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獎決選入圍名作《熱層之密室》的「微笑藥師」系列第二集!--《水眼--微笑藥師探案系列》

2016/12/21  
  
本站分類:創作

島田獎決選入圍名作《熱層之密室》的「微笑藥師」系列第二集!--《水眼--微笑藥師探案系列》

「本書比福爾摩斯的推理更推理、比《東方快車謀殺䅁》更有趣,手法佈局之妙遠非柯南道爾可及,值得一讀!」
──傅鶴齡(美國科羅拉多大學航太博士、東森「關鍵時刻」航太專家)

十六世紀初,美洲大陸西北部,一名賽埃利克斯族的原住民戰士,違背了神靈「天之人」的旨意,潛入禁地而無故發狂屠殺了數十位族人,而被天神降罪化為一頭名為「歐戈波戈」的怪物。一八五九年,加拿大歐肯納根湖「九號礦場」,一名來自中國廣東沿海的童工,在河水中遇見了疑似怪物的黑影,隨之無故發狂炸坍了礦坑,那些與他飄洋過海而來的同鄉們無一倖免葬身異鄉。而他,從此人間蒸發……
二○一九年七月,歐肯納根湖的「狂風岬」,三名來自台灣專門拍攝搜奇影片的知名YouTubers,為了他們高人氣的YouTube頻道「晶晶稀奇古怪探險隊」,來到北美拍攝神祕生物的旅遊紀行。三人停留於「水怪館」期間,認識了「微笑藥師」阿哈努.索西與星野天彥,他們倆是來參加建構於水平面兩百四十二米之下,在湖水底下追蹤歐戈波戈的「水之眼」觀測站啟用酒會!
阿哈努對當地那些能將人類瞬間幻化為怪物的「天之人」,圖騰柱與古老壁畫上狀似幽浮的「天神之眼」圖案,懷疑祂們也許根本就是FBI解密檔案「藍皮書計畫」與「賽伯計畫(亦稱水晶騎士行動)」中,所提及來自「網罟座澤塔雙星」的小灰人。不過,就在阿哈努與星野探索「天之人」與「澤塔星人」的關聯性期間,卻遇上了三起詭異的連環命案。加拿大皇家騎警將犯下三起殺人案的兇手稱之為「裝置藝術殺手」,因為每一起血案的陳屍彷彿都像是一件件充滿暴力美學的裝置藝術作品──「液態透鏡浮屍案」、「定日鏡懸屍案」、「化石骨骸噬人案」......!
與此同時,另一位充滿神秘色彩的人物「Ψ」,因為輾轉得到一張疑似「百年密文」的古董紙頭翻拍照,而在歐肯納根湖區明查暗訪傳說中的寶藏。密文中有三百多組不知所云的0與1,看起來就像是現代電腦編碼。但是那張陳舊的古董紙頭,至少也有一個多世紀的歷史!除非寫下那張古董密文的人是能穿越時空的先知,才有可能編出那種類似近代的編碼!
到底誰才是恐怖的「裝置藝術殺手」?誰又是那位百年前就能編寫現代電腦編碼的先知?繼在海拔上三百多公里的太空站破解「熱層之密室」謎團後,藥師神探阿哈努這次將深入地下116層樓的水底,挑戰「UMA」千古水怪之謎!伴隨父親霍華德王子前來訪加的英國少女神探「加貝爾公主」,又將在這一連串懸案中扮演什麼樣的關鍵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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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序 幕:Legend

十六世紀初,美洲大陸西北部。
仲夏的圓月大得出奇掛在暗藍的天幕,皎潔的月光撒在歐肯納根湖 水面,宛若一道閃著銀色波光的天梯,由近到遠橫跨在湖水之中。對岸「狂風岬」的脈絡若隱若現,湖畔的「響尾蛇島」也披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一切寧靜得只有芬多精的氣息暗暗浮動著。
茂密的樹林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夾雜著枯葉與樹枝被踩得窸窣的聲響。步狼赤裸著上身緩緩穿出林間,黑亮的及肩長髮和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他的肩上斜背一把弓,手中則握著獵魚的長矛,眼神空洞地凝視著遠處──那片他所熟悉的賽埃利克斯族 部落。
然後,不自覺露出了一抹奇異的笑容。
他赤腳走了十多分鐘後,終於進入族人群聚的部落,那裡搭著十幾二十頂圓錐狀的梯皮 帳篷。大多數的蓬裡都透著淡淡的燈火,隱約可以看到婦女們在裡面忙碌的身影,或是男性族人聚在一起抽長菸、喝小酒的閒聊聲。
帳篷圈圍的那片空地中央,有十多位不同年紀的孩子,他們有的盤坐在地上用鵝卵石玩著占卜遊戲,有的則是天真地互相追逐嬉鬧著,一切就像過往每個夜晚那般平靜與祥和。
「步狼哥哥!」
兩位留著長辮綁著七彩額飾的女娃兒,原本還在一旁和小朋友們玩著石占,一看見步狼走進部落後,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布裙上的塵土不斷朝著他揮手,還興高采烈往他的方向跑去。看來應該是非常親近的族人。
步狼的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環視著空地。
小女孩們跑到他身旁,拉著他的手不斷嚷著:「步狼哥哥,你今天再告訴我們響尾蛇島的探險故事好嗎?」
「對呀!對呀!我們想知道更多你在岩洞中遇到的怪事呢!」
步狼低下頭凝視著小女孩們,他的雙眼睜得老大幾乎沒有眨過一下,雙頰的肌肉則不自然地微微抽動著。
「步狼哥哥不舒服嗎?為什麼臉色看起來怪怪的……」
那兩位小女孩的話都還沒說完,步狼卻突然往後退了好幾步,歪著頭眼神空洞地端詳著她們。沒幾秒後,他緩緩舉起右手的魚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其中一位小女孩的胸口刺了過去。
她的心窩頓時綻出一朵鮮紅色的血花。
另一位小女孩驚聲尖叫正轉身逃跑時,步狼早已一個箭步抽起了矛,飛快地射了出去,不偏不倚就落在她單薄的背上,矛頭在近距離的瞬間力道下,又從她的前胸穿了出來。
空地上的孩子們見狀全都倉皇失措,有些哭喊著衝回自家的梯皮裡,有些則往另一頭的樹林裡狂奔。原本還在圖騰柱旁刮著鮭魚鱗片的幾位婦女,看到那般景象全都嚇得魂飛魄散。
其中一位滿臉淚水的中年女子或許是女孩們的母親,瘋狂嘶喊地飛奔到空地上想拉回自己的女兒,卻在半途就被步狼迎面用矛刺穿了腹部,倒臥在距離女兒們幾步之遙的血泊中。
「住手!」
一群壯年的男性族人從不同的梯皮裡衝了出來,見到空地上如此駭人的景象,馬上大聲喝止了他。其中幾位還握著腰間狩獵用的短斧,壓低了身子準備伺機朝他射出去。
步狼彷彿沒有聽見他們的聲音,或者說他完全不在乎族人們的恫嚇,又是一個箭步揮舞著長矛,就朝著那幾位男子猛刺了好幾下。在他們還來不及反應時,矛頭早已連續刺進了他們的胸口、腹部或背部。
那幾位手持武器的族人,也因為與他近距離交鋒,手中的短斧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只能毫無頭緒地揮著斧頭自衛,不消幾秒後還是成了步狼魚矛下的亡魂。
沒有人能贏得了步狼,因為他一向就是祭典競賽中,最勇猛的賽埃利克斯戰士!
在一陣瘋狂的嘶殺聲後,空地上東倒西歪躺著幾十具血淋淋的軀體,有的還在掙扎爬行著,有的則是一動也不動了。鮮血從他們身上流了出來,染在那片佈滿枯草的黃土地上,艷紅的血滲進泥土中,變成了斑斑駁駁的深褐色。
「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自己的族人…」一位還沒斷氣的男子倒在他腳邊,睜著不解的雙眼仰望著他。
步狼低首冷冷地看著並沒有回答,只是高高舉起了矛用力往他的背部刺了下去,就像欣賞著湖中垂死的紅大麻哈魚那般,俐落地用腳踩著屍體抽出了矛頭。隨後朝著圖騰群柱的方向走去。
那幾根深黑色的柱子畫滿了紅色、綠色和藍色的圖紋,柱面上堆疊著灰狼、蒼鷹、雷鳥、烏鴉、水獺或殺人鯨的雕像,它們彷彿都睜著圓圓的眼睛瞪著他。最頂端那枚代表「天神之眼」的圖案,也垂睫凝視著空地上那些無辜的亡者。
在圖騰群柱後方百多米,有一頂更大的圓錐狀梯皮,頂端外露的十多支樹幹上掛著一簇簇飄揚的鷹羽,皮革蓬布的底端還彩繪著一圈藍色的印地安人圖案,它們全都高舉著雙手呈現一種類似Y的身形團團圍繞在梯皮下方。每個小人都穿戴得不盡然相同,姿勢卻全都是仰著頭、張著嘴望著上方。
因為,就在梯皮的頂端同樣畫著一枚橢圓形的「天神之眼」圖案,中間還有一顆類似眼珠的球體,外環則充滿了放射狀的線條,代表著如太陽般發著光。
那頂梯皮是酋長、藥師與長老們聚會的場所。當步狼邁著大步闖進去時,五、六位年長的族人正圍成圈席地而坐,看起來應該正討論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們顯然並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狀況。
「你這是在幹什麼?怎麼莽莽撞撞的就衝進來了?」說話的是蓄著白色山羊鬍的坎西肯長老,他也是幾位長者裡最年長的耆英。
步狼並沒有回話。
另一位長老耐不住性子,也皺著眉頭問:「你倒是說話呀?」
在他們前方坐著賽埃利克斯族的酋長,旁邊則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藥師婆,當她不經意抬頭看到步狼放空的眼神後,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惶恐。
可是,就在她還來不及開口之前,步狼早已出乎意料將魚矛狠狠刺進了坎西肯長老的胸膛,幾位長者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不附體,全都死命往四處亂爬。
「他被邪靈附身了!」藥師婆這才終於喊了出來。
步狼的矛頭可能是卡在坎西肯長老的肋骨之間,怎麼也抽不出來,他乾脆鬆開手取下斜掛在肩上的弓,從腰間的獸皮袋裡抽出了一支箭,拉滿了弓弦瞄準著正前方的酋長。
「步狼,你……住手!」酋長雖然表情鎮定,卻仍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恐懼。
一旁的藥師婆則是嚇得伏首趴跪在地上,口中還不斷唸著一長串薩利希語 的咒文,而且聲音越唸越急促。步狼被那老嫗的喃喃自語搞得心神不寧,乾脆將拉滿弦的弓箭緩緩轉向她。
就在步狼準備鬆開指頭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陣低沉的轟隆巨響,幾位長者更是縮成一團不停地發著抖。那種聲音聽起來就像連續不止的雷鳴,還伴隨著一股低頻的嗡嗡聲響,音量之大就算是摀起雙耳也依然如雷貫耳。
整座樹林頓時籠罩在一片強光之中,梯皮帳篷彷彿成了一頂半透明的走馬燈,清晰地映著外頭圖騰柱與樹木的剪影,影子還隨著光線角度的變換而旋轉移動著。
巨響與光線就那麼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不去。
藥師婆抬起頭望著梯皮頂的排煙圓洞,隱約可以看見半空中有個移動的物體:「是『天之人 』……肯定是天神生氣了!」馬上又伏首膜拜,口中還繼續唸唸有詞。
步狼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畏懼,只是鬆開了弓上的箭矢走出梯皮。
整片歐肯納根湖區竟然像白晝般明亮,強光下的景物甚至看不到任何陰與影,原本高聳入雲的巨木林也隱入了泛白的光線裡,一切彷彿像曝光過度的視覺殘影。
他舉起雙手遮在眉上,仰望著頭頂上的那片天。刺眼的光線裡隱約有個龐然大物浮動著,那是一只橢圓的透明物體,中間還包著另一顆像眼珠子的圓球,球體內彷彿或坐或站著幾個人影。看起來就像是圖騰和梯皮上那枚天神之眼的圖案,也就是賽埃利克斯族傳說中的天之人。
步狼舉起手中的弓箭,正想往那只巨大的眼睛射去時,卻一個不留神失去了重心往後傾,不過並沒有立刻跌坐在地上,身子反而在著地之際輕飄飄地浮了起來。他不停掙扎扭動著,卻怎麼也無法保持平衡,只能以一種大字形的仰姿越飄越高。
最後,才終於停在天神之眼與地面的半空中。
就在他手足無措搞不清楚狀況時,那只巨眼中突然射出一道藍色的閃電,強烈的電流迅速竄進他的體內,又從腦門穿了出來。
「放開…放開我…救命呀!」終於,他大聲喊了出來,聽起來就像頓時大夢初醒。
「(清醒了嗎?)」
天神之眼傳來了說話聲,步狼聽不出是男性還是女性,因為那種語音就像是一大群人正唸著相同的一句話。最奇怪的是,聲音並不是傳入他雙耳的聽覺系統,而是一種如震波般直接貫穿腦門的共鳴聲響。
步狼的身子就像黏在一襲隱形蛛網上,面朝上仰望著那只巨大的眼睛,驚恐莫名地喊著:「天…之人?請救救我,救救我呀!為…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巨眼內發出一陣微慍的低吟:「(你千不該萬不該違背賽埃利克斯族祖靈的旨意,擅自闖入水島禁地!你的愚昧引出洞內邪惡的靈體,禍延整個部落的族人,你該當何罪!)」
那一陣陣宛如近百人同時朗讀的宏亮話語,就像雷鳴似一個字一個字重重敲入他的腦門,語氣中充滿著嚴厲苛責。
「我真的忘記…自己做了什麼危害族人的事?也不是有意登上響尾蛇島…我的獨木舟是不小心被暗流給捲過去的呀……」
「(狡辯!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去過多少次?你到現在依然沒有絲毫懺悔之心?)」
步狼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他從來沒想到部落祖先所流傳的天之人或天神之眼竟然真的存在。他甚至到現在都不清楚,因為自己對響尾蛇島的好奇心,進而為族人引來被屠殺的命運。
「(你所引出的邪靈藉由你,殺害了部落的老弱婦孺!罪孽深重無可饒恕!我們將懲罰你…與你體內的邪靈,永遠無法重回陸地危害無辜的族人!)」
「天之人!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原諒我吧……」無論步狼如何死命掙扎,身體仍是牢牢被定在半空中。
「(你既然那麼喜歡那座水島,乾脆就將你變成湖水底的N'ha-A-Itk,永遠只能棲身在島下的那些洞穴中吧!)」
他們的話語才落下,步狼頓時覺得全身劇烈抽痛了起來,就像有好幾股來自不同方向的巨大外力,正在將他的軀體五馬分屍。他甚至可以聽到骨頭內所發出的爆裂聲,肌肉被拉扯與延展的痛楚,以及血液在體內倒流的眩暈感。
他的身體不斷在半空中翻轉著,頭部如充血般迅速漲了起來,雙手則緩緩被擠壓成兩片巨大的鰭,就連雙腳也漸漸被黏合起來,整個身軀還不斷地從體內被延伸、抽長著。
步狼被化成一尾長十多米的不知名怪物,滾圓的身軀至少有一兩米粗,外觀宛若長著魚尾與魚鰭的巨蛇,卻有著像駝臉或馬臉的巨大頭部。
它不停在泛著強光的半空中扭著黑得發亮的蛇身,沒多久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甩進樹林外的歐肯納根湖中。在亮得發白的湖水中,只見它以一種如波浪上下翻騰的泳姿,迅速竄游到湖中的那座水島,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位長老、酋長與藥師婆趴跪在梯皮門邊,五體投地的膜拜著。當他們再度抬起頭時,剛才那些強光、聲響與巨眼內的天之人,也隨之煙消雲散。一切恢復了原本的靜夜星空,山脈、湖水與樹林也回到原本的色彩。
幾秒鐘前,那些光怪陸離的異象,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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