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既傳承自中國傳統文化,又吸收西方文化。--《北學南移--港台文史哲溯源(學人卷II)》

201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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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既傳承自中國傳統文化,又吸收西方文化。--《北學南移--港台文史哲溯源(學人卷II)》

1949年前後,許多學者相繼自內地遷往香港,自清末、民初,中國出現的新文化、新學術、新史學和新思潮,也隨學人南下,與傳統文化一起流播香港、澳門、臺灣及東南亞等地。這些學人執教港、台等地高等院校,「北學南移」遂為一時代精神的重要特色。其中,羅香林雖為南移學者,卻成為香港前代史(開埠前)的研究權威?文學賞論名家葉嘉瑩輾轉各地的同時也將古典詩詞之美流播華人圈?西洋政治學名師鄒文海因國共內戰南來台灣,透過學術推廣民主思想?──本卷收錄學者宋敘五、李學銘、梁耀強、官德祥、黃兆強、楊自平、容啟聰、吳明、許剛、區永超、蕭國健、李宜學、胡春惠、張文偉、侯杰的深刻析論。

 

內容試閱

【牟潤孫先生「南來」的經歷與「吾道南矣」的感歎】(本文節錄自本書第二章〈牟潤孫先生與「南來」之學〉,李學銘著)
  牟潤孫先生(1908-1988)原名傳楷,生於北京,祖籍山東省福山縣。小時在家塾曾讀朱熹(1130-1200)注《四書》、《詩》、《書》、《春秋》及諸子書。中學在聖公會崇德中學、北京四中肄業,並從北京四中的石湘彥學習桐城古文義法和崔述(1740-1816)的《考信錄》。中學畢業後,先後就讀於中法大學和俄文法政專門學校。曾撰寫《談遷著述考》、《張岱著述考》及其他論文,部分論文刊載於燕京大學學生會辦的《國學專號》上。1929年,在北京四中同學吳祖光的堂兄吳祖剛鼓勵下,潤孫先生報考燕京大學國學研究所,最後通過著述審查和面試獲得取錄,老師是陳援庵(垣)先生(1880-1971)和顧頡剛先生(1893-1980)。1931年,潤孫先生又從柯蓼園(劭忞)先生(1850-1933)受經史之學。1932年,潤孫先生畢業於燕大國學研究所,畢業論文是《歷代蕃姓考》,由援庵先生指導;畢業後,曾在中學教了四年國文,後來先後任教於河南大學和輔仁大學。
  1948年,潤孫先生由北京往上海,任教於同濟大學文史系和暨南大學歷史系,這是他挾所學南移的開始。1949年,因受時局的影響,潤孫先生計畫移居臺灣,途中為盜賊所劫,財物盡失,被困於舟山群島。幸得臺灣大學校長傅斯年(1896-1950)出手幫助,在取得入境證後前往臺灣,並經傅氏的推介,任臺灣教育廳編審委員會委員。1950年,潤孫先生所撰《折可存墓誌銘考證兼論宋江之結局》發表於《臺大文史哲學報》第2期,深受傅氏欣賞,因而獲聘為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副教授,1953年晉升為教授。
  1954年,潤孫先生接受錢賓四(穆)先生(1895-1990)的邀約由臺灣來香港,任新亞書院文史系主任、新亞研究所導師兼圖書館館長。在1957年至1958年間,文史系改組分為中文系和歷史系,潤孫先生轉任歷史系主任,仍兼新亞研究所導師。1959年,香港中文大學籌備成立,潤孫先生即負責新亞、崇基、聯合三院歷史系統一文憑考試及其他有關事務的統籌、協調事宜,並自1963年起任香港中文大學歷史系第一位講座教授。1966年香港中文大學研究院(後改稱中國文化研究所)成立,潤孫先生又兼任歷史部主任導師,直至1973年退休;退休以後,曾任香港中文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的研究員。
  以上所述,是潤孫先生由北而南的簡要經歷。在由北而南的過程中,潤孫先生有兩個學術活動的重要平台,一個是臺灣的臺灣大學,另一個是香港的新亞書院、新亞研究所以及後來才成立的香港中文大學及研究院。

  援庵先生是潤孫先生的老師,出生於廣東新會縣石頭鄉富岡里,長期在南方受教育和工作,1913年當選眾議院議員,前往北京任職,從此在北京定居。在北京,他經常去京師圖書館,閱讀、查對《四庫全書》。以後他無論任職或講學、研究,都在北方,但他的內心,卻仍不免有南方之情。例如他一直很關心《新會縣志》的纂修;又例如他的詩作不多,但頗有些是涉及南方親友和嶺南鄉土風物舊事的。這就難怪他知道潤孫先生在上海教書時,有「吾道南矣」的感歎。潤孫先生在《敬悼先師陳援庵先生》一文中說:「筆者在上海教書時,先師就有「吾道南矣」的話。……今後將以我有生之年,傳播先師的學說,以期無負於他老人家的教導。
  上海,當然不是援庵先生的故鄉―廣東新會縣,也不涉及嶺南的鄉土風物,但卻是當時不少知識分子由北而南走向時往往會留駐的地方。通過這個地方,有人會去東南亞地區,有人會去臺灣,有人會來香港。潤孫先生則由上海去臺灣,再由臺灣來香港。可以推想,援庵先生所說「吾道南矣」的「南」,是概念較大的南方,而不必理解為實指上海。
  至於「吾道南矣」的「道」,究竟是甚麼?上文潤孫先生提到要「傳播先師的學說」,可見援庵先生的學說―學術思想,就是「道」。除此以外,「道」還應該是治學或治史的方法。所謂「方法」,主要是「使學生實事求是,腳踏實地用功讀書」,即所謂「規矩」。潤孫先生在《勵耘書屋問學回憶―陳援庵先師誕生百周年紀念感言》一文中這樣說:「我所得自勵耘書屋的並沒有甚麼祕訣,只是極平常卻極重要的規矩。離開了這個規矩,便不能走入史學正途,正所謂『可使之成方圓,而不能使之巧』,勵耘書屋學風之可貴應即在於此。」
  潤孫先生遵從師教,常提示學生須篤守規矩。不過,篤守規矩只是個原則的要求,在原則下,怎樣「實事求是」、怎樣「腳踏實地用功讀書」,還應有具體的提示和指導,聽過潤孫先生的課,受過他的指導,讀過他寫的文章,應該會有印象。這方面,下文會有進一步說明。在說明之前,我還要提提潤孫先生來自蓼園的學術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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