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九位民初最具影響力的革命家,點亮變革的花火!--《巨流下的叛逆者--改變民初歷史的九位革命家》

2015/4/27  
  
本站分類:創作

看九位民初最具影響力的革命家,點亮變革的花火!--《巨流下的叛逆者--改變民初歷史的九位革命家》

孫中山、汪精衛、陳公博、周佛海、陳獨秀、李大釗、瞿秋白、王明、張聞天,這群「國共兩黨的人傑鬼雄」,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黑煞無常、人間豪傑?這是一群真正的「叛逆者」。風雲際會,陰差陽錯,他們與自己的組織、自己的體制、自己的社會,在政治上、精神上決絕而去,一刀兩斷,不惜血灑沙場,甚至不惜身敗名裂。
叛逆是歷史進步的前提。但革命黨人的叛逆,是與暴力、流血、毀滅、動盪伴生伴隨的。我突然意識到,這本書,應該是為革命黨人撰寫的輓歌。現代文明社會,讓我們遠離革命,遠離暴烈的行為,以改良和改革,以民主與和平的方式,解決社會爭端,達成各界共識;用充分的協商,完成政府更替和社會變革。讓一切革命黨人的叛逆漸行漸遠,漸唱漸衰……

本書以客觀多元的角度,爲民初這群不願屈服於時代環境的叛逆者刻劃出生動的面貌,並剖析他們在人生道路上之抉擇,如何影響其一生與中國近現代的發展,從中解讀現代社會的巨大轉折和變化。

 

內容試閱

孫中山‧一個人的革命

孫中山是中國近代史上的一位傳奇人物。這個精力充沛的矮個子的體內,大約有著太多的「不安分」的基因,他一生絲毫不停歇地為自己的理想奔走、呼號、踐行、抗爭,他折騰出的最大聲響是影響並導致了辛亥革命。這場頗具偶然色彩的士兵嘩變,最終迫使延續了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壽終正寢,中華民國橫空出世。中國歷史由此發生了根本逆轉。基於如此的偉大功績,中國國民黨鄭重其事地尊稱孫中山為「國父」。
孫中山是一個矛盾的組合體。在一般人的眼中,他的率性、固執、衝動,以及童心般的幼稚和天真,的確讓人難以理解。他是時代和社會的叛逆者。只是他的叛逆,留下了太多的思索和遺憾。
1866年11月12日,孫中山誕生於廣東香山縣翠亨村。
孫中山幼時譜名德明,乳名帝象。稍長取名文,字載之。初號日新,後改逸仙。年輕時代,「中山」二字與他毫無關係,是從事反抗清政府的革命活動後,由中山樵之名衍化而來。
孫文的家鄉香山縣翠亨村,與中國內地封閉的農村頗不一樣。這裡風氣開化,民風豪爽,加之地處邊界,交通便利(距澳門僅37公里),多有不安於現狀的年輕人,乘舟泛楫,飄洋海外。孫文將這種雲遊天下、闖蕩世界的原因歸咎於家鄉土地的瘠薄和生活的貧困。孫文曾說過:

文鄉居香山之東,負山瀕海,地多砂磧,土質磽劣,不宜於耕;故鄉人多游賈於四方,通商之後頗稱富饒。

長孫文9歲的哥哥孫眉,在家鄉沒有讀過幾年書。1871年16歲時,即隨舅舅楊文納遠渡檀香山。先是在一華僑的菜園裡做工,後轉到夏威夷人開設的牧場裡工作。積累了一定資金後,孫眉跑到茂宜島上墾荒耕種,自己當起了牧場主;又興辦商貿,開米鋪,建雜貨店,財源廣進,被當地人稱為「茂宜王」。富裕起來的孫眉,租用鐵殼機帆船,回香山招工雇人,去檀香山為他打工。村裡的青壯男人不少隨他而去。
孫文也纏著父母,要跟哥哥去檀香山創業。父母一是擔心孫文年齡太小,二是憂懼海外生活環境,孫文的兩個叔叔就是命撒海外,客死他鄉。孫文第一次離家出洋的願望就這樣被父母阻止了。
孫文幼時算不上是一個聰慧的孩子。他9歲發蒙,入本村馮氏宗祠從塾師王先生讀書。讀的是《三字經》《千字文》《幼學故事瓊林》等基礎課程。據說王先生很喜歡這個用功的好學生,曾經對孫文的父親說:「此子養至成年,能為非常事業;小事不屑為,為亦無益。」當然,這都是孫文成名後別人的回憶,可信程度究竟幾何,值得一疑。
孫文不足13歲那年的1879年4月,財大氣粗的哥哥租了一條2000噸的英國鐵殼汽船「格蘭諾克」號,到澳門載運中國僑民。孫文聽說後,執意要隨船去檀香山。父母經不住他的死纏硬磨,只好同意。孫文便同母親一道,先乘帆船去澳門,然後由澳門乘「格蘭諾克」號赴檀香山。
這一次旅行,以及在檀香山的經歷,對孫文來說,是一次痛苦的精神之旅。可以這樣說,由此開啟了孫文改造社會,改變世界的思想閘門。
而立之年的孫文,在給友人的信中,仍舊忘不了第一次走出國門帶給他的深切感受和巨大衝擊:「十三歲隨母往夏威仁島(今譯夏威夷),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自是有慕西學之心,窮天地之想。」
最讓孫文印象深刻的,是西方國家工業基礎的雄厚和科學技術的發達。孫文寫道:

感觸極深,但比機器和汽輪更令我難忘的是船上的一根鐵樑,它是連著船兩邊,使船更加堅固。在我看來,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記得,我那時想,這麼重的一根鐵樑,多少人才能把它裝配好呢,最先想到的是那位發明這根大鐵樑的天才和發明了應用它的機械方法。外國人所能做到的東西,我們中國人不能做,我立刻覺得中國總有不對的地方了。外國既能製造這些堅硬的金屬的大樑,並且還能把它裝配好,這不是說明他們在別的方面有優於中國人的經驗嗎?

孫文在檀香山開始接受完全的西式教育。哥哥將他送進了火魯奴奴英國基督教聖公會主辦的意奧蘭尼學校。這是夏威夷歷史上最早的一所學校。學校講授西方政治學說、自然科學、聖經、英語等課程。新鮮的學科,靈活的教法,嚴明的校紀,清晰的責任,讓這個來自古老東方私塾中的學生大開眼界、驚喜不已。孫文頓時覺得,跟著一個老夫子,搖頭晃腦、囫圇吞棗地背了三年課文的讀書生涯是多麼混沌和可笑。
孫文在意奧蘭尼讀書期間,應該算是一個用功的好學生。同學們尤其佩服他的中文根基。同窗唐雄回憶:

孫公在檀讀英文時,而中文根底頗深,西文課餘有暇,常不喜與同學遊戲,自坐一隅,輒讀古文,吟哦不絕,有時筆之於紙,文成既毀,不知所書為何。且為人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好讀史乘……

平心而論,唯讀了三年私塾的孫文,中文的確好不到哪裡去。但對於唐雄這樣的海外華僑子弟來說,能背誦《三字經》《千字文》這樣文章的人,就應該算是學問家了。復旦大學歷史學教授朱維錚,對孫文的學養有一個獨到的評價。他說:「他對中國歷史和傳統學知甚少,而且也不是學者,略有知識也大半得自耳食,這都毋庸諱言。」
孫文在西學的浸淫下愈走愈遠。他甚至想皈依基督教,信奉耶穌。哥哥孫眉罵他「任性妄為,貽家庭羞」。孫眉曾將一部分財產分給孫文,希望他能幹出一番產業,光祖耀宗。此刻,見孫文「固執著國外的洋風異俗,離叛了中國正道」,竟決定將財產收回,將孫文趕回了香山老家。
已經打開的心扉是很難再封閉如初的。閉塞的翠亨村令孫文如陷井底。儘管18歲時,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與盧慕貞女士結婚,但新婚不久,孫文便來到香港,輾轉於多處學校,學軍事,學法律。最終,孫文定下心來,研習西方醫學。他想起了早年在檀香山時,一位中國牧師對他轉述的范文正公的一句話:「不為良相,當為良醫。」孫文的理想是,先救治人的身體之病,再醫治人的心靈之病。他事後寫道:「由是以學堂為鼓吹之地,借醫術為入世之媒,十年如一日。」
據文獻記載,孫文就學的香港西醫書院要求極嚴,全面移植英國醫科大學五年制學制,與孫文一起入學的十二名學生,畢業時,只有孫文和江英華完成了學業,獲得了學校頒發的行醫執照,港督羅便臣爵士親自出席典禮並講話。英文執照中有「Dr. Sun Yat-sen」字樣,應為孫逸仙醫生。有後來不察細究者,以文會意,翻譯為孫逸仙博士,以致此說以訛傳訛,廣為流布,連孫文本人也懶得糾正了。甚至可以說,孫文是樂見這類「訛傳」四處散播。「孫博士」一說竟叫了幾十年,尤其是在俄國人那兒,「孫博士」讓孫文身分大增。
西醫書院畢業後,孫文在澳門、廣州兩地行醫,主攻外科和肺病,收入頗豐。殷實的生活,令孫文那顆不甘安於現狀的心又騷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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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霞    
曹明霞
近日看到一篇文章题目:《革命 不过是换了一拨发财的人而已》 ——当年的这些志士,初衷似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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