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光輕推理第二彈,輕小說愛好者2017年必收新刊!--《魔女繪卷--大小姐與便利屋偵探》

2016/12/20  
  
本站分類:創作

要有光輕推理第二彈,輕小說愛好者2017年必收新刊!--《魔女繪卷--大小姐與便利屋偵探》

「我們家擁有魔女的血統……妳自己最清楚……不是嗎?」
  出生於藝術世家,擅長繪畫,將來想成為畫家的高二少女梅靜顏,因雙親突然出了車禍,一死一昏迷,臨時監護人大伯父又要忙著處理車禍官司、畫廊出現危機無暇照顧她。只得聘請退休警探余亙申,護送梅靜顏搬去陌生的表姊葉實秋家暫住。
  豈料,這位開設便利屋的「提前退休」警探,還是在自家開攝影棚並擔任攝影師的表姊的模特兒之一,兩人早就認識了,但之間的氣氛卻莫名地詭譎。此時,靜顏也被表姊攝影作品中一位從未聽聞的絕世美男子給吸引了目光,當晚開始憑著腦中印象,瘋狂地描繪這位美男子。但在隔天早上,這一張張素描全被撕成了碎片,並且出外寫生時遇到的當地人,也對她說了些有關表姊家是「魔女之家」、鬧鬼的詭異傳聞……
  之後,重傷昏迷的母親甦醒了,卻陷入失常的狀態,暗戀母親已久的大伯父也顯露出完全掌控她與靜顏的慾望。靜顏決定聘請這位現任「便利屋偵探」的前警探先生,幫她調查父母車禍的真相,因為她隱約覺得關鍵正落在這起意外事故上。靜顏也漸漸發現表姊家內對她抱持惡意的「鬼」並不單純是某人的惡作劇,而與余亙申私底下秘密調查的另一椿慘劇有關,該起事件又涉及他為何正值壯年便提前從警察崗位上退休的悲傷過往……
  牽連過去與現在,兩人將如何解開一連串因對「美」的追求而迸發的悲劇謎團?那位消失的絕世美男子是何許人也?擁有德國血統的靜顏一家,其「魔女的詛咒」輪迴將為結局投下最後的震撼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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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不是警探的警探先生,不是大小姐的大小姐

  父親因為我而結紮了。
  自我出生後,父親就因著擔憂母親的愛再被瓜分而跑去結紮。他深深害怕還會有另外一個小孩蹦出來,搶他自認配額本就不多的愛。
  父親常說:「爸爸這一生原本只有一個情敵,那就是畫畫。現在多了個妳……爸爸好可憐。」
  這樣的父親居然有外遇?怎麼想都不可能。
  「妳常這樣嗎?」
  我轉過頭看向正隻手靠在車窗下緣,另一手扶著方向盤的成年男子。
  他的面容有股男子超過四十歲後特有的成熟韻味,過往的經歷形成了一張揉合智慧、堅毅、泰然自若,飽經風霜仍信念堅立的面容。
  此時,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不經意的探究,那是雙比一般人的瞳眸還來得幽深,不可測的黑瞳,很迷人,比同班的男同學的眼睛還要吸引我。
  「警探先生?」
  「就說我已經退休了…」他語氣無奈的苦笑,揚起的唇角有一絲笑紋。「現在是個開便利屋的大叔。」
  「抱歉……」我老實認錯。「母親也說我很容易走神。可是,你看起來不像六十。」一般人都是六十歲退休吧?
  警探先生挑眉。「妳的運氣一定不錯。在我的經驗裡,像妳這類的人通常是第一個出事的。」極富技巧的顧左右而言他。
  聽聞此言,我下意識地聯想到促成自己與警探先生共車的原由。
  「我也很意外父親怎麼就這樣走了。」
  「抱歉。」警探先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長滿鬍渣的臉。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那粗壯膀臂上,其肌理和上面的疤、糾結紛亂的手毛都非常美,引人刻畫,可惜現在的我沒有畫畫的興致,這還是打小迷上畫畫以來的頭一遭。
  「我是真的覺得很意外。坐在後座的我只有些擦撞傷,副駕駛座的母親傷勢比較嚴重,但她和父親都有繫安全帶,為何母親活著,父親他卻……」
  「妳的疑問也是我當警察四十多年來的疑問。為什麼死的都是好人。」警探先生單手打了一圈方向盤,車子從產業道路轉進一條兩旁都是檳榔樹的柏油路。
  檳榔樹筆直如標竿,像是旗幟般排列整齊的一路向前。
  樹下還有小樹叢,像是倚靠大樹棲息的小小綠毛獸,仔細一看,上面長有像是小蕃茄般五顏六色的果子。
  「咖啡樹。」他突然說。
  「警探先生?」
  他又搔了搔臉,剪的短短的指尖長有粗繭,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尖端微微泛黃。
  「叫做檳榔咖啡。」
  「喔。」我懂了,是品牌名。「表姊住的還真偏僻。」
  警探先生沒有接話,而是露出了一抹耐人詢問的詭笑,使得那張有點痞痞的大叔臉,瞬間換上了成熟男子才會有的深沉神秘感,就連那頭在我周遭的男同學中,絕對看不到的小平頭,也變得英姿煥發了起來。
  這些都是假象。
  與母親習畫多年,我自認多少有些觀察力。
  警探先生的悠閒痞子狀,完全是裝出來讓人卸下心防的。
  洩密的是他那散著皺紋,睿智且桀傲的雙眼,正漾滿深深的審視,像是誰都不相信,誰都無法進入他的心底,只信自己親眼所見。
  他,真的不太一樣。
  我想畫他。
  「警探先生,等我……」心情比較好點。這句話不知為何臨到舌尖又吞了回去。「……在表姊家安頓下來後,可以請你當我的模特兒嗎?」
  他單手撐在敞開的車窗,斜睨著我半晌後才回答道:「要收費。」
  「嗯。」母親也常請模特兒來家給她畫畫,我知道行情價。
  「嘖!現在的小孩子啊……」
  我不懂他在感嘆些什麼,只不過是畫畫。
  但也不想問,畫畫是很簡單的事情,將眼見和心見的一切畫下來即可。
  不多時,他將車子停在一間外面擺著小攤販的雜貨店外,說了聲「去廁所」便開車門離開了。
  我也下車活動活動筋骨,拍了拍坐皺的連身白裙,點點顏料如彩色繁星般綴於其上。
  沒想到我還敢坐車呢!
  明明月初時才出過車禍。
  我的母親是享譽國際的畫家,父親則是知名畫廊的老闆,兩人是畫壇出了名的佳偶,導致這場由母親而起的連環車禍,引來報章雜誌的注意,輿論紛紛。
  很幸運的只受了輕傷的我,從醫院返回家門時,迎接我的不是往日幾乎都待在家的母親,而是大批的記者先生小姐們,不堪其擾的我原本想說乾脆去旅館住一陣子算了,但負責此案的警察哥哥擔心我一人住在旅館,反倒更容易被記者們找上,我又未成年,照理來說我應當會被安排給唯一的親戚──大伯父來照顧,但他因著要處理車禍和父親驟逝的相關事宜,無暇他顧。
  就在此時,大伯父突然提起原來我還有個表姊,住在鄉下,我應當可以過去和她同住一段時間。原本我打算自己坐計程車過去,但警察哥哥很熱心地向我和大伯父推薦警探先生,還說以後我若需要去看因陷入昏迷,而仍在醫院治療的母親,也能請他來接送,巴不得快點離開家和大伯父,並且脫離記者們包圍的我,沒有多想便答應了。
  總而言之,我就要在這個小村度過十七歲的暑假了。
  不曉得表姊是怎樣的人,母親從沒跟我提過我還有個表姊。
  手機鈴聲響起,我翻找了半天才在裙子口袋找到手機。
  「喂?」
  話筒傳來低沉中帶著嘲諷的斥責。「不知道喊一聲大伯父?妳媽怎麼教妳的。」
  「……大伯父。」我乖順的回答。
  「到了嗎?」
  「洗手間。」
  「哼!女人……」大伯父清了清喉嚨。「我說,妳應當清楚妳們家現在的情況。」
  「……」什麼意思?
  他彷彿知道我未說出口的疑惑,又再說了一次,這回更詳盡。
  「車禍的事,八卦記者緊咬著不放。妳也不希望妳媽的畫跌價吧?那可是妳將來賴以維生的唯一有價物。妳可不像妳母親那般有天分,徒具形而無魂。」
  這就是我討厭大伯父的原因。
  他說出了母親和父親,以及美術班的老師們都不曾對我說過的真話。
  「父親有幫我辦信託。」我不想繼續我到底有沒有繪畫天分的話題。
  「我知道!」大伯父突然吼了起來。「我那愚蠢的小弟只會替妳們母女倆著想,從未替我這個老哥哥想想。我和一起他打拼這麼久,應酬都是我去,他只要風風光光的在螢幕面前……」他突然停下滿腔不滿。
  不想聽這些事情的我,難得機敏的將話題導正。
  「大伯父,你打電話過來是為了?」
  「妳表姊……算了,反正妳們家的女人都一樣。」大伯父沒頭沒腦的自己結尾。
  我擅自認為大伯父可能和我一樣,都還在父親驟逝的衝擊中,講話才會這麼顛三倒四的,畢竟,父親是大伯父的弟弟。
  「總之,妳不要回家,免得那些報章雜誌的人捕風捉影亂報導,影響妳母親和畫廊的聲譽。有什麼需要的就找便利屋的先生幫忙,秘書有知會他了。妳表姊那若有什麼問題……」
  大伯父這回的停頓拉的有點長,讓我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算了,畢竟妳們系出同系,都是一家人。哪會出問題呢?」
  什麼意思?
  來不及開口問,大伯父便掛了電話,在我身上留下如乾掉的亞麻仁油般的黏膩不適感。
  略醺的南風撫面,我看著裙襬飄動如波浪,裸白的雙腿上有一道道檳榔樹投射而下的影子,將我的腿襯托的更白皙,自腳底延伸的影子更幽闇,對比的極美,使我暫時忘卻了因大伯父的電話而起的煩躁。
  然後,我走到雜貨店旁邊的郵局的提款機,領鈔,在戴著斗笠,身穿花布衣的阿婆審視的目光中,在她的小攤販買了兩杯裝在寶特瓶中的檳榔咖啡,拿回車上,將咖啡放在置物架,扣好安全帶,警探先生捲著一身煙味回來了。
  父親以前好像也抽菸的,但自從他知道母親的畫室充滿易燃物後,他就戒了。
  「請喝。」我將用面紙包住杯體的紙杯遞了過去。
  「多謝。」他接過,一口飲盡,打了個哈欠,鬆開手煞車。
  然後我取出一疊鈔票。「兩個月的模特兒費。」放在杯架上。
  他一愣,而後瞠目地緊急踩下煞車,我的身體隨即猛烈地前仰後倒,一陣後怕隨著發生車禍的那一剎那的記憶,同時湧上心頭,我猛地摜緊雙拳,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妳媽到底是怎麼教妳……欸,沒事吧?」
  死咬著牙關的我,定定地注視難得卸下痞痞神情的退休警探,我不知道我的身體怎麼了。
  「啊……對了,妳剛出完車禍。是我不對。」
  他伸出大掌拍了拍我的頭,我不討厭,但我還是沒辦法放鬆身體。
  怎麼會這樣?
  事情已經過去了,剛剛只是煞車,不是車禍。我如此的告訴自己,身體卻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般,違反我的心的命令。
  「噓……沒事。」退休警探像是哄小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撫摸我的頭髮,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拍撫的節奏,半晌過去,我吁了口氣,身體總算漸漸放鬆了。
  見我沒事了,警探先生收手並低喃:「死傑克,給我介紹啥鬼工作。」
  「你說什麼?」我假裝沒聽清楚。
  「沒什麼。」
  「錢不夠嗎?」他還沒有回覆我。
  他一掃杯架上放著的鈔票,而後動作俐落的收起。「夠了!算啦,老子剛好需要錢,這兩個月就賣給妳了。妳有啥需要打電話和我說一聲,不管是畫畫還是採買東西,還是送妳去醫院都行。不過,話說在前面,老子不脫衣服,也不擺猥褻的動作,其他做不到或犯法的事情我有權拒絕。這筆錢裡面有三分之一是訂金,七天後妳若反悔不想繼續僱用我,我有權收取訂金,知道嗎?」
  「知道了。」
  「那就多多指教啦!梅靜顏大小姐。」
  「我不是大小姐。請多指教……」我想了一下初見面時收到的名片上的名字。想不起來。「警探先生。」
  「我姓余。」
  「余警探先生?」
  「算了……大小姐妳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不是大小姐。」
  「不是大小姐還拿三萬的鈔票砸人?」
  「我母親都用這價格雇用模特兒的,通常包月就要三萬。」
  「只畫畫?」
  「還有附食宿,母親畫得順的時候,超過八小時是很正常的,但他們常會自己砍價給母親畫。」
  「也是,妳母親是大畫家,給她畫的小模很容易紅。」
  「是嗎?我不清楚。」
  真的,人生中有太多搞不清楚的事情了。
  為什麼母親會一口咬定父親有外遇?
  為什麼我對這件事情毫無知覺?
  為什麼總把「我會好好保養並鍛鍊自己,因為妳媽媽不能沒有我,她簡直是個生活白癡。」的父親,居然這麼容易就死了?
  為什麼母親好端端地要去拉父親握著方向盤的手?
  為什麼我從沒聽說過我有表姊?
  為什麼我在這時候想的還是畫畫?
  為什麼天空藍的像果凍?
  我好想跳進去,再也不出來。
  隨即我想到若是成真了,就再也不能畫畫,也也感受不到那完成一幅畫的滿足和空虛感,我自認誕生在這世上的因由,將會如忘記噴上定型膠的炭筆素描般,變成灰灰黑黑的一堆粉末,這將是多麼令人難以忍受的一件事情啊。
  我還有想要畫的畫。
  我想畫畫。
  一股興奮感爬滿全身,渴望握住畫筆,調和色彩,並在畫布前徹夜不眠的慾望淹沒了我。
  母親說這是謬思附身。
  她說這時絕對要撇下一切,認真的面對畫布,因這時誕生的作品將會擁有生命。
  可是,我好害怕。
  儘管我根本不清楚有什麼好怕的。
  一大片黃金雨突然撞進我的眼底。
  我連忙打開車窗探頭望去,串串如鈴黃花在樹梢搖曳生姿,將綠葉襯托的更綠,藍天更藍,鮮豔的色彩充滿夏天的氣氛,一掃方才憂鬱滯礙的悶氣。
  我睜大眼,想將此美景烙印心底。
  但我的心底空蕩蕩的,濃夏的色彩太過美麗,璀璨華麗的宛若一場盛宴,幾乎令人承受不住。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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