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知識與道理融入在有中華風的奇幻故事中。--《尋找回家的路:漢字國歷險記》

2016/2/3  
  
本站分類:創作

將知識與道理融入在有中華風的奇幻故事中。--《尋找回家的路:漢字國歷險記》

因為沒有零用錢而參加了賭局
居然可以用學校教的分數和機率贏得獎金!

繁體字和簡體字打起來了!
不管是繁體字或簡體字都是由筆畫創造的,
最後到底是誰會贏呢?

期末考試前,11歲的陶雷被三眼哥帶到不敗之地,結識好友高慧,途經幫助國、漢字國等地,認識了英雄、小輔、小佐、門衛等有趣的朋友。一路上的領悟,超乎想像。
看完這本書,你就會知道學習是有意義的!生活隨處都有用!不要再排斥囉~

 

內容試閱

最後一擲
兩雙篤定堅毅的年輕眼睛,凝視著乳白色上的旋轉斑點。
桌面綠茵如球場般青翠。骰子帶著一桌人的希望不知要跑向何方。速度已經降到肉眼可以辨認上面的數字。
頑氏兄弟繼續緊盯桌面,口中念念有詞。
「六、六,六六大順,六六大順,一定出個六。」
他們用手肘抵住桌沿,縱使心中暗暗使勁,嘴上也只是囁嚅竊語,生怕口氣吹著骰子壞了運氣。
他們對面的荷官也是屏住了呼吸,空舉著擲骰子所用木杯的手,微微發顫。口中同樣唇語般念叨著。
「八、八,八既是發,發既是八,一定出個八。」
在這四平米大的賭桌間,除了骰子摩擦桌子的振聲,竟是靜的可怕。
骰子不斷翻滾著身子。
稍許。
停了。
先是紅色的一。
另一個強弩之末般靠著最後一絲餘力在做最後的變向。
只有吸氣,沒有呼氣。
在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可以聽到心臟砰然作響。
又掙扎兩下,不動了。
「耶!」
「哎喲!」
頑氏兄弟動作如出一轍,右拳同時砸在桌面上,兩粒骰子被震得跳起來二尺多高,平平的落下,還是原來的數字。
荷官眉宇間顯現遺憾的皺紋,嘴裡卻仍是不摻雜絲毫感情色彩的報出了:
「一點加六點,第一擲七點。」說完又把七寫在了旁邊的一塊白板上。
「耶!」陶雷用小拳頭猛捶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中了。」
別看剛才一直蠻有把握,自信滿滿,當把五千塊錢當做賭注放在桌面上,荷官搖起手中木杯的瞬間,恐懼像一條蟒蛇從腳心急速蔓延至頭皮,黏稠的體液布滿整個身體,每寸肌膚沁冷如冰。
頑強下注五千塊,押六;
頑固下注五千塊,押六;
陶雷下注五千塊,押七;
莊家下注五千塊,押八。
合計兩萬塊錢就堆在旁邊,買定離手,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很幸運,第一擲是七,陶雷中了,高慧興奮地在旁邊一邊跳一邊鼓掌,還順道拍了他肩膀一下:「你真行!」
陶雷的心裡卻並沒有開心起來,這和想象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原來以為這只是個遊戲,和平時小朋友們一起打撲克,猜拳沒什麼分別,不論輸贏都能嘻嘻哈哈笑出來。然而站在桌前,贏就是巨額現金,輸了就把高慧的金手鏈弄沒了,勝負之間天差地別。
桌上兩萬塊錢現金明晃晃地躺在那裡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安靜,似是伸出食指勾著他動手去拿。陶雷低下頭不想去看,卻又瞥見高慧空空的手腕,缺失的那條金手鏈宛若無形中綁住了胸口,勒得難以透過氣來。
「來來來,快點第二下。」雖然第一次沒有中,頑固眼中噴射出的目光極為興奮,彷彿能點燃空氣。
荷官也不搭話,將兩粒骰子收進木杯,左手擄緊了右手袖子,熟練地搖了起來。當感覺到骰子以均勻地頻率在杯內運轉時,倏地一撒手。骰子如脫韁的野馬向相反方向奔馳在賭桌上,賭桌上方的空氣霎時停滯,緊張,空曠且冰冷。
十二隻眼睛穿梭在兩個骰子之間,不停地撲捉著上面展現出來的數字,即使在落定之前這完全沒有意義。好像用眼神就能操控骰子停到自己心中的數字。
飛向右手邊的骰子連續打了三下桌沿,速度直線降了下來,滾到中心時停下來。
日本國旗一樣的紅色一。
「倒霉!」一貫鎮定的荷官也忍不住喊了出來。即使是另一個骰子擲出最大的六點,加起來也不過是七點,這一輪他已經提前出局了。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聽得見荷官喊的是什麼,因為那第二粒骰子還在翻滾。
「五!五!」
「六!六!」
頑氏兄弟和陶雷高慧默默地祈禱著下一秒的結果。
又是一面日本國旗!
「哎喲……」六個人都長出一口氣,
「一點加一點,第二擲兩點。」荷官又拿起白板,在七的旁邊寫下了二。
這一輪誰都沒猜對,也就是打成了平手,誰也沒吃虧,還是陶雷領先一次。
頑氏兄弟不是第一次來賭坊,似乎對這樣的結果還算滿意,掃了荷官一眼,示意繼續。
陶雷的胸膛仍在砰砰作響,右手臂已經澈底濕透了,這次高慧並沒有抓住他的手臂。
又是五次針落有聲般的肅殺寂靜。
又是五次火山爆發般的嗟吁嚎吼。
白板上有了新的變化。
「七、二、六、十、五、六、八。」
頑氏兄弟激動地手舞足蹈。
荷官臉色比骰子的底還要白。
陶雷不言不語,癡癡地望著荷官不知所措。
荷官拿起了木杯,嫻熟地搖了幾下,手指大的骰子彷彿在杯中有千斤重,不似之前搖到均勻,這次荷官很快地便出手了,兩粒白玉豆腐以同樣方向跑入桌上,奔騰至低端,重擊桌沿後在空中彈起三尺多高,在場每個人的心也隨著骰子忽悠一下彈入了天空。
「噹」兩聲重重,砸在桌面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它們又反覆彈起了三四下,沒有太多的翻滾,停了下來。
藍色的二。
紅色的五。
七點。
心也跟著落地了。
「兩點加五點,第八擲七點。」
荷官的白板快寫滿了。
現在完成的八次裡有兩個七、兩個六、一個八,陶雷和頑氏兄弟齊頭並進,荷官少一次。
這一次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歎氣,但是每個人的額頭都暴露出青條,眼睛里也布滿了紅線。
遊戲進行到了白熱化的時候。
多說無益。
荷官頭上涔出的冷汗滴落在脖領之上,他完全沒有在意,麻木的第九次搖起木杯,送骰子進入賭桌。然後垂手而立,凝視著最終結果。
頑氏兄弟捏緊拳頭,每個指尖都充溢著殷紅色,後背不同面積的陰了一大片。
陶雷眼前的草綠色忽的變得朦朧起來,檯面上的骰子消失了!略微抬頭也發現四周模糊一片,看不清有任何人存在。
如金屬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音過後,周遭安靜的澈底而純粹。
腦袋昏昏沉沉的直往後墜,似乎倒下就可以睡著了。
說不出的意識在心底死命告訴他不能睡下,彷彿睡下就再也起不來了。
周遭的虛影也漸漸融化成漆黑一片,他嘗試著睜大眼睛,可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聽覺和視覺在與他的軀體漸行漸遠。
他嘗試著揮舞手臂,可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拼盡全力也只有指尖稍稍移動了半分。
腳下的大地開始搖晃,雙腿綿軟地不能控制平衡。
綿軟地不止是雙腿,整個人越來越輕,越來越舒服。
彷彿躺在巨大的棉花堆裡,馬上就要融為一體了。
頭皮擋不住了。
有一部分已經飄了出來。
心底最後一絲呼喚:「回來!」
還是控制不住了。
陶雷感覺到自己離開了身體。
「陶雷!你怎麼了?」
霍然一股雷電殛至頭頂,腦袋劇烈疼痛了一下,餘電在頭皮上蔓延擴散。
周遭的世界漸漸開始清晰,喧鬧聲逐漸灌入了耳廓。
全身上下猶如水洗過一般,頭頂麻麻地不能動彈。
「陶雷!你還好嗎?」高慧在旁邊扶著他,關切的問。
「發生什麼了?」陶雷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搖晃了兩下,身子就往後要倒。」
「真的嗎?」
「騙你做什麼?」
「我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站的太久了,有點累了。」
「至於嗎?」
其實陶雷自己心裡明白,這是剛才太緊張了,比參加考試還要緊張一百倍!他感覺到自己離開了身體,貌似這就是靈魂口中說的靈魂出竅,那一刻真的好舒服,不過幸好關鍵時刻高慧把他拉了回來,不然真的要變成行尸走肉了!
「五點加六點,第九擲十一點。」荷官的聲音再一次把他喚回現實,即使有所缺失,他也能自行補上錯過的片段。
遊戲還沒有結束。
兩個六,
兩個七,
一個八,
一個機會。
塵埃落定之前,
一切皆有可能。
骰子帶出節奏混亂令人牙酸的晦澀聲響在木杯中滾跳如兔。
荷官深吸一口氣試圖壓制住顫抖的手臂。
已經是第七圈了,兩粒骰子還不能在離心力的控制下平穩運行。
十隻眼睛在他的手和臉之間來回掃蕩,頭頂的壓力又激增了一倍。
他放棄了,沒有等像平常一樣搖至均勻再帥氣瀟灑地送入賭桌,而是在骰子還沒掉入地上使自己顏面盡失之前倉皇一投。
骰子像無頭蒼蠅般在二維的賭桌上進行著三維活動。
連蹦帶跳的還有在場每個人的心房。
其中一個躥蹦了幾下撞到桌沿後反彈至中心,疲憊的不動了,袒露出上方三個鮮紅的圓點。
都還有機會。
焦點迅速集中到了另一個身上,它的勁頭更足,第一次觸壁後,所有向上的力量都轉化成水平方向,在第二次變向後速度才開始減弱。
不偏不倚,第二粒在餘力所剩不多的時候居然撞上了第一粒骰子!
向後翻了一個跟頭後靜止不動。
熾熱的,腥膻的,狂躁的三個圓點。
沒有頓足捶胸,沒有仰天長嘯,亦沒有喜極而躍。
只因沒有結束。
原本坐定的第一粒骰子在第二粒的撞擊下搖搖欲墜。
一條邊似天平般立於桌面,感受著衝擊力和自身重量的殊死搏鬥。
窄窄歪歪,晃晃悠悠。
一頭栽到。
冷峻的,鹹澀的,沉謐的四個圓點。
沒有頓足捶胸,沒有仰天長嘯,亦沒有喜極而躍。
只因不敢相信。
「三點加四點,第十擲七點。」荷官的聲音恢復了職業的平淡如水,人反而放鬆了下來,拿起白板將最後一格寫滿。
「嗷!我們贏了!」高慧跳得可高了。
陶雷僵硬的上揚了嘴角,還是沒有接受勝利的事實,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
更接受不了事實的是頑氏兄弟,眼看到手的鴨子飛走了,他們口中不住謾罵著,手上指指點點的,心中更是一遍又一遍回憶著從三翻到四的不堪瞬間,更希望這最後一刻的變化只是老天爺開的玩笑。
「本次賭局的結果,共十輪,每輪數字如下:
七、二、六、十、五、六、八、七、十一、七。
累計出現:
二:一次
五:一次
六:兩次
七:三次
八:一次
十:一次
十一:一次
最終獲勝的是這位外國小朋友。」
蓋棺論定,荷官公布了結果。
頑氏兄弟也很大氣,願賭服輸,拍著陶雷的肩膀說:「小兄弟,運氣不錯,恭喜你!」
陶雷還沒緩過來,只是唯唯諾諾本能地道了幾句謝謝。
荷官把兩萬塊錢鈔票雙手遞到他面前,熟練地說:「這筆錢您可以領走了,也可以繼續當賭注,請問還要再來一把嗎?」
「不了不了!我們走了。」
陶雷拿了錢一溜煙兒直奔當鋪。
*  *  *
「噹噹噹噹」的跑步聲帶出回音驚擾了當鋪剛恢復不久的祥和。
「我們回來了!我們要贖東西!」高慧和陶雷直接衝到櫃檯前,他們知道裡面有人。
典當還沒睡安穩呢就又被叫起來,很是不悅,也沒有辦法,重重的哼了一口氣,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一下衣服,坐上了高腳椅。
探著身子往下一掃,又是他們兩個。
「贖―什―麼―」
「剛才我們抵押的金手鏈。」
「什―麼―金―手―鏈?不―知―道―」
「就是剛才抵押的啊,你還說二十四小時內贖回沒有利息,你看我們有你給我們的收據,上面寫著是……」
「兒童手環……」高慧不滿意地一努嘴。
「哦―我―查―查―」典當拿出帳簿翻了一頁,其實他記得可清楚了。
「有―五千二百五十塊―」
「給你錢還有收據。」陶雷數出剛好的鈔票和單子一起遞了上來。
「等―」
他回頭去倉庫裡找回了金手鏈,一手錢一手貨換給了高慧。
高慧拿著失而復得的寶貝滿心歡喜,趕緊戴回了左手手腕。
看著金手鏈的釦環扣好,陶雷才感覺身上捆綁自己無形的那條繩索終於被解開了,同樣的空氣,此時更新鮮。
手上還有一萬五千塊錢。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贏了!賺到錢了,應該誇張的大笑才對!
笑容還沒有及時綻放,高慧就問道:「好驚險啊,差一點就輸了,都嚇死我了!你是怎麼就知道最後能是七呢?玩之前看你那麼自信,你是不是偷偷用什麼辦法讓它最後翻了呢?」
「啊!其實是……」陶雷支吾了一下。
「快說嘛,還有什麼好藏著不告訴我的,我這麼相信你,我都把最寶貝的金手鏈抵押出去了,你還有什麼祕密不能說?」
「不是啊,沒有不想和你講,只是不好描述,等等我去拿支筆,弄張紙給你解釋。」
陶雷去旁邊一張桌子上拿了鋼筆和一張廢紙,開始講解。
「其實吧,是這樣的,我們上個學期數學課學習了分數,這學期又學到了機率,就在上個禮拜我們做了這樣一道練習題:就是問同時扔兩個骰子,兩個骰子的加和可能是二到十二,每個數字出現的機率是多少?」
「噫,這不就是剛才賭博玩的遊戲嗎?」
「對!一模一樣!」
「那機率是多少啊?」
「我們假設兩個骰子一個是骰子甲,一個是骰子乙,假如我想它們加在一起的和是二有幾種可能?」
「只有一種可能,兩個骰子都是一點,加和才可能是二。」
「非常好!那如果我想兩個骰子的加和是三呢?」
「那需要一個是一,一個是二,不過有可能骰子甲是一,也有可能骰子乙是一,所以是有兩種可能?」
「答對了!那如果我想要它們的加和是四呢?」
「可以是一和三,二和二,三和一,三種可能。」
「算的真快!」陶雷一邊誇她一邊列了個表格,把數字都寫了下來,「再說說五。」
「一和四,二和三,三和二,四和一,四種可能。」
「聰明!該說六了。」
「一和五,二和四,三和三,四和二,五和一,五種可能。越往後可能性越大耶!」
「不一定呀,繼續往下算,是我們贏錢的七。」
「一和六,二和五,三和四,四和三,五和二,六和一,六種可能,比六要多一種!怪不得我們能贏呢。」
「哈哈,在算算荷官押的八。」
「二和六,三和五,四和四,五和三,六和二,沒了,五種可能,可能性變小了啊,真的不是越大越好,我再算算剩下的。」
「九有四種可能,十有三種可能,十一有兩種可能,十二只有一種可能。我明白了!兩個骰子擲出七的可能性是最多的,所以你剛才那麼有把握說你會玩!」
「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現在回想真的是好可怕,機率高只能說明出來七的可能性大一些,並不能確定一定是七,剛才就真的很懸啊,差一點就輸了,如果最後是六,金手鏈拿不回來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還是覺得你挺厲害的,我一直以為賭博全是看誰的運氣好,現在發現原來是有數學在裡面的,以後我也要好好學習數學,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生活中就能用到了。看完你分析的結果,七真的是最有可能贏得數字了,你要不要再去玩一把,這次還押七?」
「不要不要!我絕對不去了。從我剛開始上學起老師和爸爸媽媽就告訴我們不可以去賭博,但是沒有體驗過怎樣都不明白那種心情,在幾分鐘裡,用一個遊戲就能決定那麼多錢的歸屬,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你不知道剛才玩的時候我有多緊張,我是有多想時間倒退回去,不參加這個賭局,現在雖然贏了,但是我一點兒快樂的感覺都沒有,只是覺得全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什東西都不想吃,也不想喝,只想找個地方躺下好好休息休息。」
他歎了口氣,又說:「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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