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華人「都會奇幻」代表作。--《禁獵童話III:七法器守護者》

2017/11/10  
  
本站分類:創作

當代華人「都會奇幻」代表作。--《禁獵童話III:七法器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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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巫鎮塞林的七角樓一役後,內鬥的四位童話傳人暫時放下仇恨共同進退,但卻有人出賣了他們的家族/法器秘密,引起第三世界恐怖份子的眼紅緝捕。「美人魚」後代玫芮迪絲(玫兒),在澳洲黃金海岸無憂無慮生活的原罪「淫慾」希妲之女首當其衝落入敵方精心設計的陷阱,幸好即時被「白雪公主」凱特琳救出,七大家族的當代成員:阿娣麗娜、尼可拉斯、潔絲敏、賽門、李歐、凱特琳、玫兒正式於香港聚首!
然而,由上一代所引發的「獵巫」血案讓眾人彼此心存芥蒂,難以在索亞之書尋找起源真相、對抗緝捕等大事上取得共識,加上無法輕易對希妲犯下的過錯釋懷,而對玫兒亦產生無法自制的偏見與敵意。綽號「麻煩精」的玫兒個性調皮,表面不在乎在其他人的緊繃關係上搧風點火添亂,實際上自小被母親遺棄的內心卻是無比寂寞,渴望著「家人」的感覺……
童話繼承者們腹背受敵,才決定要涉險潛入教廷大本營梵蒂岡,尋找與凱特琳有一段過去的幹部莎拉修女協助翻譯索亞之書內的秘密,卻接連遭受恐怖份子穆薩與要為七角樓之戰中身亡的「血腥瑪麗」復仇的女巫姊妹們襲擊。在部分同伴不幸落入女巫手中後,玫兒等人更被迫進行麻州諾福克監獄劫囚的危險任務以交換人質──囚犯正是凱特琳之母、前一戰的幕後黑手伊莎貝!而根據情報,沉寂多年、傳說中的教廷正規部隊「聖騎士」亦將重新啟動,全面剷除與「上帝之善」所不相容的「原罪」!最糟糕的是,童話傳人發現他們賴以禦敵求生的王牌法器似乎會隨著使用次數的累積而讓他們的原罪本性逐漸加深、劣化人格、失去自我……
面臨隨時全滅的絕命危機,童話家族間卻還是立場壁壘分明、宛如一盤散沙。玫兒更在女巫的塔羅占卜中得知自己的明日是「一片空白,沒有未來」……難道她會是最先戰死的成員?年紀最小、也最不受歡迎的罪人之女該如何在繼承「美人魚匕首」後鍛鍊武藝、增強戰力,甚至成為連結眾人的潤滑劑、團結童話家族的關鍵人物?而在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中,玫兒也漸漸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歸屬,決定誠實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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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賽門渾厚的聲音突圍而出,他喊道:「拜託,我們是七原罪、是童話傳人耶!只要祭出法寶,絕對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逮到伊莎貝。」
「不行!」阿娣麗娜神色駭然。
「為什麼不行?使用法器這個辦法簡直聰明絕頂!」賽門回應。
阿娣麗娜緊咬嘴唇,看似欲言又止。
尼可拉斯拍拍她的肩,開口道:「這次我和阿娣麗娜特地前來參加會議,其實也是為了法器的問題而來。這兩年來我們觀察到一個現象,似乎使用法器的次數愈多,原罪的特質便會愈來愈難控制。」
眾人安靜下來,彷彿尼可拉斯丟出不是訊息而是個未爆彈。
「我認為我的父親早年毫無限制地使用金銀斧,令他的人格產生劇變,導致他對權力的貪婪慾望變得無窮無盡,最終釀成大錯。」尼可拉斯悻悻地說。
「這麼厲害?那不就跟毒品一樣?」我把杯中的牛奶一飲而盡。
「這個推論尚未被證實。」凱特琳指出。
阿娣麗娜愁眉苦臉地補充道:「我母親最近的狀況不太好,起先我以為她是休假後重回工作崗位的短期生理性亢奮,因為她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可是漸漸的她愈來愈敏感,任何不完美流暢的聲音都會讓她抓狂。我練習樂器時稍有出錯她便大發雷霆,甚至家裡的電話鈴聲和門鈴聲也令她難以忍受。」
「音樂家的聽力本來就特別好吧?」賽門譏笑。
「你不在現場,所以你不曉得!音樂家的確能輕易分辨各種樂器的聲音差異和走音,可是她的絕對音感卻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阿娣麗娜用雙手畫了個大園。
「這是真的,上個月梅蘭妮差點為了庭院裡樹上鳥巢裡的小鳥太吵而去買一把打水鴨的獵槍呢!這次我們前來香港,也是特地交代鄰居多幫忙注意梅蘭妮才敢離開。」尼可拉斯和阿娣麗娜交換了個眼神。「所以我們很希望快點翻譯索亞之書,裡頭一定有關於過度發展的解答。」
「所以我們又要劫囚、又要找人翻譯,日子還真充實!現在要先搞定哪件事?」我問。
「老實說,兩件事情我都興趣缺缺。」賽門答。
「這兩件事情都是大家的事,和每個人都大有關係!」李歐怒視賽門。
「伊莎貝移監的日子就在兩天後,不管你們願不願意參加,我都一定會劫囚。」凱特琳宣布。
「不對,搞不好伊莎貝也是因為法器使用次數太多,所以徹底成為原罪的化身。」阿娣麗娜強調,「翻譯的事情應該優先處理,如果找出答案,就可以扭轉伊莎貝的個性。」
「應該先奪回法器,要是落入敵人手裡,就算翻譯了書也於事無補。」凱特琳說。
賽門一臉激賞,有如觀看女子泥漿摔角般開心。尼可拉斯則做出仲裁,他說:「其實,翻譯書本比較沒有時間壓力,可是移監迫在眉睫。」
「尼可拉斯?」阿娣麗娜抗議。
這群人讓我好想笑。阿娣麗娜急著翻譯索亞之書,她溫柔多情的男朋友卻臨陣倒戈。凱特琳一心找回法器,賽門則見縫插針,拼命想找個人痛扁一頓。潔絲敏悶不吭聲,不曉得在運籌帷幄什麼。而經驗最豐富、最有資格說話大聲的國際警察李歐只是冷眼旁觀。
「我們姑且相信法器使用和原罪特質成正比的說法好了,還有誰有相同的感覺?好像理性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原始慾望?」凱特琳問。
「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有這種感覺。」賽門咧嘴一笑。
「謝謝你總是不斷提醒我為什麼要喜歡女人。」凱特琳問:「其他人?」
交誼廳中的七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遲疑,卻始終無人答腔。

我啜飲牛奶,一邊用餐一邊觀察他們每一個人。斜陽自窗外溜進室內,從我進門開始,鵝黃色的光束已經悄悄又移動了幾吋。
「言歸正傳,我們迫切需要知道索亞之書的內容,所以非翻譯不可,有誰有異議嗎?」李歐從沙發上起身,像頭緝毒犬似的在我們身旁繞來繞去。「如果沒有人反對,我就要動身前往梵蒂岡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恨不得我們和梵蒂岡教廷扯上關係,聽說你在當國際警察之前讀神學院時是個風雲人物?誰知道你對於重返天主教政壇有沒有野心呢?」賽門縱聲大笑。
「聽說你也在西點軍校短暫待過幾個月,怎麼沒人懷疑你是美國政府派的間諜?」李歐冷冷地說。
「交給教宗的秘書翻譯,那不如直接畢恭畢敬地呈給教宗。秘書究竟是會對老闆忠誠呢,還是對天殺的正義感或良心忠誠?」賽門刻意強調秘書二字,藉以貶低對方。
「都說了不是秘書了,搞不清楚狀況就別隨意發言,不然只會讓人發現你連軍校都唸不完。」李歐回擊。
「條子一分,中輟生零分。」我開心地說。飽餐一頓完畢,是時候湊湊熱鬧了。
「麻煩精,妳這是在幫倒忙。」凱特琳輕聲制止。
「也許我們可以考慮一個折衷的辦法,例如將書的內容拆成三等份,分別交由不同的學者翻譯,這樣每個人都只得到片面的資訊。」尼可拉斯心煩意亂地說。
「這麼做同時也會提高消息曝光的風險。」李歐回答。
「那如果用翻譯軟體呢?我們有厲害的機械發明與電腦專家,就不能研發一套希伯來文的翻譯軟體嗎?」阿娣麗娜問。
「等到翻譯軟體研發出來,索亞之書可能已經不在我們手上了。」李歐說。
「看來我們似乎沒有多少選擇,這個秘書可靠嗎?」尼可拉斯莫可奈何地問。
「她不是秘書!」李歐的下巴緊繃。
「尼可拉斯,聽說你是在家自學的資優生?我請教你,誰知道秘書現在靠得住,五年、十年後靠不靠得住?這麼簡單的常識,家庭教師沒教嗎?」賽門嗤之以鼻。
「想確保翻譯學者的忠誠度,只要釋出足夠的誘因不就得了。怎麼?西點夏令營沒教過你謀略嗎?」李歐刻薄地說。
交誼廳內氣氛劍拔弩張,賽門氣得雙眼噴出怒火,李歐訕笑,直到潔絲敏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歐才稍微收斂氣燄。
「好啊,就讓梵蒂岡的秘書翻譯。我們先請她翻譯一小部分,就從死亡之吻那頁開始好了,順便測試她可不可靠。」賽門以指尖輕觸另一手的寶石戒指。
「聽起來有圖利嫌疑。」尼可拉斯說。
「我不否認啊,我從小以為自己是個孤兒,親生母親不承認我是她兒子,不像你們的法器是從雙親那裡繼承而來,搞不好還附帶使用說明書咧,幸好老天垂憐,我還是拿回紡錘了。」賽門親吻手上的戒指。「其實我和義大利黑手黨也有點交情,不如直接找幾個小弟,把秘書抓來算啦。」
「又來了!」阿娣麗娜不耐地雙手摀耳。
「大家都別吵了啦。」我隨意揮動手指,道:「李歐大叔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要不要直接把你的計畫說出來,也省得阿呆與阿瓜繼續亂猜一通。」
「誰?」凱特琳似笑非笑地問我。
「阿呆與阿瓜?就賽門老是亂出主意,尼可拉斯立場不堅定,根本一對寶啊!」我裝做無辜地說。
「夠了沒?妳們家族成員都專門喜歡挑起戰火嗎?」尼可拉斯怒道。
「謝謝誇獎,其實各位原本的表現就很不錯了。」我翻了個白眼。
「停!」阿娣麗娜高舉雙手。「大家各退一步,有事好好商量。」
「分兩組進行。」一個低沉悅耳的嗓音說道。
「什麼?」阿娣麗娜面向桌子彼端,尋找聲音來源。
是潔絲敏,惜字如金的潔絲敏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們有七個人,分成兩組綽綽有餘,可以同時進行兩件事情。」潔絲敏一針見血地說道。
一瞬間,大家似乎都覺得這個辦法很公平,便不再像孩子似地吵著分糖吃。
「那就凱特琳負責劫囚一案,李歐負責和學者聯絡一案,然後依需要各自徵求組員。如何?」阿娣麗娜順著她的話說。
「同意。」尼可拉斯點頭。
「同意。」賽門蠻不在乎地說。
「好,現在我們如何分組?」阿娣麗娜問道,隨即後悔自己提出這個問題。
下一秒賽門和尼可拉斯再度爭得面紅耳赤,兩個人都想給對方指派工作。
「李歐,」阿娣麗娜問:「玫芮迪絲說對了嗎?你已經知道該怎麼說服那位學者了?」
「差不多是這樣。」李歐答。
「那幹嘛不早說?」阿娣麗娜疲憊地閉上眼。「如果你確定,就應該捍衛你的想法,我們也不用胡亂揣測了!」
「他就是要等到大家亂成一團再提出建議,才能顯得他很聰明。」我幸災樂禍地說。
「天哪,玫芮迪絲,妳不管想到什麼都非得說出來不可嗎?」阿娣麗娜驚呼。
「與其虐待我的喉嚨,不如虐待別人的耳朵。」我乾笑。
李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語氣也增加了份量,他道:「其實我倒是建議賽門和尼可拉斯負責劫囚計畫,他們身手矯健又懂得戰略。潔絲敏是療癒師,可以作為小隊後援。」
「多謝誇獎,可是恭維也不會讓我為別人的法器賣命。」賽門皮笑肉不笑地說。
李歐瞅他一眼,繼續道:「說服學者的部份則交由我和凱特琳,阿娣麗娜跟我們一組,倘若我們無法說動學者,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銀笛來勸勸她。」
「我不喜歡和尼可拉斯被拆開的點子,我也沒有打算再用法器。」阿娣麗娜鼓起腮幫子,一臉苦惱。
「為了團體的最大利益,這是最公平的方法了,每個人都要付出才有收穫。」李歐聲如洪鐘。
「那為什麼不分配任務給我?我也很有用處。」我不悅地說。
「我相信妳是。」李歐不帶感情地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端詳市場裡的牲口。「不過兩項計畫的目標對象都是女的,美人計不會有效果。」
我將一雙綠色的眸子瞪得老大,他在暗指我是虛有其表的花瓶嗎?「那可不一定。有些魚是雌雄同體。」
「李歐,學者的人品沒問題吧?」尼可拉斯問。
「人品是沒有問題,只不過……」李歐意有所指地遙望凱特琳。
「幹嘛?」幾秒鐘後凱特琳會意過來,斷然拒絕道:「不不不,門都沒有。」
「凱特琳,莎拉一定會聽妳的話。」李歐勸道。
凱特琳的臉孔頓失血色,宛如蒙上一層冰霜。
「拜託,為了大家好,凱特?」李歐懇求。
「不。」凱特琳語氣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決。
「莎拉是誰?」眾人面面相覷。
「如果是認識的人,不妨試試看?」尼可拉斯問。
凱特琳倏地起身,沙發往後一跳,發出尖銳的刮擦聲。
「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就算了,沒關係的。」阿娣麗娜伸手拉她。
「你們那麼好奇?好。」凱特琳猛然扯下帽兜,露出沒有一處完整的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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