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史學家如何寫歷史,讓歷史敘事躍然於紙上!--《八十文存──大時代中的史家與史學》

2017/5/11  
  
本站分類:創作

看史學家如何寫歷史,讓歷史敘事躍然於紙上!--《八十文存──大時代中的史家與史學》

▍輕拂歷史塵埃,近現代史學者五十年研究菁華!
▍看史學家如何寫歷史,讓歷史敘事躍然於紙上!

本書的文章,區分為史評、史譚、史述、史憶和史論五輯。「史評」乃讀他人撰史之作的心得;「史譚」係生活與工作中的偶得短文;「史述」則是參觀古蹟盛景之作;「史憶」為追憶前賢和師友的文章,包含郭廷以、曾祥和、李國祁、秦孝儀、劉紹唐、唐德剛等著名歷史學者。最後「史論」則是作者七十歲至八十歲之間寫的九篇學術性論文。全書評書、敘事、憶友又論史,反應了作者對近現代的時代感受,是一本瞭解近現代歷史的必讀專著。

立即訂購《八十文存──大時代中的史家與史學》

 

內容試閱

【經師易得 人師難求:追憶中研院近史所創所人郭廷以先生】

一、引言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籌備處)創設於1955年2月,轉眼間已將屆一甲子。撫今追昔,感慨萬千,令人低迴。今天的近史所,擁有新研究大樓一棟,輔以藏書豐富的專業圖書館暨深具特色的檔案館,可謂設備齊全,研究條件海內外稱羨,其結果真是繁花似錦,碩果纍纍,前程無可限量。這一切都是歷任所長和全體同仁慘澹經營、心血努力的成果,但何嘗不也是當年郭廷以(量宇)先生創所時高瞻遠矚,實事求是,忍辱負重,辛勤開拓所奠下的基礎。
  郭廷以先生(1904-1975),河南省舞陽縣人,東南大學(前身為南京高師,後改名中央大學)歷史系畢業,在大陸時期先後執教於清華大學、河南大學、中央政治學校、中央大學,來台後主要任教於師範大學(曾兼任文學院院長),於1955年出任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籌備處主任,1965年4月近史所獲准正式設所,出任首任所長,直至1970年6月辭職,前後在任約十五年。
  
二、不拘門戶,培育人才
  創所伊始,除研究計畫之擬訂,檔案資料之徵集和編纂,口述歷史訪問之展開外,亦積極進行研究人員之羅致和訓練。
  人才之羅致,除高階所謂「一等公」之張貴永、陶振譽、胡秋原、楊紹震四人與中階之王聿均、李毓澍、黃嘉謨所謂「二等公」,在此不論外,其羅致人才之方式大致有兩個管道:
  一是他在台灣師大所教過的學生,主要名單如下:
  呂實強、陸寶千、王爾敏、李國祁、鄧汝言、李作華、李恩涵、張朋園、兀冰峯、張玉法、陳三井、林明德、黃福慶、陳存恭、魏秀梅、林泉、林忠勝等。
  二是台大、政大等校畢業生,主要名單如下:
  呂士朋、賀凌虛、王樹槐、王璽、李念萱、劉鳳翰、趙中孚、夏沛然、謝文孫、胡耀恆、吳章銓、魏廷朝、陶英惠、馬天綱、郭正昭、史靜波、許大川、李本唐、張俊宏、藍旭男、賈廷詩等人。
雙方旗鼓相當,無分軒輊。
  郭先生用人,海納百川,最大的長處是沒有門戶之見,一視同仁。他在《日記殘稿》中自剖:「處世立身之道,決不播弄是非,更不揭人隱私,在學術上亦無門戶之見。」師大畢業生,都是他精挑細選,擇優引進來的。非師大的學生,不是學術界朋友介紹的,便是有通家之好的外省第二代,像許大川是教育廳前廳長許恪士的兒子,李本唐是警備總部前副總司令李立柏的兒子,夏沛然則是青年黨領袖夏濤聲的兒子,謝文孫為前外交部長沈昌煥的外甥。
......

------

【追思劉紹唐、唐德剛兩位先生】

  民國98年10月26日,唐德剛先生在美國去世。今天大家一起來追思這對「最佳拍檔」暨對近代史研究有重大貢獻的重要推手,不禁令人百感交集,不勝哀傷!
  紹老功在史學,如大家所知,他對近代中國史研究的貢獻,主要在於他獨力創刊《傳記文學》,前後經營近四十年,不僅在於他「一人敵一國」,保存當代史料,而且出版了大量的叢書、工具書和檔案,為民國史的研究創造了許多寶貴的材料。這些材料迄今為止,仍然為研究工作者所重視,並且不斷地參考引用。
  除了這些具體的貢獻外,紹老還有一樣本事,是別人不容易做到的貢獻。大家熟知,紹老好客,交友廣闊,三教九流,無所不包。他的朋友橫跨政界、新聞界、學界、藝文界,不分老少,無論男女,都能一視同仁。他能喝善飲,喜歡講加料的笑話。他是永遠的主人,也是最好的主人。他常以永康街為管區,以同慶樓等餐廳為「御膳房」,廣邀過客與群儒,煮酒論英雄,縱談天下事,所以有人以「台北孟嘗君」視之,並將這種聚會比美王羲之的「蘭亭之會」。透過紹老這個網絡的連結、推廣,透過「劉傳記」這個「窗口」的吞吐吸納,它有時成為拉稿、邀稿的媒介和各項藝文訊息的總匯,無形中成為大家心靈交流、友情慰藉、噓寒問暖的最佳場所,為台北夜空留下一頁頁充實而興味淋漓的詩篇!
  遺憾的是,紹老這種精神、體力和金錢的長期付出,並不是一般常人所能負荷的。所以,他的仙逝,有人說,這是一個傳統文人時代的結束;當然,也是台北文化學術界的最大損失。從此,永康街不再眾星閃耀、群英雲集,同慶樓難得再聞眾聲喧嘩!
  至於T. K.(唐德剛先生),是位純粹的學者,個性開朗,學識淵博,學院科班(中大、哥大)出身,治史是他的終身職業,讀史是他生平最大的興趣。雖是出身學院派,他卻努力想跳脫傳統史學的束縛,不喜歡寫言必有據、句句加註、艱澀枯燥、難以卒讀的學報文章。他的專長本來在外交史,卻未以此享盛名。他最大的貢獻,反而是無心插柳的口述歷史。堂堂以哥大博士在彼邦討生活,屈居「僱傭作家」、「訪員」期間,創作出《李宗仁回憶錄》與《胡適口述自傳》兩本膾炙人口的傳世之作。後來他與《傳記文學》結緣,繼吳相湘、沈雲龍兩位先生之後,成為《傳記文學》鼎足而三的作家之一。文學是他的娛樂,他下筆萬言,幽默風趣,文體自成一格,最為讀者所喜愛,特別是他的唐氏五書,甚受讀者的歡迎。
  遠流出版社為他出版的《晚清七十年》,可以說是他治史、讀史,成一家之言的總體表現。他對四千年國史的詮釋,有所謂「三大階段」、「兩次轉型」之說。「三大階段」即封建、帝制、民治。「兩次轉型」之一是指從商鞅到秦始皇、漢武帝,另一次是始於《南京條約》香港的割讓。他認為,當代中國史學有三大主流:即中國傳統史學派、馬克思史學派和現代西方中國史學派,三派各有短長。
  T. K.對歷史人物的論評,尤其清新脫俗,與眾不同,例如他說:孫中山成立同盟會,「是個革命大拼盤」。孫中山「三權已足,五權不夠」。孫中山革命,「韃虜易驅,民國難建」。
  自稱胡適的「小門生」的他,認為:胡適是「近代中國唯一沒有槍桿子作後盾,而思想言論能風靡一時,在意識型態上能顛倒眾生的思想家」。「胡適之先生的可愛,就是他沒有那副衛道的死樣子」。
  他念茲在茲,最感遺憾的是沒有能好好完成張學良口述訪問記錄。據筆者所知,紹老曾從中牽線並透過吳大猷院長請張學良夫婦吃飯,企圖促成T. K.與近史所合作,進行張學良的口述訪問工作。可惜陰錯陽差,最後沒能成功。不管如何,T. K.對張學良有一句描述,甚為傳神,那是「集花花公子、政治家、軍事家三位一體於一身,史上少有」。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139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