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魔法與詭計陰謀的奇幻冒險旅程,正要啟航。--《東方魔法航路指南》

2017/11/27  
  
本站分類:創作

致命魔法與詭計陰謀的奇幻冒險旅程,正要啟航。--《東方魔法航路指南》

成為魔法師什麼的,完全是意外!
腦洞大開的奇幻新航線,引領你航向宛如東方《神鬼奇航》的世界

1/2藝術蝦,台南畫家
台嶼符紋籙,《寶島歷史輕奇幻:妖襲赤血虎茅庄》作者
海德薇,奇幻作家/近作《禁獵童話III:七法器守護者》
燈貓,《緋色輓歌》作者
謝金魚,歷史小說家
【真情推薦!】

這裡是「新十字」,西荳蘭群島最大的港鎮兼行政中心。從滿是歌德尖塔的第一街到第十街的碼頭,這座看似永無止盡延伸的大城,坐落著氣派恢弘的總督府、綴以令人屏息的彩色玻璃窗的總教堂與歌劇院、高牆封閉的樸素修道院,以及遍植艷紫荊、素有「魔法學院」之稱的銀史密斯學院。
藍鳶是剛從魔法學院畢業的菜鳥,哪怕出身顯赫的商行世家,他最不想面對的就是記帳與海盜。魔法是他唯一的天賦──如果那種表現也能稱為天賦的話。這樣不起眼的他,居然在因緣際會下,加入總督之子威廉所招幕的航海隊伍,踏上阻止惡名昭彰、擅使黑魔法的海盜「血腥司令」的旅程,甚至還結識了身份神秘、自稱荳蘭國商人的才女蘇曼伽──這一定是哪裡出了錯。
脫離舒適圈的藍鳶,一腳踏入滿是寶藏與危機的未知領域。他除了要面對血腥司令麾下的邪惡巫師所製造的迷霧幻境,還得面對自身心魔的試煉,解開隱藏在神秘法器「普羅米修斯之哀詩」背後的謎團。他能夠成功嗎?

〒啟蒙之光尚且迷濛,祝福與詛咒依然有效〒

立即訂購《東方魔法航路指南》

 

內容試閱

【序曲】
當女王閣下友善的商船伴隨艦隊由海平線下壯觀登場,這遙遠邊疆的諸島立刻變成咯咯叫的豐產母雞,孵出一個又一個港口出來。而波羅港─做為故事的起點,實乃蛋群中平凡不起眼的角落。
構成一個港口的硬體元素:經年泡水而腐朽的船塢、維納斯雕像座落巷口的廉價青樓、供水手們盡情吹噓的酒吧旅店、霉味滿溢的倉庫、亮麗的高級會館、數攤嘔吐物的街角等等,波羅港都齊備了。
保皇黨和無國界主義擁護者隔著路口宣揚並詆毀對方理論,白臉小丑四處張貼馬戲團演出訊息,勾肩搭背的水手找尋快樂一下的場所,賊頭賊腦的商人四處交換投機情報,有筆挺的軍警隊顧守的是東荳蘭貿易公司的商業據點。
紀念品店?那還要幾百年後才會從同一間工廠生產出來。
想知道波羅港的原始樣貌(如果你是人類學者或鳥類觀察家),必須走上半天到鄰近的村落尋找,它們遠離航線,保持祖先生活方式─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至於娜莉帖姆她那同時靠山靠海的部落,可以出海的好日子自然划船幹活,不然風雨天就只能到山坡等待哪株芋頭或麵包果肥美成熟。
想獵捕山豬山羌之類的大型動物,必須祖靈與獵犬的同意,成果也往往令人搖頭。說到打獵就不能不提里亞,部落傑出的年輕獵人,一個晚上只靠自己就可以抓到三隻滿口獠牙的巨大豪豬,果然是村長的驕傲。
里亞,都是為了里亞。當海平面下的太陽剛透出三道雲隙光,娜莉帖姆就匆匆出門往波羅港走去。
按照習俗,只有最多產的女子才配得上最優秀的獵人。歲月見證,村裡有資格參與這場競爭的採珠女,只剩她和瓦娃。
三天後凌晨,她們要獨自划著獨木舟尋找富饒的海域,像魚鳥般潛入浪潮底下,尋找藏身礁石縫的珍珠牡蠣。當他們的手掌被牡蠣粗糙的雙殼割傷,刀鋒劃開韌帶剖開子宮,翻開糜爛的肉片取得孕育多年的珍珠,那就是大海的祝福。
直到太陽抵達天頂,最多產的少女將許配給最優秀的獵人─里亞。
身為女祭司的女兒,理所當然,祖靈的祝福將賜與瓦娃。因此為了里亞,娜莉帖姆非走一趟港口,在那附近聽說有高深莫測的魔法師流連。
娜莉帖姆奔過荒草小徑,峭壁上一排又一排的露珠紛紛滾落。光輝充斥眼前時,她已經到了石塊和泥土各半的大路上,路標取代模糊的方向感,指示更精確的方向。那些人在乾枯河道上建立一座沒有必要性的石頭拱橋,切割一致的花崗岩塊和工程技術再再宣示特區和周圍的部落有多大的不同。
光輝燦爛的文明地界。
正午熾熱的氣流扭曲折射率,娜莉帖姆眼中的景象更加海市蜃樓。貓狗趴在陰影下午睡,街上少有行人,老得張不開眼睛的印度人靠在牆角邊彈奏西塔琴邊吟唱陌生的語言,對著她踢了下腳邊的錫杯。
戰戰兢兢繞過轉角,眼前赫然是三十步寬的石磚大路,圍牆後是威嚴的八角碉堡。駐守軍官猩紅的軍服和黑亮的長靴彰顯不可侵犯的氣魄,加上由軍刀反射的銀光更令娜莉帖姆感到暈眩,所以她本能性地立刻掉頭鑽進小巷亂竄。
這裡的一切,不管磚造的木造的,都令她惶恐不安。該怎麼形容呢?太不自然了,呼吸這裡的空氣讓她比上岸的魚不自在。
好不容易,誤打誤撞,終於來到了大波羅樹邊的波羅酒館。波羅港的名字來自四處可見的波羅樹;憑藉滋養豐富的成分和海神的慈悲,波蘿蜜果解救了無數深受敗血症、口腔潰爛之苦的海上長途旅客。酒吧就靠在最繁茂的大波羅樹旁,綠色手掌不停招攬著路人加入狂飲行列。
就像世界上所有的酒吧,玻璃窗上的沙垢從上世紀就沒擦過,儘管外頭已經炎熱的不得了,還能再輻射出百倍的焦躁分子。
觀望幾分鐘之後,娜莉帖姆深深一個吸氣,步進酒吧。
繞過手臂上有二十個刺青的壯碩船長(他正對陌生人吹噓他如何從海蛇滿植毒牙的血盆大口救出無辜水手,以及贏得三條美人魚芳心後的故事),娜莉帖姆直直來到吧檯。
「魔法師在哪裡?」海水洗鍊過的剛毅線條與強調重音的腔調掩飾了她緊繃的神經。
酒保鮑伯擦杯子的動作沒有停止,他利用眼角判斷娜莉帖姆的背景:那部落的男人會用珍珠交換一箱又一箱的民生物資,特別是啤酒。
順著鮑伯肘尖所比的方向,娜莉帖姆正要走向角落,又被叫住,「首先,魔法師會說:『終於等到你了。』」酒保刻意壓低嗓音,「然後,他的規矩是:一杯啤酒。」
「要多少?」
「你有準備珍珠來付帳嗎?」眼看娜莉帖姆低頭不語,鮑伯連忙笑著改口:「三里拉。」
娜莉帖姆從藤編囊袋掏出三枚銅幣後,拿著泡沫啤酒走向熠熠生輝的角落:唯一有陽光穿透窗邊的座位。
靠近桌緣,她感到好像有清風吹過,心情格外輕鬆。
魔法師此時趴在桌上休息,整個人罩在披風內。披風花色是由墨綠、草綠、碧綠三種綠色交錯而成的格紋作為基底,詳細點觀察,還有銀絲繡的阿拉伯式棕梠葉紋,並四五朵金線繡成的山茶花點綴其中。
「終於等到妳了。」魔法師掀開披風,親切的笑著。他有日耳曼人的深邃五官和燙金色的飄逸長髮,如果不是蠟白的膚色,左眼下的赭色小痣並沒特別顯眼。
他看了看她帶來的規矩,喃喃念著「之前是藍姆酒滯銷……」
「我想……」正對他琉璃珠似的青色瞳孔,娜莉帖姆覺得自己的心思已經被一覽無遺了。
「別緊張,先坐下吧。」他一手托著臉頰,一手在桌上攤開塊寶藍色呢絨布,「先聊聊吧,妳的名字是什麼呢?我是弗爾丹特‧格林。」弗爾丹特點頭,髮絲像風鈴晃動著。
「娜莉帖姆。」她吞口水。
「真是美麗的巧遇,娜莉帖姆。」他在絨布上灑上第一層粉末,「發生什麼困難了?」
「我是個海女,我會潛水收集海中的魚蝦貝類。」
「嗯,的確是海水的味道。」他灑了第二種粉末,這次看起來是尋常的鹽。
「三天後,我要下水採珍珠。」她緊抓下擺,「需要很多很多的珍珠,一定要贏過另一個人。」娜莉帖姆忽然抬頭直視弗爾丹特,眼中就要跳出花星,「你有辦法嗎?」
女孩的堅持令魔法師出乎意料。他在粉末上比畫,溫和的繼續問著:「海洋裡有什麼友善的動物朋友呢?」
「海豚,偶爾牠們會成群出現,在水中跟我跳舞。」她笑著,情緒變得比較緩和,「海豚們希望我幫忙去掉貝類的殼,遇到牠們會少很多收穫呢。」
於是他在粉末上畫了海豚,覆蓋上乾燥樹葉後,澈底混合。
「那麼,做為代價,我要取走一顆珍珠。」
「一顆珍珠?」娜莉帖姆鬆了口氣,她以為交易會讓人付出靈魂還是壽命之類的恐怖代價。
「對,不是眼中的珍珠、心中的珍珠或靈魂的珍珠之類的,就是三天後妳採集到珍珠,我要從中挑走一顆。」
「沒問題。」
太輕易的條件,反而使娜莉帖姆半信半疑。但弗爾丹特並沒放心上,他只顧把粉末小心包起,搭配陌生的音節賦予魔力。
「好了,不要讓任何人碰觸,」他把包裹遞給她,仔細交代注意事項,像個耐心的好醫生,「選好獵場後灑到海中,那些牡蠣就會迫不及待把珍珠吐出來給妳了。」他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笑容,作為咒語的休止符。

***

雲相,做為出海的指標並不理想,若是決鬥的佈景倒非常適合。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始終深埋在肥厚雲塊裡,那些積雨雲像穿喪服的胖女人從遠方吃力攀爬而來,間歇吼出三四聲驚雷;雄渾有力的長浪推上海岸線,海鳥紛紛靠岸,十足是熱帶暴風的前兆,連男人都不願出港了。
「是祖靈來見證勝負了,」年長女祭語調鏗鏘有力,掌管村裡吉凶多年的經驗使她確信女兒將獲得榮耀,「去吧,在你們之中,唯有蒙福的,能自混濁中尋得大海的恩賜。」
祭司家族終於要結合酋長譜系,先祖的靈魂紛紛從石棺中跳出,在巫家屋頂整夜歡欣鼓舞。
但老人們總是低估愛情的力量。
鬥志高昂的兩人異向划開,分別下錨在熟悉的淺海區域。確認遠得令岸上的人看不見後,娜莉帖姆打開藏在懷裡的小包裹,粉末飄逸風中的瞬間耳邊好像出現一聲尖銳的海豚音。但沒時間確認這是不是幻覺,當下正是分秒必爭。娜莉帖姆吸足了氣,「保佑我。」向祖靈祈禱後,她縱身躍入海水中。
由樹葉、斷枝、生物殘骸、泥沙和會纏人的海帶構成的灰濛海流取代了平日斑斕的珊瑚礁景象,看來氣旋不喜歡太平盛世。不利的環境和加速的行動讓娜莉帖姆更頻繁地換氣。照道理,心中的節拍應該要跟著急促緊張,事實卻正好相反,隨著水面上成人指頭大的雨點落下,娜莉帖姆的動作堪比最精純的魚鳥,心情轉為從容不迫。
那悠閒的空氣彷彿就是弗爾丹特親臨現場,披風上寬鬆長袖隨風擺動間,萬物已經完成定位。
魔法師施法的畫面在娜莉帖姆腦海中重新放映,腕部以上藏在披風裡,只雙手來去比劃像優雅舞蹈,小動作的那類。而在某些重音和拍點,手勢疊合視野的瞬間,娜莉帖姆往前一撈,隨即指間傳來刺痛,那是珍珠牡蠣用粗糙的外殼所做的最後抵抗。
時間分秒流逝,小船上擺了十幾具剖開子宮的牡蠣。娜莉帖姆收起短匕首,十一顆,袋裡的珍珠總共十一顆。還不夠,瓦娃最高紀錄就是這個數目,她必須超越。
體力瀕臨透支的娜莉帖姆再度進入水中,豪無意識龐大的暴風雲已經來到上空,黯淡的天色更加緊縮能見度。正當霧中的娜莉帖姆掙扎在放棄邊緣時,隱約不確定地,腳邊閃過一瞥青色瑩光。光芒閃滅,背後是一枚飽滿的珍珠牡蠣。
終於,第十二顆珍珠倉促登場,落入袋中。
風暴也同時來臨,娜莉帖姆急忙收錨划槳,轉眼獨木舟已遭巨浪撞翻,娜莉帖姆分不清方向也只能奮力亂游。沒料到這暴風這麼激烈,娜莉帖姆緊握小藤袋,一心只想回到岸上,對里亞展現戰果。
混亂中,波濤逐漸隱沒娜莉帖姆的身影。這時候,耳邊又響起陣陣海豚音,由遠而近穿風破浪。這次她認出了,不是幻聽,是那些海豚朋友們。及時趕來的海洋哺乳類們接力賽式用光滑溫暖的表皮把娜莉帖姆頂出水面,乘著風吼用短弧線行進,把她死拖活拉推上岸。
潮間最後的衝刺後,娜莉帖姆筋疲力竭的倒在里亞懷裡。
「傻瓜娜莉帖姆,怎沒快點回來,」健壯的里亞快速奔向附近的工寮,該死的海水讓她不停顫抖,「老女巫看天氣不對,馬上派出家中男人抓回瓦娃,只有妳繼續比賽。」
「你看,是珍珠。」高傲的獵人對情人炫耀戰績。
「噢,」他緊擁娜莉帖姆,「我已是妳的獵物。」

***

「聽起來是個好結局。」弗爾丹特吹開酒花,節制的啜飲幾嘴,「今天的濕度特別容易酒醉。」
為了躲避暴風,酒吧顯得擁擠,也更語無倫次。身上二十個刺青的船長眉飛色舞誇耀女人島上的香艷十夜,卻不斷用第三人稱敘述那陽剛威猛的唯一男主角。另一桌主張美人魚絕不是儒艮的強烈體味水手,美好想像連同黑麥酒吐了一地後,開始討論儒艮和白鵝的觸感非常接近。
不宜出航的日子,他們都醉了。意識迷離的舊酒館,除了弗爾丹特和娜莉帖姆之外,腦袋清晰的只有酒保鮑伯,當然啦,他得不停收錢。
「這是當天所有的收穫。」
娜莉帖姆攤開寶藍色呢絨布,灑完粉末後,她用這塊布小心包裹珍珠以避免磨傷。一見那些圓滾滾的小珠子,弗爾丹特慵懶的身段立刻消失無蹤,他嚴肅又感情豐沛的趴在桌上凝視七彩光暈後的模糊鏡影。
「歸來吧往昔,莫留戀彼岸花。」弗爾丹特輕吁一口氣,吹起十二個珠子不規則擾動,像個成型中的小星系,渾沌的軌跡漸漸各就各位轉為同心旋轉。當太陽進入圓心位置停止繞行瞬間,酒館似乎暗了下來,那時海中閃過的奇特青瑩光再度併射。
在所有人了解發生什麼事情前,弗爾丹特手一收,世紀魔術師般把怪異的光芒和珍珠通通藏進掌心。下秒鐘,室內恢復喧囂氣氛,只有娜莉帖姆驚奇得不及反應,「魔法也無法拯救……」隔壁桌茫茫睡著的老左派囈語。
「好神奇。」她開始畏懼他的力量。
「不,」他恢復夢幻的神情退還剩餘的珍珠,彷彿春日微風有益無害,「海神只捨得讓最優秀的海女打開藏寶箱。」
「我必須出發了,否則天黑無法前走回村子。」
儘管娜莉帖姆對魔法師還有濃厚的好奇心。
「等等,」大波羅樹忽然甩下整把樹葉打在窗上,弗爾丹特雙唇緊閉,娜莉帖姆耳後傳來他清晰的細語,「跟鮑伯買一桶啤酒扛走,十分鐘後再出發,假裝不是來找我。」
「我了解你的明白了,可是為什麼……」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的動機,弗爾丹特袖子輕擺,「咻」的一聲她像道氣流悄然穿透人潮去到吧檯的空位上。接著一聲槍響擊破玻璃窗,室內酒客們紛紛躲進桌底,也有的立刻彈起身體揮舞拳頭,刺青船長不動聲色眼角拼命掃視四周。
騷動中,弗爾丹特化作綠色閃光躍現門外,朝右邊的巷子快速溜走,最敏捷又帶豹紋的埃及貓都沒他輕盈了。背後則後四五個神祕客緊追不捨,他們全身包裹黑色披風,一寸都沒曝露。
連環圖快速換頁,娜莉帖姆哪裡記得臨走前的叮嚀,跟著跑出看熱鬧去。一踏出門口,大波羅樹再次刷下大片樹葉蓋住娜莉帖姆。
「唉呀,」娜莉帖姆急忙撥開視線,左右漆黑一片,狹小又充斥濕冷霉味。「這是哪裡?」等瞳孔適應環境,橡木桶在兩旁整齊堆積,似乎是地下酒窖。
她怎麼來到這裡的?
「才剛交代不要追來,怎麼就追出來?說不定會牽扯些麻煩呢。」
循著聲線往上方找去,弗爾丹特就坐在最接近天花板的桶子上,地表的光源曖曖通過他背後狹窄的通風口。由他的語氣聽起來,她的反應完全在弗爾丹特意料之中。
「對不起……」她低頭緊咬下唇。
「沒辦法了,先躲一下吧,等他們追誘餌追得夠遠了,我再……」
「消掉我的記憶?」娜莉帖姆眼露不安和哀求,換來他的笑聲。
「不是拿靈魂交易,就是消除記憶,妳從哪裡聽來這些老套的情節?」弗爾丹特故意誇張做出猙獰表情,發出禿鷹的叫聲,「我還會把妳拆開吃掉,接著用妳的油脂製作蠟燭呢!」
「噢,我真是太失禮了。」
「先休息一下吧,」他躺下身體,同時隱匿氣息又要分神操縱遠方的逃跑誘餌令他疲倦不堪。「晚點再送妳回去,節省時間也保護安全。」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早把那些人吹到天邊去了,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之前的話……
雖然滿腹疑惑,娜莉帖姆也只能找個稍微乾淨的角落托腮坐下,安靜的可以聽見水珠「滴答」聲。儘管不發一語,她的好奇心依然變成無數的小針頭,散布在這空氣超不流通的酒窖裡。
「好吧,有什麼話想問的就說吧。」
「真的嗎?」
「算我屈服了。」
「那我想聽故事,你的故事。」
「先聲明,無聊得很,『逃跑專家弗爾丹特的平凡人生』可沒有光榮事蹟之類的章節。」他頭靠著木桶,看著虛弱的光芒,像個小劇台由渺小的塵沙擔任演員不斷飛舞,「關於那些早不復存在的往事……」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2  累計人次:89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