一點戒心也沒有……」回頭又看見桌上擺著中文旅遊書,猜想她也是台灣人,便留了一張在機場順手買的明信片,寫著:「感謝收留―向晚」
隨後悄然消失在608號房,當他邁出大門才發現自己的房號就在隔壁而已,對自己撐到簽完約卻撐不到近在咫尺的房間感到好笑。



一早鬧鈴才剛響起魏冬瑤就驚醒,閃過腦海的第一件事,不是昨晚無意間收留的醉漢怎麼憑空消失,而是她今天要去的景點是她心心念念的櫻花河!露出一抹充滿期待的笑容,邁向浴室梳洗。
走出浴室看見桌上一張明信片,才赫然想起昨晚地毯上有個醉漢的事,看著鋼筆字跡寫著感謝,她不禁心想:「這世上的好人還是很多的!」推翻魏媽媽老是拿來制止她踏出舒適圈的社會亂象。
這天,談好合作案的南思遠也換下西裝,一身輕便打算去逛逛賞花景點,一出門就看見608號房的女孩也正要出門,魏冬瑤昨晚光是把醉漢拖進房裡就很困難了,更沒餘力也懶得去看清醉漢的臉,於是沒能認出隔壁的房客就是那個醉漢,只是對他親切一笑。
沒想到這高大的男人從離開飯店後就開始跟在自己身後,讓她感到無比不安,心想:「難道媽說對了!日本痴漢那麼多……我真的不應該自己一個人來嗎?真是的……我不管拿什麼武器都打不過他啊!」
隨即她買票搭車,怎知那人也跟著她上車!
魏冬瑤不安的眼神四處尋求幫助,沒想到大家都低頭看手機和漫畫,就是沒人接收到她的求救眼神,直到她忽然打了噴嚏……全車的目光驟然集中在她身上,這噴嚏卻詛咒似的糾纏不休!
「哈啾……哈、啾……」打不停的噴嚏讓她尷尬驚慌,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加入花粉症的行列,只想趕快脫離眾人的注視。一到站她就急著奔出車廂,站在一旁眼淚鼻涕擦不完,心想:「還怎麼去賞花……不過還好,這麼糗的女生痴漢也沒興趣了吧!」
這時,有個人遞給她防止花粉滲透的醫用口罩和一包面紙,沉穩厚實的聲音說著:「看來妳對花粉過敏。」
抬頭一看,剛才那位人高馬大的跟蹤狂居然對她說中文,心中小劇場不禁猜想:「難道這個跟蹤狂還摸透我的底細?」
「你……怎麼知道我是台灣人!」魏冬瑤拿了面紙,狼狽的要命還硬要質問的模樣讓他生笑,況且他並沒有說她是台灣人啊!怎麼就自己坦白了……。
南思遠指向她包包上插著繁體中文旅遊簡介,魏冬瑤恍然大悟,又追問:「那你幹嘛一直跟著我!」
「我也是來觀光……路線這樣推薦我也沒辦法……」
「喔。」魏冬瑤信了,不疑有他地接過口罩戴上,又問:「你不戴嗎?」
「我以為我可能會過敏就只帶了一副,現在看來妳比我需要。」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魏冬瑤心虛地點頭,剛才還一直以為人家是痴漢,此刻若不是他準備周到,這趟賞花行大概必須中斷了。
看著魏冬瑤邊走邊翻找地圖的忙亂背影,他忍不住開口:「妳也是要去看護城河吧。」
「嗯。」魏冬瑤回頭,眨眨眼不是因為裝可愛,而是花粉症讓她的眼睛也跟著紅癢了起來。
「跟我走吧……只是妳不能待太久,過敏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有嗎?我沒打噴嚏了!」魏冬瑤逞強地說,一邊揉眼睛跟著他走。
來到河畔,魏冬瑤睜大雙眼看著那片美景如畫,霎時忘了自己為花粉症所苦,南思遠除了望向一片櫻花河,也不忘看著眼前為了看美景而逞強的女孩。
「照片裡有座紅橋,你知道在哪嗎?」魏冬瑤回頭問了他。
「嗯。」南思遠點頭,沒等她就逕自向前走。
幾年了?
自從「家」開始分崩離析,輾轉他來到養父的家,再也不曾跟人如此親近,即便養父將他當親兒子對待,他依然畢恭畢敬、乖巧懂事地活在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屋簷下,他總想著自己是代替養父意外死去的兒子活著,只是代替另一個本該長大成人的男孩孝敬他的父親,這也不是什麼討人厭的事,甚至覺得這或許能彌補他人生的一大缺口。
若不是那樣大的缺口,他也不會淪落到成為別人養子的地步,人們在議論他的身世時總會聯想到「因禍得福」,或許吧……今天有這般成就,準備成為飛皇製藥的接班人,怎能說不幸運?
走上那座紅橋,彷彿漫步粉色花河之上,南思遠看著那人不顧人潮,揉著發紅的眼遲遲不願離去,直到相機拍滿了唯美照片,才甘願離開那座橋。
「你不覺得很美嗎?」魏冬瑤回頭問他,嘴角還掛著微笑。
「是很美。」南思遠一臉淡然。
「但是你看起來沒有讚嘆的感覺……」
「讚嘆什麼?」
「你看起來像是路過看看而已。」
「嗯……」某種程度上的確是這樣,南思遠此行本來就不是為了賞花如此單純享樂的目的。
逛了一會兒,人潮越漸增加,幾乎把魏冬瑤的身影擠不見,南思遠張望一圈看不見她的人影,突然眉心糾結,一陣頭痛莫名,他不斷用掌心拍擊自己的腦袋……
睜眼,她又出現在眼前。
「你沒事吧?」魏冬瑤關切地問。
「沒事……該回去了。」
「好吧,下次選人少一點的時間再來。」
「真傻,花季過了人才會少,那時還會是妳逞強也必須去看的風景嗎?」南思遠呢喃般的話聲,被人群的嘈雜淹沒,不自覺淺揚嘴角。
今天過後,南思遠就要先行離開日本,想到這竟有些放心不下她的花粉症。
回飯店後,魏冬瑤的症狀果然變本加厲,開始發燒咳嗽,在異地也沒人能求助,只好狼狽地敲著606號房。
南思遠聽見急促的敲門聲便上前開門,見她痛苦萬分的模樣,急忙將她攙扶到房裡,從收拾好的行李箱找出他帶來的藥品,匆忙之中還能細心照料魏冬瑤,直到她在沙發上平靜地睡下。
南思遠獨自開了電腦向公司通知延後回程,依舊靜靜看著她的睡顏,未能闔眼。明明初相識,卻似曾相識。
或許是好久、好久以前,也曾有個女孩時常用求救的眼神看著他,那時候他決定不顧一切也要把她從地獄中救出來,不管代價是從此換他活在地獄裡。
他又想起叫做「以書」的女孩,皮夾裡還藏著與她合照的舊相片。
但那又如何?
如今他們已經過著毫不相干的人生了。



隔天一早,晨光隱隱在簾間縫隙閃爍,魏冬瑤緩緩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頭上還貼著退熱貼,她沒想過自己會過敏這麼嚴重,以前明明沒有這種問題。
起身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那人靠在窗邊貴妃椅睡著,貴妃椅於他而言小了點,他睡在上面顯得十分勉強,魏冬瑤見狀,心想此行真是遇到貴人了,可惜精神狀況還是很差,恐怕要提早結束這趟旅程。
她已經預想打電話回家報備這件事,父母會笑多大聲了……
悄悄替南思遠蓋上一條毯子,發現他不斷喊著:「以書……不怕……」甚至想伸手抓住魏冬瑤的手,好在她閃得快沒被抓到。
離開606號房,魏冬瑤還沒玩夠而感到不捨,但還是決定打包行李早點回家,至少要回去查一下自己嚴重過敏的原因,才能重新下一次的冒險旅程。
中午,南思遠醒來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沒有任何紙條與留言,她連一句話都沒留就悄然離開,南思遠說服自己她只是覺得給鄰居添麻煩不好意思才不告而別。心中雖然還想關注魏冬瑤的病情,只是她人已離開也沒理由追問。

在這之後,他們各自搭機回到台灣,降落在同一個城市,緣分在那一刻讓他們巧遇,卻也在這一刻讓他們往反方向別離。
南思遠來到公司開會,宣布正式和日本製藥公司搭起合作的橋樑,他的工作能力已然不容質疑,養父欣慰地望著他頻頻點頭,公司的氣氛也從一開始的不安動盪、議論他的身世和目的,到現在終於邁入安定,他心中不禁鬆一口氣。
會議結束後,他獨自來到頂樓,眼中的焦距停留在無限遠的天邊,他想起某個人的住址……608號的房客離開護城河之前寫了一張明信片說要寄回家,天真又浪漫地想將明信片寄給一周後的自己。
那時候她寫了許久,住址不小心就被他記下。
回到辦公室,他以向晚之名,寫了一封平信寄出……
「嗨!608號房的小姐,感謝妳那晚收留,不知道妳還記不記得我?
那天喝多了就倒在妳房外真不好意思,也慶幸妳沒把我當成變態報警處理,在那之後我一直想提醒妳……以後別隨便把陌生人帶到自己房裡,以我對這個社會的認知,可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只翻找妳的地址以便寄點小東西作為報答就了事的。
(不過知道妳家地址恐怕也很變態了吧!呵呵,希望妳別介意,獻上一朵當季乾燥櫻花作為謝禮。)―向晚」
魏冬瑤收到之後並沒有覺得害怕,反而看著那朵乾燥櫻花淺笑心想:「我只不過把他丟在地毯上而已……還這麼特地寄信過來感謝,也算有心了!」只是她想不出該怎麼回信,就將信件擱置在櫃子裡,逐漸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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