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揭曉時將讓讀者大吃一驚!--《相遇這一刻,世界轉動!》

2016/3/23  
  
本站分類:創作

真相揭曉時將讓讀者大吃一驚!--《相遇這一刻,世界轉動!》

「……幼希!幼希!」
素不相識的陌生男孩,在若美的沙灘上突然出現,喊著我的名字,將我擁入懷內、緊緊摟住......
雙頰通紅的我用力把他推倒,但撞到頭後他卻失去了記憶,遺忘了所有事情,甚至無家可歸。為了負起「責任」,趁著爸媽去歐洲旅遊多天,暫時把他「撿」回家裡......咦,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同居」?
我開玩笑地說就先叫他「大白」吧,他說好。
寵物男孩、傲嬌女孩臉紅心跳的同居生活就此展開--
溫柔呵護我的大白,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好像知道關於我的許多事?你會不會有一天也突然消失呢?爸媽回來後看到你,我又該怎麼解釋這一切呢?

這個世界,彷彿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才開始轉動。
談戀愛……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感覺呢?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之後,這個世界會變得完全不一樣嗎?

 

內容試閱

1.
  輕陷在柔沙中的腳趾,終於感受到那湧上的沁涼。這波來地又快又慢的淺浪,一路從趾縫打上了腳踝後,迅速地退去。快,是因為它的一瞬間;慢,是因為闔眼期待它的我,彷彿從這世界的一開始,就在等待。
  「好舒服……」我睜開雙眼,情不自禁地脫出口。
  「啊,幼希好奸詐!剛找了半天沒看到妳,原來偷跑過來玩水!」小妙拉高的音調,突然從身後傳了來。
  望著小妙持著長夾子,小心翼翼踩過浸著餘浪的沙灘走來,我笑嘻嘻地朝她揮了手。被解開鞋帶的白色帆布鞋,仍在我另一隻手上抓著。
  「妳也來過來泡一下嘛,很涼耶。」我把運動長褲捲到膝蓋下,往前方又踏了一步。
  「來的時候廖老師說,每一組至少要裝滿一袋耶!現在都快要走了,我們兩人的垃圾袋根本就還是空的。上次明明半小時不到,就一大袋了……」小妙深鎖黑框眼鏡上的眉頭,沒有要跟進的意思。
  高三學測結束後,我和小妙在寒假的尾聲,報名參加了學校社發起的淨灘活動。去年寒假的淨灘我們也有參加,不過今天吹來的海風,一點也感覺不到去年的寒意。藍天白雲的天空中,只有感受到讓人舒坦的暖陽,但最截然不同地,是整片黃澄沙灘上像是被過濾洗滌過的清爽,見不到一絲塵間的沾染。
  「不知道是誰,把垃圾都被撿光了啦。」小妙扁嘴,晃了晃手中空無一物的塑膠袋。很顯然地,有其他淨灘團體搶先了我們學校一步。
  「嗯啊!超沒公德心的,一點也沒顧慮到後面人的感受。」配合小妙的表情,我假裝生氣的皺起鼻頭。
  「……噗,三八耶妳。」小妙停頓了會兒,意識到我故意逗她,忍不住笑了。我也掛起微笑,把腳丫子踏進另一波海潮,讓水浸上了小腿。

  對沒去過夏威夷的我來說,此時此刻,就像是在夏威夷一樣。
  眼前視線可及的海岸線,就像是從未有人跡過的密境南島;綿密的淺色沙灘灑在金黃色的太陽之下,沒有任何雜屑。或許是受到心情的影響,碧藍色的海洋也不再是印象中沉澱後的灰白。如果這片沙灘,能一直像今天那麼美就好了……。

  「來淨灘卻什麼都沒撿……感覺浪費了一天,好空虛喔。」小妙抬頭直視著日暈,仍是佇立在浪花濺不到的原地。
  「所以說,至少要玩一下水呀……」我把目光停在沒留意前頭的小妙,咬住下唇強忍偷笑。正當彎下身子,想用手舀起水時,惡作劇的念頭卻被擱置了。
  一顆碩大的螺旋貝殼,正悄然躺在腳邊的海水下。
  望著它被牛奶淋過似的瓷白,我突然聽見了自己的心跳。那貝殼美得像是藝術家拉胚出的精琢藝品,但卻又在穿息的浪流中,靜得自然無奇。
  期待地,我把那海螺拾了起,捧在兩掌間;像是意外收到了件禮物,一時間想不出能用詞形容的喜悅。原本填滿螺殼內的潮水,不留足跡地,沿著指間滑落回原屬的大海中,提醒我它原屬的主人,已離開了好一段時間。
  「小妙,妳看!」我朝小妙展示手裡的新發現。
  「嗯?」小妙瞇起眼,視焦好像還沒從光炫下恢復過來。
  「貝殼呀,妳覺得可以撿嗎?」
  「貝殼……算是垃圾嗎?」她懷疑的語氣。
  「不是啦,我是說撿回去做紀念……」
  我努力把這幾個字唸得很有意義,因為明白紀念品對於較理性思考的人來說,或許就只是單純把桌子和櫃子占滿、且不俱任何功能的雜物。曾經以為自己見到的美,在每個人眼裡都是一樣的珍貴……直到媽把我整盒從小收集的糖果包裝紙,當成垃圾打包丟掉。

  我期盼小妙能和我有一致的想法,但在她回答之前,遠方就傳來了一聲哨響。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原來是帶團的廖老師,正插著腰在遊覽車前,通知同學們該集合了。
  「要走了耶,先去廁所嗎?」小妙回望,沒注意到我的猶豫。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貝殼,明知道裡頭是空的,卻又覺得逕自帶走有些不妥。因為說不定,身為屋主的寄居蟹只是出門曬個太陽,晚點就回家了……而且什麼都沒付出就拿走了這樣漂亮的東西,會讓我有一種買東西卻沒付錢的罪惡感。
  為了避免每次我見到書桌上的它,就要重新湧起這些不安,所以我做了決定。只是在放下前,我把貝殼放到了耳旁,想聽聽它最後的道別。很多人都說,貝殼裡可以聽到海潮聲,因為它無時不刻都在思念,所以滿載著過去的回憶。
  我闔著眼,靜靜地,但彷彿真的聽見了什麼聲音。
  「……幼希?」並不是小妙,是個男孩子的聲音,壓抑卻清晰。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
  「……幼希!?」只是再次,那不可能是錯覺的呼喚,驚得我睜開眼睛。
  當我慌張地想放下那貝殼時,才發現聲音的來源,出自於我身後。一個穿著我們學校運動服的陌生男孩,不知何時地就站在我背後幾尺處。
  那素不相識的男孩背著海,怔怔地直望,直望著我。
  不過,這男生是誰……而且為什麼?從他的眼神中雖見到了我自己,但對方的聲音和五官,仍是完全的陌生。是別班講過話……或是以前國小的同學嗎?只是任我在記憶深處中翻找,仍沒能發現到任何有關他的線索。
  「你是……?」我小心翼翼地開了口。一旁的小妙,同樣是帶著疑問的表情。
對方並沒有回答,只是跨近了一步,張開雙手,然後……將我擁入他懷裡。
  若美的沙灘上,這一幕就像是愛情電影中男女的浪漫重逢;遭週的事物,同時靜止在兩人身後的時間裏,不再走動。男孩的雙臂像是溫暖的披巾,將我肩膀緊緊摟住。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我從他胸膛中抬頭,見到他牽動的嘴角,彷彿即將脫口出什麼,但我沒能等下去。
  雙頰通紅的我,本能地朝他臉……一手奮力推去。比我高了一個頭的男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挨上這一擊,順勢後仰摔倒在沙灘上。
  「幼希,這傢伙是誰啊?」小妙目瞪口呆,望向那倒地不起的男生。
  「神經病吧!?」從沒和男生交往過的我,腦裡一片混亂。
  「那……要叫救護車嗎?」停頓了會後,她關心地問道。
  「不用了,我應該沒事……」我緊抱住垂下的手臂,搖了搖頭。
  「不是啦,這男生好像昏過去了?」小妙不安走近,盯著那沙地上毫無反應的男孩子。他留著鼻血,雙眼緊閉,一動也不動地仰天躺著。
  剛那一推有那麼重嗎?我不解……直到望見了自己手裡仍緊抓的貝殼。
  此時此刻的我,仍不知道這次相遇,是和他過去說好的約定。

2.
  廖老師一從病房走出,我便急忙地上前。
  那昏倒的男孩被抬進救護車後,廖老師和我一起上車同到了醫院。幾個小時過去,天已經暗了;雖然說不是有意的,但憂慮後悔的等待中,我真希望剛剛沒有出手……或至少,出的是另外一隻手。
  「喔,那個誰……妳還在啊?放輕鬆啦。」廖老師見到走廊上的我,似乎才想起我的存在。雖然身為本班導師卻常睡過頭遲到的他,給人很不可靠的印象,但這時有個大人在,著實讓我安心不少。
  「所以……應該不嚴重吧?」見老師一副自在的樣子,我盡量朝好的方向去想。
  「唔,應該啦,畢竟妳還沒有十八歲,法官都會酌輕量刑的吧。」他騷了騷滿是鬍渣的下巴,大概是自己也不確定對不對。
  「……」我一時不知怎麼接話,因為我擔心的並不是這件剛或許應該,卻忘了思考的事。
  「怎麼,總不會妳已經十八了?」廖老師見我沒答應,自行推敲。
  「其實我是想問,那個男生現在怎麼樣了……」
  「喔,他嗎?好像是沒腦出血還什麼的,不過就一直沒醒,詳情我也不知道……但這問題妳應該要去問醫生吧?」廖老師的神情,就像是平常責怪我們上課時問了太難的問題一般。
  我決定不再對他發問,不論是在這裡或課堂上,只是目送他悠哉地走進走廊底男廁。見病房門半開著,我打算自己過去探視情況。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我探頭,見到病房裡頭有位護士小姐。她正持著塊板子填寫東西,醫生大概是在我和廖老師談話時離開了。
  「可以呀,妳是他同學還是朋友嗎?」那位護士抬頭見我,點了點頭。
  「嗯,同學。」我簡短回應,畢竟從那男生的運動服看來,我們至少是同校。
  「他情況還好嗎?」我心虛地走近病床旁,見到仍闔著眼的他,除了鼻子上貼了一大塊紗布外,就像熟睡般。
  「剛才做了些檢查,醫生說是沒有腦震盪,有可能隨時都會醒,但還要多觀察……對了,妳知道他家人的聯絡方式嗎?」那護士停下筆,想到似地問了我。
  我扶著床沿,認認真真地看了那沉睡的男孩,感覺他是個常運動,但若整天坐在圖書館也不會讓人奇怪的類型;只是再怎麼回想,仍像是在海灘上時第一次見面地陌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耶。」我擠著笑容,其實這問題剛已經困擾過我們一次了。
  不要說是聯絡方式,就連他的名字,也根本都沒有人知道。早先在沙灘時,廖老師就詢問過參加淨灘的全體同學了。由於這次活動至少都是兩個人一組,所以在沒人知道他身分的情況下,大家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這同學因為其他目的,剛好也去了那沙灘。
  但這個沒有人知道來歷的同學,卻認識我……或是說,知道我的名字。
  是暗戀妳的人嗎……?剛才等待救護車來前,小妙這樣問了我。怎麼可能,我急搖頭否認;即使事實上這也不是說不可能,但突然那樣就摟住人家,也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妳不會和妳們老師一樣,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吧?」護士小姐困惑地看了我一眼。
  「因為只是同校,在外面碰到的……」我斜了頭回答,很擔心對方把我當成和廖老師一樣兩光的同類。那男生雖然穿著學校運動服,但並沒有繡上學號,身上空無一物,短時間內要查出身分感覺不是件簡單的事。
  「這樣呀,真傷腦筋呢。」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護士,躊躇了一會後才離開病房,不過並沒有示意我需要離開。

  我在站在病床旁,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麼。空蕩蕩的房間內擺了兩張椅子,沒有其他患者,是個單人病房。透過窗簾照進的月色,雖然在此時顯得安詳,但我總覺得一旦房內只剩下床上昏迷的男孩,整個氛圍就過份地孤寂了。
  我把肩上的帆布袋掛起,挑了角落的那張椅子坐下,離病床仍有些距離;擔心若是靠得太近,他突然醒來時,我會尷尬地不知如何對應。
  「原來妳在裡頭啊,我們該走了吧。」正當我以為時間要靜止的時候,病房門突然開了,探進來的是廖老師。
  「但他還沒醒,又不知道家屬的聯絡方式,我們就這樣走好像不太好耶……?」我放輕音量。
  「唔,這也沒辦法啊,球賽轉播就快要開始了,今晚是進季後賽的關鍵呢!」廖老師理所當然地,講了一個好像我們必須離開的理由。
  「那……沒關係,老師你先回去,我在這裡等一下好了。」我在內心嘆了口氣,反正硬讓他留在這裡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喔,那就拜託了,記得打個電話回家跟妳爸媽講一下。」廖老師已經盡到責任似地,明快做了個交待。
  我允諾點了頭,但心裡很明白不需要打這通電話。前天爸媽才去了歐洲旅行,家裡之後的兩個禮拜都只有我一個人。
  「嗯……還有什麼,啊,如果警察來了要問妳話,記得在律師到前,一定要保持沉默!」廖老師準備踏出病房前,回頭認真地提醒道。
  第一次感覺到老師的關心,但我還是什麼話都不想回答,只是鞠了躬後把他送離開了病房。關上門後,我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那男孩,仍是沒有甦醒的跡象。不過就像護士小姐說的,他隨時都有可能會醒吧……應該不需要太擔心才是。
  看了一下手機,我才察覺到該是吃晚餐的時間,雖然知道醫院外就有夜市,卻一點食慾也沒有。
  是自責的關係嗎,還是單純地覺得讓這男生一個人躺在醫院殘忍?我也摸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只覺得他醒來時,周遭至少要有個人在……即使那個人,就是害他住院的緣由。
  病房內的掛鐘秒針一刻一刻跳著,規律地讓我抓不住時間流逝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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