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妳耳熟能詳的世界童話故事!--《禁獵童話II:魔豆調香師》

2017/7/28  
  
本站分類:創作

顛覆妳耳熟能詳的世界童話故事!--《禁獵童話II:魔豆調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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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在「獵巫」慘劇中痛失雙親與胞弟的十五歲少女潔絲敏,離開家鄉利物浦,封閉心靈與阿姨在台灣復興小鎮隱居。不料某日一向疼她的神父被毒殺暴斃、阿姨也遭誣陷入獄,僅留下一條掛著心型聞香瓶的項鍊給潔絲敏,瓶內裝有散發光彩的五顆「魔豆」……
潔絲敏從教父──當年參與過戰鬥的「糖果屋」傳人李歐那得知部分慘劇真相與自己「傑克與豌豆」的傳說身分,但李歐刻意隱瞞該主使者的情報也讓她無法信任對方。此時一名宣稱自己也是童話繼承者並掌握真實的駭客伊莎貝聯繫上她,欲聯合另一位慘劇遺孤──「睡美人」後代賽門,組成聯軍共商復仇大計。

在泰國清邁潑水節的混戰中甩開李歐與神祕紅衣騎士的追逐後,潔絲敏一行人順利抵達美國著名的女巫鎮塞林,尋找記載法器由來的「索亞之書」。賽門以就讀西點軍校時培養的冷酷軍事能力在命運之地佈下天羅地網,將以血制裁情報中的弒親仇敵──「金銀斧頭」家族尼可拉斯、「吹笛人」家族阿娣麗娜!然而,當童話家族間法器亂舞戰至兩敗俱傷、氣力放盡時,先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恐怖教廷殺手,竟帶著教宗御賜的聖器現身,誓將懷有「原罪」的他們徹底斬草除根……!

在旅途中逐漸學會結合植物學知識,善用魔豆製造藥草與煉毒輔助戰鬥的潔絲敏,能在九死一生之際發揮繼承自父母調香師與園藝師的技能絕境求存嗎?被仇恨盤據內心的她,又是否能夠嘗試化解繼承者們間的難解心結,終結原罪的悲劇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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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他點點頭。「這就要從頭說起了,潔絲敏,妳聽過七原罪嗎?」
「不就是聖經裡的玩意兒?」
「七原罪就是傲慢、貪婪、淫慾、憤怒、妒忌、暴食和懶惰,很多人像妳一樣,認為七原罪單純只是神學理論,卻不知道這世界上真的有七原罪,而且化身為七個人,成為七條綿延不斷的血脈。他們是莉莉斯―也就是亞當的第一任妻子的七名子女,因為莉莉斯反抗亞當、又化身為蛇引誘夏娃吃下智慧之果,所以上帝懲罰她每天生下一百名子女後再眼睜睜的看著子女死去,結果莉莉斯偷偷藏匿了七名子女,這才是七原罪的真正由來。」
我本來眉頭緊蹙,但是因為李歐的話太荒唐,使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記得我第一次登門造訪的情景嗎?」
「記得。」
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是個陰雨連綿的夜晚,潮溼的氣息中混和了夜露和遠方港口的鹹味,正適合做個揚帆出海的夢。當我們即將就寢時,門鈴卻在雨滴聲中響起了。父親前往應門時我和奧利佛就躲在廊柱後頭窺視,敞開的大門外,一個濕漉漉的人影在街燈照映下散發詭譎光芒。如同戰時報喪的信使,雨中神祕的德國佬為我們家帶來難以置信的消息,那就是李歐的初次造訪。
當天晚上父親和李歐徹夜詳談,基於某種特殊的連結,兩人從此成為莫逆,之後李歐就是我們家的常客了。他經常忽然現身我們家門前,並且成功以巧克力糖收買我和我弟弟,不過,我總能在他按鈴前率先聞到他那雙舊鞋的皮革味。父親的朋友本來就不多,於是李歐自然而然獲得了我們全家人的信任,他甚至教會我和奧利佛踢足球。
那些父親和李歐關在書房裡的把酒言歡、促膝長談,和日後的不聞不問是多麼殘酷的對比哪!那時候的我並不特別討厭他鞋子的氣味,但是,現在和他同處在密閉空間裡,代表著獵物與屍體的濃郁皮革味忽然令我有些作嘔。
「那時候我正在海德堡大學裡念神學,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分特殊,而我進入神學院就讀的目的,正是為了解開身分與法器的謎題。我努力接觸所有資源、幾乎翻遍了校內所有館藏,終於有一天,從一本詮釋聖經的古老典籍內頁中發現一張夾藏的希伯來文手寫稿,上面還繪有奇怪的插圖。」李歐說。
「所以你就來找我爸替你翻譯?」我問。
「是啊,這是個天大的機密,我不能仰賴容易洩密的網路和電話,所以乾脆親自飛到英國利物浦,找七個人中唯一熟悉希伯來文的人。雖然我們七個少有往來,但基於一種同盟的心理,對於彼此的狀況多多少少還是會加以掌握。」他說。
我微微頷首,部分塵封的記憶片段浮現。父親兒時的保母是個信仰虔誠的印度裔回教徒,閒暇時的興趣便是研究希伯來文經典,耳濡目染下,父親對於希伯來文和聖經也十分詳熟。父親是個認真起來非常嚴肅的人,倘若他也參與此事,那這個離譜的故事就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我呢,代表的就是原罪中的貪食。不只如此,七原罪還各自擁有一項獨門法器。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妳的嗎?」
「線民?衛星定位?」
「都不是,是我的法器。」等紅燈的時候他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只皮口袋,鬆開袋口後,將一把閃耀金光的黑色小石頭攤放在手掌上。「這是尋人石,可以用來問出要尋找對象的方向、所在地名或經緯度。貪食原罪加上尋人石法器,聽起來有沒有很熟悉?有讓妳聯想到什麼嗎?」
我搖搖頭。
「糖果屋的童話故事啊!」李歐用力拍著方向盤說。「韓賽爾和葛瑞特不就是因為貪吃才被巫婆關進糖果屋裡,最後卻找到回家的路。七個原罪中還有擅長吹笛子的音樂家和很會使斧頭的武術家,就和童話故事裡把老鼠和小孩引走的吹笛人、以及金斧銀斧鐵斧裡的樵夫一樣。起先我們會以為自己是童話故事的後裔,直到我發現七原罪的祕密,才知道因果關係應該倒過來,是先有其人、然後才被作家寫成故事。」
「那我父親呢?他是什麼童話人物?」
「妳們家族的原罪是懶散,關於妳們的童話故事則是傑克與魔豆。仔細想想,妳的祖先們全都對植物很有一套是吧?妳父親成為園藝師並非偶然。」
我想起背包中母親手工謄寫的童話書,裡面唯二的故事便是「賣空氣的小販」和「傑克與魔豆」。難道這就是父親留給我的暗示?所以,聞香瓶項鍊裡裝的不是翠綠色小珍珠,而是魔豆?這是它長出金狗毛蕨的唯一合理解釋。
可是,我對於原罪的說法依然半信半疑。
「懶散?我父親可一點兒都不懶惰。」
「我認識克勞德一輩子了,他的脾氣我很清楚。只要是有興趣的事情,克勞德絕對會一頭熱的鑽進去,可是如果是沒興趣的事情,他根本連碰都懶得碰,無論那件事情多麼重要都一樣。就拿交際應酬來說好了,克勞德很討厭打官腔,奉承啦說場面話啦一概不想做也做不到,所以他只能當自己的老闆。」
我承認,父親的怪脾氣倒是完全遺傳給我了,我也很懶得拓展社交圈,認為朋友貴在精不在多,這也是我不使用Facebook的原因,在網路上按讚的友誼根本不算是友誼。許多人以為我個性冷漠內斂,原來這是基因問題。
「你也不算貪吃吧。」我說。以李歐的年紀而言,他的身材算是維持得相當好。
「喔,那是因為妳不知道我做了多少運動來抵消吃進去的熱量。」他說。
「是啊,我也沒機會知道。」我奚落道。
李歐張口想要辯解,下一秒卻神色淒然緊抿雙唇。
經過一陣短暫的尷尬後,我打破沉默:「所以,身為原罪的七個人你都認識嗎?」
「倒也不能說都認識,我的確知道七個人是誰,但真正維持友誼的就只有和妳父親。」李歐說。
我將諷刺吞回肚裡,又問:「好吧,那除了糖果屋、傑克與魔豆、吹笛人和樵夫以外,還有什麼童話故事?」
「睡美人、白雪公主和美人魚。而且嚴格說起來,這些故事的原貌其實是寓言故事,經過好幾百年才慢慢被改編為童話故事的。」他說。
我想了想,開口道:「既然你清楚交代了七個家族、七種原罪和七樣法器的來龍去脈,是想表達謀殺案和法器有關嗎?」
「聰明。謀殺案的主嫌便是覬覦法器所以才犯案的。十六世紀的獵巫行動起始於基督教教廷得知了七原罪活於人世的祕密,所以使出極端手段想要揪出七人,幸好我們幾千年來精於躲藏,只是可憐了那些無辜被誣賴為女巫的凡人女子。兩年前主謀藉由類似獵巫的處決手法讓我們以為教廷獵巫行動捲土再起,其實主謀的目的是要將我們各個擊破,方便奪取法器。」
「為了法器,我的父母和弟弟就成了犧牲品?」
我搖下窗戶,讓新鮮空氣灌入車內,卻惹來一陣勁風吹得頭髮猛烈拍打臉頰,有點痛、又不太痛,就像李歐荒誕的論調一樣,是令人感到很不真實的真實。
「潔絲敏,我很抱歉。」他說。
「是誰?」我噙著淚質問他。「我要主謀的名字、幾歲、哪裡人、家中還有什麼成員,我通通都要知道。」
「妳問這個幹嘛?」他嚇了一跳。
「死了也沒關係,總之我需要這些資訊。至於那個瘋了的,李歐,帶我去,我要親眼見見殺死我家人的兇手。」
我要唾罵他、刮他耳光,我要看穿他隱藏在瘋癲面具下的真實模樣,然後拆穿他的偽裝、把他送上刑場。如果法律沒辦法還我家人個公道,那就把他送上我私人的絞刑檯,然後在他嘴裡也塞進燒紅的木炭。不管要花多久時間都沒關係,我很有耐心,可以慢慢來。
李歐謹慎地看了看我,說:「很抱歉,我現在還沒辦法透露。妳只要相信兇嫌已經受到應有的制裁就好了,我認為妳的父母也不會希望妳耽溺於過去的傷痛。」
「怎麼會是過去?難道謀害理查神父的人不是主嫌未清的餘黨?說不定就是關在精神病院裡的傢伙偷跑出來犯案?」我問。
「不可能。」他斷言。
「帶我去精神病院,我要親自確認。」我堅持。
「潔絲敏,保護妳是我的第一要務,這是我唯一能為克勞德和萊斯莉做的事了。至於是誰毒殺理查和陷害瑪雅,這我會調查清楚的,妳就別煩惱了吧。」他敷衍著。
我不禁啞然失笑。就在幾分鐘前,李歐不也承諾過會盡力答覆我的所有問題嗎?他的承諾還真是一文不值。我吸了吸鼻子,立刻聞到空氣中因緊張而冒汗的謊言的味道,李歐在刻意虛應故事。他嘴上說不希望我沉浸在痛苦中,行為上卻像是有意保護主謀似的,太奇怪了。
「潔絲敏,離開利物浦前,妳父親有將法器交給妳嗎?」他突然問道。
聞香瓶鍊墜安然無恙地藏在我的上衣裡面,貼著我的皮膚,與我砰砰亂跳的胸口共同起伏。
「沒有啊。」我說謊。「你知道法器是什麼樣子嗎?說不定我在家裡有看過。」
「克勞德說過妳們家族的法器是魔豆,我是沒有親眼看過,至於存放在哪裡我也沒有多問。看來我們得找個時間回去利物浦找找看,那麼重要的傳承可別弄丟了才好。」他說。
謊言!謊言的味道愈來愈濃重。如果連父親都沒有把法器的細節告訴李歐,那就表示父親也並非完全信任李歐。換個角度想想,搞不好他本人就是覬覦法器的主謀之一,搞不好他是穿著刑警制服的罪犯、是披著羊皮的狼。
「好啊,我也希望法器不要弄丟了,找到以後我要租個保險櫃來放。」我故意試探他。
「是嗎?我不建議放在保險櫃這麼公開的地方欸,妳年紀還太小,法器的力量對妳來說太危險太難掌控,不如先放在我這裡吧,等到妳成年後再拿回去,這段時間就多充實跟植物有關的知識吧,這也會是克勞德的期望。」他說。
抓到了,李歐果然想要我的家族法器。我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如果阿姨一直沒有洗清罪名,我要被送去孤兒院或是寄養家庭之類的地方嗎?」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現在先讓我們回到德國安頓下來吧。」李歐說。
我點點頭,從背包中拿出布魯斯的手機把玩,然後趁空登入電子信箱打算好好檢查垃圾信件匣,看看有沒有之前被遺漏的新聞訂閱。
沒想到才剛登入,電子信箱就閃起了收到新郵件的燈號,猶如百年難得一見的彗星般閃亮。
我趕忙進入收件匣,發現最上方有一封來自Facebook個人檔案的訊息,有人在布魯斯替我建立的帳號留言給我……
來自:伊莎貝
內容:我和妳一樣是七分之一。我知道真相。見面詳談!
無須思考,我的手指立刻飛快地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時間?地點?
然後按下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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