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原創重口味喪屍小說來襲!--《行屍別哭 Crying Walkers》

20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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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原創重口味喪屍小說來襲!--《行屍別哭 Crying Walkers》

★直逼《陰屍路》、《屍速列車》的活屍高速逼壓來襲、善惡信念大崩壞!
★媲美熱門恐怖遊戲《返校》的驚悚懸疑氛圍、更重口味的人性糾葛!
不尋常的迷霧之夜過後,活屍充斥整個世界。
台灣像是一艘汪洋中廢棄的大船,倖存者寥寥無幾。
沒有了教條,失去了秩序,人性的限度早已模糊,
清晰的剩下生存、慾望、信念與暴戾。
你所珍愛的一切已經逝去,我們還能再擁有些什麼?

阿寒在茫茫屍海裡,期待找到走散的妻子曉穎,活下去,就是為了與心愛的人再見一面。
行屍的集體遷移,倖存陣營的維持,流氓幫的肆虐,詭異組織的秘密計畫,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一場各自信念拔河的戰鬥,一條模糊未知的冒險道路。
文明是否有復燃的機會,哭泣能否有終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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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1. Lose Control
二○一六年九月一日,迷霧開始。
凌晨三點鐘,天空瀰漫著霧狀的雨水,那幾乎要成滴的雨水,隨著徐徐飄風亂竄在空氣之中,使得整個城市像是包圍在迷霧裡,生機全無。
這個現代城市,大量的水泥叢林,看板霓虹,全被迷霧淹沒,宛如山林裡的馬丘比丘,沾染著朝霧,有著遺世獨立感,但是隱隱若現的路旁車輛及交通號誌,在閃黃燈的一瞬間,又把時空拉回到了摩登。
突然大地喘氣怒吼,地震開始,搖搖晃晃讓這時空的睡人們,從美夢中稍稍抽離。
阿寒,一個平凡的上班族,已婚男性,在床鋪上翻了身,睡眼惺忪,欲打開眼睛,但是沉沉的疲累睡意席捲不走,身體清楚感知到,地震發生了。
「應該一下子就不搖了吧!」阿寒內心想著,畢竟多年來地震頻繁的台灣,這也不是新鮮事了。
阿寒所在位置是桃園市中壢區,一個集合式住宅,十二層樓高大樓的第十層。
桃園沒有任何大型地震災害的經驗,因此阿寒繼續讓睡意恣意妄為,雖然偶發餘震陸續傳來,但是隔天要早起到公司與美國客戶電話會議這件事,讓他更煩躁想逃避。
痛苦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早起」這件事。
棉被拉得更高了,阿寒的頭幾乎埋入被褥之中。
無法早起的最大原因就是睡眠不足,阿寒對生命充滿著熱情,任何事情都容易沉浸其中,一旦沉浸,時光就飛逝,讓他總是捨不得睡覺,接著隔天也捨不得起床。
少年時期的一場奇怪感冒,造成他右耳幾乎失聰,但是他喜歡拉小提琴,總是喜歡開玩笑說:「因為小提琴夾在脖子左邊,離左耳較近,這樣右耳就不需要使用了。」
每天晚上他都會練習小提琴,一小時的弓弦摩擦後,腦中帶著那些旋律進入浴室盥洗,完畢之後是訊息的接收與釋放。
接收是大量的閱讀,還有上網爬梳資料,釋放是寫作,寫旅遊專欄也寫長篇小說,這些結束之後,緊接著是與太太一起打電玩,直到睡前還要翻翻武俠小說,一入迷也就熬了夜。
當然這只是近期感興趣的事情,更別提以前著迷著野外求生還有考古學等等。
這世界對他來說是多采的,讓他每天都充滿著期待。
曉穎是阿寒的妻子,也是枕邊人,善良而單純。
今天的她睡得很香,似乎沒有感受到地震的威力,身為一位鋼琴老師,對於聲音十分敏銳的她,可能這樣的地震擺動,她的身體會自動認為只有舞蹈老師才應該有反應。
曉穎是個殭屍迷,從「惡夜三十」到「行屍走肉」,「嗜血菌株」到「末日Z戰」,即使連異曲同工的吸血鬼題材也不放過,「暮光之城」還有「決戰異世界」皆是,如數家珍、倒背如流。
去除種玫瑰與烘培等較「正常」的興趣,她最喜歡玩的電玩遊戲是「惡靈古堡」,她總是最期待與阿寒的夜晚電玩時刻,一起打殭屍非常紓壓。
當鋼琴老師辛苦的不是面對各式各樣的學生,而是面對異常執著或是偏見極深的學生家長,所以殺殭屍非常可以幫她釋放情緒。
她也常常幻想:「要是哪一天這世界真的感染了疫情,路上充斥著大量的殭屍,那該會多有意思,我們又該何去何從?身為台灣人,應該滿會生存的吧!」
她殊不知,這個幻想,竟然有成真的一天……
碰— !
劇烈的撞擊聲從遠邊的街角傳出,迴盪在迷霧的夜空裡,格外短促,彷彿聲音都被迷霧給馬上吸附殆盡。
緊接著傳出的是汽車警報聲響。
叭—叭—叭—叭—叭……
接連的警報呼喊,乘著迷霧傳出,像是詭譎的鬽音。
「你有聽到嗎?外面是不是有車禍啊?」曉穎翻了身用手搖搖阿寒。
阿寒剛從奇怪的武俠夢裡驚醒,停頓了幾秒鐘才回神反應:「啊?妳說地震嗎?沒事啦!」
他耳裡聽到街角傳來的汽車警報聲響才稍作聯想。
「有車子的警報器響了,應該是地震造成的。」
「地震?剛剛有地震嗎?」曉穎接著問。
「嗯。」
兩人有默契的準備繼續睡去,彼此手還牽著,突然間整個世界像是突然被遙控器按了靜音一樣,似乎許多周遭的細微聲音都不見了,這樣的突然寂靜,讓戶外遠方傳來的警報器聲格外明顯。
兩人驚醒。
阿寒坐起身來往四周觀察:「好像是停電了。」
大樓電梯使用的備用發電機開始啟動,忽然寂靜的夜空多出附近各個大樓發電機的運轉聲,嗡嗡作響。
兩人很有共識的,稍微移動了身軀,調整好睡眠的姿勢,想再多睡一會兒。
阿寒想著:「很快的,像過去一樣,停電一會兒時間就會修復,就像以前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應該沒事的……」
或許是一股不安來襲,也或許是擾人的事情接連發生,翻來覆去總睡不好,阿寒離開床,按了手機,就算停電,手機電池還是讓螢幕瞬間亮起,在黑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03:33 AM
「咦!手機沒有訊號耶?奇怪……」阿寒納悶著。
阿寒拉開窗簾,往外面探視,整個城市一片漆黑,加上迷霧般地飄雨,能見度不太好,但是對面大樓的窗戶裡有幾戶光影晃動,想必是在使用手電筒,或是跟他一樣正在使用手機。
「曉穎,我覺得很奇怪,有點不大對勁耶!」
曉穎也起了身走到阿寒背後,揉揉惺忪的眼睛,把下巴慵懶地放在阿寒肩膀,一起望著外面的迷茫。
夜空裡陸續出現了更多的噪音,像是大家一同約好似的,自從警報器響後,開始了短暫的靜謐,接著是發電機的震動,然後開始放聲混亂:
有狗在吼叫,遠方傳來人的尖叫聲,有爆炸的聲響,還有許多碰撞聲,接二連三,彷彿小巨蛋突然座落在側一般,演唱會般的熱鬧雜音,也像是斷斷續續的競選造勢晚會,這個夜晚不再寧靜。
中壢大樓林立,即便是在十樓之高,要窺知其他方位的動態,也非常有限,好奇心讓阿寒打開了窗戶,想探知到底怎麼了。
冷冽的空氣吹入屋內,阿寒與曉穎兩人彼此挨著更緊了。
細細飄雨打窗戶上,尤其是打在冷氣室外機額外明顯,好像雨勢開始變大了,而水絲隨風開始沾染上兩人的臉龐,阿寒滿臉疑惑的轉頭看著曉穎。
他發現曉穎目不轉睛的望著遠方,睜大著眼睛從驚訝轉變為驚恐,並從她的眼珠子裡看到了明亮火光的反射,疑惑加乘,趕緊再度轉身望向窗外。
「你看到了嗎?那邊……」曉穎驚恐的指向遠方說:「那邊好像失火了……」
火光在遠處大樓的頂端,讓大樓嚴然像是巨型火把一般,開始熊熊燃燒,但是在迷霧亂雨中,又像是搖曳的燭影,若隱若現。
阿寒想到家裡有一個望遠鏡,趕緊跑去隔壁房間拿來觀望,專心地調整著焦距。
遠方火光隨風搖曳,加上迷霧般的不良視線,但是那大樓頂端的形影還是讓阿寒聯想到了什麼。
他把望遠鏡遞給曉穎:「你看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覺得……我覺得那屋頂上很像是一台著火的直昇機耶!」
曉穎看到後小聲的驚呼了出來,兩人不可置信地彼此對望。
開啟後的窗戶,窗簾隨風搖曳,窗外的噪音隨風模糊又清晰的陸續傳來,雨勢似乎更大了。
那迷茫的迷霧之中好像夾雜著一絲絲詭異的哭聲,像是洞簫的鳴奏,也像是低頻的哀嚎。
嗚呼呼……嗚呼呼……
天空還是模糊不清,迷霧籠罩,等待散去之後,是清明,或是……另一個程度的黑暗文明……

2. Milky Way
二○一八年四月十七日,迷霧後一年多過去。
「牛奶,這該死的牛奶。」穿著帽T外套的阿寒內心自責又憤怒。
阿寒本來只是想說這一帶是否有機會發現保久乳,本來也想說只是多走一點路而已。
「那一間還沒去過的Mister Donut應該會有牛奶吧!該不會也是新鮮牛奶?每次找到牛奶都是已經酸掉變質了……可惡!」
畢竟這城市已經好久沒有電了,畢竟阿寒的老婆一直夢想著喝到拿鐵咖啡。
這次出門阿寒還特地拍胸脯保證會帶保久乳回家,但是離開家也不過短短十幾公里的距離,本來還想再走更遠一點去探索,結果卻根本沒機會。
阿寒困在中壢前站的墊腳石書店裡,已經兩天了。
好險這裏還有有點「文明」:還算友善的人們,大量的書籍,一本接一本的燒著,足以應付現在這異常的天氣。
應該是春天時節的時候,寒流竟然持續了三天,牛奶還沒拿到,阿寒反而已經把隨身黑色大背包裡的戰利品分送出去,一小箱Nutella巧克力醬,畢竟為了融入群體,分享是最快的方式。
「曉穎一定很著急,我得趕快回家。」阿寒內心擔憂著,但是面對現況也不知如何是好。
身邊圍繞著火爐取暖的人們都是泰國人,在大量外籍勞工群聚的中壢火車站,要遇到泰國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更方便的是,他們都熟稔中文,基本溝通不成問題。
距離上次鬼魅般迷霧的那一天已經一年多,日期時間對倖存者來說漸漸失去了意義,迷霧來了,接著散去,文明也隨之逐漸消逝。
隔著幾個店家,落地玻璃窗與電動門都已經破裂的7-11,明顯的招牌還寫著「整個城市就是我的咖啡館」,而那些咖啡好像都沾染上了行人,滿滿的行人都呈現咖啡色的膚色。
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人了,應該稱為「行屍」。
有著人的體態,但是眼神空洞,皮膚都焦黑成咖啡色,表面上暴露的血管紋路是深層的暗黑,感官與動作較為緩慢,但是似乎能聽能看也能聞。
這樣的「他們」,不時會發出低鳴「嗚呼呼……嗚呼呼……」,像極了哭泣的聲音。
這些行屍一直都散落在各地,隨意的行走,漫無目的,只是最近的情況跟以往很不一樣,行屍莫名的密集出現,中壢前站一帶「屍」滿為患,使得阿寒受困在此,無法輕易地移動。
「我想,我該走了,再不回去…我老婆一定很擔心,我決定今晚就離開,晚上他們行動力比較慢。」阿寒對著大家說。
一個女子說著一長串的泰文,接著身旁壯碩男子似乎在幫忙傳達女子的意思,對著阿寒說:「真的嗎?現在外面還有很多Zombie,很危險!」
另一個少年也用不標準的中文說道:「門口有Zombie,出去,很不好!很不好!」
阿寒看著這位少年腳上用一條米白色的布幔綁著,上面透出血紅,是行屍突襲造成的,少年的神情掛著經歷過劫難後的深沉。
他說的話,或許該聽聽。
Zombie,各國皆通的名詞,自從迷霧災變後,這世界多了很多的這樣的行屍生物,他是你我的朋友,也可能是你我的家人,但是如今,他們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
「我想,一直待在這裡不是辦法,這裏太危險了,你們確定要一直待在這裡?要不要跟我一起,我住的地方是大樓,高的地方比較安全。」
「不了,我們要待在這裡,我們還在等我們的朋友,我們約好在這裡的。」壯碩男子回應著。
中壢火車站附近確實一直都是外籍勞工們約見面的重要地點。
阿寒心裡感嘆著:「這些在外的遊子,一定很想念家鄉吧!不知道泰國是否也淪陷了?其他國家呢?不知道行屍現象爆發後,他們是過怎樣的日子?跟我一樣嗎?」
身為島國,自從迷霧災變之後,沒有網路沒了通訊,電力與網路更在迷霧後僅有短暫的一週修復期,失去電力後,仰賴3C的我們,別說其他國家的情況不得而知,就連台灣各個縣市狀況如何,我們都資訊薄弱,大量的人口失蹤,最可能的猜想就是,失蹤的他們都成了行屍了。
最為注目的那一支YouTube影片,在短短一天內破了當年度的最高觀看人次,那是一個空拍機拍攝到台北街頭大批的行屍,在低鳴哭泣聲中,啃食著人們,混亂的影像中,人群哀嚎尖叫聲此起彼落,還有人目擊知名影星在談話性節目中突然抓狂咬食主持人的失控畫面。
不只是台灣,世界各地的傳言、影像充斥著個社群網路平台,但是一直沒有任何國家的政府官方公開考證與說明。
台灣知名論壇比新聞更早推出了「懶人包」,收集與分析地震當天各地災情的關聯性,與行屍攻擊是恐怖攻擊的謠傳。
而也有人聲稱,即使刺傷心臟都沒有用,唯有砍掉行屍的頭,才能停止他們的行為。
傳播途徑並不清楚,有些人猜想是透過詭異的迷霧,也有人猜想跟當天地震有關,不知道怎樣才會轉變成殭屍,還尚待疾病管制局的報告,但是肯定的是,被啃食的人,並不會變成行屍,只有傷口過大直接流血至死之風險。
談話性節目也熱烈討論,有人說台灣無敵,因為大多房子都有裝鐵窗,行屍不易進入,再來是行屍一直發出類似哭泣的聲音,實在太好辨認,要活命只要避開哭聲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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