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生代推理作家金亮 充滿影像風格的全新力作!--《灰燼》

20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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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生代推理作家金亮 充滿影像風格的全新力作!--《灰燼》

【推理x懸疑x超自然】
入選第七屆BenQ電影小說獎複選 香港新生代推理作家金亮 充滿影像風格的全新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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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離奇的雪山命案,帶走秀晶與其他三人的性命。現場遺留有鼻煙壺碎片和白色灰燼,唯一的線索是本手記。根據這份手記,現場曾有過消失的第五人。
秀晶的妹妹秀姸不只要解開撲朔迷離的命案謎團,還得面對埋藏在自身家族詛咒下的駭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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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姸從小便能看見別人的回憶。
與她相依為命的姐姐秀晶,成天最掛心的,便是如何幫妹妹擺脫這個可怕的「詛咒」。一日,姐姐秀晶突然瞞著秀姸,遠赴日本一座荒廢的神社,沒想到卻從此一去不回。
另一方面,日本警方與搜救隊在一場暴風雪過後,在和歌縣雪山上已然荒廢的村落中,發現秀晶在內的四具屍體,初步研判秀晶的死因是服食過量安眠藥而死。秀晶身上有著三件遺物:鼻煙壺碎片、白色灰燼與一本手記,手記中記載了她被困的六日期間所發生的詭異事件。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根據手記的描述,事發現場一共有五個人,但搜救隊卻只尋獲四具屍體,且現場絕無可能有其他生還者。警方研判,秀晶應該是精神錯亂後,服藥自盡。
強忍悲傷的秀姸,決定靠著姐姐遺留的手記,並在姐姐前男友文軒的協助下,追查雪山六日的真相。然而,隨著線索逐漸拼湊,秀姸發現自己要面對的,卻是匪夷所思的殘酷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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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日 十二月十九日】
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環境下,跟我最愛的妹妹用這種方式聯絡,或者就像電影老土情節一樣,我應該寫:「當妳看見這份手記時,我已經不在人世。」
被困這裡跟外界完全隔絕,身邊根本沒帶來足夠的食物及水,恐怕不出數天,我們不是被寒冷的天氣凍死,就是缺糧餓死。
我要趁我還有力氣,神智還清醒時,記下這兒發生的事,假如最後我們都逃不出去,至少,待搜救隊來到時,這份手記或者有助他們調查,但最重要的,是我要對我最愛的妹妹,作最後的道別。
秀妍,妳知道嗎?從小到大,妳是姐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有什麼比妳活下去更為重要,所以,對不起,姐姐今次騙妳來日本是旅遊,其實另有目的,阿權已經知道所有事,他人很好,願意跟我一起承擔,全靠他,我們才能來到這裡,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妹妹妳就會沒事。
這裡是和歌山縣高野山內某處地方,阿權已經調查過,知道神社的正確位置。無論如何,只要有少許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為了妳的未來,我一定要成功。
因為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
然而,就在到達神社之前,一場大風雪令我們跟外界完全斷絕,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風雪,令前往神社的道路因雪崩而封閉了,回程的路也因大雪關係,完全看不清楚,我們走著走著就迷路了,手機通訊完全失效,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無線網絡一樣。
我們現在被困在一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地方,幸好附近有一間荒廢的小屋能讓我們暫避。
說這裡是一間小屋其實並不正確,應該說是一個小村落,有數間小屋,沿著已經被白雪覆蓋的小路上,依山而建。小村落已經荒置了一段日子,沒有人跡,很難想像這個年代,還真的有這種荒廢了就完全置之不理的地區,可能是鄉下地方吧,換作大城市,開發商哪會放過賺錢機會!
風雪很大很猛,好不容易才發現這個破村子,我們感恩似的跑過去,馬上鑽進其中一間屋子裡。
屋內還有兩個人。
一個男人坐在一堆好像樹枝或碎布堆積起來的雜物前,正試圖用手上打火機將其點燃,另一個女人坐在不遠處一個角落,無力地倚靠在牆上。
「你們也迷路了嗎?」男人用不純正英語問,聽口音明顯不是操流利英語的外國人,屋內雖然燈光昏暗,但從臉型輪廓看,他應該是亞洲人沒錯。
「是的。」我用簡單英語回答,「你是日本人?」眼睛漸漸適應室內微弱的光線,我開始看清楚他的樣子,他不似日本人。
「不,香港來的,想不到會遇到這麼大的風雪,電話完全接不上。」他改用粵語跟我們交談,似乎他比我們更早發覺,大家同是迷失在這種鬼地方的異鄉人。
火已經點燃起來,感覺上真的暖和很多,剛才在外面那股刺骨的寒冷感開始退卻,但不知怎的,心底裡卻冒起另一股不安的寒意。
這兩個人,有點古怪。
那個男的叫何信君,自稱律師,熱衷滑雪登山,今次來這裡是想挑戰難度,他跟妻子楊欣及好友一起前來,但因大雪跟大家失散了,現在唯有等搜索隊來救。
我對他的說法相當存疑,高野山從來不是什麼滑雪勝地,這裡位置更加是隱匿偏僻,就算想挑戰難度,也不會選這種地方。
但問題最大的是他身後這個女人。
他的妻子楊欣屬於嬌小柔弱型,站起來不到一六○公分吧,很瘦,一臉病容,跟身型魁梧的何信君比,完全是巨人和小人國,以她的身體素質,很難相信她會在這種荒山野嶺地方滑雪。
而且,最詭異的,是她自我們來了之後,沒有說過一句話。
最初我以為她累了,累壞了,倒在一旁睡了,但不是這樣,雖然她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每次何信君說話時,她雙眼都死盯住他,一副很憤怒的樣子,我心想,他們在我們來之前,一定吵過什麼。
還有一個可能,楊欣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丈夫吩咐她不要亂說話,直覺告訴我,他們之間感情不是很好,而且,何信君幾乎沒有理睬過她,連介紹也沒有,我想這個做丈夫的也有點不近人情吧。
天色愈來愈昏暗,風雪從沒停過,火很溫暖,大家都累了,那杯熱朱古力起到鎮靜神經作用,阿權可能太辛苦了,倒下來很快睡著,我在睡前看了他們夫妻一眼,他們是分別睡在兩個角落,果然如我所料,感情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睡了多少時間,總之醒來時,火已經熄滅,四周漆黑一片,我望出窗外,仍然是晚上,但風雪好像停了。
阿權和另外兩人,仍然躺在地上熟睡中,我望向這對滑雪夫婦,睡前的不安感重新由心底裡湧上來。
奇怪?為什麼會感到不安?
我走近我的背包,拿出手機及記事本,借手機的燈光,開始一頁一頁的寫下來,我決定從今日開始,將這裡的事記載下來。
有一件事我必須提一下,就在我開始動筆前,我隱約聽見腳步聲,在屋外,聽上去好像一個人在雪地細步細步走來走去的聲音,很微弱,但在這種荒山野嶺的深夜裡,極微弱的聲音也很容易聽出來。
我馬上望向屋內,三個人仍在,那麼在屋外徘徊的是誰?
我從窗邊隙縫望出去,一個瘦弱細小的背影,在不遠處的雪地上走來走去,看似是一個人,但我不敢肯定,因為外面沒有燈光,在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楚,我不敢叫出聲,因為腦海中突然聯想到一些恐怖故事,我掩著嘴巴,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完全聽不到後,才鬆一口氣。
我開始寫了一大堆東西,阿權明白我仍然想去神社,這三年來能認識他是我的幸運,卻是他的不幸,他對我愈好,我愈內疚,愛情就是這樣,妳騙不了自己。
秀妍啊,姐姐真的很掛念妳,下個月就是妳二十歲生日,姐姐記得的,好想跟妳一起慶祝,姐姐無時無刻都惦掛著妳。
為了妳,我要活下去,妳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李秀晶 寫於十二月十九日晚上


【一】
合上手記,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悄悄落下。
已經不是第一次讀了,這兩星期來,她反反覆覆讀了無數遍,但每讀一遍,淚水總會不自覺地流出。剛過二十歲生日的她,以為自己長大了,頂得住任何風浪,但實情是,她仍然是姐姐眼中不懂照顧自己的小妹子。
秀妍站起來,放下手記,從宿舍窗外望出去,今日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藍天白雲。
暴風雪的山上會是怎麼樣的景象?
噩耗在兩個星期前傳來,日本警方辦事效率很快,發現屍體當晚,已經迅速地第一時間通知遇害人的家屬。
接下來發生的事,秀妍已經記得不太清楚,只可以形容,這段日子她是在震驚及痛苦中渡過,訂機票、飛日本、辦手續、認屍、安排遺體回港、應付傳媒追訪、接受親友慰問,電話一個接一個,有些更親自上門探訪,生怕這位小姑娘會受不起打擊似的。
然而,秀妍並沒有倒下來。
痛哭過無數個晚上,回憶起無數次跟姐姐相處的快樂時光,秀妍決定重新站起來,她不能讓姐姐失望。
更何況,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冬日的晨光照進室內,令整個房間添加幾分溫暖,書桌上放了一大堆筆記及剪報,都是近兩個禮拜搜集而成,秀妍穿戴上白色皮質手套的一雙手,緩緩地抽出其中一份剪報。
十二月二十七日,和歌山縣警方在暴風雪過後,聯同搜救隊成功進入因雪崩而被封閉的山區,在一條已荒廢的村落中,發現四具屍體,發現時已死去多日,相信是因惡劣天氣及缺乏急救物資情況下致死,警方初步判斷死因並無可疑,調查仍然進行中。
這是新聞的報導,然而實情並非這麼簡單。
日本警方告訴秀妍,四名死者中,其中三人死因均與被困現場的地形及低溫有關,初步判斷並無可疑。唯獨李秀晶例外,她是服用過量安眠藥致死。
警方最初對李秀晶的死存疑,原因是,不排除李秀晶被人強餵安眠藥的可能性,但卻有兩點不支持這個被殺說法。
首先,根據法醫初步推斷,李秀晶死亡時間是四人中最晚一個,換言之,除了她本人,沒有人可以逼她吃藥。
第二,亦是最關鍵的證據,李秀晶自己所寫的手記。
手記一共寫了六日,由十二月十九日至二十四日,法醫推斷李秀晶是二十四日晚上死的,而她在最後一日寫的手記中,向她妹妹作出最後訣別時,曾透露自己有尋死的意向。
因此,警方認為,若手記所寫屬實,李秀晶在所有同伴死去,而又沒有辦法逃出生天的絕望氣氛下,她想自我解脫這項假設,相當合情合理。
然而,警方若接納手記所寫的內容作為證據,判定李秀晶死於自殺,又會帶出另一個新問題。
根據手記中所描述,現場一共出現五個人,但搜救隊只尋獲四具屍體。
警方認為,以封閉現場當時的惡劣環境及天氣,在搜救隊來到前,絕對沒有可能有人能自行逃離。即是說,如果手記內容所寫屬實,應該會發現五具屍體才對。
再加上手記裡記載該六日所發生的事,實在太匪夷所思,其中很多都難以令人置信,警方一度懷疑,李秀晶會不會瘋了。因此,警方召見了前來認屍的妹妹秀妍,希望能從她口中,了解姐姐所寫的內容。
然而對秀妍來說,她完全看不明白姐姐在寫什麼,她只能將過去所知道的事,如實說出來:
──她和姐姐感情很好,由於沒有父母,她視姐姐如媽媽一樣看待。
──譚偉權是姐姐的朋友,他們認識三年,但自己只見過相片,沒見過他真身。
──手記中描述的其他人,自己完全不認識。
──姐姐有吃安眠藥的習慣,因為最近幾年她晚上很難入睡。
秀妍已經盡了力,但似乎沒有幫上大忙,警方調查仍然進行中,但這兩個禮拜似乎陷於膠著狀態。
至於那本手記,警方就當作姐姐留給妹妹最後的遺物,交還給秀妍。
秀妍離開書桌,走近床上躺著,閉上雙眼,這是她最愛的思考姿勢。
「當妳心煩意亂時,嘗試躺下來,閉上雙眼,慢慢地,妳會想通很多事情。」
這是姐姐教的。
從小到大,秀妍都很喜歡姐姐,也很倚賴姐姐,對無父無母的她來說,沒有姐姐,她活不到現在。
因為,秀妍出世時,雙眼是看不見東西。
外表看上去,雙眼是完好的,跟正常人無異,但事實上,秀妍所能看見的,只有一片漆黑。
姐姐很緊張,非常擔心,帶秀妍看了很多醫生,但全部都找不到病因,視覺神經沒受損,眼睛結構完整,對光線刺激有反應,但就是看不到東西。
姐姐急了,除了正途求醫外,開始用一些偏門方法,問卜、求符、驅魔、告誡,什麼也試過了,但還是不行。
那一刻,即使雙眼看不見,但秀妍還是能夠充分感受到姐姐那份關懷及愛護。一腔熱淚在心裡流,她發誓要堅強活下去,長大後好好孝敬姐姐。
未知是否心誠則靈,抑或上天憐憫,秀妍六歲那年,雙眼突然康復。
事前毫無跡象,一覺醒來,姐姐聽見妹妹第一句話:「很光,很刺眼!」
慢慢適應了,秀妍雙眼就跟普通人一樣,視力完全回復正常,不單如此,重生後的雙眸,就像寶石一樣散發出迷人的光芒,無人不被她雙眼所迷住。
一年復一年,秀妍長大了,長得婷婷玉立,一雙水汪汪大眼睛,會說話一樣,令見過的人無一不加以讚美,加上青春期過後身型開始變化,漸漸由從前的小女孩脫變成美人胚子,散發著女人獨有的魅力。
但就在這時候,她察覺到姐姐不開心。
與其說是不開心,不如說是擔心。她最初以為姐姐擔心她舊病復發,但自康復後都過了十幾年,眼睛絲毫沒有半點不適,根本沒有理由去憂心,姐姐似乎在想另一件事情。
自從那時候起,姐姐就開始有服安眠藥習慣,她說晚上睡不著。
秀妍坐直身子,將思緒拉回現實,從頭分析當前的情況。
那份手記,字跡是姐姐的,絕對沒錯。姐姐是自殺嗎?如果真的是自殺,又有什麼理由令她這樣做?
整份手記雖然好像一個瘋子寫的,但秀妍知道姐姐沒瘋,手記是寫給妹妹看的,姐姐是否想提醒妹妹,一切事情都跟雙眼有關?
「姐姐,難道妳也看見了嗎……」
秀妍搖搖頭,姐姐應該沒有這個能力,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察覺姐姐有異樣。
那麼,翻看自己小時候的治病記錄及醫生報告,能否查出線索?
自從升讀大學後,秀妍依依不捨地離開姐姐,搬進學校宿舍,而姐姐也在差不多時間搬去公司附近居住,兩姐妹以前一起生活過的舊居一直丟空,而那份醫生報告,就在舊居裡。
秀妍又想起以前跟姐姐一起住的開心日子,其實自己老早想回去,舊居對她來說,不知為什麼,有份很奇妙的感情,應該說,舊居好像仍有親人居住一樣,明明大家都搬走了,但她總是想回去探望,自悲劇發生後,秀妍有時甚至會想,姐姐會否仍然在世,就在舊居等她回去。
秀妍看看手錶,中午十二時半,學校下午沒課,她拿起手袋,穿上鞋,一個箭步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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