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袂抓住遺憾的尾巴。--《青春未完》

2020/5/31  
  
本站分類:創作

連袂抓住遺憾的尾巴。--《青春未完》

♥甜美浪漫作家夏梁✘人氣繪師鱷魚王
♥連袂抓住遺憾的尾巴,任性找回填滿妳/你青春的初次悸動

人在的時候,總覺得來日方長什麼都還可以,
殊不知人生就是減法,見一面,少一面。

多久以前,我們都覺得彼此就會這樣陪著對方一輩子了。
又是多久以前,我們才發現彼此終將漸行漸遠。
即便是在年少輕狂的日子裡,我也沒有勇氣告訴你,我愛你。
可能我們當時都還不懂愛到底是什麼,也不敢保證這就是愛。
長大後才發現,當年的愛才是真正的愛,時間卻早已無情沖刷著回憶。
再一次見面,還愛不愛自己都好清楚,
但就是不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裡的想法。
可是,親愛的。
我還愛你。

我們曾經是最在意對方的兩個人,
卻在轉身後一步的距離開始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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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Beforeword意外的訪客】

  「曾老師,外面有客人找妳。」
  圍著圍裙、滿手都是麵粉、被稱作老師的女子抬起頭,她用手背抹了抹臉,沒注意到自己正將手背上的麵粉糊到自己臉上。
  「好的,麻煩妳請他等我一下。」
  她將雙手洗淨,將水擦在圍裙上之後三步併作兩步的跑出烹飪區。
  「曾老師,客人在會客室。」櫃檯前的女子頭也沒抬,只拋給她這句話,又繼續和電話那頭的客人對話:「對、對……曾老師的課程目前到月底都額滿了喔……目前剩下……」,看來很是忙碌。
  誰叫她待的地方是國內鼎鼎有名的頂級烹飪教室。
  可能因為情人節將近,來報名甜點課程的貴婦、千金小姐突然暴增,就算緊急加開課堂也無法應付一窩蜂來到現場報名的人潮。
  曾惜是這間烹飪教室的創辦人,同時也是國內有名的甜點師。這裡原先只是曾惜個人的小工作室,閒暇的時候,曾惜會在這裡舉辦一些簡單的課程,也順便跟客人聊聊天、培養感情,但是經過客人的口耳相傳、以及曾惜在國內外獲獎無數的報導,慢慢變為現在的大規模經營。
  一切多虧曾惜的好手藝,以及一點運氣。天時地利人和,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請問你……呃?」曾惜推開會客室的黑色木板門,當她看向坐在裡頭的男人之後,忍不住愣住。
  她在做夢嗎?
  男人面帶微笑,朝她一步步靠近,「好久不見啊,曾惜。」
  曾惜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現在是怎麼回事?
  「季……季以傑?」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穿深灰色的西裝,腳踩黑色皮鞋,和記憶中的那個男孩雖然有些不同,但仍是能和那個身影重疊。
  那個,曾經任性地填滿她的青春的男孩。
  「真沒想到妳還記得我啊。」
  男人沒有停下腳步,曾惜下意識地想和他拉開距離,但她已經整個人貼在門板上了。
  更不幸的是,她還無處可躲,因為這扇門要從裡面出去得用拉的。
  「你……」她想問的問題很多,包括:你想幹嘛、你怎麼找到我的、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最重要的,你好嗎?
  季以傑,現在和曾惜幾乎完全沒有距離的男人,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她知道,他在生氣。
  曾惜看著他放大在眼前的、那午夜夢迴便會在她腦海裡打轉的臉,一時之間竟看傻了。
  季以傑先是動作輕柔地抹掉她臉上的麵粉,然後同樣溫柔地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怕她逃跑似的。「這些年,妳跑去哪了?」曾惜皺了皺眉頭,然後他冷不防地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曾惜不禁開始想,究竟是自己反應慢,這個男人實在太過我行我素?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她說,也輕輕地回抱他。
  季以傑聽見「老朋友」三個字時頓了一下,然而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

  「請用。」被季以傑放開後,曾惜先是去完成剛剛被自己擱下的事情,然後拿了自己手作的點心出來,招待坐在對面沙發的季以傑。
  「怎麼突然想找我?」
  季以傑瞪她一眼,沉聲說道,「怎麼不想想是誰一躲就躲了將近十年。」
  曾惜只能無奈地搔頭,畢竟若要說是自己錯在先,那她也無法否認。
  高中畢業那年,曾惜獨自收拾行李飛到巴黎唸西點烘焙,自此和他們斷了聯繫。
  在三年前,她完成了學業回到台灣,卻沒回到故鄉,而是選擇了在這繁華的首都開一間不起眼的小工作室。
  是斷了聯繫嗎?不,這麼說似乎不太準確。
  與其說是斷了聯繫,倒不如說是不想聯繫。
  如果他們幾個之中少了她,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他們就可以繼續好好的,不會有嫌隙、不會吵架、不會拉扯,是吧?
  他喝了口茶,抿了抿稍微乾燥的唇,問,「妳有沒有想過我?或者,我們。」
  曾惜的笑容僵在臉上,以前天天見面的人,現在都多久沒見了,居然還要問對方這個問題。
  小的時候從沒想過吧。
  人在的時候,總覺得來日方長什麼都還可以:殊不知人生就是減法,見一面,少一面。
  「有啊。」她說。
  「現在問妳為什麼不回來……似乎太過愚蠢了。」季以傑像是自言自語般低喃著。
  曾惜嘆口氣,她知道季以傑都明白的。然而,就算他明白了,他也只會說出:「不用想那麼多。」之類的話。
  對年輕的他們來說,「不用想那麼多。」這句話根本不夠用。
  青春就是猖狂,轟轟烈烈傷得滿身還是能笑著走下去。
  可是長大了就都不一樣了,有些回憶想起還是會覺得尷尬,還是會後悔青春的某些狂妄。
  對曾惜來說,狂妄若只是她的就沒有關係,但如果她的這份猖狂傷害到人,那麼她便會久久都沒有辦法釋懷。
  高中畢業時她就已經明白了。
  當年正是她擅自闖入他們的世界,因此最後才會弄得這樣吵吵鬧鬧的,曾惜那時一直在想,要是自己當時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命裡頭,那該有多好?
  因為明白了這一點,所以她只想逃離。就算來不及了,也不想一錯再錯。
  「我來,只是想告訴妳,林宇文跟簡安淇要結婚了。」季以傑雲淡風輕道,曾惜卻在聽見消息後匡噹一聲摔了手中的陶瓷茶杯。
  「真的假的……」她捂著嘴,不敢相信。
  「震驚」還不能完全表達曾惜現在的心情,那些道不出個所以然的情緒中除了震驚以外,還有很多很多的喜悅。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成為她快要落地的眼淚的源頭。
  季以傑點點頭,「回去看看,可以吧?」
  他們的故鄉離曾惜工作的地方有點距離,開車走高速公路至少要兩個多小時,這麼說來倒也還好,但對一個小海島國家來說,這已經是十分遙遠了。
  「哇。」自從曾惜的祖母過世以後,她便再也沒回來過,一踏上故鄉的土地,才終於有了回家的感覺。
  鄉下的空氣有種特別的味道,跟都市不一樣,少了車來攘往的繁雜,多了自然的香氣。
  這一次,曾惜之所以肯乖乖讓季以傑帶回來,有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那兩人最後終於還是在一起了。繞了好大一圈,經歷了爭吵、誤解,最後終於還是待在彼此身邊。
  而曾惜心中的愧疚,也能夠放下一點了。
  她在他們的青春中都留下了傷痕,就算不是故意的,也算是為他們原先平淡的生活投下了震撼彈。
  碰的那樣,將一切都打得支離破碎。
  「要回去看看嗎?」季以傑站在她身旁,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她看不見的遠方。
  「嗯。」去看看也好。
  人們,總有一天,是得直視自己的舊傷疤的,不是嗎?
  看清楚傷口長怎樣之後,就可以帶著它繼續往前了。
  曾惜坐在季以傑的車上,沉默。
  從北部南下的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講話。不是因為太久沒見而疏遠了,而是,那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複雜情感還充斥在他們周圍。再加上,季以傑存在在她印象中的樣子,一直都是這般沉默而高傲的。
  歷經社會人情冷暖的洗禮,他的冰冷已然卸下不少,卻依舊有著她無法直視的、自骨髓深處透出的寒冷。
  染著都市氣息的轎車行駛在鄉間的道路上,曾惜打開窗戶,讓有著熟悉氣味的微風輕輕打在她的臉上。
  沒有多久,季以傑便把車子停在當地的某間高中門口。
  因為是放假日而且在鄉下,裡頭沒有學生也沒有警衛,季以傑走在她前面,替她拉開鐵門後頭也不回地走進去。
  曾惜跟著他,怎麼這麼多年,那他掩飾不到的背影還是一點也沒變呢?一樣孤單、一樣高傲、一樣獨特。
  最後他駐足在司令台旁的某棵榕樹底下,曾惜看見這棵樹,愣了愣,隨後漾起微笑。
  「好懷念。」她說。
  這棵樹從他們青春時便佇立在這裡,分享他們青春的所有歡笑和淚水。
  多年以後,曾一起看著這棵樹的那群人之中可能有人不在了,但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個位置的時候還是彷彿回到了那個無畏歲月。
  「白癡,妳記得嗎?」季以傑冷聲開口,曾惜被他這樣稱呼給嚇了一跳,一時之間眼眶竟湧上酸澀。
  好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她眨眨眼睛,季以傑看了她一眼,因為曾惜泛紅的眼眶而怔愣了一下。
  「時空膠囊嗎?」曾惜笑了出來,她記得他們四人曾一起蹲在這裡埋下他們的回憶,卻已經忘記自己將什麼藏在回憶裡。
  她蹲了下來,想伸手挖開地上的泥土,卻被另一隻手給抓住。
  季以傑什麼也沒說,默默的捲起襯衫的袖子開始挖土。
  她蹲在他旁邊,靜靜的。
  就跟以前一樣。
  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帶著一點青筋的手往土裡面挖。
  「這個。」季以傑將一個鐵製的大喜餅盒子從土裡拿了出來,他拍拍上面的灰塵和泥土,小心翼翼的將回憶打開。
  裡頭總共有四個東西。
  一個小熊娃娃、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鍊、一條從舊吉他上換下來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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