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性爆表的懸疑冒險鉅著登場!--《機關盒密碼:九龍遺城》

2020/5/21  
  
本站分類:創作

娛樂性爆表的懸疑冒險鉅著登場!--《機關盒密碼:九龍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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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臺灣九二一大地震,舉國震撼。於此同時,一樁隱匿在暗處執行許久的祕密計畫遭人強迫中斷,卻在經過十五年後的今日,逐漸浮出水面。
一件清朝「琺瑯轉頸瓶」透過拍賣會到了當鋪若水堂的老闆秦清裕手裡,然而這件以高價標下的古董,卻在當晚引發致命殺機,秦清裕遭人割喉致死,轉頸瓶不翼而飛。警方介入調查,首先鎖定了若水堂分店老闆白棋,正要捉拿白棋到案說明,竟發現人去樓空。
白棋在睡夢中被搖醒,先是被迫逃離住所,又有人帶著秦清裕的口信,護送他到南投,聞知恩師秦清裕死訊,白棋哀傷難當,為了洗清自己遭人懷疑涉嫌命案的身份,也為了明白秦清裕因何而死,白棋毅然決然參與了檯面下的尋寶活動,而這第一趟機密任務,目標便是隱藏在日月潭湖底,傳說中的「九龍城」──
九龍城,又稱作九龍遺城,是傳說中擁有「機關盒」密碼的前哨站。藏匿在臺灣五個隱密地點的藏寶地「機關盒」,據說分別藏有意想不到的寶物。秦清裕曾瞞著白棋找尋機關盒的下落,而承襲秦清裕意志的白棋,也將在取得九龍遺城內的提示後,逐步接近埋藏於機關盒本體的驚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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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章 二十年後

一到年末,總有些行業意外地熱絡起來,其中,包括當鋪。
需要資金周轉的,準備年節豪賭、或者償還債款等等,越接近農歷年,當鋪的生意越火。
「若水堂」從十月底開始就預備了大筆資金,足以應付接下來數月顧客需求。身為當鋪業龍頭,若水堂理所當然成了需求者第一首選。
滯留在臺灣三天的冷鋒終於過境,是這個城市真正感受到冬季降臨的證據。白棋―若水堂北部士林分店的老闆―在簡樸的辦公室裡,透過百葉窗凝看窗外已屆傍晚的街景。一天的這個時刻,總是充滿了歸巢的人群,車輛穿梭,直往霓紅的另一處擴散。
白棋收回目光,把室內的燈光調亮一階,他需要明亮一點,好把白晝的限期延長。
從離婚之後,他就回歸最初的生活步調,不再猶豫是否將工作延宕,好讓每一天的晚餐順利與妻子共聚。
他繼續沉浸在工作中,當了老闆,並未讓他放棄自己審核業務的責任,他一一比對今天帳面上的出入,正要瀏覽質當品的記錄時,有人輕輕敲了門。
白棋道:「請進。」
元鎬應聲入內,他替老闆泡了一杯咖啡。「老闆,有幾個工讀生問,能不能在店裡擺聖誕樹?」
白棋看著自己聘來的掌櫃,沉吟片刻,似乎在考慮意見。「現在的年輕人好像很喜歡聖誕節。」
店裡除了三位朝奉(估價員),還有兩個負責打點生意的掌櫃,元鎬是其中之一,從學徒做起,已經在若水堂待了五年。元鎬才二十歲出頭,這麼年輕就升任掌櫃,讓那些老朝奉們似是頗有微詞,不過白棋認為元鎬個性老實,做事負責,所以並未因此改變自己的決定。
元鎬聽了白棋的說法,微笑道:「老闆您也是年輕人的一員啊,您才二十八歲不是?」
「我才二十八嗎?」白棋故意反問,在心裡感嘆著,大概是十幾歲就開始工作,所以感覺人生被拉長了。「要擺就去擺吧,但不要擋到店門口跟櫃臺,你知道規矩,自己安排就行了。」
「瞭解!」元鎬淘氣地躬身,笑笑離開。

白棋返家時,在大樓門口看見一個挺眼熟的女子,原本不甚在意,走近幾步看仔細了,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然後腦海浮現她的名字。
這名字有段時間沒喊過了。
梅聖琳。他的前妻。
他們兩人在前年離婚,而這段婚姻僅僅存活六個月。結婚前,他們交往了一個月,或許因為女方是長輩介紹撮合的關係,白棋並沒有任何異議,更何況梅聖琳著實是位美女,當時二十三歲,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聽說曾拍過幾次平面模特兒,卻因為家長反對轉而從事簡單的文書工作。
看著前妻在自家廚房內擺弄宵夜,白棋的心思有些複雜,這女人提出離婚時,他雖然訝異,可沒有做那些無謂的挽留,就他的認知裡,感情的變化從來不是旁人可以掌控的。
他將愛情看得很淡。
不過看得雲淡風輕,並不表示他不在乎。
白棋自認已盡到一位丈夫的職責,他將最好的東西留給妻子,任妻子予取予求,甚至在離婚協議書上一刀兩斷,將黃金地段的房子讓渡給她。梅聖琳帶走了他過半的財產,以致於他現在居住的只是一間幾坪大的套房罷了。
雖然白棋的存款允許他能買下一座安身立命的宅子,但他覺得此時的自己並不需要。
他的父母雙亡,也沒有其他兄弟姊妹,父親以前說祖上是從大陸逃難到臺灣的,所以在這塊土地上沒有其他同血緣的族人。
只剩下孤身一人的自己,再華麗的空房,也顯得有些多餘,更何況他從來不是貪戀物質享受的性格,否則他也不會甘願背上冤大頭的稱呼,將財產奉送給僅有半年姻緣的妻子。
梅聖琳端著幾碟小菜過來了。
白棋看著她臉上的微笑,依舊美麗得令人注目。一年餘不見,她的身材似乎豐腴一些,白棋認為這樣挺好,他總認為與梅聖琳同齡的女孩都太骨感了,就像只包著皮膚的骷髏。
「我帶了紅酒跟威士忌,你要喝哪種?」她問。
經過一整天上班的疲倦,白棋已經累了,若非梅聖琳蹲在家門口攔他,這時候他本該好好洗個澡就寢,針對明日的拍賣會養精蓄銳。
白棋正打算虛應一番,梅聖琳卻早已扭開紅酒的瓶塞,白棋看了不由輕笑一聲,好似從以前開始,這女人問問題就不打算徵求他的回答―就連離婚也是。
透明的高腳杯緩緩盛上紫紅色的酒液,白棋接過時,問了句:「妳怎麼曉得我住這裡?」
梅聖琳先是抿了一口酒,眨了眨眼,笑答:「這好像不是什麼機密?」
白棋也知道他的居所沒什麼好隱藏的,實際上,他要問的並不是這個,他想知道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什麼其他的意義?
然而幾句閒聊下來,梅聖琳始終吞吞吐吐,就好像這次的到來,不過是她從一串通訊錄名單裡點兵而來的消遣。
白棋看時間晚了,本有意送她回去,但念在自己喝了酒,就改成叫車送客。
突然間,梅聖琳一手切斷電話,皺起眉頭看他。
白棋放下話筒,兩人之間沉默幾秒,他失笑道:「缺錢了?」剛脫口,白棋就有點後悔,這麼說未免太沒雅量,但剛才他不經思考就說了。
他把杯裡的紅酒一口乾掉。
梅聖琳一臉驚訝,「你覺得我是因為錢才來找你?」
「不然呢?」白棋一下子攤在沙發椅上,「我現在還有什麼是妳要的?」
梅聖琳的容顏隨即憤怒起來。她抿緊了嘴唇,如同每個賭氣的少女,不發一語,等著對方先投降認錯。
白棋的眼色果然又黯淡下去,「抱歉,我一時嘴快。大概是這幾天太忙。」
梅聖琳還是悶悶的不講話,白棋不想與她僵持,執起話筒撥號,梅聖琳搶先拿了包包離開,說:「我自己攔車。」
走到門口,她回頭問:「這段時間,你想我嗎?」
白棋聽了這問題,想回答,可等到梅聖琳走遠以後才發覺自己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思考。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他答覆。
況且他的答覆就跟他的腦袋一樣一片空白。
桌面上三碟小菜,全是便利商店買來的調理包。
白棋記得梅聖琳這千金小姐打小就沒做過家務,遑論煮飯。白棋動手捻了一粒花生米,塞到嘴裡嚼。
能把微波爐加熱的東西搞成半生不熟,也算是一項本事。

翌日,白棋是驚醒的。
醒來的瞬間,白棋一度懷疑是自己的錶壞了!一點半?指的是下午還是凌晨?可窗外白晃晃的天色說明他居然足足昏睡到隔日下午!
以前無論多晚睡覺,他總可以在早上七點起床,更早以前,他習慣凌晨四點就起床,因為當時他只是一個當鋪學徒。現在他手下有一票人經營著店內事務,他也就讓自己偷個懶,無論如何,睡到翌日下午這種事還是頭一遭。
這情況太不對勁!而且他還是直接趴在沙發椅上睡著的。
白棋的目光接觸到桌面上的小菜與紅酒,思緒陷入片刻停頓,又猛然被手機鈴聲打斷。
電話那頭是元鎬焦急的聲音:「老闆?老闆您終於接電話啦!您在哪?秦先生派人過來接您了。」

第二章 橫禍
白棋趕到店裡時,還穿著昨夜發皺的襯衫。
元鎬就在前台,一看到白棋就立時迎上去:「老闆!」
「人呢?」
「我請他在VIP室裡稍候。」
白棋頷首,併步往貴賓室去,一開門,就瞧見一個男的兩手交叉抱胸坐著,頭壓得很低,還戴了一頂鴨舌帽,整張臉幾乎被帽簷遮住。
不過露在帽子外的髮絲,能清楚看見是純白色的。
這人聽見開門聲,稍微抬起臉,與白棋對視,又很快低下頭,站起身來,用低沉的聲音說:「車子在後門。」
「不好意思!再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說完,白棋趕緊衝向辦公室。
若不是白棋前些天在若水堂本店那裡看過這位男子,如此一副遮掩的模樣,誰也不會相信會是本店雇用的員工,畢竟當鋪業忌諱毛手毛腳的員工,藏著掖著也不行,但白棋知道對方這麼隱藏自己也是有原因的―他沒親自問清楚,但他知道這男子應該是罹患了白化症。
聽過這種病徵的人都曉得,患者不僅全身毛髮都是白色的,連眼瞳也會因失去黑色素而呈現紅色,也正因為白化症的病人缺乏皮膚黑色素,容易被太陽光線灼傷,所以一般外出都儘量將全身的肌膚保護好,不然就是選擇晚間出門。
白棋在辦公室裡有幾件備用的西裝,他選了一套換上,領帶還來不及打,抽了就走,打算路上再用。
時間已來到下午兩點,離拍賣會預計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小時,白棋本打算十分餘裕地出現在會場,順便與各方買主交流一番,可惜是不能如願了。
稍微從落地玻璃的反射上檢查自己襯衫上的衣領,白棋正要轉身,忽然眼角瞥見什麼,好似玻璃上有一抹黑影閃過,白棋愣了下,下意識回頭去看,可除了自己一張辦公桌外什麼也沒有,正覺得該是自己多心了,那從本店來接他的男子忽然闖了進來。
等不耐煩了?可這也太唐突了吧,好歹也得敲個門。
這是白棋頭一個想法。
不想那男子竟也沒理他,目光只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到白棋身上,又猛地走出去。
白棋一臉茫然,開門之後就瞧見那男子倚在牆邊等,帽簷依然壓得很低。男子見人到了,悶不吭聲直接領在前方帶路。

若水堂的創建人叫秦清裕,一般人都稱呼他作秦先生,或者秦老闆。白棋昔日拜了秦清裕為師,所以喊他師傅,後來白棋出師,秦清裕給了他一間鋪子打理,笑說白棋已經是老闆了,就讓他改口喊秦叔就是。
但白棋始終沒忘記秦清裕的恩義,以前他在自家當鋪學習皮毛,才兩年,就因為父親猝死,店面跟著倒閉,白棋找活計來到了若水堂,那時候若水堂不過是間巷子內的小鋪子,但願意讓白棋預支薪水救急,足可窺見秦清裕的仁慈。
那年白棋才十三歲。
家境清貧而輟學的回憶一直讓白棋有些遺憾,所以看見元鎬年輕認真,便忍不住有一股疼惜的心情。
話說回來,此番一路直奔臺北市區內一處地下禮堂。
一年只舉辦三次的私人拍賣會,召集人乃國內第一大收藏家―據悉,拍賣會主辦者本人僅對外宣稱姓「朱」。
拍賣佳會,秦清裕身為連鎖當鋪老闆,有錢有閒,自然是座上賓,白棋跟著沾光,當作秦清裕的助手得以一齊進場。
拍賣會上,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買主,即便大多是委任律師代理,但循線追查,不難打聽到買方是誰。當鋪這行業,主要收入雖說是利息,可真正能把當掉的物品贖回者不到半數,那些餘下的抵押品,各式各樣都有,不乏一些高價卻市場狹隘的古董。
白棋此行,就有這種開拓客源的打算。
轎車駛進鄰區沒多久,很快就堵在路上,按理說這時段不該塞車,聽廣播才曉得原來高架道出了車禍,車道只剩一線。
白棋的車剛好卡在中間,來不及迴轉,只好等著交警分批車流上高架橋。
司機戴著墨鏡,專心開車,白棋與那男子在後座。白棋悠悠打著領帶,一邊往隔壁瞥去,之前沒細看,這才發現對方五官細緻,應該只是個十八、九歲的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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