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懸疑、推理、科幻、冒險、愛情多重元素的大氣魄電影小說!--《夢行者》

2017/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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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懸疑、推理、科幻、冒險、愛情多重元素的大氣魄電影小說!--《夢行者》

★《盜夢偵探》的夢境冒險X《你的名字》的刻骨銘心!

睜開眼睛,我一身華麗燕尾服、高級鑽錶與戒指,短裙美女對我投懷送抱:「埃里克,我要你……」不對!我不是鏡子中這個帥氣多金的雅西共和國男人埃里克,我是和媽媽在德瓦相依為命的女孩夏洛特才對!為什麼,我總是在進入睡夢後進入完全不認識的他人身體,被迫代替那個人進行人生?而他們總會一一因意外喪命,我必須不斷地承受代替他人死亡的痛苦……才能回到原本的身體。
為什麼我會擁有這種體質?為什麼必須背負這種命運?
我以為遭逢槍擊案而死亡的埃里克,在我們交換身體後竟然還活著。身邊美女環伺的他對我抱持著不尋常的感情與關心,這是為什麼?埃里克是會製造一種昂貴新藥的天才發明家,因此他無論行走到哪都有欲將技術占為己有的各國黑、白道虎視眈眈,危機四伏──命運的捉弄,將引領我們的未來走向何方呢?
靈魂交換、藥物實驗、跨國陰謀、激烈槍戰、生死之戀……重重謎團錯縱交疊,那把解開真相的鑰匙竟然就埋藏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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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周遭的吵雜聲使我睜開眼睛,我望著四周,淨是些不認識的臉孔,我在參加宴會嗎?為何我會毫無印象,我心急的四處張望,陌生的環境在我內心燃起一股恐懼,我仔細地打量賓客們的穿著,像是某場正式的晚宴,我匆忙地走到會場外的露臺,想藉由戶外的新鮮空氣釐清自己的思緒。
外面的景色依然顯得生疏,我努力的回想在這之前自己都在做些什麼,但腦袋卻只是不爭氣的空轉著,沒有任何產出,我低下頭看著身上的衣服,是一套黑色燕尾服,左手食指帶著藍寶石戒指,手腕上帶著一只看起來價值不斐的鑽錶,這根本不是我的風格,我怎會有這些東西?
我茫然地走進會場內,沿途經過的人不斷的向我打招呼,我只能尷尬地以微笑回應他們,快步走到一處角落,我摸著褲管口袋漫無目的地尋找著,想找出其他東西,好讓我恢復記憶,但裡面卻只有皮夾,我打開皮夾拿起身分證件。「埃里克.巴德,這是誰?他的東西怎麼會在我的口袋?」
一名身穿鮮紅色迷你裙的長髮女人,妖媚的抿起嘴角微笑走向我,冷不防地勾住我的手臂。
「埃里克,今晚我要你。」她曖昧的眼神直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
「不好意思,妳認錯人了。」我推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
「你不是在跟我鬧著玩吧?憑你這張臉,我肯定你就是埃里克。」她不氣餒地繼續勾住我。
埃里克?我又不叫埃里克,我叫夏洛特,我再次甩開她的手,離開她的身邊,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我急忙的走到鏡子前,我的長相竟然變成身分證上那名叫埃里克.巴德的男子,我慌張的摸著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他?
「埃里克,你是怎麼了,之前都不會這樣對待我的。」那女人再次走到我面前,輕扯著我的衣袖。
我看著鏡子中的那張臉,思緒一片混亂,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努力回想先前的經過,來這裡之前我在做什麼?我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名男子?
「請問這裡是哪裡?」
「哈,你頭昏了嗎?怎麼會不知道你現在哪裡?」她冷笑的作勢摸著我的額頭。
我推開她的手,頭卻開始感到疼痛,一股煩躁的情緒湧入我的腦中,我敲著自己的頭,希望能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再問一次,這裡是哪裡?」我不耐煩的看著她。
「你幹嘛對我這麼兇,這裡是你的家,難道你忘了?」
我家?我朝無人的房間走去,遠離人群的嬉鬧聲,臥室內的灰色壁紙使整個空間顯得更加陰冷,所有物品的排列,像是剛裝潢完的那樣乾淨整齊,我走向壁爐,上面擺滿了相框,全是和我有關的照片,我和照片中的女人是什麼關係?是夫婦嗎?還是情侶?剛才在會場外我沒看見這名女人的身影,若她真是我身邊最親密的人,為何我在相片內表情會如此嚴肅,到底是為什麼?
那名長髮的女人站在門外。
「妳知道相片中的女人是誰嗎?」我拿起相片問她。
「我怎麼可能知道,這房間你不允許我進來的,你忘了?」
「不允許?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走到房外的走廊,觀察這四周的擺設,地毯鋪滿整條走道不說,兩旁還擺放了一些名貴的藝術品,裝潢奢華的令我無法想像,簡直就像精心設計的展覽館,這裡真的是我家?
「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她斜睨我一眼,離開我身邊走進會場。
我摸著自己的臉再次確認,沒錯,我現在的確是埃里克,為什麼我腦海中會認為自己是一名叫夏洛特的女孩呢?
頭痛逐漸緩和,我慢慢的走向露臺,注視著會場內的人群,他們開心的聊著天,一點也不像發生過什麼重大事情,就算我是失憶,應該也是我的頭部受到相當嚴重的撞擊才會失去記憶,若有重大撞擊,這群賓客怎麼可能沒注意到?我猛搖著頭,若我真的是埃里克,為何連他先前的記憶全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呢?
那名穿著紅色迷你裙的女人從會場內走到我身邊,遞了一杯酒給我。
我小酌一口,認真的看著她。「對了,妳是誰?」
「我是蓓達啊!你太過分了,雖然我們昨天才認識,但你也不需要這麼快就忘記我吧。」
我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不解的看著她。「昨天才認識?」
「你真的全都忘了嗎?我們是在貝蒂酒吧認識的呀!」她把玩著手上的酒杯,喝一口繼續說:「難道這是你慣用的伎倆,發生關係後,馬上就把對方給忘了?」
我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和她是昨天才認識的,這不就表示我還認識其他女人嗎?我的私生活有這麼亂嗎?
「我還有認識其他女人嗎?」
「這點我可不知道,你還沒告訴我有關你的事情,不過今天我會陪你一整晚,慢慢的聽你述說你的故事。」蓓達手在我的胸口挑逗著,我難為情的推開她的手,她卻生氣的轉頭往會場內走去,我鬆口氣的看著外面。
另一名穿著黑色露肩晚禮服的女人走到我身旁。
「埃里克,你的心情不好嗎?」
我搖搖頭,這名女人看起來比蓓達來得沉穩,一頭紅髮梳著包頭,像是結過婚的女人。
「妳是?」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一個禮拜。」她眼神眺望著遠方,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酒。
「不好意思,我現在的思緒有點亂,我連自己身處在哪我都不知道…」
「我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奧黛莉。」她伸手到我面前。
我握住她的手,不知道是否因為現在我的身體是男人,才會讓我感覺她的手格外的小,我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是很不習慣,這真的是我的身體嗎?
「妳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是說,我知道這裡是我家。」我已經察覺到自己開始胡言亂語,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目前的情況,也不曉得該從何問起。
「你真的很有趣,是因為喝太多酒,才出現了短暫失憶症嗎?」她笑笑的看著我。
「嗯,或許是吧!」我苦笑地看她,拿起口袋內的皮夾,再次仔細的看著證件的內容,這裡是道格區?我從沒聽過的路名,語言卻是通的,應該只是在某個行政區吧。
她看我臉上充滿疑惑,無奈的繼續說:「沒辦法,讓我來告訴你吧,這裡是雅西共和國,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道格區十號,你叫埃里克今年三十歲,而我呢?則是你上個禮拜的情婦。」
我停頓一會,她身體靠在圍牆上繼續說:「怎樣?這些訊息應該能幫助你恢復一些記憶吧?」
雅西共和國?不是我所住的國家,我應該是住在德瓦,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她們口口聲聲都說這裡是我的家,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記得我是德瓦人。」
「德瓦?當然不是,你是雅西人,雖然你精通德瓦語,但是我敢肯定你是雅西人。」她冷笑的看著我,從女傭端盤上換了一杯新的酒。
「主人,請問您還需要酒嗎?」那名女傭把盤子端在我面前。
我腦中一片混亂,揮手請她離開,雅西共和國,我記得在電視上看過,但是我的記憶始終認定我是德瓦人?況且,我根本不會說德瓦以外的其他語言,怎麼能和她們溝通?若想弄清楚就必須到德瓦一趟,可是我要用什麼方式回去?
「這裡距離德瓦有多遠?」
「你是說德瓦共和國嗎?大概在地球的另一邊了,你怎會突然想去德瓦?」
「雅西的語言跟德瓦相似嗎?」
「當然不同。」她好奇睜大眼睛盯著我。「你問這些問題,是想在那裡投資嗎?」
我沒回答她,我們兩人沉默一會,蓓達和一名男子走近我們,我轉過身面對他們,蓓達突然親吻我的嘴唇,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推開她,扶著圍牆往旁邊退幾步。
「妳在做什麼?」我不停擦拭自己的嘴巴,蓓達身旁那名男子大笑的看著我。
「埃里克,你這麼做也太失禮了吧!人家好歹是女孩子,再說,像蓓達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主動送上門了,你怎麼還不滿足?」那名男子作勢用手肘頂著我的胸口。
「查克你看到了吧!我就說埃里克變得很奇怪,昨晚他還很熱情,現在卻變成這樣,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蓓達用高亢的聲音向查克抱怨。
「你們不要挖苦埃里克了,我想他可能是喝太多酒,開始在胡言亂語了。」奧黛莉冷笑的看著她們,蓓達和查克好像能接受奧黛莉的說法,猛點頭的往我臉上看。
「難怪,我總覺得今天的你有點奇怪,抱歉是我誤會了你。」蓓達食指輕扯我胸前的鈕扣,難過的看著我。
「我可以跟妳們借一下埃里克嗎?我有事想跟他聊聊。」查克微笑的看著她們兩人,奧黛莉向我們點點頭,帶著蓓達一起離開露臺,查克把我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埃里克,我們的貨出問題了?」查克嚴肅的看著我。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能皺眉的看著他。
「你還沒清醒嗎?三天內我們必須出一批新的貨給達斯汀,否則他會找我們算帳。」
「什麼貨?」我好奇的問他。
「就是我們賣的那些藥啊,你該不會忘了吧?拜託,你是因為它而致富的耶,不然怎麼會有一堆女人巴著你不放?」他手指向蓓達她們所在的方向。
「什麼藥?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他倒抽一口氣小聲的說:「就是那種讓人吃了可以激發潛能的藥啊,我對藥的成份不清楚,那可是你發明的,難道你忘了嗎?雖然說藥目前只是實驗階段,還是有許多人會私底下向你買。」
「達斯汀的那批貨被卡文吞了,想不到他是那種人,早知如此就不該把那批貨讓他運送。」他生氣的點起手上的煙,吸一口後繼續說:「那批貨至少價值三千萬,現在我們要怎麼在三天內生出那些藥?」
激發潛能?真的有這種藥嗎?我完全不曉得自己有發明過那些藥,我到底是誰?頭又開始劇烈疼痛,我雙手抱著頭靠在牆邊。
「你怎麼了?」
「我的頭很痛,現在沒辦法想那件事。」我晃著頭,想減緩疼痛,我是藥品供應商?聽起來像是在做黑市交易,而且剛才那兩名女人都說自己是埃里克的情婦,我這個男人的私生活怎麼會亂成這樣?
「算了,這件事我來處理好了,卡文那裡我會派人去追,順便讓弗雷德趕緊製作一批新的貨。」查克拍拍我的肩膀。「你就好好休息吧,以你現在的狀況也沒有辦法處理達斯汀那件事。」他喝了一口酒,隨即轉身離開了露臺。
一名身穿傭人服的女孩走向我。「主人,需要幫您拿些止痛藥嗎?」
「不用了,謝謝。」我從他的托盤拿了一杯酒,微笑的向她道謝,她突然臉紅的向我行禮,快步離開。
我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怎麼走,我的身體雖然是這名叫埃里克的男人,但腦海中卻是夏洛特的記憶?我完全不清楚自己身為埃里克前所發生的事情,也不清楚埃里克這個人過去的背景與生活,像是突然換到這個身體內,難道我真的只是因為失憶嗎?還是,夏洛特的記憶只是我的幻想?我真實身分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我該如何過接下來的人生?
蓓達微笑的朝我走來,她用那撫媚的眼神直盯著我,讓我感到渾身不自在。
「埃里克,我想要你。」她的手鉤住我手臂,輕咬我的耳朵。
我推開她的手,轉過頭不想跟她對望,蓓達她的金髮整齊的散落在肩上,當她靠近我時,身上傳來一陣香氣,紅色的緊身裙包覆著她的身體,顯現出她纖細又豐滿的身材,她的外型不論在男人或女人的眼裡,都會被定義成性感的女人,我拿起手中的酒一口氣把它喝光。
「難道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嗎?早上你還跟我說想再重溫一次昨晚的那種激情……不是嗎?」她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身體,手指不停地在我胸口磨蹭,不知道是因為身為男人所產生的生理反應還是酒精的催化,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的發熱,心跳也不斷的加速,我抱起蓓達走到一間臥室,對於自己能擁有這麼大的力氣,我感到不可思議,她用溫潤的雙唇吻著我的脖子,我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暈眩的感覺逐漸在我腦內徘徊,意識仍是一片空白……

◆   ◇   ◆

隔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蓓達一絲不掛的躺在我身旁,我回想昨晚做過的事情,頭又開始感到劇烈疼痛,我輕敲著頭,按摩著太陽穴,想藉此紓緩頭疼,仍然無法記起昨晚發生的事。
我看見自己全身赤裸的身體,驚嚇的從床鋪上站起,拿起一旁的衣物直接套在身上,我走到浴室內,眼睛盯著鏡子看,發現自己的臉還是埃里克的樣子,難道我真的只是失去先前的記憶嗎?那麼我對夏洛特的事情知道得比埃里克還多,這又該如何解釋,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我?而且我怎麼會對蓓達做出那種事情?
我在洗手台上用水往我臉上潑,想讓自己更清醒些,一名女傭走了進來,她看到我在浴室洗臉,拿著毛巾走到我身旁。
「主人,請問需要幫忙嗎?」
我接過毛巾擦拭臉上的水漬,轉頭看向她。「不用了,妳們去幫那位小姐吧。」
我把用過的毛巾放在洗手台旁,走出浴室,那名女傭睜大眼睛呆滯的站在一旁看我,我沒理會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往外面走去。
「主人,請您下樓享用早餐。」另一名女傭站在門外,我跟著她走到樓下。
環顧屋內四周擺設,奇怪的是,我完全沒有住在這裡的印象,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就是埃里克的事實,反而內心一直覺得自己才是夏洛特,我記得先前住的地方只不過是個普通公寓,應該和媽媽住在一起,昨天卻突然變成這名叫做埃里克的男人,難道我是在作夢?
我用手掐著臉頰,會痛,應該不是在作夢,因為夢境不會如此真實,昨天我還沒仔細的觀察這間房子,這就是所謂的豪宅,牆上掛著埃里克的巨大畫像,這名叫埃里克的男子年紀雖然已經三十歲,但是他那尖下巴的臉型和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給人一種稚氣的感覺,像是才二十出頭,他白皙的皮膚和一頭金髮看起來就像花花公子,再加上自身所擁有的財產,難怪會吸引那麼多女人靠近。
我走到餐桌前,後面站著一排女傭,是在等我用餐嗎?
「主人,要請蓓達小姐下樓用餐嗎?」一名女傭靠在我耳邊輕聲詢問。
「不用了,讓她繼續休息好了,」我微笑的看著她們。「還有,妳們可以不要叫我主人嗎?叫我埃里克就行了。」
在場的女傭們驚訝的互看著對方,我能理解這突然的改變會嚇到她們,但是,既然現在我已經變成這個名叫埃里克的男人,那麼我只想照著自己喜歡的方式過生活,雖然這麼想,但我的腦內的思緒依舊混亂,現在也只能暫時將這種煩惱擱置一旁。
「先生,請問您的早餐酒要選擇哪種?」另一名女傭推著裝滿酒瓶的手推車走到我身旁。
「都可以,妳決定就行了。」酒的種類我不清楚,只能尷尬的對她微笑,早餐喝酒我從來沒聽過,我之前到底是過著怎樣的生活?
那名女傭挑選一瓶酒倒在我的酒杯內,我看著桌上的早餐,我之前都吃得這麼豐盛嗎?腦海中浮現的吐司和培根蛋的組合只是我在做夢嗎?若那真只是夢,我的記憶怎會比現實的印象還來得深刻。
我默默吃著早餐,聽見樓上傳來的腳步聲,蓓達尾隨著一名女傭走下樓,她走到我身後,雙手從背後環抱住我的脖子,吻著我的臉頰,我解開她的手,女傭拉了我右邊的椅子給她,另一名女傭把早餐放在她面前。
「昨晚你還滿意嗎?」她突然看著我問。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我只記得把她抱進房間,之後就毫無任何印象。
「可能是你昨天喝太多酒了,要不等一下再讓我好好的服侍你阿?」她挑逗的看著我,伸手輕輕的撫摸我放在桌上的手。
我把手抽離,指著桌上的餐點看著她。「妳還是專心的吃早餐吧。」
女傭們從我們身後發出陣陣竊笑的聲音,她無奈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這時,一名女傭走到我身旁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先生,查克先生找您。」
「請他進來。」我放下餐具,用紙巾擦拭著嘴巴,喝了一口酒,才發現這酒竟然是甜的,我從來都不曉得酒這麼好喝,原先認為酒會苦澀的想法有又是從何而來?
一名女傭走到門外接待查克,她們兩人一同走進餐廳,查克忙著調戲著他身邊的女傭,緩慢的走到餐桌旁。
「早安!埃里克。」查克揮手向我們走來,他繞到蓓達身旁,親吻著她的手背。「早安!蓓達。」他打完招呼後,女傭拉了我左手邊的椅子讓他坐下,轉身準備查克的早餐。
「埃里克,我已經把卡文手上的東西搶回來了,你知道他有多狡猾嗎?」他像是很久沒喝水似的,拿起桌上的水猛往嘴裡送。
我對查克咳了幾聲,眼睛瞄著蓓達的方向。
他口中咀嚼著食物,抬起頭看著蓓達。「對不起,因為我太興奮,一時忘了,等吃飽後我再告訴你詳細的情形。」
蓓達疑惑的看著我們兩人。
「你們昨天還不錯吧?」查克對我露出詭異微笑,我沒回答他,他隨即轉頭問蓓達。「妳有沒有好好服侍我們的國王阿。」他揶揄的眼角盯著我看。
「哼,他完全不記得昨天的事了,虧我還那麼賣力。」她不開心的斜眼瞄向我。
「埃里克,你真的太過份了,連蓓達這種性感的女人你都看不上眼,你的眼光太高了。」
他繼續的說:「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因為我們埃里克的身邊從不缺女人。」他一口氣喝光杯內的酒,手指著蓓達說:「妳要努力一點,不然,下禮拜他身邊又會換成其他女人了。」話一說完,又迅速的將女傭剛斟好的酒一口飲下。
他們倆妳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餐廳內充滿他們的笑聲,我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回想著從昨天到現在,我身邊出現了幾個人,除了蓓達和奧黛莉兩人是最近認識的人以外,應該只有查克才是認識這個埃里克最久的人,我該向他說出我內心的想法嗎?跟他說出實話,可能會被當作瘋子吧,我無奈地拿起桌上的酒往嘴裡送。
若是我身為夏洛特的種種生活記憶,只是夢境,那麼現實世界上就不會有夏洛特這個人,但是德瓦共和國確實是一個真正存在的國家,我應該去那裡瞧瞧,說不定這可解決我心中的疑惑,我吩咐一旁的女傭拿紙筆給我,查克和蓓達對我的舉動感到好奇,貼近我身旁看著我在紙條上寫的字,我將自己腦海浮現夏洛特的住址寫在紙上。
「埃里克,你寫這地址做什麼?」查克納悶的探頭詢問,眼睛直盯著紙條的內容。
「它一直在我的腦中徘徊,我想到這個地方去看看。」我把紙條收進褲管口袋裡。
「你寫的是德瓦,坐飛機到過去至少要花上十幾個小時,你想到那裡做什麼?」
「我只是感到好奇。」我拿起酒杯喝著酒。
我們三人吃完早餐後,將蓓達擱置在一旁,我和查克走到戶外的花園內,查克遞給我一根菸,我拒絕他,他聳聳肩,繼續點著手上的菸。
「卡文竟然是杜克的手下,他之所以會臥底在我們這,只為了想學習藥的製作方法,但他萬萬沒想到,我們把藥交給弗雷德去製作。」
他吐出一口煙繼續說:「他認為自己不可能知道弗雷德的位置,無望之際只好偷走達斯汀那筆大批的貨給杜克,他們想從中去分析藥品的成分,」他冷笑的看著我。「虧他們想得出來。」
我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對於他剛才所說的人名我完全沒概念。
查克看出我臉上的疑惑,把菸熄掉,放在熄菸盒內。
「不會吧,你該不會還處在失憶狀態?」他皺著眉頭看著我。「是你昨天太操勞,又得了暫時性的失憶嗎?」他伸手摸著我的頭。
我推開他的手。「不是,我好像忘了這裡的所有的事情,」我認真的看著他。「就連壁爐上那些照片裡的女人是誰我也不清楚。」
「照片裡的是你老婆阿,難到你連自己的家人也忘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太太?」
「對阿!你這樣太對不起她了吧,雖然已經離婚了。」他點起另一根菸抽著,落寞的神情全寫在臉上,看起來像是有心事。
我繼續說:「應該是說,我完全不記得昨天以前的事情。」雙手揉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想起過往的事。
「你可能是最近太累,昨天之前的你還滿正常阿。」他拍著我的肩膀安慰著我,突然靈光一閃高興的說:「沒關係,今晚我帶你去放鬆一下,到了那裏,說不定能恢復你的記憶。」
「真的嗎?」我疑惑的看著他。
「或許吧,去試看看,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那間酒吧嗎?蓓達和奧黛莉也是在那裡認識的阿。」
難道我真的是埃里克?以前我的私生活這麼亂,我怎麼都不知道,我老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開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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