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樹一格的驚悚旅情推理!--《沙瑪基的惡靈》

2016/4/27  
  
本站分類:創作

獨樹一格的驚悚旅情推理!--《沙瑪基的惡靈》

「我就是鬼魂!直到熄滅內心的憎恨之火,否則我將永生困在這片黑暗,找不到出路。」
外來者的貪婪與傲慢,將沙瑪基的惡靈自歷史洪流中喚醒……

踏上屏東縣西南方的珊瑚礁島嶼──小琉球,督察唐聿卻無福像其他遊客那樣享受美景。因為那個特立獨行的刑警李武擎,竟然違背停職處分擅自脫逃。費盡心力追尋到此的唐聿,卻因為一樁突如其來的離奇案件打亂了即刻將人帶回的計畫。在歷史悠久的白燈塔內出現姿態怪異的男性屍體,犯罪現場狀態讓案情瀰漫著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
  「你們都看到了吧?地面上殘留的水跡,那是水鬼的腳印!」
莫非十七世紀「拉美島事件」──荷蘭人與小琉球原住民相互屠戮後,大量枉死者所化身的紅毛鬼與烏鬼已在現代甦醒!?這時一場突來的颱風中斷了對外所有交通管道,而這座海上孤島的另一處傳說遺址死嬰窟也發生不可思議的慘劇,一具浮屍在紅色的水窟內載浮載沉……位於第一線的李武擎和唐聿接手調查,但他們無法預料到,一連串宛如惡靈作祟的事件,背後竟牽扯出涉及在地過往和命運糾葛的驚人內幕,而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就深埋在島上悲劇的起源烏鬼洞!
李武擎和唐聿這對從小相識卻個性迥異、並各自隱藏傷痛秘密的搭檔,積極找尋連結過去與現在的失落環節,而他們也將迎戰事件背後超乎想像的龐大黑幕……

筆耕多年待望新秀沙棠,首部懸疑推理小說橫空出世!作為全系列的開路先鋒,本作亦為台灣相關長篇創作中首見以實際島嶼為事件舞台,巧妙融合在地風情與歷史傳說,並結合現實社會派要素打造出的高水準冒險懸疑劇!

 

內容試閱

序幕
那個人影在黑暗中潛行。
古老的石灰岩通道滿是潮濕且悶熱的氣息,手電筒的光線僅能照亮身前狹小的空間,忽然,他的肩膀猛然撞上一道硬物,阻擋了他的腳步。
他喘息著,略顯艱難的呼吸聲迴盪在漆黑的空無裡。手電筒光線照出滿布塵埃的空氣,讓人感覺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將那些夾雜著恐懼的灰燼積存在肺部,直到體力耗盡。
然而他並未屈服。這十多年來,他不知在這無盡的黑暗裡盲目走過多少次,只為尋找亡失於歷史中的唯一真相。信念已經麻痺了他的恐懼,讓情緒單純為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所驅使。
他知道他勢必要讓某個人付出沉重的代價,在這之前,他義無反顧。
從口袋摸索出一張破爛的紙,他讓光線集中在這張紙上。這是一張地圖,標示著複雜且抽象的符號,圖上所示的區域如樹根交錯,難以讓人分清方向。他靜靜看了片刻,急促的呼吸意外地緩和下來。
這張地圖,同時也是一種心靈慰藉。微弱的光線裡,他看到的是復仇的信念,搖身成為吐信的蛇,緊盯著獵物,直至身軀纏繞對方,越來越緊,而後奪去獵物的生命。
就要到了,這一刻就要到了,他腦中浮現這個想法。
黑暗中,他重新摸索拌住腳步的石壁。帶有舊傷的五指,毫無畏懼地在坑坑疤疤的石灰岩上觸碰。一些攀附在岩上的珊瑚割傷了他的皮膚,剜去他半片指甲,但他不以為意,彷彿疼痛是一種必要的獻祭。
探索的動作掀起了部分石灰粉塵,通道裡發出細碎石子掉落的聲音。他一層層剝開樹皮般的岩石碎片,很快,他的掌緣感到一股冰涼的觸感,讓他整個思緒都清晰起來。
預設過的場景立刻加速促成他的反應,他把手電筒咬在嘴裡,騰出一雙手在那冰涼的部分使勁探尋。應該會有個開關。他的雙手甩落了更多碎屑。終於,他的手指壓進了一個空洞,他愣了一下,感受指尖正觸及一處人們久未踏足的秘密空間。
一股興奮的感覺油然而生,讓他不禁用肩膀奮力撞擊那個空洞周遭的牆面。
一下,兩下。
牆面文風不動。悶沉的撞擊聲在通道裡像惡鬼的心臟,發出劇烈的震動。
第三下撞擊已經讓他的肩膀疼得很厲害,卻也讓他的渴望更強烈,他已無法等待再次往返,何況任何有利的工具都比不上他的意志。
撞擊聲持續著。第七下,第八下……
十餘次的衝擊後,他終於將這面石牆撞開。
他的人跟著崩落的石塊一起摔進另一處空間,鼻尖剎時聞到一種塵封的腐味,而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裡。似乎早在夢裡見過,他不曾感到陌生,尋找到這裡對他來說像是洞窟中的惡鬼終於回應了他的期待而降下了恩賜。
潛行在黑暗太久,他終於也幻化成一縷等待復仇的鬼魂。
鬼魂!
這個詞在他腦海一閃而過,卻已足以留下烙印般的深切印象。沒錯,他心想,我就是鬼魂,我將用這個身份自居,直到我親手熄滅內心的憎恨之火,否則我將永生困在這片黑暗,找不到出路。
沒有出路。我只能前進。我必須前進。
他望向這裡的一景一物,想像自己化身的那條蛇,將某具可恨的身軀裡最後一絲空氣都擠出來。
他激動得顫抖。
手電筒掉落在地,摔出電池,眼前再度恢復一片黑暗。
可是這暗下來的瞬間,宛若替他醞釀許久的報仇舞台揭開了序幕。

第一章 陳年舊案
1
把門鎖得再緊,也無法隔絕客廳傳來的爭執聲。晚歸的父母在彼此最疲累的時候遇上,似乎要將所有的不滿都傾軋出來,他們才能度過這個夜晚。
不只這一夜,將自己反鎖在房中的男孩知道,昨夜,前一夜,大前夜,全是這種情況。
他們在爭吵自己所不理解的事。男孩用力掩上耳朵,再躲進被窩裡,祈禱爭執結束後,父親不會踹開他的房門。
「真是夠了!」母親拔高聲音,來不及脫的高跟鞋直接蹬出玄關,「我跟你根本無法溝通!」
別走!他在心裡哀求母親留下,或者父親同樣負氣離開。但事實與他希望的相反。薄薄的門版很快被父親撞開,陽春的喇叭鎖承受不了多次損耗,這次終於完全故障。男孩心臟重重一跳,才剛剛感知到危險,棉被就被掀開了,他敲小的身軀被父親拉離床鋪。
碰!
他摔到地上。膝蓋的淤青剛好跟一隻鉛筆撞在一起。他倒抽口氣,才剛從突來的驚嚇感受到疼痛的一刻,忽然就聽見打火石摩擦的聲音。
父親點燃了打火機。調整到最大程度的火源逐漸靠近他的額頭。他下意識往後退,父親則用雙腳扣住他的腰部,將他的衣服掀開。
男孩掙扎著。
瘦弱的軀體還有結痂的痕跡,尚未癒合的水泡,正流出噁心的膿水。父親選了一處完好無缺的肌膚,在男孩背部的脊椎骨左側,那裡的肌膚光滑得像座小沙丘。火源靠近了那裡,瞬間,房裡發出燒焦的氣味。
皮膚的細毛很快被燒掉,蜷縮成暗色的顆粒,最後體毛裡的蛋白質也被燒光,火源開始將肌膚燒成一塊褐色的痕跡。
很痛。男孩放聲尖叫──
唐聿從惡夢裡驚醒。每天定時在早上六點的鬧鐘已經響過一輪。他茫然地看著鬧鐘,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該停止鬧鈴。
按下鬧鈴後,床邊的女人挪動了一下身體,無意識地拉開被子,露出白晰的上半身。
女人還睡著。唐聿望了她一眼,又看了鬧鐘。現在才六點五分,今天是星期六,公務人員放假的日子,他覺得自己應該再多睡一會兒。
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想再次入眠,然而那個夢境又無情地浮現。
睡不著了。他氣惱著起床,打開淋浴間的門。

唐聿披著浴袍,在衣櫥前著裝。淋浴間沒有散出多少水氣,因為他不喜歡用太熱的水,熱水會讓他的肌膚記憶起過去被火焚燒的痛感,即使當初的傷口早就癒合,甚至有些舊傷的疤痕都已經不見。
他只花了五分鐘就穿好一套西裝,領帶也打得很整齊。擦拭眼鏡片上的水漬後,接下來他該用髮膠把頭髮整齊地往後梳。床上的女人聽到聲音而轉醒,略顯訝異地問:「你要出去?」
唐聿從連身鏡望回望女人。
「沒有。」
她笑了笑。「那你在家也穿這麼正式?」
唐聿這回看的是自己的打扮。符合禮儀與專業,看起來挺好,菁英人士應有的形象。他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冷靜,並期許生活裡的所有事情都按照他的步調進行,衣著是首要制約,不當的外表很容易讓內心的惡魔有機可乘。
勉強擠出一絲算得上溫柔的笑臉,唐聿淡淡道:「習慣了。」
按照上回的約定,唐聿知道自己這兩天的假期該和這個女人度過。她是個美麗的歸國女子,挑染成金色的長髮與姣好身材相得益彰,重點是她有個大官老爸──警政署的主任秘書。掌握多數秘密權力的中繼站。對於想要成為警界掌握高階權力之人的唐聿而言,搭上高官的千金,這是一個不錯的踏板。
正當唐聿說服自己安於現狀,不去想關於情感那方面任何不切實際的問題,他的手機響了。節奏急促的響鈴是他調整接聽順序的方式之一。
別告訴我壞消息,唐聿心想,千萬不要。
他接通了電話,對方緊張的聲調立刻傳進耳裡。唐聿聽著,低聲問:「哪時候的事?」
女人聽見唐聿手機裡吵鬧的背景聲音。
「我馬上過去。」
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唐聿說完後掛上電話。
始終凝視著他的女人露出苦笑。「別說你要去加班。」
「很抱歉,」唐聿嚴謹地回應,「工作出了一些狀況,我必須馬上去處理。」
「那晚餐趕得上嗎?」
唐聿搖頭。「我不確定。」
「好吧。」女人坐起身子,故意露出撩人的大腿,「誰讓你是警察。」
唐聿暗暗吐了一口氣,抹上髮膠的手迅速把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沒去在意女人用如何勾人的視線看著他。
出門時,唐聿疑惑自己竟感到一股沒來由的放鬆。

2
更詳細一點來講,唐聿的職位是督察員,隸屬於內政部警政署督訓科,負責督導考核一類的工作,他負責的對象為刑事警察局第一至第三偵察大隊。督察員是獨立於警備體系之外的存在,雖沒有指揮權,卻能讓他直通高層報告並請求任何必要性的裁決。
對某些警員來說,督察員的存在猶如芒刺在背,有人形容督察員像一雙隱匿在暗處的眼睛,盯著你犯錯,而且根據最新更定的警察機關督察實施規定第七點,標示督察員尤應注意黎明、黃昏、重要節日、勤務交接及用膳時間等勤務死角──無論是字面上的意思或者隱喻──讓督察的存在成了一種內部的獨特勢力。
偏巧幾年前,北市警局督察室對刑警大隊的特勤中隊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突襲搜查,理由據說是特勤中隊內部被懷疑持有千發非法彈藥,但督察室與後勤人員搜查了一整天卻一無所獲,這件事上了新聞版面,更讓督察跟警隊之間產生嫌隙,造成自家人打自家人的矛盾。警方對外搜查,還需要申請搜索票,但督察有權能向同一內部進行直接檢查,督察的權力可想而知。
唐聿知道自己的立場,有利有弊,但終歸是一個絕佳條件,這職位給他機會獲得需要的籌碼。為了想達到心中的一份目標,他發誓要勝任這份工作,而且捏著旁人的把柄,繼續往上爬。

十五分鐘後,唐聿駕車來到一間出租公寓外。等候已久的兩位便衣警察看見立刻迎上去,唐聿打斷對方問候的開場白,直接邁步走向二樓面街的那間公寓。其中一位便衣跟上,另一個留在車上待命。
唐聿拿出鑰匙開門。跟過來的是個跟唐聿年紀相仿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看到唐聿有鑰匙,露出感到驚訝卻難以啟齒詢問的彆扭表情。
公寓客廳裡的電視機還開著,正播放購物頻道的重播。桌上滿是食物的殘渣垃圾。雜誌亂扔,衣服也胡亂丟在地上,十餘坪的空間顯得擁擠不堪,一看就知道屋裡的人過著邋遢的單身漢生活。
擔任跟監工作的便衣知道房子主人也是一位警察,據說是正在等待處分而留職停薪的刑警,叫做李武擎,任職刑事警察局第一偵察大隊。而他之所以對李武擎進行監視,正是因為這人在唐聿的督察範圍內。
唐聿在屋內到處察看,同時打電話給李武擎,然而回應他的全是語音信箱。手機關機了,定位這個法子看來行不通。唐聿打開臥室的櫃子抽屜,發現李武擎的皮夾跟現金也都不在。
確認監控對象從他眼皮底下溜走,唐聿臉上的神情更難看了。
「昨晚你才報告過一切沒有異狀。」
冷冷的聲調讓這位便衣警察知道情況不太妙。「昨天下午有人來找李刑警。人離開後,我還來到門前確認李刑警在不在家。」
「怎麼確認的?」
「我裝成推銷員,直接按電鈴。」
「是李武擎本人應門?」
「對,」便衣警察猛點頭,「一定是本人。然後我就回車上去了,一直監視到今天早上,發現他家的電視一直都沒關。結果這次按電鈴都沒人回應了。」
唐聿望著李武擎公寓裡的景色,心裡暗罵這該死的傢伙難道不能讓他省點心嗎?他問:」有其他狀況嗎?」
「絕對沒有!」便衣警察向他保證。
唐聿並不懷疑他,畢竟前幾天的監視工作都表現得很好,相反,唐聿知道李武擎偷溜出去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但為什麼溜出去?跑去哪裡?這些問題才真正讓唐聿感到棘手。
「你剛說有人來找他?」唐聿問:「知道是誰嗎?」
「我知道不是一隊的人。」他認得出跟李武擎同單位的同僚面孔,他回想昨晚的情況,說:「看起來像大學生,穿著紅夾克,身材微胖,因為戴帽子看不清楚臉,但可以知道戴著黑色粗框眼鏡,短髮。」
聽到這種描述,唐聿立刻聯想到某個特定對象,我居然忘了那傢伙,唐聿懊惱地想,接著他拿出手機,在照片集裡面按出一張人物近照,遞給身前的便衣看。
「是他嗎?」
便衣警察看一眼,馬上認了出來。「是他!」
「該死。」唐聿低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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