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專業的計算方程式突破人性盲點!--《黑暗之眼:夏辰旅情推理系列》

2018/1/10  
  
本站分類:創作

以專業的計算方程式突破人性盲點!--《黑暗之眼:夏辰旅情推理系列》

「我在建昌的失蹤和密室的縝密布局中感覺到強大的惡意,他們其中一個人一定戴著偽裝得非常好的面具……」

★繼《天黑請閉眼》、《沙瑪基的惡靈》後,結合政府單位認證推廣,最正宗也最完整的台灣暴風雨山莊故事.影視劇本/開拍計畫全面啟動!本土最知性女偵探夏辰,以數學系副教授的專業計算突破人性盲點!

在坐落於太平山森林遊樂區,台灣最大的高山湖泊翠峰湖一帶觀光的十名旅客和兩名工作人員,因為颱風突然轉向直撲宜蘭,於暴風雨來襲且手機斷訊的狀況下,被困在與外界隔絕的翠峰山屋。這十名旅客中,戴明是休假中的警官,大學數學系副教授夏辰則與外婆一同前來遊歷,另外七人則是業界知名攝影師賴志勳以及他攝影班的六名富有學生:大林、千慧、靜美、阿誠、阿霞、建昌。
晚餐時間山屋突然停電,攝影班的靜美回房上洗手間後被氰化鉀毒殺身亡,搜查後一群人回到餐廳,卻又發現建昌失蹤,搜遍整個山屋都不見蹤影。不久卻發現建昌的遺體竟然離奇地出現在上鎖的房間裡,留下難以解讀的死前留言,但兩隻鑰匙都被緊緊看牢著……在第三人阿霞也在清晨中毒死去後,陷入恐慌的眾人為保安全決定不吃不喝,但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支撐多久?
與此同時,台北萬華分局的李隆正在追查的連續妓女失蹤案件,竟發展成殘酷的分屍案,部分女孩的屍骨疑似出現在太平山的秘境步道上……莫非這個做案酷似「開膛手傑克」的殺人魔已悄悄潛伏進狂風暴雨中的翠峰山屋躲藏,欲將妨礙他的人全數滅口……

本書的前半部細細地刻劃出了宜蘭翠峰湖的自然風光,與其同時採用着經典的「暴風雨山莊」模式展開了不折不扣的本格推理解謎。我覚得本作的嘗試有獨特的味道,是把古典推理風格有時可能忽略的東西擺到讀者面前的大膽手段。──華文推理小說翻譯家稻村文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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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序曲
夏夜,太平山的秘境步道杳無人煙,黑暗的濃霧中,大樹蔓生的枝枒像張牙舞爪的怪獸,步道旁的斜坡下隱約閃動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穿著黑色套頭外套的人正用鏟子默默挖掘土壤。
太平山位於宜蘭縣大同鄉和南澳鄉,前身是太平山林場,後來轉型為太平山森林遊樂區,境內有雲海幻景和日出奇觀等知名天然景觀,最知名的見晴懷古步道天氣晴朗時視野寬廣,可以遠眺雪山和大霸尖山,可惜午後常因為氣候和地形白霧茫茫,周遭雲霧繚繞反而更渴望晴天,故名見晴。
步道遺留舊時運送木材的火車軌道,如今鐵軌布滿蘚苔,林木蒼翠景緻特殊,風景十分優美,曾入選「全球最美的28條小路」,白日常有遊客來訪,入夜後人煙罕至。
除了見晴懷古步道,太平山還有不少步道景色宜人林木蔥鬱,近來台灣很流行在網路宣揚各處的秘境景點,太平山也被找出不少秘境步道。
挖到滿意的深度,黑衣人從背包拿出事先用黑色垃圾袋包好的物品放進挖好的洞裡,覆蓋好土壤,黑衣人謹慎地從不遠處挖起生長茂密的雜草覆蓋在土穰上,確認沒有挖掘過的痕跡,黑衣人輕吐一口氣。
所謂完美的犯罪並不存在,越想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或完美的密室越容易留下破綻。
真正聰明的犯罪,應該是馬馬虎虎的不在場證明,很難證明在場或不在場,馬馬虎虎的密
室,無法確認兇手可否自由進出。
只要沒有證據,就無法證明兇手殺人,更聰明的犯罪是讓屍體消失。
如果沒有屍體,就沒有被害者,也就毋須找出兇手了。

1
翠峰湖是台灣最大的高山湖泊,坐落於太平山和大元山之間,群峰環抱,綠意盎然,四季各有美景。
翠峰山屋位於翠峰湖區,兩層樓的木造建築搭配白色窗櫺,外觀很漂亮,山屋前寬廣的木造平台可供散步遠眺山景,山上經常起霧,雲霧飄渺中的木屋像童話世界。
九月中的傍晚,天空飄著毛毛細雨,戴明沿著翠峰湖環山步道緩緩慢跑,最後一段路了,身體疲憊雙腳酸軟,他仍然奮力往前跑。
高山氣候涼爽,今天大約只有二十度,很適合練跑,可惜風勢猛烈,雨勢漸漸加大,他不得不加快速度,運動手錶顯示他跑了三十二點八公里,平均速度是每公里五分四十八秒,他的理想速度是每公里五分三十秒,都怪風太大,半個月後的越野馬拉松如果期望四小時完賽,得再提升速度。
想起出門時妻子阿玫的怒吼,怨他難得休假卻不在家陪伴妻女,他不禁苦笑。
雨勢越來越大,翠峰湖環山步道空無一人,幸好他穿了防水外套,運動短褲全濕了,運動腰包裡用來補給的能量果膠已經吃完,水壺裡的水還剩三分之一。
冒著大雨跑上山路,翠峰山屋就在山路盡頭,一陣狂風吹來,戴明突然聽到女人的叫聲,轉頭一看,是下午在翠峰山屋登記住房時見過的年輕女人,估計約二十出頭,稱呼滿頭白髮的老太太為外婆,婆孫看起來感情很好,下午戴明出發慢跑時,女人正和外婆在湖邊眺望翠峰湖。
女人身形纖瘦,傘被狂風吹壞了,婆孫合力緊握一把傘迎風吃力前進,判定自己幫不上忙,山屋近在眼前,戴明跑進山屋。
「暴風圈已經接觸陸地?颱風半夜就會登陸宜蘭?不是說颱風明天下午才會來?」
擦著臉上的雨水,戴明看到一群人圍著櫃檯人員焦慮質問,下午在翠峰湖畔也有看到這群人,每個人都背著大砲般的單眼相機,鏡頭一個比一個長。
白髮蒼蒼的男人嗓門很大,「我們待在這裡會不會有危險啊?你能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啊?」
「現在不能下山嗎?這裡是山頭,風雨會很大吧?」長髮的優雅女人皺著眉頭,黑髮參雜著銀絲閃閃發亮,推測約五十幾歲。
幾個人七嘴八舌吵個不休,戴明看到女人終於扶著外婆走進山屋,兩人渾身濕漉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聽到大家的吵雜聲,女人快步走過來,「颱風就要登陸宜蘭?真的嗎?」
「大家先安靜,我們聽聽櫃檯人員的說明好嗎?」外表溫文的男人態度比其他人冷靜,推測約四十出頭,姿態閒適,彷彿對驟起的狂風暴雨不以為意。
「氣象預報不準,颱風前進的速度突然加快,方向也北移,原本預計明天中午登陸花蓮,兩個小時前卻突發布警報說半夜就會登陸宜蘭,我們馬上請當時在山屋和山屋附近的遊客儘快下山,你們太晚回來,太平山森林遊樂區已經閉園不能進出,翠峰山屋往下的山路狹窄難行,冒著狂風暴雨下山非常危險,只能請你們按照原定計畫留宿一晚。」櫃檯人員眉頭深鎖,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非常困擾。
「今晚要留宿翠峰山屋的就是我們這些人,是嗎?」溫文的男人頗有領導者的風範,戴明也不由自主順著他的目光環視了一圈,除了女人、外婆和溫文的男人,再來就是和男人同行的三男三女,推估年紀在五十五歲到六十五歲之間。
「是的,其他預計住宿的旅客都已經提早下山,你們回來得太晚,暴風雨已經來了,真的很抱歉。」穿灰色襯衫的櫃檯人員態度沉著老練,讓人安心多了。
「既然大家會被困在山屋,是不是應該先確認伙食是否足夠?」
「夠的,您放心,伙食非常充足。」
「伙食由你們準備嗎?」
櫃檯人員點頭,「是,為了安全,廚房的人手都先下山了,今晚一切從簡,幸好山屋提供的料理本來就比較簡單,我們可以應付,這兩天就由我阿俊跟瑋哥幫大家服務,大家需要任何服務都可以找我們。」
另一名櫃檯人員瑋哥的態度冷靜,「我們會按照原定計畫在六點時供應晚餐,大家都淋濕了,可以趁這段時間回房換衣服沖澡,山屋很堅固可以抵禦颱風,大家放心。」
戴明跑了三十幾公里又淋了雨,早就想回房洗澡,今晚留宿山屋已成定局,即使颱風登陸宜蘭,翠峰山屋看起來很堅固,應該不需要擔心,他就轉身走往位在一樓的房間。
背著大砲單眼相機的一行人還在七嘴八舌討論,戴明拿出鑰匙正要開門,眼角餘光看到女人和外婆也走過來,外婆的神情平靜,似乎並不擔心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女人拿出鑰匙,原來她們就住隔壁。
沖完澡換上乾爽的衣服,戴明拿起手機想打給妻子報平安,卻發現手機沒有訊號,翠峰山屋收訊本來就不穩,現在又風雨交加,搞不好今晚都收不到訊號了,回去一定會被阿玫罵,他嘆了一口氣。

六點,戴明準時走進山屋附設的餐廳,背大砲單眼相機的一行人已經坐在裡面,佔據了一張大圓桌。
餐廳裡都是可以容納八個人的大圓桌,戴明只好獨自占據一張圓桌,沒一會兒,女人和外婆也走進來,也許認為再佔據一張桌子不妥,遲疑了一會兒,女人和外婆在戴明這一桌坐了下來。
戴明鬆了一口氣,身材高壯相貌又兇惡,他常被誤認是流氓,幸好女人和外婆沒把他當成壞人。
阿俊從廚房端出兩大盤菜,瑋哥跟在他身後提著一個大飯桶,把菜和飯桶放上餐檯,「抱歉,今晚人手不足,準備比較慢,晚餐採自助式,大家可以隨意取用,待會還會有幾道菜跟湯。」
阿俊跟瑋哥又走回廚房了,圓桌上擺放了碗盤,大砲單眼相機的一行人拿著碗先去盛飯,戴明就拿著盤子先去夾菜。
培根炒高麗菜跟花枝炒芹菜看起來很可口,女人也拿著盤子來夾菜,同桌吃飯,一直沉默很尷尬,他試著搭訕,「妳們是宜蘭本地人嗎?」
「不是,我們從台北來的。」
「我也是從台北來的。」
女人默默端著菜走回圓桌,不太好聊啊!莫非女人對他兇惡的長相心生懼意?
忽然想起女兒品芳,戴明嘆了一口氣,費盡千辛萬苦才娶到漂亮的妻子阿玫,哪想到女兒卻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方形臉小眼睛塌鼻子,品芳滿月酒時,親友們看到她都樂壞了,笑說女兒沒偷生,沒偷生是很好,怕只怕女兒長大怨他。
把菜放上圓桌,戴明拿著碗去盛飯,盛好飯,阿俊又端著兩大盤菜出來,一盤是焢肉和滷蛋,應該是事先滷好的,另一盤是炸溪魚,有魚有肉,伙食很不錯。
盛好飯菜,在圓桌坐下來,女人忽然開口,「外婆,這位先生說他也是從台北來的。」
「你台北人啊?」外婆十分開心。
「不是,我桃園人,在台北工作。」
「我是宜蘭人,嫁到台北好多年,都變台北人了。」外婆的態度很親切,「先生怎麼稱呼?」
「戴明,叫我阿明就好了。」
「我孫女夏辰。」外婆指著女人,「我們都叫她辰辰。」
「是大學生吧?」
夏辰忽然笑了,外婆非常開心,「她上個月剛過三十六歲生日呢!在學校也常被誤以為是學生。」
「三十六歲?」白髮蒼蒼的大嗓門歐吉桑插嘴,「她三十六歲了?真的假的?」
「看不出來呢!」優雅的女人搖了搖頭,「保養得太好了,真令人羨慕。」
夏辰尷尬地低頭不語。
「我們家辰辰在大學教書,已經是副教授了喔!」外婆的語氣非常自豪。
「在大學教書?太優秀啦!」大嗓門的歐吉桑很自然地加入了談話,「你們好,我是大林,退休前在銀行工作,我們都是攝影班的同學,這位是我們的老師賴志勳。」大林指了指溫文的男人。
「攝影師賴志勳嗎?」夏辰滿臉意外。
「是,就是我。」
「老師很有名氣,他的攝影集還曾經上過書店的銷售排行榜喔!」大林炫耀的語氣彷彿他才是賴志勳。
「哪裡,是大家不嫌棄。」賴志勳的笑容十分謙虛。
「我有買你的攝影集,照片都很漂亮。」夏辰一臉靦腆,她向來不習慣跟陌生男人說話。
「謝謝妳。」賴志勳露出溫文的笑容,雖然頗有才華,可惜相貌平庸談不上帥氣,否則應該能迷倒不少女人。
「你們一起跟賴老師學攝影?」夏辰一臉好奇。
「嗯,我是千慧,退休前是數學老師。」優雅的長髮女人笑著點頭,「我們跟著老師學攝影已經半年多了,沒想到第一次出來過夜外拍竟然遇到颱風。」
「幸好我們剛到翠峰湖時天氣還很晴朗,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都是老師指導有方。」大林很擅長說恭維的話。
「哪裡,今天還沒下雨前的光線很漂亮,非常適合拍照,大家這段日子很認真學習,攝影技術都越來越進步了。」
「我很喜歡你那本《清晨的菜市場》攝影集。」夏辰的語氣熱烈,「照片捕捉的畫面都很動人。」
「拍攝菜市場屬於街頭攝影。」賴志勳的態度十分嚴肅,「拍下好照片往往是無意識的一瞬間,大半是巧合,更多是幸運,那段日子我每天清晨都去菜市場拍照,拍了五千多張才選出放在攝影集的兩百多張照片,原本希望攝影集呈現更強的敘事,身為攝影師,我們期望用照片說故事,喚醒每個人內心深處埋藏的記憶和感情,我認為我做得還不夠成功。」
「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翻你的攝影集,我會想起小時候牽著媽媽或外婆的手去逛菜市場的回憶。」
「我們家辰辰從小就很聰明,我帶她去逛菜市場,她說要買蘋果,看上眼的是一顆一百元的高級蘋果,我說不行,她居然趁我不注意拿起蘋果咬了一口,我只好買下那顆蘋果。」外婆笑著搖頭,語氣非常寵溺。
千慧笑著說:「那不就跟靜美的女兒一樣嗎?」
「就是啊,我女兒小時候也是,帶她去逛菜市場,她說要買櫻桃,我說太貴了不行,她趁我不注意,居然抓起整把櫻桃吃。」短髮的靜美笑著搖頭,又拉回正題,「我記得老師的攝影集也有張照片是拿著蘋果邊走邊吃的小女孩,照片好可愛。」
「我也記得。」夏辰微笑,「我就是看到那張照片,想起跟外婆去逛菜市場的回憶,賴老師的照片確實做到了喚醒記憶。」
「老師拍的照片都很美,買魚的太太或扛著一簍菜走過市場的老人的照片都能呈現市井小民的日常生活,從平淡中呈現日子的樣貌。」靜美的談吐很有深度。
「我想呈現的不只是美感,真正可以打動人心的照片,或許都是不美的,羅蘭.巴特在《明室.攝影札記》裡寫說:﹃相片的刺點,就是其中刺痛我的危險機遇。﹄也就是說……」
大林迫不及待打斷賴志勳,「我在老師的推薦下也看了這本書,所謂刺點,就是可以刺痛人的細節對吧?像我之前去看普立茲獎的攝影展,有一張是美國911遭受攻擊時飛機撞上雙子星大樓的照片,只要是人,看了照片心一定都會被刺痛。」
「是,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我認為真正的好照片應該更安靜,911那張照片像在聲嘶力竭的大叫,我認為它……」賴志勳似乎在斟酌字句。
「太過強烈,缺少思考的空間。」夏辰毫不遲疑接口,「好照片應該有留白的空間引發思考,911那張照片我也看過,衝擊性太強,赤裸裸呈現所有人共同的心理創傷,缺少思考空間。」
「是,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夏小姐在哲學系教書嗎?」千慧微笑,「講話非常有哲學意涵。」
「我在數學系教書。」夏辰的笑容又變得靦腆,「只是對攝影也很有興趣,我不像你們懂拍照,只喜歡欣賞照片。」
「觀眾非常重要,」賴志勳的表情很嚴肅,「攝影師按下快門的一瞬間都在期待注目,否則拍照就沒有意義了。攝影同時也很暴力,照片出現在眼前時,沒人能轉開視線不看,透過鏡頭,攝影師幾乎擁有絕對的權力。」
「所以呢,我們才要努力學好攝影技巧,免得老是拍些上不了檯面的照片上傳臉書,人家又不好意思不按讚。」千慧說完,大家都笑了。
「我們的照片是上不了檯面,但是老師在臉書放的照片都非常漂亮呢!」靜美一臉欽佩,「上回我們去金瓜石,明明大家都在同樣的地點拍照,老師拍的就是比較漂亮。」
「我們努力學下去,以後拍的照片也會跟老師一樣漂亮,是不是?」大林似乎很有自信。
「鏡頭的角度只要差一點點,拍出來的畫面就差很多,我們要趕上老師的程度還差得遠啦!」高壯的爽朗男人搖了搖頭,他就坐大林旁邊,滿頭白髮。
「攝影就是透過鏡頭看世界,從鏡頭看出去的世界跟從眼睛看出去的世界不一樣,攝影師拍的照片,就是他的心靈之眼想讓人看的世界。」賴志勳依然是溫文的微笑。
「老師說的話太難懂了。」戴著黑框眼鏡的沉默男人搖頭,碰巧說出了戴明的心聲,他點頭覆議。
賴志勳笑著看他,「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戴明,我在台北上班,今年三十三歲。」他儘量籠統帶過。
「你喜歡攝影嗎?」
他搔了搔頭,「忙著工作賺錢養家養小孩,我對攝影沒研究,在我看來照片都差不多,女兒出生之後,我也買了一台單眼,可是小孩真的好難拍喔,一直動來動去,沒一張清楚的。」
「小孩很難拍,但父親為小孩拍的照片都是珍寶。」賴志勳說的話很有內涵。
「就是啊!」高壯的爽朗男人馬上接口,「我女兒出生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數位相機,我們那時候都是用底片,根本就是在燒底片啊,拍個十幾張才會有一張清楚的。啊,對了,你可以叫我阿誠,這是我太太阿霞。」阿誠指了指身旁的文靜女人。
阿霞點頭,「我就是一輩子都為家庭犧牲的家庭主婦啦!我老公就算買了相機,也都嘛是顧著拍小孩。」
「講什麼犧牲,有這麼痛苦嗎?我也有拍妳啊!」阿誠故意跟阿霞鬥嘴。
「每天都為你們做牛做馬,不是犧牲是什麼?」
「妳可以說付出啊!為家庭付出。」
「是有差在哪裡嗎?」阿霞狠瞪阿誠,阿誠不敢再講話,很有趣的一對夫妻。
「以前哪,我們還會特地帶小孩去相館拍紀念照,我兩個兒子周歲時都有拍。」千慧拉回正題,「那時候拍照跟洗照片都不便宜呢!」
大林跟靜美也聊起過往幫孩子拍照的回憶,充滿知性的對談被戴明破壞了,那也沒辦法。
聊完幫孩子拍照的回憶,他們又聊起下午拍攝的太平山美景。
夏辰的外婆忍不住插嘴說:「我們小時候,太平山還是太平山林場,那時蒸汽火車會把木材一路運送到羅東,當年啊,羅東可熱鬧了哪!」
千慧笑笑地說:「記得老師提過,你的老家也在羅東,是不是?」
「嗯。我也聽父祖輩提過當年伐木、運送木材的盛況,現在羅東林場還保留了當年的蒸氣火車頭。」
「我知道。」外婆猶如小女孩般興奮,「當年木材都儲存在松羅埤,就是現在羅東林場的生態池。」
「是的。」賴志勳點頭說:「因為當地人都把撿木稱為﹃松羅﹄,才會有這樣的稱呼,原本的貯木池在員山,後來才遷到羅東。」
靜美一臉佩服說:「老師對這段歷史很清楚嘛!」
「我也是當地人啊!」
他們聊起了羅東的伐木史,戴明差點打哈欠,只是覺得太沒禮貌才努力忍住,還以為今晚可以跟年輕漂亮的大學女生一起吃晚餐,哪想到夏辰竟然是三十六歲的數學教授,真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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