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清朝歷史,你可能還沒讀過!--《清朝社會的面影:清代野記》

2017/12/25  
  
本站分類:創作

這樣的清朝歷史,你可能還沒讀過!--《清朝社會的面影:清代野記》

凡朝廷、社會、京師、外省事無大小,皆據所聞所見錄之,不為鑿空之談,不作理想之語……此記中近三十年事,所聞所見,當時有所忌諱而不敢記者,今皆一一追憶而錄之……──張祖翼《清代野記》


  作者張祖翼,署名「梁溪坐觀老人」,出生於享有「四代十翰林,三代十高官」美譽的顯赫世家,他不僅是一位嚴謹的學者、金石碑版研究專家,更是近代書法名家,與吳昌碩、高邕之、汪洵,同稱海上四大書法家。他亦是最早走出中國,遍覽世界的清朝名士之一。

  《清代野記》共收錄127篇,全書行文簡潔,長於刻畫人物,主要記錄了清末咸、同、光、宣歷朝的文物掌故,有重大歷史事件,有清人軼事,有典章制度,還涉及優伶義舉、書賈著書、藝人絕技、輓聯巧對,甚至賭棍、騙子、強盜、小偷的種種情態等,包羅萬象,儼然是一幅晚清社會生活的全景圖。

  本書將《清代野記》重新點校、分段,整理後出版,內容豐富,記載翔實,多半為作者親歷親見,聽聞而來者必記錄出處。他常與諳熟滿人習俗、宮廷秘事的滿州名士覺羅炳成為伍,可見所載之事並非鑿空虛構之言,具有高度的文史價值。另外,本書也補充了正史的闕漏與不足,常為研究中國近代史者多所徵引。喜愛清朝歷史的讀者絕不能錯過!

立即訂購《清朝社會的面影:清代野記》

 

內容試閱

❚敬事房太監之職務

敬事房太監者,專司皇帝交媾之事者也。帝與后交,敬事房則第記其年月日時於冊,以便受孕之證而已。

若幸妃之例則不然。每日晚膳時,凡妃子之備幸者皆有一綠頭牌,書姓名於牌面,式與京外官引見之牌同。或十餘牌,或數十牌,敬事房太監舉而置之大銀盤中,備晚膳時呈進,亦謂之膳牌。帝食畢,太監舉盤跪帝前,若無所幸則曰去;若有屬意,則取牌翻轉之,以背向上。太監下,則摘取此牌又交一太監,乃專以駝妃子入帝榻者。屆時,帝先臥,被不覆腳。駝婦者脫妃上下衣皆淨,以大氅裹之,背至帝榻前,去氅,妃子赤身由被腳逆爬而上, 與帝交焉。敬事房總管與駝妃之太監皆立候於窗外。如時過久,則總管必高唱曰:「是時候了。」帝不應,則再唱,如是者三。

帝命之入,則妃子從帝腳後拖而出,駝妃者仍以氅裹之,駝而去。去後,總管必跪而請命曰:「留不留?」帝曰不留,則總管至妃子後股穴道微按之,則龍精皆流出矣;曰留,則筆之於冊曰:「某月某日某時皇帝幸某妃。」亦所以備受孕之證也。

此宮禁中祖宗之定制也。若住圓明園,則此等儀注皆廢,可以隨時愛幸如人家然,然膳牌之遞仍照舊也。所以帝皆住園時多,必至年終始回宮,一至二月中,又幸園矣。

覺羅炳半聾為予言。炳言此猶沿前明宮之例,世祖因其可制子孫淫逸之行,遂因之。



❚皇帝患淫創

穆宗后,崇綺之女,端莊貞靜,美而有德。帝甚愛之,以格於慈禧之威,不能相款洽, 慈禧又強其愛所不愛之妃,帝遂於家庭無樂趣矣,乃出而縱淫,又不敢至外城著名之妓寮, 恐為臣下所睹,遂專覓內城之私賣淫者取樂焉。從行者亦惟一二小內監而已。人初不知為帝,後亦知之,佯為不知耳。

久之毒發,始猶不覺,繼而見於面盎於背,傳太醫院治之。太醫院一見大驚,知為淫毒,而不敢言,反請命慈禧是何病症。慈禧傳旨曰:「恐天花耳。」遂以治痘藥治之,不效。

帝躁怒,罵曰:「我非患天花,何得以天花治!」太醫奏曰:「太后命也。」帝乃不言,恨恨而已。將死之前數日,下部潰爛,臭不可聞,至洞見腰腎而死。

吁!自古中國帝王以色而夭者不知凡幾,然未有死於淫創者。惟法國佛郎西士一世亦患淫創而死,可謂無獨有偶矣。



❚萬曆媽媽

清祖制,每日子正三刻,東華門啟扉。首先入門者,布圍騾車一乘,不燃車燈,載活豬二口,車轅坐一老嫗,直入內東華門,循牆而行,不知何往。次則奏事處官員,有圓紗燈一提,隨其後者則各部院衙門遞奏官以及各省摺弁,再其後則趨朝各官,蓋皆借奏事處燈光以行。定制,入朝者惟奏事處有燈,講官有燈,南書房有燈。陛見、引見各官員,皆靜候於東華門外,見有一燈來,則蜂擁隨之。

予嘗詢炳君半聾,紫禁城內何得行車?何物老嫗敢如此?半聾曰:「宮中祭萬曆太后也,每年三百六十日,每日豬兩口,使一老巫主其事。紫禁城東北隅有小屋三椽,供萬曆太后神牌焉,俗呼為萬曆媽媽。」其掌故則當明萬曆間,清太祖攻撫寧,為明兵所擒,囚於獄,清廷賄內監言於太后而釋之,故以此為報。

餕餘則大門侍衛享之,二百餘年老汁白肉也。不設匕箸,各用解手刀片之。不准用鹽醬之屬,侍衛等以淡食無味,用厚高麗紙切成方塊,以好醬油煮透而曬乾之,藏衣囊中,至食時,以一片置碗中,舀肉汁半盂浸之,以肉片蘸而食之,云其味之佳,較外間所賣逾百倍。半聾有姪在大門上行走,每逢值班即得食,聞之皆垂涎也。



❚回回賣豬肉

常州市有屠肆。一日,有回教阿轟自禮拜寺諷經歸,衣白布回衣,冠尖頂回冠,過屠門,適屠人拒巨斧據高砧斲豬首,血濺其身。阿轟大怒,將撻之,經市人調停,命屠賠償, 阿轟堅索銀餅十枚,將行矣,屠人曰:「銀既與爾,衣當與我,且已為血污,爾亦不能服之歸家也。」遂脫而與之。屠忿甚,擲衣於地,足踐而口詈之。

一秀才在旁睨之而笑曰:「是奇貨,可使倍價而贖也。」屠猶怒不解。秀才曰,「我非虛言,爾如聽我計,必能使之倍償。」屠曰:「若然,我但得原價足矣,餘皆與君。」秀才曰,「可,爾明早衣其衣,冠其冠,據案賣肉,渠聞之必來觀,可惟爾所欲。」屠如言。

次日,喧傳一回人賣豬肉,皆來觀。阿轟一見,更怒,勢將用武。屠曰:「我以十圓買得者,爾豈能禁我不衣乎?何無理取鬧如此?」觀者如堵,皆謂屠言直,阿轟無如何,願將昨所得者還之,求勿衣。屠不許曰:「非十倍不可,」再三請,倍價贖歸。秀才曰:「如何?」欣欣然持十圓而去。

此武進余益齋工部為予言。



❚前世冤鬼

葉伯庚,江寧廩生也,頗有文名。

光緒二十三年丁酉,各省鄉試之年也。其秋,葉忽病,旬日不醒,嘗喃喃自語,作湖北鄉音。人問之,答曰:「我周呂氏鬼魂也,嫁周鳳奎為妾。道光中,周以甲榜為福建閩縣令,因口舌細故,忿而縊於鳳凰山之銀杏樹下,山即在縣署後。周知之,不使斂,致屍飽虎狼。周轉世為葉,今科將中江南第四名舉人,予得請於帝而索命焉。」

一家大恐,許度脫。鬼曰:「我亦不能遽斃之,緣渠曾辦賑飢事有微勞,上帝亦許貸其死,惟不使之入場耳。」家人環求不已。鬼又曰:「祀我,並使某高僧誦《楞嚴經》千遍, 則我去矣。」

如其言,至八月八日貢院封門,而葉病癒。訪之閩人,果有閩縣令周鳳奎其人者。逾年為光緒二十四年,葉摒擋入閩,訪詢周呂氏事,竟無人知。至鳳凰山,果有銀杏樹,百年外物也,於其地招魂立塚而歸。

其時余在金陵,葉親為人言。此事甚可怪,葉不致造言以自污也。



❚妖狐為祟

同治季年,蕪湖有釐卡委員俞某者,浙人而北籍也。婦為狐所憑,夫入房,輒有物擊之,遂不敢近。

在蕪湖時,一日清晨,有僕婦入房灑掃,忽見一壯年男子,冠白氈冠,衣灰色繭綢袍, 腰繫大綠皮煙荷包,坐主婦牀上。大駭,欲詢,轉眼即不見。俞自北南來,此狐即隨之而至,歷有年所矣。婦日漸枯瘠,遂死。俞亦無子。

予其時亦在蕪湖,一時喧傳,以為怪事。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135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