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市動漫畫原作劇本獎得獎名作完整小說版!--《哎喲!這具屍體只有六十分--不思議世界》

2017/1/18  
  
本站分類:創作

新北市動漫畫原作劇本獎得獎名作完整小說版!--《哎喲!這具屍體只有六十分--不思議世界》

「我就這麼開心地掉進了作者的陷阱裡!」──陳柏霖
「輕鬆、懸疑和不間斷的驚喜,一場有趣而華麗的冒險正等待著你的啟程!」──翁滋蔓
「本書將推理、科幻及九份、金瓜石等新北市知名地景相互結合、彼此間毫無違和、相輔相成,透過一次次事件的抽絲剝繭及人性慾望的探討與反思,帶領讀者融入書中現實與奇幻交錯的世界。樂趣十足且極具啟發,誠心推薦給所有讀者!」──新北市文化局局長 林寬裕

新北市動漫畫原作劇本獎得獎名作完整小說版!演藝圈明星齊聲喊讚!超人氣幽默/旅情本格輕推理──嶄新登場!故事場景深入九份、金瓜石、水湳洞陰陽海的浪漫風情;時間軸橫跨「黃金之鄉」的光輝歲月、今昔榮枯,一揭那些不為人知的人文祕史……

  「眼距太開像比目魚,鼻孔太開像大猩猩,沒變成沙皮狗還算不錯啦,所以給妳六十分。」
  九份分局的刑警摩斯(他爸不愛吃漢堡,而是個瘋狂福爾摩斯迷來著!)有個愛替屍體打分數、愛幫案件亂取名又愛泡妞的上司陳豐留,所以每天除了處理公務,還得幫上司追正妹,並應付到警局一哭二鬧的上司前女友們。
二〇二二年年底,這對風流俏上司加嚴謹酷下屬的警察搭檔遇到了一樁棘手難解的「面具人之案」,此案凶手喜歡戴著華麗的威尼斯面具犯案,還因搶劫果凍類的甜點造成兩名被害人喪生,陳屍在金瓜石地質公園與日式房舍區。
  無法理解犯案動機,在案情陷入膠著之際,凶手卻離奇死亡,摩斯等人親眼見到凶手遺體火化並宣布破案,不料幾天後竟又有面具人犯案,且監視器畫面中的面具人無論身高、體型及長相都和已故的凶手極為相似!社會出現陣陣騷動:僅是趁亂打劫的模仿犯、亦或此案牽扯到什麼神祕組織的龐大陰謀?隨著摩斯的深入追查,發現在一連串詭異怪奇的謎團背後,竟隱藏著一個超乎想像的「不思議世界」之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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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楔子:不思議之萬惡山城

  天空已如箱子全然闔上,深不見底的漆黑夜幕籠罩著這座人來人往的山城。
  而我,從充滿緊張感的混濁空氣中,嗅到了犯罪的味道。
  前方馬路呼嘯而過的汽機車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一對對頭燈射出的強烈白光簡直要刺穿視網膜。四周店家的廣告霓虹燈正閃爍七彩光輝,在摩肩擦踵的路人身上撒下一件件鬼魅之網,要將其捲進絢爛危險的神祕世界。
  我擰起眉頭,以逼人視線緩緩掃過身邊景物:無論是梳油頭的面無表情中年男子,全身散發甜膩香水味的妙齡女子,或駝背前行的光頭老人,個個都頗具嫌疑。
  我將目光定在拿黃色氣球的小丑身上,他那張由厚重白粉、粗黑眼線與半圓形大紅笑容組成的歡樂面具下,必定隱藏著重大陰謀──或許他原本陳屍於火車廁所,三十秒後卻從車廂消失,用謎樣般的瞬間挪移來到此處 !
  我緊咬嘴唇,目光繼續在人群中逡巡,雙眸削出一道光,落在穿夏威夷花襯衫的街頭男藝人身上。他搖頭晃腦撥彈烏克麗麗,慵懶地哼出童謠:
  「十個小黑人外出用膳,一個噎死還剩下九個;九個小黑人熬夜到很晚,一個睡過頭還剩下八個;八個小黑人到丹文遊玩,一個說要留在那兒還剩下七個……」
  我挺直背脊,握緊雙拳:也許他正在策劃一起謀殺案,要將所恨之人全邀到島上,將他們照童謠描述依序殺害,而桌上的可愛人偶也會一個個消失……
  我渾身發冷,全身汗毛豎了起來。一轉身,背後那棟灰色水泥外牆的正十角型建築,安靜詭譎得令人屏息!說不定裡頭正上演《奪命十角館》 的恐怖殺人情節……
  太可怕、太可怕了!
  一想到將在此處登場的腥風血雨,我的太陽穴便緊縮抽痛,只能猛吸氣緩和激烈心跳。
  我將緊握槍柄的雙手舉至眼前,右手食指貼在板機上,雙臂隨視線左右平移。
  這是座萬惡山城,我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第一章:神探.風流.小茶館

  二〇二二年。
  又是個萬里無雲的大晴天,棉花糖般的捲曲雲朵漂浮在蔚藍天空,使沐浴在冬陽下的我嘴角上揚。
  我,二十五歲,名摩斯。這個很特別的名字是我爸取的,他不愛吃摩斯漢堡,卻是福爾摩斯的超級粉絲!
  小時候我才剛學會注音符號,他便買了一整套幼兒版福爾摩斯探案集,還時常與我討論書中謎題。他會在我入睡前,坐在床邊的塑膠小凳上,將巴斯克維爾的獵犬或六座拿破崙半身像的謎題說給我聽,要我隔天上學前猜出凶手。
  若是猜對,他會露出裂到兩耳的特大號笑容,給我一根水果口味的棒棒糖作為獎賞。若猜錯,他在送我上學途中會緊握方向盤直視前方,抿著雙唇沉默不語。
  每年聖誕節,他也會將放大鏡及獵鹿帽放入我床頭的紅色聖誕襪中,說是福爾摩斯給我的小獎勵。所以我曾為了送聖誕禮物的究竟是福爾摩斯或聖誕老公公,和幼稚園同學爭得面紅耳赤,直到老師跑來勸架,告訴我們禮物其實是父母送的,我才首次體會到幻滅的感覺。
  儘管如此,我仍對殺人事件與推理保持濃厚興趣,也立志要把全世界的壞人抓出來!所以高中畢業後便進入警專就讀,還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畢業。
畢業後我先擔任基層警員,並於兩年前順利通過偵查佐考試。該年因九份發生前所未見的連環搶案,在負責偵辦的瑞芳分局遲遲無法破案下,民間興起九份應專設偵查隊的聲浪,於是九份派出所被升格為九份分局,我也被派至九份分局偵查隊,負責九份、金瓜石與水湳洞的刑案。
  我每天駕駛淺晶藍色的光陽Candy110,從金瓜石騎十幾分鐘山路到位於九份山腰的警局上班,至今已兩年。前一年半除了那件轟動全台的連環搶案外,本區治安尚稱良好,半年前由於在金瓜石取景的好萊塢動作片《玩命特務》上映,觀光人潮因而暴增十倍,不僅使清靜的金瓜石變得熱鬧,也將原本就擠滿觀光客的九份徹底塞爆。
  觀光客暴增,從外地遷入的商家暴增,垃圾暴增,本區刑案件數也在二〇二二年七月暴增為五倍,八月暴增為十倍,上個月甚至暴增為二十倍!
  這樣說或許有點奇怪,但陸續出現的竊盜搶劫案令我十分興奮,因為抓到壞人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我在警局旁的小廣場停車,先俯瞰前方一望無際的山谷,再仰起頭來,對著警局中央在艷陽下閃耀破案希望的金色和平鴿標誌微笑。接著我走到二樓辦公室,面對全身鏡整理被安全帽弄亂的短髮。
  忽然,窗外傳來刺耳剎車聲,我雙手停在頭頂:一定又是「那個人」來了。
  我走向陽台往下看──果然,穿蘋果綠襯衫的「那個人」正從紅色保時捷敞篷跑車下來。
  他見周圍有十幾位對著風景拍照的觀光客,不禁眼神發亮,指著前方地上咧嘴喊道:「Ladies and Gentlemen,紅毯!」
  五六位觀光客馬上轉過身,張大眼盯著他,手上相機蠢蠢欲動。
  他勾起單側嘴角哈哈笑了兩聲,大幅擺動雙臂扭著屁股前行,宛若走坎城紅毯的大明星。數步後,他又啪地彈響指頭:「禮炮也來幾發!」
  觀光客全圍了上來,伸長脖子瞪他。他再哈哈兩聲,臀部越扭越大,還將雙手擱在耳旁,闔眼用頭部畫出∞的符號,沉醉於幻想出的禮炮回聲中。
  遊客的眼神都在問「這是哪來的神經病」,他卻渾然不覺,維持相同姿勢走到警局門口,還回頭向民眾揮手,送上巨大飛吻:「再見了,我的粉絲們,哥只是個傳說,別太想念哥啊!」
  他在此起彼落的閃光燈中消失,沒多久又出現在二樓辦公室,走到鏡前對自己微笑大喊「Good morning」後,對我招手:「你來,站我後面。」
  我微微蹙眉:我身高一八五,比他高三分之二個頭,他這麼做的用意是?
  我一站定位,他便攤開雙手,對鏡中的我咧嘴而笑:「你啊,比我高又怎樣,還是沒我帥啊。」
  他揚起頭,用大拇指劃過額上那條淡淡的長條疤:「你看我皮膚多白,不像你是古銅色,還有我的單眼皮小眼睛也比你的內雙大眼有特色多了!哈哈,更別提我額頭上這道帥哥限定的疤啦。」
  一股酸意自胃部湧了上來,我壓抑嘔吐的衝動尷尬點頭,誰叫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呢。
  他叫陳豐留,是九份分局偵查隊的小隊長,雖只有三十歲,卻因連破大案在短時間內升到高位。許多人都會不小心把他名字寫成陳風流,不過其實是誤打誤中,因為他一見美女瞳孔便會像突然通電的燈泡,不但發亮還滋滋滋地頻頻漏電。
  他家境富裕,是國內知名大集團豐德西服的公子,每天上班至少遲到十分鐘,還穿著自家不同款式的亮色系西裝。今天是比黃檸檬還亮的鮮黃色,明天是比Hello Kitty還卡哇以的亮粉紅,而且一個月內顏色絕不重複,所以我每次見到他,都有種看到孔雀開屏的錯覺。
  「如果今天下班不busy,我請你去那裡吃晚餐!」他拉了拉胸口的豹紋領帶,眨著小眼說。上個大案子才剛結束,這週還算空閒,他幾乎每天都會邀我過去。
  「可是……」我緊閉嘴唇。
  「哎呀,我一個單身男子everyday去,意圖實在太明顯了!」他聲音忽大忽小忽高忽低,見我遲遲不回話乾脆用力眨眼:「我黃昏時去買好吃的請你,你就陪我去啦。」
  對他說話愛加小學生都會的英文單字我已見怪不怪,據說他當初沒考上台灣的大學被家人送到美國念神經科學,在那邊成天泡妞,女友數量以打計算,能順利畢業是因家裡捐了座羅馬許願池給學校。那許願池不但能將池裡所有硬幣自動吸進祕密通道回收給學校,池邊還立著一座肌肉線條健美的裸體雕像,只是雕像的名字並非大衛,而是每天數錢數到沒空運動的校長之名。
  他拍我肩,將我思緒打斷:「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前一個案子才剛結束,幹嘛不趁現在好好休息?壞人可不會等我們休息夠了才犯案。」
  我微微低頭:「可是她不是已經有小孩了嗎?」
  他側過臉瞇起右眼,唇角上揚,用食指指向我:「別擔心!我有請線民幫我問,聽說她很早以前就離婚了。」
  線民可以這樣用的嗎?我睜大眼,將嘴抿成一字形。

  路人都在看我們。
  路人的眼睛越瞪越大。
  幸好我們身上沒穿刑警背心,否則我一定立刻跳車。
  我目瞪口呆望著正用腦袋畫∞符號的小隊長:明明可以從警局走十分鐘的路,經過昇平戲院再往上走到基山老街,他卻硬要開那台車漆亮到發光的紅色保時捷,還把Maroon 5 的This Love放到連車子都跟著震動:
  「This love has taken its toll on me
   She said "Goodbye" too many times before
   And her heart is breaking in front of me
   And I have no choice 'cause I won't say goodbye anymore……」
  他右手握方向盤,左手擱在車門上,隨音樂吼出五音不全的歌聲,彷彿這樣便能驅散濕冷霧氣。我覺得丟臉,趕緊戴上口罩低下頭。
  好不容易來到基山老街外停車處,下車後,我們大步穿過兩旁掛著紅燈籠的小吃店藝品店。天黑後遊客明顯變少,走來比白天順暢許多,儘管夜間風大,這條有屋頂、早期被稱為「暗街仔 」的細長窄巷卻能將冷空氣隔絕在外,根本就是個另類溫室。
  這條街從一九一六年左右便成為九份最熱鬧的街道,在採金熱潮時尤其繁榮,開滿了包括小吃店、皮鞋店、藥局、棺材店等店鋪,只要來這兒走一趟,便能將生老病死所需的一切買齊,所以民間甚至流傳著「上品送九份、次品輸艋舺(台北)」之俗諺。
  小隊長咧著嘴問:「欸,我今天買的龍鳳腿好吃吧?那可是瑞芳火車站附近最有名的喔。」
  「我覺得還好,可能是因為冷掉了。」
  「就叫你趁熱吃嘛。」
  我無言以對,他買回來時已經是冷的了。
  他繼續扭臀前行,扭到老街後半段時,門牌為基山街一六二號的小茶館撲入眼簾。這間茶館約一年前開始營業,由於沒招牌沒名字,甚至連九份店家都會掛的紅燈籠都沒有,我是前幾天在小隊長邀約下才首度光臨。
  小隊長一見到茶館,雙瞳倏地發亮,以奧運百米選手最後衝刺時大幅振臂擺腿的誇張動作狂奔過去,只差沒把黑色木門當成終點線衝破。他奮力推門,在木門嘰嘰嘎嘎哀叫幾聲後,左右擺臀晃進去。
  我徐徐走在後頭,數秒後才進入茶館。裡頭古色古香的擺設使人宛若來到另一個世界:日式直筒型竹吊燈的鵝黃色燈光營造出溫馨氣氛,門口擺了四張靠窗的山景雙人桌,每桌側邊地上皆放置裊著溫暖白煙的深褐色大茶壺。
  我把僵硬的雙肩放鬆下來,正想找窗邊位坐下,小隊長卻對我眨眼,指向店內深處:「那邊風景更美!」
  我們一路走到最底端的吧檯,吧檯邊有五張高腳椅,牆上掛著幾排寫著行書毛筆字的木頭菜單。
  「嘿,老闆娘!」小隊長一屁股在最靠近吧檯內老闆娘的位置坐下。
  我在他身旁就座,老闆娘指著牆上菜單,用沙啞且中氣十足的嗓音說:「今天吃什麼?」
  她的體型中等、個頭不高,約一百六十公分。一頭長捲髮的她稱得上是濃眉大眼的美女,塗著大紅色口紅卻不俗豔。
  我沒看菜單,脫口點了我首次吃就愛上的那道菜:「一份油蔥粿。」
  小隊長張嘴大喊:「我要兩份滷味拼盤──」
  「啪!」
  他被後腦勺迸出的響聲硬生生打斷,是老闆娘下的手。 
  「你嘛幫幫忙,字寫那麼大看不到啊?」
  老闆娘指向牆上「不准併桌及喧嘩」的紙條,紙條附近有兩三桌客人正翹著二郎腿,將頭埋進報紙中。她的粗啞嗓音與大姐頭氣勢極為相稱,那副嗓子應不是與生俱來,而是被艱苦日子及起起伏伏的人生給磨出來的。
  小隊長尷尬點頭:「那麻煩給我兩份滷味拼盤、兩份草仔粿、兩份紅糟肉圓、兩份芋艿條、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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